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四十章
积极有蜜粉
11 天前

第三十九节   虽然躲藏的地方较为安全,但是躲下去不是办法。原先属军师管辖的地盘,如今全被老首领旗下的人全面接收。同样,新首领的地盘也拱让了出来。章寒与他的那帮人员,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也相继地躲了起来。   这时候两人的目光相遇到一起,谁也不愿意移开,双方都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接下去如何办的计划。可是谁也没有说出来,认真地讲,他俩不知如何策划,只凭本能方式。还是芈植讲出了想法。   ”我们俩也分开行动如何?“   ”很好!“他很赞成地:”你准备负责哪个方面?“”我想找到管家范士!如果没有找着他,将设法弄到一些其他方面的消息。“”需要多少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我独自一人妥当一些。“对行动的特殊性考虑一番,巴姆头同意地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也要约定一个联系的地方,如今的这个藏身之地不太好。“突然,他想起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记得我俩相识时,我曾带你到过一处地方去,后来是阿胜来接你的,你们后来一起去了那个地方,你还记不记的?“”那家柔道武馆?“”我记得!只是现在情况变得不像从前,记住!别相信任何人。“芈植叮嘱道。   ”我会小心的。“   然后此人朝屋里走去睡觉。芈植仍没有睡意,满脑子缤纷如乱麻。静静地想了一阵,试着睡去,明天还有很多的重要事情要做,需要养足精神。后来还是睡着,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见到了方启容。满身血污地拉住他的手,叮嘱他要为此报仇,随后又梦见母亲,只是对他安详地微笑,总保持一定的距离,朝她走近时,竟然消失不见。   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醒了过来,结束停当之后,扫视屋中地板上躺睡的众人,这是惟一的抗衡力量,可是他指挥不了,多么希望找到管家,那该有多好呀!   与此同时,在临街的房子中,有一个人接到了尤金龙管家打来的电话。那是行动的吩咐事项,此人结束通话后,立即叫醒房中的其他人,把命令内容下达。   天色现在已经大亮了起来。管家范士望着天际边的天空,所有的落寞之感冲心而起。这时候有人敲门,是事先约定的敲门信号。范士朝手下做了一个去开门的手势。昨天他派出一名手下人去为他搜集消息,但愿此人带来有用的资料。门开了,还没有让他看清楚进来是些什么人,这些人手中都露出枪械,感到不对劲有所反应的时候,他们开枪了,手下人全都被射杀,双腿也被子弹出中,痛得死去活来。   领头人来到他面前,在受伤的腿上踏了一脚,疼痛虽然钻心,但是他还是努力地抬起头,但是在看清来人时,感到一切全出于意料之外。那是跟随老首领尤金龙的管家,也就是说,是老军师,晃然间里全明白了。一场持续的火并事件最终受益人是尤金龙。   范士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虽然有一种很强的求生欲望。但是跟随方启容这么多年来的经历,看饱了帮派兴亡演义。除了疼痛让他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外,面对枪口显得十分镇定。   ”给我来一个痛快!“他要求道。   ”好的!“枪械拨动,直抵头颅上,虽然有一点犹豫,最终还是扣动了拨机。   范士就这样走完了一生的道路。管家久久地望着不想离去。他弓下身来,用手把范士的眼睛扫合。站起身来的时候说道:”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要将他好好地安葬。“”是!我们会让他入土为安的。“范士一死,表示方启容的势力彻底不复存在。虽然这股力量还有一个芈植,他不可能去承继帮派的根脉。能将此人找到最好不过了。解散手下人,让他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待命,自己乘上来时的那辆轿车回去复命。   在回去的路上,老管家申括一直沉思。这场火并事件的起因真正出于他的策略,是坚定立场观的结果。事主不能有二心的传统信念深根蒂固,痛恨那类没有信念之人。然而,他流出了泪水来,一种内心深处的惨痛悲伤在涌动。他那一代人,一起共同捞天门的人,只剩下尤金龙、他本人和早定居美国——尤美的姨父。曾经想象,他们几个老骨头能常常聚在一起,以享晚年,就是死也希望相隔不久,只是其中变数太多了,为此感慨交织。处理管家范士的任务是主动要求,不能让他死在晚辈手上。现在一个个离他而去,自然感到黯然落泪。当这次事件彻底处理好,决定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事,离开老首领尤金龙,决定隐居起来,直至死亡。   快到别墅时,透过车窗看到尤美与一群手下人,等候着他的归来。   在别墅花园里下了车,尤美亲自上前搀扶,一起进入别墅之中。如今整个别墅已不再被人为地划分成两个部分,完全统合在一起。老首领亲自打开房门来迎接。   两支老手相握在一起,四目对视,包含的信息使对方全明白。一名端捧盘子送茶的佣人进来,尤美接过,吩咐此人,没有得到传唤不要进来。把茶端到两人所坐沙发前的茶几上,为师爷为父亲敬茶。   感慨的神态不加掩盖地浮现在脸上,尤金龙瞧见不自然地垂下头,微叹不已。人上了年纪,所见所闻,自然对人世间的事物感慨万千,然而抑制力同样使人惊叹。   ”军师!“首领征求意见地问道:”下一步我们怎么打算?“他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对面站立的尤美,希望先获得她的决定。   ”接下来是肃清各帮派,把那些曾见机行事的人全都消灭。“两个老人相互对视一眼,认为说的很有理。   老军师问道:”现在消息人士为我们送来何样的信息?“”芈植与外号叫巴姆头的人还纠集不小的人,据武道馆的武次朗汇报说,他们把那地方作为联络点,正等着芈植回来后准备行动。“老首领说。   尤美双臂交迭地放在胸前,伫立地思考,很快有了一个主意。”我认为可以利用,利用他们为方启容复仇的动机来为我们所用,通过他们而不使警方注意到我们。“”这是一个好主意。“军师赞佩地说。   ”我来组织此事的进程!“尤美说。   一小时之后,尤美从别墅里出来,乘坐的轿车后面有警察盯梢。自从第二轮的火并事件发生之后,各帮派的主要头目都受到了警方的监视。尤美在一家大型的超级商场下了车,连同司机一同进入商场。负责监视的警官是这样汇报的。只是尤美与司机下到商场地下室,乘坐商场的运货车离开,然后在一条街道上,换乘等候的另一辆轿车,前往目的地。那就是柔道馆。该馆长在后门悄悄地接待她,老师爷已经向帮会杀手们下达命令,让他们分别前往武馆。在约定好的时间里,他们将乘车或步行,汇集武馆周围,只等里面发出信号,将一起冲进去。   ”一共有多少人?“尤美朝这名中立者问道。   ”十二人,由浑号叫巴姆头的人带领,芈植没有来,但是约好在这里等他。“武次朗做出一个示意的手势。一起走向一堵墙边。   通过暗置的窗口,能够看见里面的每个人都在检查手中的枪械。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已到,相信所有杀手己经奉令到达各自的位置,朝跟随的司机丢了个眼色,此人领意后,立即转身朝外跑去。   人数比屋里人要多几倍的人,突然间出现在屋外的窗户及门口。有一部分人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已经冲进屋里,将局面控制住。双方都用手中的枪进行比对,巴姆头睁着一双恐惧的大眼,那一方都没有采取过激的行为,只是对峙着。一个声音传来,是该馆馆长武次朗的说话声。   ”各位兄弟们!事态目前十分明朗,古话说得好,识实务者为俊杰,这场火并事件从大局来看,只能称之为帮内内讧,大大削减‘飞龙’组织的声誉。让海外势力大举进入了组织中的原有地盘,各位弟兄的利益自然受到巨大损害,现在帮内已做到新的调整,新的格局已经形成,是组织里的成员都应当有责任维护组织的稳定,不要受到个别人的渲染,想想家人,想想警方,再然后想想自己,无谓的流血拼杀毫无价值。“巴姆头快速地扫视手下人,发现众人已经意志逐渐松垮,面对强大的力量没有抗争能力,顿时为命运去考虑,目前局势的确不能再流血,这是劝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拿住最后的机会提出要求,这也是最后的本钱。   ”怎样让我们确信你的话?“他说。   武次朗朝他们抱以坦诚地点头,将头一偏,示意他们去看。尤美由侧门款款端庄地走了出来。气度超然地朝手下人示意一眼,他们全都将枪械收起,围住他们的人也都散开。面对这些仍用枪对准她的人,毫不畏惧,逐个地将他们扫视,一遍二遍后,不少的人,放下举枪的手,这时候她才说话。   ”我给你们保证。“   ”可是我们……“   她用一个柔顺手势打断巴姆头欲说的话:”我只知道,你们都是‘飞龙’组织里的人,是组织中不可缺少的一份子。“而在此时,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章寒把兄弟召集起来,商谈面临的问题,试着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他把随身携带来的大手提箱,在桌面上打开,箱子里面全都装着美钞。   ”这是有二千万美金!兄弟们!“声音相当低沉:”今天召你们前来,并不是一起去想一个什么办法,是因为明显只有两条路摆在我们的面前,首选是躲避,我们把这钱分了,每人从此之后只能各自照顾自己,到世界的某个角落找一个安身的地方。“他没有说出其次的选择,那是可行与不可行的选择,因为它没有胜算的可能。   三人盯着钱看,只是谁也没有首先动手去拿他的那一份,宋厚义问起第二条路的选择,”最后一条呢?说出来让兄弟们分析一下吗。“”只有同他们干到底,杀出一条血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去他妈的钱!“隆多点燃了一支烟。   ”只能这样,我们躲避不了,同他们战斗,战斗到底。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他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英钟,时间已经不多。必须拿出一个决定来。世界上有许多的事情总是不随人愿的,有一些东西能够经人改变,有的就无法扭转,它有着自己的特别规律。   ”很好!“可是神色很惨淡:”我不能让你们为我这样。“边说边朝电话走去。   宋厚义看出了章寒的意思。   ”你不能这样!“   走过去用手按住电话,他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大哥能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如果想出来的办法能顺利地解决目前的这场危机,那怕让他一个人扛着,也在所不惜。两人对视的目光都很坚定,最后还是章寒败下阵来。一心想尽早地结束目前所遭受到的一切。如果能够回到从前,回到当初一文不名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怨言。真的能够回到当初的话,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走不通的绝路。想想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促使他往该条路上走,那是原自于内心不可屈服的气节意志。而现实不容他的意志转移,一切都是思维的怨意造成,如今根本没有力量去改变。也在这个时候,希望对手知道这一点,只是并不指望对手会理解。他把酒杯端起,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紧握着空杯朝四周展示一番,把它狠狠地砸向地面,它被摔得破碎。   ”我们不能让他们轻松下去!“章寒咬牙道。   不停地在房中踱着步子。现在的事情发展得让人惊诧,同时也十分寒心。   ”他们都是一些婊子养的!“玉面刁狐宋厚义也愤概之极:”我要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章寒停止踱步,望着手下干将。如果说当初只是由于一时的气愤,有可能会有如此的想法,在那个时候,一定会无情地责备自己一个没完。但是到了目前这一步,尤其经他这么一提,思想转变了过来。   ”我同意你的想法,进行决战,要么是我死,要么就是他亡。“章寒看了一眼玉弟,目光从他的肩头扫过,落到张召的身上,再然后落到另外的四人身上,虽然他们不参加对面临问题的讨论中来,然而从他们的双眼的神态里,明确地得知,不论得出何样的决定,都会坚定执行。新的感慨在心中升起,回想昔日里,靠四人同心的力量打出江山,现在又退回到当时的起点,重新开始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