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十七章
积极有蜜粉
9 天前

第十六节   “小姐!请带这位先生出去!”   “从理论上说,您没有这份权力,要知道,目前我是银行合法资产的监管人。”他朝女郎挥动不用听从的手势,得到愣神的神态后,挑战式地直视银行家,“我需要明确地向您指出,我现在是投资人,有必要的话可以在银行的任何部门,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说银行家先生!”   “但是现在我仍有这份权力。”   “好吧!”章寒让步道:“现在从您的行长室出去,您还有何样的话要对我说?”   银行家仿佛没有听他的话,只生着闷气站在原地,将头扭向一边去不想看年轻人。   “听着文俊义先生!”章寒行走几步停下来,没有转身只用背向着对方,“这又是一个新的离开方式,您应当记住,尽管现在您没有了咄咄轻蔑的意思,但是并不等于我不会采取新的方式,因为原先的誓言还只实现了一半,实现了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您的面前,另一半我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那就是看到您走向没落,看到您失去一切。”   “您出去!”银行家怒不可遏地大声说道。   “我记住您的话,同时该话表明新的形式被确定了下来。”   他大步地走出行长室,到达门边的时候,好像听到某个物件倒地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来,随后听到那位女工作人员,发出呼唤行长的说话声,也许是她本能急忙地跑到办公桌边,拿起上面的电话,朝医院拨打一个求助电话。   几分钟后,医疗机构的专用车来到银行,银行家被医务人员用担架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离开银行两条街区时,突然受到一辆轿车的阻拦,被追停下来,从轿车上下来两人,来到救护车边,其中一人拿开救护车的车门,钻了进去,另一个绕到后面拿开病人车厢。同样钻进去。那位驾着轿车的人发动汽车,将它倒走让出车道给救护车。   上来的人与车上医务人员打招呼,一个来到担架床旁,腑下身问道:“情况怎么样?”医务人员与此人说话的时候,另个也探身过来。   “文先生!您现在怎么样?”   “好了一点!”他睁开眼睛,努力地摇摇头,突然,紧紧地抓住默理的手:“你们的估计没有错,是他们造成了银行危机,我与他们签署了协议。”   “很好,先生!”此人回答后与同伴交换一个眼色,然后目光重新落在银行家的脸上,“从理论上来说,他们上了我们的圈套,计划为银行挽回损失可以实现了,当然要想真正地成立刚才的说法,你还要付出巨大的牺牲。”   “你们是指……”   文俊义努力挣开眼皮,看到他们对此话点头,知道使用这个方法,使用突然死亡的事件来对付他们。“这么说,从此之后不能在公共场所露面?”   “理论上说是这样,只有通过虚假的死亡事件,银行才能保全部分资产。这样才会有机会获得转机,重新拥有银行。”   不论怎么样,至少不会破产,在假死之后,家人可以申请破产保护,银行仍将可以由文氏去控制,当然证监会要监管一段时间,只到彻底恢复之后才会移交到私人的手中,这也是出于对众多投资人的利益保护。现在药物又一次起了功效,这一次比起先前的那次要严重一些,感到心闷发慌。总的来说,良好体质的抵抗力,在办公室里没有倒在年轻人的面前,而是在他离开之后。   “我现在给您打一针。”   银行家已经眼皮垂塌,一旁的人帮他卷起衣袖,他声音很微弱:“只要能再一次地夺回我的银行,再大的苦我也受得了。”   “这很好!”此人像一名专业护士,在伸出来的手臂上,准确地将针头扎进血管,挤完注射器里的药剂。“五分钟后,药性将发挥作用。”他朝司机问道:“到达医院还需多久?”   “下个街口就到了。”司机回答。   “不能这么快就到达医院。”吩咐司机:“请再转一条街道!”   由银行回到享有控制经营权的一家夜总会,这是组织里分配的经营场所,自从实施对银行的行动后,由控股公司搬了出来,当然该公司目前已经关闭,是以各伦的名义关闭,只有这样才能让证监委会无法查下去。会见银行家的激昂情绪在心中极为美妙,说明会见他的原故,如同黑暗里寻觅到一丝光亮,沉积于心中长久的怨恨,大快淋漓。能在有生之年实现誓言自然是美妙绝伦。   只是内心的喜悦还没容他欢喜多久,一个走进夜总会社长办公室里来的人,带来一个消息让他不得不分神去处理,他认出此人是螃蟹手下的得力跟班。   “你是说螃蟹张召受了伤?”他足足盯视此人一分钟,那种目光仿佛是此人的错。   “是的,首领!”他显得很为难。   “伤得怎么样?”章寒焦急起来。   “伤势并不重,受了一点轻伤。”   “是如何受的伤?”   “与军师的手下人交手造成的。”跟面对首领闻听到伤不重,温和一些的问话回答就从容多了,“我们了解到与张召交手的人是军师手下的一名杀手,只是此人我们从未见过。”   竟有这种事!章寒没有问这个问题,将目光从此人的面上移开,同样是一副相当焦急的样子。“现在张召在哪里?”   “在柜台后面的房间里。”   章寒不再问,朝告知的地方走去,跟班跟在后面。柜台后面的房间里,螃蟹十分愤怒,冲着揉搓伤处的人大喊。不是有怒气要发在手下人的头上。螃蟹也更清楚怨气应发向哪个方向。一个对手!一个该死的对手,竟还不知此人的底细,仅仅知道此人是军师的手下,随后赶来的那一群人,能够感觉出是一帮打手,从得来的情况上分析,是方启容蓄养的一帮死士,也从这个方面上让他感到大哥章寒受到桎梏的情况来。   显然这个名叫芈植的人是这伙人的领头人。   螃蟹张召伏躺在一条长宽凳子上,回想起交过手的对手,无法忘记与此人交手得来的感觉,它深深地印在脑海之中。一个大块头,壮实得让人感到惊讶,特别是流露出来的神态,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巍峨的大山,别想去将它移动到另一个位置上去。   门被人推开,螃蟹对手下人的进出很反感,完全打扰了思考,当抬起头想朝他们大吼的时候,发现来人竟是大哥章寒,瞬间里打消怒气,睁着一双受到极大污辱,充满愤怒的大眼,两人对视一阵。   “伤得怎么样?”章寒走近,上下观视了一番问道。   “没什么!”虽然嘴上强硬,心里涌升起的失败感像刀子一样在割心,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手很不错,与他交手,此人的搏击能力远远地超过了我。”   章寒默默地踱步,螃蟹向手下人暗使眼色,他们全都退出房间到外面去。   “这家伙是我真正的对手。”张召直爽地指出来。   螃蟹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想了解如何平息这起事件:“谁出面来调和此事?”   “方启容亲自调解的。”他低着头回答。   与估计一样,在飞龙组织里,恐怕也只有该人能叫住他,不然绝对不会罢休。章寒将伤情评估一下,受伤的部位全都是能承受击打的部位,反映出对手是一个会武功之人,此人这样的做法同样也反映出一个结果,那就是有意识地教训张召。   “事件的起因是为何?”   “那酒吧的经理。”螃蟹从榻凳上直起身,坐在上面没有下地。“手下人在前天受到经理的污辱。”   螃蟹本来就是从那个酒吧出道,跟随章寒出来捞天门。以前主管酒吧的经理是站在他们一边。自从接替老首领的交椅,成为新首领后,在分配组织产业的管理上,原有的许多产业都划入到的名下。而银行的这起事件,不得不将控股公司旗下的几份产业换人,到目前属章寒能控制并在名下的产业已经是寥寥无几。   面对大哥没有任何的反应,螃蟹估计不了该起事件会引起何样的不良后果,是不是闯了祸,他担心地问:“这件事情会不会有影响?”   对于提及的影响自然存在,只是还无法评估影响有多大。章寒告诉自己现在也该对组织内部事务是加大心思的时候。宽慰螃蟹几句,离开贮物室朝办公室走去。事实上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事情。新的产业管理要重新分配,当然方启容不会答应。事实上方启容早就明确年轻人有这样的雄心,他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老大。相对章寒来说,同样清楚,面临的道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毁灭,从毁灭中再生。   刚在椅子上坐下,试着去清闲的时候,又一个电话打来,电话是妻子尤美打来的,美丽的娇妻在电话中话说得很焦急。   “亲爱的,我……”   “出了什么事?”   “我父亲突然生病啦!”   “岳父病了!病情严重吗?”   “目前还不清楚。管家告知,父亲中风,现在己经转入到了医院。”   老年人中风是很严重的事情,问明入住的医院后,安慰妻子道:“别担心,岳父的身子骨很硬朗,也许不是中风,不会出现半身不遂的现象,我马上就来。”   代表企业财团投资负责人的宋厚义,本来一直呆在文氏银行里同银行官员们一起讨论财务事项,及掌握经营范围,以及各董事们之间的关系诸多事项需要去了解。章寒的离去他知道,也相信在不可一世的银行家面前重重地溪落了此人一顿。且没有料到产生糟糕的后果,因激动引发银行家的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官员将医院传来的消息通知他。宋厚义无法在办公室里呆得住。朝大哥打去电话想把这个突发事件告知,可是打不通,被告知关了机。随后朝夜总会打电话才得知是怎么一回事,老首领中风住了院,得到医院的地址后,同会计一同前往。   到达医院,经过老首领手下人前去通报,章寒才从医疗室出来。来到特别医治人员的会客厅,里面都是岳父的手下,两人不便在此交谈事项,把宋厚义领到医院的一侧走廊上,对方手中夹着文件,现在什么文件都不想看。因为面临的事情太忽然,如果岳父真的瘫痪了,他不知道是否会让自己去接管他的所有产业。   “看来你有急事?”   “是的!”   章寒停步转过身来:“没有猜错的话,是有关银行的事务!”   宋厚义点点头,得知消息他没有了主见。“是有关银行家文俊义的事情。”   “那家伙怎么样啦?”章寒问道。   “由于心脏病发作,已经死在医院里。”   文俊义死了!反而对此感到有一点难过。说真的,并不希望银行家死去。他的死无疑地告诉他,不久前签署的协议只能作废。同时,投入的五千万元,等于白白地丢进水中。   “真他妈的该死!”   “是的,真该死!”宋厚义符合道。把手中的文件合上,可以说与银行签署的那份协议,随着银行家的死亡而终结,因为他不认为首领真的想投资银行,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没有足够的资金。   “现在事态怎么样?”   “政府有出面来干预的迹象。”跟在后面走来的会计插进来补充道:“同时证券公司着手调查套现之事。”   章寒听着频频点头,目光投向玉面刁狐时,他朝大哥继续道:   “有两条路摆在我们面前,其一就只有真正地向银行注入资金,其二损失针对目前分文不值的跨国公司股票,对银行来说,价值是实在的。”   “协议的规定时间是多少天?”   “一个星期!超过时间等于自动作废。”   当会计人员正想说话的时候,得到一个制止说话的手势。   他不想听他们说什么。现在要好好地思考一番,寻找可行性的方案。不!是一个决定!章寒清楚面临的问题。银行家的死亡的确如同玉面刁狐所说的那样,那宗大笔的股票算是白白地丢进水中。证监会责令银行家去申请破产保护,保护剩余的资产,也就是他的私人财产。随后一切都由证监会接收,冻结所有资产不让它流失,保护投资人的利益。当这些事项做完,就会启动公开招资程序,让有足够资金的投资人来主管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