老公别再见-第七章
欣喜保卫寒风
9 天前

第六章   床上的女子,累得已然熟睡。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子,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下半身只围着条浴巾。韩丞灿来到床边。通常这个时候,温诗诗都会微笑坐在床沿等待着他,然后为他擦乾一头湿发。   两人结婚五年来,她没有任何一丝抱怨,大学毕业后,她放弃最爱的艺术之路,待在家里当起职业主妇。   他很清楚这五年来她费心尽力的想要讨他欢心,只是,他对她的态度总是疏离而冷淡。   他甚至无视于母亲对她的冷言冷语,甚至放纵母亲私下逼迫她离婚,这一切,他都看在眼底。   他很成功的报复了母亲,让她的期待落得一场空,也报复了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   只是,温诗诗的反应却出乎他预料之外,她就像一只小兔子般逆来顺受,对于他的冷漠以及他母亲的语言暴力极力忍耐,若发现自己有什么缺点,也一定立刻改正。   在外人眼中,她已经是个完美娇妻。   韩丞灿望着她熟睡的无辜睡颜。这五年来,她由稚嫩变得娇媚,若说他对她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五年前,她由女孩一夕之间转变成女人,逐渐褪去原来的青涩,增添了美丽的妩媚。   而他毕竟不是木头,心也不是铁打的,她对他的好,他岂会没有感觉?   韩丞灿坐上床铺,望着她拧着眉的睡容,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脸庞。   他总是只能趁着她睡着时才敢这般亲吻她,然后放轻力道,温柔的拥着她。   「唔……」温诗诗轻吟一声,看似睡得不怎么好。   他悄悄的躺上床,大掌轻覆在她的腰际,大掌微微一收,将她揽往怀里,以宽大的胸膛当她的靠垫。   她不安的嘤咛出声。嗅闻到他温暖的气息,她沉重的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被他拥着。「老公。」她轻喊一声,声音有些低哑。   「你洗好澡了?」   「嗯。」   「我……」她欲再度开口,他已低下头吻住她娇嫩的芳唇。   韩丞灿的吻带着无比的霸道,还有强烈的占有侵略住,当温诗诗回神时,他已经压在她身上,湿热的舌窜进了她口中。   温诗诗半睁着双眸,没有任何抵抗的接受他的热吻。   舌与舌亲密的相缠之后,他的大掌也滑进她的睡衣里。   他的掌心触碰着那滑腻的雪肤,一路往上攀,来到双丘上,她未着内衣的绵软被他的大掌一手握住。   手指轻易的寻到雪丘上的红莓,先是轻捏旋转,接着以指腹摩擦着蓓蕾,并刻意轻扯。   就算身子不太舒服,温诗诗还是没有拒绝他的求欢,主动迎向他热烫的身躯。   这些年来,她已被他训练得对男女情欲十分敏感,而他的动作也极为纯熟,知道她的敏感地带在何处。   蓓蕾上传来的是他的指尖所点燃的火热,她的唇亦被他的唇舌攻占。   韩丞灿激烈的啃啮着她的双唇,另一只大掌滑进她的腿间,隔着底裤游移,勾勒着那美丽的形状。   温诗诗抿着唇轻哼出声,双眼带着迷蒙的娇媚望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的底裤上来回抚触,描绘着花唇的形状,接着指尖在细缝中轻轻顶弄几下,而雪丘上的长指亦挑弄着敏感的顶端。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她感觉得到底裤已经沾染着湿意,在他不断的撩拨下,爱液渐渐的沾湿他的手。   温诗诗吐出轻吟,吟出体内那被不住撩拨的欲望,声音中带着对他的撒娇以及索求。   他喜欢她的声音,也喜欢她因为难耐情欲而皱眉的可爱模样。这几年来,她的青涩虽已褪去,但在床上还是如此娇羞可人。   明明心底对她还有怨,但每一次见到她这么可爱的表情,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融化。   她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无害,五年来始终如一呢?   韩丞灿的大掌轻轻扯去她的底裤,腿间的花唇已沾满湿亮的蜜液,润泽了覆在上头的密林。   「想要了?」他低声在她耳旁问。   「嗯。」温诗诗从不说谧,双手主动攀着他的颈项。「我好热……」她的小嘴轻吐着热气。   韩丞灿手一伸,从床旁的矮柜抽屉里拿出保险套,撕开包装后便套上昂然的热铁。   他分开她的双腿,看见妖娆的娇花已然湿润,花缝间涌出透明的花液,令他的粗铁更为挺立。   他的长指轻轻探进她的花穴,当它伸进窄小的甬道中,便勾出更多蜜液。   知道她的身子已经为他准备好,于是他将粗铁推向花穴。粗大的圆端挤开娇嫩的花唇后,紧窒的甬道立即吸附他的热铁。   虽然隔着异物,少了直接的刺激,但韩丞灿还是能感受到娇花的滑嫩以及紧窒的吸吮。   甬道一下子被他熟铁塞满,充实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体内的空虚。   他的每一次求欢,总让她感受到他满满的火热欲望在她的体内爆发,她任由他发泄、驰骋,却总是她先得到无数快感。   温诗诗尽其所能的满足他的需要,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她霸道的想要在他的世界留下足迹。   五年了,他有没有爱上她一些些呢?她眨着长长的眼睫,轻吐芳兰般的气息,肭喊出最娇媚的呻吟。   韩丞灿吻着她,与她交换湿热的气息,把她嘴里的蜜津全数咽下,舌与舌的交缠,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热铁同时感受着甬道的吞吐,不断将它往里头吸吮。   他彷佛欲贯穿她的身子,挺着虎腰,推送一波又一波的力道,用力的撞击着软绵的水穴,然后架开她的双腿,以激烈的震动在她体内推送着。   随着他强烈的力道,温诗诗的娇吟变成破碎的呻吟,在房内无止尽的回荡,构成令人心中荡漾的旋律。   韩丞灿在她体内放肆的律动,给予她所有的一切,接着,他抱着她瘫软的身子,带着她攀向欲望的巅峰……最近,温诗诗常常觉得疲惫,甚至有些嗜睡,并不时有反胃的现象,但又不像是感冒。   后来,她决定去医院一趟,没想到医生替她检查过后,证实她已经怀孕两个月。   她看着检查报告,心中又惊又喜,完全没有想到自已有一天会怀了韩丞灿的孩子。   这五年来,他与她欢爱时都戴着保险套,除了他偶尔应酬时喝多了酒,才会毫无阻隔的占有她……她算算时间,应该是前一阵子没戴保险套那回怀上的。   温诗诗自医院走出来,小手忍不住覆在小腹上。没想到里头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而且还是与韩丞灿的结晶……满怀惊喜的她带着期待回家,前脚一踏进屋里,便见到韩母正坐在客厅里。   「去哪里了?」韩母喝着茶,语气不怎么高兴的问。   「妈,我人不舒服,到医院去了。」她小声的回答。   「不舒服?」韩母见她最近确实是脸色苍白许多,但语气仍尖酸又刻薄,「你都这么养尊处优选会生病?」温诗诗犹豫着是否要与韩母分享这个讯息,可是见到韩母那不屑的嘲讽表情,她已到嘴边的喜讯又吞了回去。   「妈,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去做饭。」她把皮包随手一搁,准备往厨房走去。   只是才走几步,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直觉便往浴室奔去。   韩母在外头听见她干呕的声音,发觉情况不对劲,连忙趿着拖鞋前去观看。   瞧见她站在马桶旁不断干呕,韩母觉得不妙,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她摆放皮包的地方,无声的搜翻里头的物品。韩母在里头翻出检查报告和一张超音波照片。   同样身为女人,韩母一眼便看出这是子宫的超音波照片,何况旁边还摆着一份怀孕二十周的产检报告。   然而她却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眉间还有复杂的纠结。   当初她执意要温诗诗做她的媳妇,就是看在温诗诗背后的财势,但没想到她进门时两手空奎不说,连那座豪宅也成了泡影,这五年来还成了不事生产的米虫。   就算她每天冷言冷语要温诗诗与儿子离婚,可是这女孩却执着的硬是牙咬撑着,一转眼也五年了。   可是韩母一点都没有受温诗诗的坚持而感动,反而觉得她只是一无所有的孤女,高攀了她的儿子。   赶不走这个孤女就算了,现在她还怀了孕?!   韩母的脸色极为难看,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将东西放回去,然后坐回沙发亡。   不行,她不能让温诗诗把小孩生下来,尤其最近她有个牌友准备介绍一个事业有成的对象给她儿子,只要对方和丞灿牵上线之后,她一定要把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赶出韩家。   因此,她不能让温诗诗生下韩家的种,趁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她要想办法把孩子打掉。   可是依照眼前这情况,温诗诗未必会听话,她得想个办法迅速解决这个麻烦。   韩母心一横,心底作了个决定,回房拿起皮包便准备出门去。   温诗诗这时刚好自浴室出来,见到韩母正欲打开屋门往外走。   「妈,你要出门吗?待会儿就要吃饭了。」   韩母身子一顿,回过头便是一阵假笑。「我瞧你吐得这么厉害,打算去中药店为你抓几帖补药。」「中药店?」温诗诗先是一愣,而后双唇微微扬起。「难道……妈知道我……」「瞧你那样子是孕吐没错吧?」韩母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起了满满的假笑。「妈一看就知道了,所以现在我就去抓帖药回来给你安胎。」「妈,谢谢……」见韩母并没有生气的模样,温诗诗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也许这个孩子可以为她改善现在的状况。   韩母又交代她几句,然后便匆匆忙忙离开:心底打的主意与温诗诗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什么都没育的小孤女留下一个孽种的!   温诗诗一直想找机会向韩丞灿坦诚这件喜事,但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他回来时,她已经熟睡了:一早醒来,他又已经出门上班,所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与他分享这突来的惊喜。   她不禁想着,如果他知道她怀了孩子,会不会跟她一样兴奋呢?   这五年来,韩丞灿对她的态度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她相信时间会将两人的距离愈拉愈近,总有一天,他也会像她一样——在一起久了,他便喜欢上她。   而喜欢久了,总有一天会变成爱。   所以,她用时间赌他的感情,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只剩下能够继续爱他的勇气。   这五年来,他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她的感情,可是他并非草木,内心总有一处被她的柔软所感动。   她相信,他对她的误会总有一天会解开,虽然她无法向他解释她母亲逼退凌珞的事。   如果真是她母亲逼退凌珞,她也已经花了五年弥补他心底的缺慽,成为在他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希望有一天他能正视她的心。   她爱他,真的很爱、很爱他。   她更坚信,腹中的孩子可以为她带来新希望,也许能藉由孩子将他心中的结解开,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啊!   温诗诗天真的想着,尤其一向对她很有意见的韩母,这两天也对她极好。   少了以往讽刺的话语,甚至亲自炖中药补汤为她安胎,让她觉得有了孩子之后,也许日子会过得和以前不同。   温诗诗来到厨房,自电锅里端出韩母所炖的药汤。   虽然她不喜欢这苦苦的味道,但这是韩母对她的爱心,就算再难喝,她还是听话的喝得一滴不剩。   只是,昨天喝了一碗,她今天就觉得肚子怪怪的,现在甚至有种闷疼的感觉。   接着,她的肚子微微作疼,于是她搁下手上的碗,连忙奔进浴室。   一会儿后,温诗诗昀下腹传来阵阵疼痛,腿间更涌出温热的液体,这时她才发觉不对劲,低下头一瞧,惊觉自己正不断流血。   她眼前突然一阵昏眩,心惊不已,离开浴室后,由于韩母此刻不在家,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拨打一一九,几乎是哭着说出地址。   等待着救护车时,温诗诗又拨打韩丞灿的手机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立即无助又慌张的喊了他一声,「老公?我……」「喂?」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韩丞灿的声音,而是一道成熟女子的声音。   「你找谁?」   温诗诗微愣,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我i…我找我老公,韩丞灿。」她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陌生,不像是他秘书的声音。   「你老公?」那名女子沉默了一下,最后才试探着问:「你……是温诗诗?」这下子温诗诗呆住了。「我、我是……你是?」她忍着下腹的疼痛,疑惑的问。   女子听见她这么问,十分干脆的回答,「你忘了我吗?我是凌珞,我回来了。」温诗诗一听,浑身不禁发凉。「珞……珞姊?」『对,是我。「凌珞在电话那头以愉悦的声音回答。」丞灿没告诉你,我最近回台湾了吗?「「没……没有。」闻言,温诗诗不仅身子发冷,连心也冷了一半。难道这就是他最近早出晚归的原因?   「那好吧,你现在知道了。」凌珞轻笑一声。「你打来得真不是时候,丞灿去洗手间了,你找他有事吗?」「我……」温诗诗的肚子一阵闷疼,腿心流出更多浓稠的血液,让她更家心慌。「有,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他,我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凌珞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你人不舒服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打电话向他报告。」「我……我……」温诗诗痛得几乎浑身瘫软,「可是我现在……」「诗诗,我把他让给你五年了。」突地,凌珞语重心长的说。「这一次我回到台湾,是要把他抢回来,你应该懂载的意思吧?」凌珞这番直白的战书,如同一阵闷雷打在温诗诗的心上,让她一时之间只能沉默。   「为什么……」她拢紧双眉,声音自齿缝中迸出。「当初是你选择要离开的……」她好不容易才将要追上幸福,为何凌珞会在此刻冒出来呢?   「没有为什么。」凌珞笑了几声。「你应该知道这五年来我并不是退缩,只是把丞灿借给你,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把他还给我。」还给凌珞?那……那她呢?她这五年来扮演的角色到底算什么?温诗诗的双眼不禁显得茫然而空洞。   最后,她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再也没有力气抓紧话筒,也听不见任何一点声音,更听不见凌珞接下来说的话。   下腹的疼痛让温诗诗红了眼眶,最后泪珠忍不住白脸颊滑落。   她低下头,瞧着那摊鲜红的血水,就像最初怀抱的希望,在她的体内渐渐剥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