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六章
积极有蜜粉
7 天前

第五节   “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就离开都市,回你的家乡去。”   “太好啦!”白翔回答。朋友的神态十分专注,这正是他的希望。只要能从忧虑里解脱出来,那么就是一件喜出望外的事情。   “我是认真的。”   “我同意这种选择的正确性。”   白翔伸出手,文志走过去相握在一起。“好心情对疗伤是有很大的作用,我们将它确定为一个计划,你看怎么样?”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算上我一个,现在变成共同理想。”   四只手激动地交迭在一起。亢奋在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目标的确定,使文志的心中渐渐涌动一股激励,它的作用力很惊人,当然也是相当的短暂,没有人会被激起的狂热支撑多久。而刻骨铭心的忧愤就有所不同,单从性质上来说,它带上一点等着瞧的记忆,一种对假若时机来临的渴望。他一直认为白翔是个有主见的人,信服他,等好了之后,会想出了一个办法来,想出一个今后生活的计划。   就目前来说,产生的作用力至少使文志有一种愤世脱俗,不顾现实艰难的坚强意志,在离开白翔,离开医院的过程中,整个心身被它激昂。然而现实是绝对的审判庭,不论任何力量维持的虚幻,最终面临它的终审,就像个人灵魂深处的自我,在对待一件客观判断的事物,导致无效的结果后,清晰地归纳到遗憾之中。   平静是种可怕的催促剂,能够盖过事物引发不理智的功效,而在此之后,产生出偏偏要跟踪回避的思绪来,像掌握高明跟踪术的人那样,一个蹄印,一条踪迹就能得知一个大概。虽然追回来的思绪有一点像虚脱人那样全身乏力不能支持,不能否认,使人心房隐隐作痛。乘车回俱乐部的途中,那份因新的方向所产生出来的激昂感,像来的那么突然,消灭的那样突然,心中空荡忧郁,不知中心位置在哪里。   在寝室里稍坐一会,生活依然照旧,没办法去回避,必须面对。就像过去的两年里一样,立即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到酒吧间去,能否会被人包钟点的职业想法钻进脑海里。以前那种期待的精神支柱消失了,有一点不适应,而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又感到如懈重荷。   打扮好之后,来到酒吧!时间接近六点,夏季天黑较晚,差不多到八点天才完全黑下来。而这个时候,是俱乐部最热闹的时间,来自各行各业,各个社会层面的女士们陆续到来。期盼被她们选中,在被选的过程中,俊男们如同狗一样任由她们差遣。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侍候的人。可是为了生活,只能搏颜一笑。   准备朝酒吧走去,手机振动表明有电话打来。高洪在远离俱乐部的一幢住宅里,一位职员的妻子从下午四点钟买了他的钟点,把他带回到自己的家里,显然丈夫经常趁她不在家带过许多别的女人回来,今天她也要在家中得到一种心理上的平衡。   高洪在电话里对他道:“有一名经人介绍来的女士,要求找个人陪她出席宴会,在名册上点中了你,你没有应酬吧!”   “没有!”回答的话音是有气无力,现在一切都提不起精神,不过白翔说出来的打算总在脑海里盘旋。激励起整个心身的目标来,到他的家乡去。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得到如同深亢中发出的回答声,接着说:“请在一小时内赶到轩尼路第一根路灯柱下,一位身着风衣的妇人,戴着一副眼睛。”看着记录该名女士特征的便条道。“据我的估计,好像是一名教师,也许是一个老处女。”   “好的!”文志挂断了电话。   朝领班说明事项,乘车前往,来到轩尼路指定地点,在行人行道第一根路灯柱下,果然看到电话里说明外貌的女人站在那里。她有一点紧张,有点欲离的憔燥不安。朝她迎面走过去,接受上下探寻的目光,那是一种害羞兼备举棋不定,他知道需要去鼓励,不然就会由它滋长起来,令她撤消以前的决定。文志不愿意这种情况出现。两年多的工作过程里,碰到不少类似的事情,由于没有及时掌握好时机,让本想体验一番招男妓,去填平心中忧愤寂寞想法的女人,临时变卦,取消决定。   “你好!”文志礼貌地朝她点头,看起来的确好像是一名教师,模样并不怎么吸引人,个子不高,体型更不想去恭维,她的确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一双大眼睛很活溜地转动。“我想没让您久等吧!接到电话后就立即赶来。”   他将胳膊朝她递去,有几秒钟的迟疑,终于伸出手搭在上面,文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并不能全放松。还需要细心呵护般的努力,使她觉得是男朋友,主要是让她放松。   “接近黄昏的景色真美!真让人感到十分惬意。”他说。带着她在街上行走,她一直偏头观察,而他故装不知。   女人的手臂缓慢地点点搭紧,只说明是自信取得了作用。接下去与她交谈。先前已经开了一个头,一个很好的主题,应该继续下去。他将街道两旁扫视一眼,行人匆匆,每个人的脸容呆滞、木讷,的确!生活的压力让人轻松不起来。   “你有一个约会是吧!”   “我取消啦!”她说。仍然观察他。   他一点也不在意,依然装着没有注意。“如果是一个值得去参加的约会,不应该单方面取消,对朋友应当诚信,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说完此话,转过脸来关注她的反应。早预料到的结果从脸上反应出来。她的脸上升起一种讥嘲,如果准确一点的话是鄙夷。对待这种表情能够轻易地化解处理掉。不过针对该性质心中不爽快。进一步的感觉告诉他,身边的女人不是矜持的表现,完全是不自在,她是首次相约带有公众性质的男人,挽着手臂的手微微颤抖说明了这一点。   “看来你有新的决定?”可是话这会儿引起她皱起眉头来,他马上说:“对不起!我会是最佳的服务对象。”   “你认为我需要吗?”   一种暂时由内心里升起的羞耻之心在作怪。事实上许多第一次招俊男的女士有相当多的比例是:当想法快要成为现实的时候,会打退堂鼓。并不表示她们没有这方面强烈的欲望,他见过很多。首次自然会产生紧张,只要有过一回经历,下次招俊的时候,会像老练水手摆弄船上的绳索那般。女人感悟能力是男人不能及的。   伴随的是动作加强话语的确定性,试图将手抽出来,只是在紧紧夹着下没有抽出来。又是一种矜持的表现形式,为什么要故装作态,也只有她心里暗藏的渴望能够解释。这对文志来说就是一个门坎的形式,现在可以使用抚慰的语言,安抚她心中的羞惭,把下意识赶走,当达到那一步的时候,尝试的欲望变成一种不可抗拒的激昂,随后就会无所顾忌了。   “需要是推动社会繁华的力量,各种需要不是受意志能去转移的。”在她的手面上轻轻一拍,暗使牵动力,让她随着他在大街上漫步。“人的生理及心理需要是客观存在的。”   她没有吱声,微微的颤抖依然存在,目光中夹带的鄙夷明显地减弱。他有意放松夹力,她的手并没有滑出去,显然是该话起了作用。于是立即接着说道:“我会遵守工作性质的职业道德,每行每业都存在职业的要求准则。”   突然,感到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么多,现在是一个自由人随时都可以离开俱乐部,没有任何债务,可以去寻找另一份维持生存的体面工作。结束忍受轻慢,鄙夷。每一次都设法去取悦于别人,辛苦艰难地获取生存资料,见鬼去吧!他把手甩垂下来,想摆脱对女人的挽扶,如果感到不乐意的话就让她走,今天彻底结束这份工作。是的!就这样。从双眼中射出冷漠的目光来,当横扫大街一遍顺带掠过身边的女人,看到一副怔怔的模样,手相反将他挽紧,足以表明剥离了虚伪的装着,一切是假的,需要人陪赴约只是维护自欺欺人的真实需要。   哦!上帝!又是那类首先想来一套装着的女人,事实上很喜欢那种直接说出目的的女人,开门见山是让人接受的方式。“我说女士!如果你不需要服务的项目,那我就告辞了。”   “告辞!”一时弄不懂此话的意思,离题万里地直直盯着他。   “对!是这样的决定,您也许可能了解我的工作性质,我不会只等待一种选择。”   当他迎视时,她躲避地低下头,认识到一个不理会她的俊男。“您真的确定还没有想好?”文志接着说:“我是按小时收取费用,时间对我来说不容浪费。”   “准备重新等待被人应招?”   “工作性质决定的事项不容人去选择,我说女士!”   “你是说不能浪费时间?”   “非常正确,女士!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您的决定,但是介格同样不会变化。”   把他的手臂挽得更紧,刚才的话使她知道真正的实质,浪费金钱的确是重要的:“好吧!”说出了想法来,“看我怎么吃了你。”   “我会让您满意的。”文志轻蔑地说:“您准备到哪个地方去吃掉我呢?”   “不在这里,叫辆出租车!”   他举起手,朝来往的出租车做了一个手势,手臂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在空中,双眼得到对面街道上的景象让他变成木雕人,出租车缓缓地开了过来。   那不是林晓美吗?定睛望去,她在看手上盒子里的东西,有一瞬间默默地瞧视,突然将一旁的男人抱住,那是女人倾心情感喷发的行为。文志沉痛地低着头,难过的忧伤像大江的急流,将一叶小舟冲得翻滚,最终被水淹没。将手放在额头上,暗使力地压击,最后以这种姿势保持着。   选择!就是这么回事。细看那位男士,一名外籍人,从整体上来看,足可以一眼得出,此人是处在绝对诱人的环境里。手搀扶般地放在林晓美的腰部,同样朝街上打的,而她一直垂头搭落在他的肩上。   “上车吧!”身边的女人在推他。   文志没有任何举动,看到林晓美同绅士一样的人上车,车子开走后,望车兴叹。几次的推扯,以及司机显得不太耐烦的招呼,在街边是不允许停留很久的。可是仍然显示出不予理睬的木然,得到的结果是惹起她的恼怒。   “还不快上车,损失的时间我是不会付账的。”   在催促下,文志才由蔽开的车门钻进车内,女郎随后急不可待地进车带上门,朝司机吩咐一个地址,浑身顿时如同没有了骨头,依附在他的身上,同先前那种肃严的装着比起来,已是另种表现。头慢慢地从他的胸脯上滑落到腹部,现在手指伸进了他的裤裆,不停地摆弄起感兴趣的物件。   突然,汽车出现了颠簸,司机像是躲避面前道路上出现的意外,脚踏刹车。发出制动特有的声音十分刺耳,一股力量将伏在文志身上的女郎揪翻到一边,同样随这股惯性力将他被推移地压在女郎的身上。一定是一件交通事故!不明就里抬头张望,司机正巧此时拿开车门下车去。从车头处出现一个人,满身是血,也许是汽车碰撞造成,可是此人挣扎地对,走近到身边的司机说:“快扶我上车!快!”   话音刚落,从一侧街道口疾跑出四人,显然被撞之人是为了躲避他们,才冒险去穿越车水马龙的大街,不想被车撞倒。然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追逐而来的人并没有跑近来,大约在二十几米的距离上,各自分别从身上掏出枪来,射杀被车撞倒之人,而司机竟也被射来的子弹给误伤致死。徒然间出现的剧情,造成整个街上一片混乱,在民众纷纷躲避的同时,街道巡警赶了过来,女郎在车上竭斯底里地尖叫着。   如果说两名侦探在银行得不到任何收获的话,当然,这种结果不需要假设,那位职称为文氏银行保安部主任可不是一般的平庸之辈。论资格与经历都可以说是响当当。从银行告辞出来,两人的大脑里有一种用来进行逻辑推断的支点,很快形成两种假设:要么是银行根本不与私家侦探有任何的关联。想想看,以银行的能力,如此的推断是不成立的,虽然反逆思维还是有一点立足之地,只是被轻易地挤到很小的一角。   两人驾车闲逛,尽管大脑中努力地猜测,可是仍然没有结果。   “也许探长之死与银行有关,也许不存在联系。”胡玄机说道。   “可能是独立的事件!”列文虽然如此地说,仍然把握不住。“也许可能与最近出现的案子存在某种暗在的联系。”   推理的认定不能确定客观存在的事实,只是绝对不能排除。胡玄机点点头,把车拐向另一条大街,才入该街不久,就面临塞车情况,真见鬼!现在不是下午高峰期,也出现如此情况,看来选择路线不对,是不是现实情况与神喻也存在联系呢?胡探长不放过各种可能的现象与案件挂钩,而分析的时间仅仅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对自己的想法好笑。因为这种思考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事实最有说服力,现在面临的事实是怎样从塞车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前面的车没有走,后面开来的车已经将他们堵在汽车长龙的队形里。   “真倒霉!”整天的工作没一点进展,胡探长心中窝着一团火。   “前面一定出了交通事故。”列文将头伸出巡视,看到摩托巡警赶来。联想到他们是来指挥交通的,他想到可以利用特殊的职业关系,去摆脱最让人烦躁的塞车。拿出手机拨响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