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二十二章
积极有蜜粉
7 天前

第二十一节   两名策略人士已经看完了,文瑛交给他们的录像带。只是里面拍摄到的内容,没有达到有效的范围。   不论怎么样,文瑛总不能像佳丽那样自在,将隐私生活内容,如同是工作资料一样地摆在桌面上来谈论,来观看,她感到羞惭无比。然而这些电子声像方面的专家,在看过内容资料,表达出来的见解又是那样的专业。这多少使她减少了羞惭。最后两人相互探讨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认为还不够起到,它应该具有的功效。   “对不起,文女士!”默理歉意地说:“还需要与他幽会一次,达到更亲热的程度。”   其意思相当明了。只是有一点不太适应。东方女性与西方女性不同之处,就是过分地受制于羞惭。希望能够含蓄地吩咐她怎么去做。然而在心里,女性内函的部分内容是没有区别的。   “我很抱歉!”文瑛说,随后用面容来,表示没有做到的原因。那是在于生理现象不能与他进行性交。   如果不是因此原因,她会那样去做。毕竟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要不是父亲的有意阻挠,现在的身份己经是夫妻。她爱他。没想到两名人士很快,从她的面容中猜思出了原因。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   默理的助手向她问道:“您还有几天就结束每月的月经期呢?”   “也许是明天,也许还会多一天。”她小声地回答。   此人点了点头,默理接过话去:“对不起,文小姐!有一些事项我想必需地向您说明。从女性的心理角度上来讲,妻子是不会容忍丈夫另有女人的,如果引导他说出某种意义深刻的话语来,那就更为有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谢谢,现在容我的助手来说出安排的事项吧!”   听着,心思早飞到如何与他见面的设计中,虽然不会远离安排的那种演义。但是她要加入自发的情感。爱他不论怎样总是产生不出恨意来。现在很想知道章寒在做什么。   而此时此刻的章寒,被宋厚义带来窃听者提供的资料,看完它之后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也可以说,正是因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果,成为了心中一直无法卸去沉重负担。资料上反应出,那群德国漂流儿所干的事情已经暴露。形势危险不可避免。看来要把这件事情对玉弟说出。他抬起沉思的头,发现面前的宋厚义,正是一副想得到内容的急切表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德国漂流儿将事情,完全捅破出来反而省事。一种新的局面已经形成,这是必然要出现的事物。”   玉面刁狐吃惊非小:“方启容的货物被劫,是你一手策划与安排的?”   “这是计划中的首要步骤。”   “只是……”很想说出某种自认为不妥的事项。   “意思是说,目前为止不应该做出与军师真正决裂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能这种认为是存在的。”   “明确的意思是指,目前在这个阶段不能这样做?”   “是的大哥,我不想违心去说没有这种想法。”   犀利的目光打在他的面上,宋厚义暗暗承受某种不适。“我不相信你没有从我们所处的处境上去考虑,同时,我更相信你已经做出过全面的分析。”   “是的,我做出过。”   如果不往该方面上想,那他就不是玉面刁狐了。组织里所有的事物都细心地分析过。自从跟随章寒进入该组织,飞龙组织的内部结构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事实上原首领尤金龙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设之人。行动以及决策的大权,掌握在方启容的手里。一直以来有一个事实让他多花一些心思去琢磨,那就是尤金龙把首领的交椅交给女婿来承接,他看出其中存在难言之隐。当这番做法取得的效果来看,是极为成功的举措。取得了原来是不可能拥有的能力。首要的是章寒并没有让他失望。方启容的权力范围得到了有效遏制。   “那么你有什么样的结论呢?”   “也许不太乐观!”宋厚义回答。   “玉弟!有些事要等到获得足够的抗衡力量,而有的事项偏巧不用注重这一点。”   目前没有退路。从还不成熟的时机上来说,过早的激进做法,会引起毁灭性的打击。从长远去考虑,如果不趁早,同样存在危险。因为当势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同样会悍然挑起杀戮的进程。事已至此。没有过多的顾虑,一起来探讨怎样干。现在有理由相信,军师那方面也在积极地准备。他把另一份资料摆放在面前说:   “据调得来的资料证实,丘尔·利比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里的一名杀手。他专管欧洲毒品的运输事项,半个月前来到了台湾,还与朱苍胜去了一趟马来亚。从货源处查起,查明货物丢失的原因。我相信那份电传资料,目前正在方启容的手上。”   “我想征求你的看法。”   “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一步,没有任何余地。”宋厚义做出拼斗的手势,表明了想法。   “我俩的看法是一致。”章寒轻松的语态,让玉面刁狐万万没有想到:“现在拿出你的行动方案来,也许时间紧迫,要抢到他们动手之前,采取果断的行动。”   与此同时,如何采取行动的想法在方启容的脑海里,也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有关行动是否立即施行,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决策,感到了有一点压力,产生出了少许的犹豫。不得不顾及年轻人岳父那方的反应。与他火并了起来,出于女婿的因素会得到袒护,无法做到道上的公正。他做好了两手准备。如今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难题。从飞龙组织的形势上来说,尤金龙是首领,先将这一情况如实告知,这样做起事来就会有利,至少一些小帮派就不会参入进来。如果有意去袒护章寒的话,他在道上将失去信誉,可以顺理成章地连他也收拾掉。   “给一天的时间!”方启容对丘尔·比利道:“你可以回去做准备,不可避免的战事就要拉开序幕了。”   此人告辞走了之后,方启容对屋里的朱苍胜看了又看。“看来是不可避免了。”   “我认为已经到了这一步。”朱苍胜说。   “一切事项都安排好了吗?”   “我己经做出了布置。”   方启容信任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意在将资料收起来的手势。阿胜把它收好放进纸袋里。“我去趟老首领那里,看他对此有什么看法。”   在乘车前往的路上,对如此黑心的拆台,万万没有想到。回想年轻人自从成为新首领,很多方面上,本着不想计效的原则。现在回过头去看,全都是错误。想起从马来亚回来的途中,听说他派人将码头的管理者魏仲仁干掉。现在很清楚,有利于后来大宗毒品的失窃,早预谋对付他。他老牙咬得咯吱作响,年轻人这回死定了。   先给老首领打去了电话,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希望在见到面之后,突然挑明,看他的反应就能得知一个底数。只是打去的电话是一个佣人代接的。   “你是说尤金龙,在前天突然中风?”方启容感到很惊讶。   “是的,方先生!昨天夜里就有不良的反应。”佣人将情况如实告知:“被送到医院后,经医生抢救,显然落得到半身不遂,不能说话。现在听从了管家的建议,把他接到他的别墅去了,因那里的空气很好,有一帮医疗队在那里为他医治。”   挂上电话,吩咐司机朝市郊大山开去。脑海里对首领突然出现的病状顿生疑点。因为对方的身体很清楚。难道真是这么一回事,不是诈病,如果是这样,准备好的两手方案,就能更快捷地实行。   来到了山间别墅,来到尤金龙所在的房间,真像佣人所说的,医务人员在为他按摩与检查。尤金龙坐在一张轮椅里,反应出来的症状的确是中风引起的症状,头垂斜一边,嘴巴僵硬地歪扭着,一双大眼在眼眶中滚动,表明大脑还是很清楚,只是无法说出,来人来看他表示的高兴。方启容默默地观看了一阵,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从房里退了出来。   在过道中,他正好碰上了尤美与她的女儿,她抱着孩子去让父亲看一看。有她在场,感到首领的病状可能是真的。江湖的情义在心中翻滚,他看着她长大,甚至很小的时候,常把她抱在怀中,俨然把她当成女儿去看待。   “叔父!”尤美对他热情地说。   “啊,尤美!”他上下将他刷视了一遍,美丽成熟,不像以前那样的娇气,现在是气度十分端庄。   “快叫爷爷!”她哄着怀中的孩子说,可是孩子更往母亲的怀中钻,小脸儿埋进到母亲的手臂中。   伸手在小孩子的头上摸了一下:“去看看你的父亲吧!但愿他会好起来。”他不想多说,因为对她没有恨意,可是她的丈夫,那就是另一回事。他不想让情感将自己绑住,转身离开,朝外面走去。   现在她还蒙在鼓里,如果知道今后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怕会恨自己一辈子。毕竟章寒是她的丈夫。只是他对该方面没有过多去想。该发生的事总是以它,独特的规律以及具有的特点进行着。他夹着文件去找首领的管家,一个与他同样年纪的谋士。   申括是方启容最为敬重的人。飞龙组织能有今天,与申括的功劳是分不开的。只是此人不重功利,这一点在心中对他尊重有加。他依然将自己永处于第二位,并不像他一样获取统领的地位。真正没有动尤金龙的主要原因,就在于此人的立场,他坚定地站在尤金龙的立场上。   自从管辖地盘分开之后,在申括全面的管理下,尤金龙所属地盘获得了巨大的进展。他走出了别墅,站在门槛处,院子里有不少的手下人,都是老首领的干将。朝这些人吩咐事项的申括看到了方启容。他立即离开了那些人,朝他走来。   “方兄!”他挥动了一个招呼手势,大热天仍没有改变以往的挂袍穿着,提着袍端下摆来到他的面前。“是来看老首领的?”他说,担心对今后不敢预测的难过面容,浮现在脸面上,头不由地低垂下去:“尤金龙这一次患上中风,恐怕难有好转。”   “这是医生的诊断吗?”   “那些家伙们总是说一些医学用语。”对方抬起头,好像发现了什么,脸上微微的皱眉,“你一来是看望首领,二来是……”眼睛盯着文件袋。   在邀请下,两人沿着别墅的回廊走着。进入一个房间之后。他把文件袋递给管家申括。   “我一来的确是看望首领,想得知病状如何。二来吗,——。”方启容停顿了,好让心中的愤慨从容一些。“我们的组织有一场极大的变数。”管家申括把文件袋打开,将文件拿了出来。他接着说:“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阴谋的内讧。”   文件全都是英文,字认得他,而他竟不认识它们。有一张照片被拿了起来:“方兄!还是由你说出情况来吧,听你话中的意思是……”   “我想你知道我的那批货物丢失之事吧!”   “是的,本来在船的底部,焊接了一个贮物箱去装货物,然后在公海上转交给接货人,该计划安排很周密,且被不明力量全劫了。”他把文件放下:“看来你是叙说这件事情?”   “猜猜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是谁吗?”   “很难猜出,我估计你已经查到了这股势力。”   方启容本想指点文件资料,随后改变主意。申括看不懂外文,当然他也看不懂。资料的内容全是朱苍胜为他翻译的。“查到了,并且知道这股势力,是来自德国的漂流儿所为。”   “那么幕后的策划者呢?”   “组织中的新首领;章寒!”   申括惊的张开大嘴合不拢:“这是真的吗?”   方启容点点头。随后向对方解释整个调查的始末。最后说道:“不单是你惊讶,我也不敢相信,但这是事实。”   “几十年来,该事称得上最让人镇惊的事情了。”   “彼此都有同感。”   “这的确是……”管家不知怎么去说,有几秒钟的时间里,他注视着方启容,明白他前来的用意了。“这的确是一件让人不能容忍的事情!您有何话要我转达吗?虽然老首领现在不能说话,但是他的头脑还管用,我想这件事情不会怪责你,相应地采取行动。”   “当然有话。”他不想掩盖愤慨,恶狠狠地说道:“那么照我的原话转告那个老家伙,如果他觉得想维护,他那个该死的女媳,那么今天就是我同他的分水岭。”   “我知道军师话里的意思。”管家说得很诚恳:“我相信老首领是一个遵守道上规矩的人。这么多年来足见一斑,您放心,不论怎么样您会在几个小时候之后,得到一个明确的立场表态的。”   当方启容走了之后。管家申括打开侧门走了进去。老首半躺在靠椅上,医务人员正好工作完了离开了房间。女儿尤美以及奶妈和孩子也出去之后。把门关上。他从管家的脸上得到担心的信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病状。他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嘴中不停地念嚷着什么。   “一场杀戮,己经没有任何有力量能够去阻止了。”   “已经不能避免。”   “可是我们也应该去做点什么事情。”尤金龙说道。   “惟一的办法是及早地通知章寒,让他做好准备。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介入进去,时机还没有到。”   “那好,你去办,赶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