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三十一章
积极有蜜粉
7 天前

第三十节   电视新闻把火并的事件播放了出来,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帮派的火并事件,最大的获利者是警方。尤其逮捕了方启容,这在黑社会里造成了空前的混乱。很多原附属的小帮派不知去依附谁。虽然章寒是这场火并事件中的获胜方,但是得到的东西反而很少。警方在电视中发表的言论是一个主要的因素,那就是要尽力地抓捕章寒以及他的所有同伙。   各种各样的信息,都由不同的渠道反馈得来。章寒在他控制的那家食品制造企业的公司里,同样收看着电视里播放出来的新闻。他得知了军师方启容被警方捕获,一些不利的估计现在可能就要变成现实。因为有理由相信,警方会从他的嘴中得到想得到的内容。许多的小帮派人心惶惶。   他分别给螃蟹及宋厚义打来电话,想了解他们所知道的情况。螃蟹去接收原属方启容名下的几家娱乐性的产业,倒没有受到多大的阻挠。   但是宋厚义负责接收的产业方面就出现不同的现象。他给那些企业的管理者先打去一个电话。没想到管理者反而把这种意思转到一些小帮派的身上,说他们有利益存在,需要得到那些人的认可。   当然这种情况的出现,在俩人的脑海里早就有一种预知存在。当他与军师发生冲突的时候,一些小帮派就趁机去扩大自己的地盘及实力,相互勾结了起来。   “有几个帮派表现出明显不善的态度。”宋厚义道。   “妈的!”章寒紧紧咬着牙:“墙头草!最靠不住的就是这类人?要好好地收拾他们。”   “看来我们要加大打击面,顺带把那些小帮派,有微词有野心的帮派一起收拾掉,你的认为如何?”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章寒说,只是他很果断地指出一点来:“你那方面有没有获知老首领方面的行事信息。”   “现在还没有。”   他应诺着,现在没有,也许过几天就会有的,如今让他真正的担心点,就是他岳父的方面。在这起火并事件之中,他一直保持着中立,按兵不动。虽然对他这样的做法,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声援,让一些本来依附方启容的帮派,没有加入到火并的事件中来。而现在抢夺地盘与利益的时候,只有傻瓜才会认为他们不会介入。   “现在需要躲忍,找到芈植了吗?”章寒很关心这一点。   “有一点信息,只是目前还不能确定!”他回答:“管家范士与芈植逃脱了。”   “要想尽所有的办法将这两人找到。”   接下去的几天里,警察像局长在电视里所说的那样,要彻底地消灭所有黑社会力量。从逮捕人的嘴中审问信息。最关键的人物自然是方启容,但是这个家伙因受伤需要一段时间康复。不过从那些审讯小喽喽们得来的资料也足够警察去忙乎。   然而在第二天,由医院传出一件令所有人都感到很沮丧的消息,方启容竟死啦,该消息让原本情绪高涨的警察队伍显得低落了下来。警察局长得到这个消息更是暴跳如雷。他把负责守卫事项的探长叫到办公室里,狠狠地训了一顿。别只说他一直埋头于行政工作,可是同样估计的范围与探长的想法一样。   “把医院所有人都不要放过。”该意思是调查所有医院的人,自然各警察也在怀疑的名单上。随后,还慎重地交待负责调查该事项的探长:“你只管查你的案子,只要与本案有牵连的人都处在调查的范围里,不要顾及某些人的后台如何。”   部下奉命走后,他把列文及胡玄机探长叫到办公室里。   当这两位探长推门欲进来的时候,脸面表情来了一个绝对的改变,变得满脸喜庆。很亲切地朝两人示意坐下。   想从两人的嘴中获知现在的进展情况,原因是在电视中向公众讲得很认真,那就是要将黑帮铲清干净。如今警察到处抓人,许多与黑社会有关的人抓了不少。只是章寒一伙人竟不知去向,不知他们躲在什么地方。   在前些天里,探长向局长递交过一份报告,在报告里面,请示局长派出强大的警力去注视’飞龙‘组织老首领一伙的举动,以及可能的海外势力动向。而回复的报告里面说,尤金龙那方很平静。似乎这起事件与他无关,查出那个正受到缉拿的人是他的女婿。他不怀疑表面上没有举动,暗地里是有做为的,一旦抓到把柄,就连同他们也一起铲灭。   其中还包括了一个方案措施,那就是不停地,隔三差五对那些重点预防的组织,进行搜查,以及要求汇报人员动向的规定。局长经过考虑之后,认为是可行的方案,因为在这个方案的计划里,还包含了另一种明确的信息。那就是:在没有找到名单上的人,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让他们自己先去生烦。   至于这份抓捕名单上的人数,局长现在想知道。   列文探长回答局长的提问,没有看任何的资料,所有的一切已经背熟在脑海里。“以火并双方两派,方启容那一方现在已不用考虑在名单之中了,如今要抓捕的主要人员是章寒那帮人。”   “这两天没有得到有关章寒活动的信息?”局长问。   “他们躲了起来。”   “我认为他们躲不了多久,就会被黑社会内部供出来的。”胡探长插进话来说:“我们还是使用先前的方案,应当更频繁一些,这样让他们明确地知道,与他有任何的来往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我赞成胡探长的考虑。”局长说。   旧的一天很快过去,新的一天的黎明已经降临。   章寒站在食品工厂里的经理办公室的窗前。遥望处在黎明中的朦胧都市轮廓。两天以来,吩咐所有的活动都停止下来,当然并不是真正地息旗偃鼓,其他的事项,正在急急地办理。不过有一种感觉是那样的强烈,那就是他已经好像被抛弃在黑社会之外,没有任何组织来与他联系。其中包括了自己的妻子!有几次他想给她打电话,最终还是犹豫地思考后,没有这样做。   在思维里文瑛的影子窜了进来,现在算起来,同样有一个多星期没有通讯了,有一种迫切想见她们的思念在心中迂回。随后,痛苦地思念起母亲与兄弟。只到太阳升起后,才给’玉面刁狐‘宋厚义打去电话,连拨几次才打通,昨天,他们全使用了新的手机号码。   “大哥!你来的电话正及时,我正想给你去电。”对方在电话里说,现在他同样安身在一家运输公司的总部里,那是他们的基础产业,只是他呆在那里比起章寒来,便利地容易获得外界的信息动态。   “我找到了芈植的下落。”对方告知道,把一位女郎前来找他的事项说了一遍。   “这很好!”章寒说,他先问了一番’螃蟹‘张召的情况后,才重新提起这个问题来。“你是怎样安排的,那家伙在台南。”   “我己安排妥当,在今早派出了四名得力的杀手前去那地方。”   “如果解决了他,一来为我的’隆多‘龙可兄弟报了仇,二来消除了隐患。”他想起那次与他的通话,那种咬牙的低沉语气,现在回想起来,心田不禁发寒。   “是的!”   “今天我俩碰一下头。”章寒有太多的事要与他商量:“一小时后你赶来。”   由台北乘车而来的四名杀手到达高雄,他们根据地址找到那个高山上的村寨。一行四人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像是结伴旅行的,每人都提着一个旅行袋,但是村中的一位村民被他们友好又礼貌地在田坎上相遇,从询问的事项来分析。此人就不这样认为啦。   他们是打听白家的情况。   这些人很有礼节,口气十分和蔼,还给他敬烟,村民就坐在田坎上相互聊了起来。   村民心中对白家目前的状况是很羡慕的,自从该家的闺女远出台北后,不久该家的儿子也前去发展,从他家将所有的债务偿还的情况上看,女儿及儿子在外打工,让两老口在家足够过上好日子。只是前天,白家的闺女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友,那人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很憨厚的形象。远不及面前正与他交谈话语的几位先生,这几位看起来要俊秀一些。   这些人告诉他,是白小姐男友的朋友,本来是在远离村落有十里之遥的小镇上说好,让他先陪她回家看一看,显然他们也很想来村子里看一看。他们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白虹将她的男友的确带回来,这是她朝村民如此介绍的。当问及白虹的住房在哪里。他告知详细。随后扛着锄头走了。上衣口袋里兜着他们送给的一盒香烟。   在村子的后面山上,在一片竹海里的高处,白虹舒展开双臂,闭上眼睛,用心去聆听,风刮过竹林的声音,她让芈植学着她的做法,并告诉他,曾经遇到烦恼,或者不顺心的时候,就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在一望无际的翠绿竹林中,独自去寻找慰藉。后来她把他带到原村落的旧址,有许多全由竹子架起来的吊脚楼。现在己经没有村民在此居住,整个村子里的村民抛弃了原有的风俗,住进了山下修建起来的红砖屋。   本村最后一家下山居住的是白虹家,她的父亲常年患病。几十户村民都住到山下,自然给这个家庭造成压力,于是咬牙到镇上的银行借了一笔钱,修建新屋。而在修屋的时候,父亲竟意外地受了伤,本之计划好的偿还方案不能实现,当债务快到期时,只好借东墙补西墙,为解一时的燃眉之急,借了高利货,最后造成整个家庭要在若干年后才能还清债务。   “怎么样?我的家乡很美吧!”   “是的!”从来没有离开过都市,山清水秀使他无限惊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看不够。   “走!带你去看我家的原住屋,吊脚竹楼。”白虹挽起他的手臂,快乐的如同小孩子。   她家的竹楼在众多竹楼靠山坡的那一边,每户的竹楼前都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坪。事实,每个坪的四面都留有柱架,只要往上面铺就竹板,那么竹楼的台面就可以往前延伸出去,增加竹台的使用面积。她将他引到竹楼前,可惜本之上去的板梯被取做它用。   白虹感到很扫兴,她很想带他上去看看自己的那间,只用竹编席隔开的房间,所有的吊楼都是用竹编就的席子做房子的墙壁。   “你真的想上去?”芈植朝她问道,伸出手去丈量了一下,吊脚楼有一人之高。   “是的,我很想。”她兴奋地说。   芈植看到她说得很认真,转过头去观察竹楼,想了一个办法。后退几步,突然疾跑,借助跑动一跃,双手攀着竹楼台面的横梁。身子大幅度地甩摆起来,同样借助甩摆的力,一跃上到了楼台。而如何把白虹拖上去,让他花了一点时间,最后找到本之安放楼梯的地方,他把双脚塞进主副横梁之间,让自己倒挂着,这样就可以够着她伸出来的手,先把她提到胸前,又是一阵快速地甩摆,借用惯性,腰部猛地一用劲把她弄上台来,随后自己也上去。   “这种方式真吓人。”白虹感慨地说。牵着离开楼台朝屋里走去。   里面空荡荡,里面有一种久没人住,因该建筑物本身是竹子,发出来的霉味仍带着浓浓的竹香很好闻。   把他领到她的房间,房间不大,隔墙的竹编席发黄,呈现一种很自然的色彩,非常柔和。有一面竹编席上沾了不少的报纸,显然那地方曾经是安放床铺的地方。有一扇竹编窗引起他的好奇,走过去将它推开,窗户对着绵绵无边际的竹山。踩在用竹条片铺就的楼板上,有一种沉弹的感觉,让人很有趣,他转过脸来看白虹。   瞬间他马上把脸移开,但是没过多久,才缓缓地移视过来,因为倏然地发现她脸上有一种激情的色彩,现在他壮着胆子去看,的确是那种致深致极的情义注视。他没有经验,有一点窘态,不知所措。   而她的目光是那样地明了。白虹迎面朝他走近,展开双臂将他的脖子环抱住,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挂在他的脖子上,但是对他来说,仍是很轻的。他从没有真正意义上去搂抱过她,除了刚才帮她上楼。她的体感深深印在脑海里,尽管她高挑,但是体重很轻。   白虹的眼睛里射出了炽热的情爱目光,他把她抱紧,抱在怀里,这样就与她的目光避开。心里强烈地克制不要要求过多。现在他是什么都没有,在几天之前,他还有一点希望,因为有方启容为依靠。如今他不知生死如何。跟着她回到家乡来的这两天的时间里,脑海里一直在考虑着今后的事项,如果得到了她,今后如何让她幸福的事项,在思维里缤纷杂乱。再过二天,他决定到高雄市里去找一份工作,一来可以打探到想知道的事项。   白虹顺着粗壮的脖子吸吻到T恤衫开领处的胸部上方。一双纤细的手已经伸到衣里,抚摸着他的胸膛,有一种推力在示意他蹲下,他照做了。她竟仍站在他的面前,解开身着的上衣,随后围裙也退了下来。他有一点胆怯式的伸手去摸着结实光滑的细条长腿,她已经脱光了衣服,并在他的面前蹲下来,为他解脱衣裤,如今情感的冲动己彻底地压倒了大脑里的意识克制,他要自然,也就任由自然。   人生欢快的美妙是那样地彻入心肺,滚滚的情感波涛任由它去奔腾去流淌。像一个水手驾驶着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与海浪搏击,一次一次地战胜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巨浪,终于看到了岸基,但是已经是精疲力尽。两人情意缠绵地躺着,像是躺在阳光的沙滩上,吹刮而来的海风让两人幸福甜蜜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