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情不古-第四十二章
积极有蜜粉
8 天前

第四十一节   章寒也从隐蔽了地方出来了,他想去获得消息。如今过去了大半天,仍然没有接到电讯,焦急地揣测偷袭是否成功了。他企望他们能保存性命,别让他成为孤单之人。对于如今的局势他想了许多,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己经没有了抗衡的力量,惟一的出路只有躲避。如果与尤美的婚姻存在,那么力量的依靠就有保障,然而联系不存在。哦,上天!想到老首领,一种更为紧迫的担心冲涌而起,没有谁不会利用这个机会。   他立即前往偷袭的目的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几个街区的时候,大批的警车鸣笛而过。他的担心上升到了喉咙口。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忙地拿出来,从显示上看出是玉面刁狐来的电话,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大半,而另一半是为螃蟹担忧。   ”取消!取消!玉弟!“他急切地说,忘记如今是处在大街上,引起路人的好奇注视,这才让他意识到了是在大街上。他赶紧朝一边的另一街道走去。   宋厚义说得很急:”我现在被警察追逐,不过我会甩掉他们,螃蟹那方的情况如何?“”没有得到消息。“”我认为可能……“瞬间没有话声,只传来喝令一名出租车司机的话语,明显是强制地征用出租车。一分钟之后才继续中断的通讯。”现在没时间通话,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会的!“对方此时挂断了通讯。   他加快行走的脚步,玉弟来了电话,心情稍微安定一些。通话中没有说完的话,再一次引发担心的联想。快来电话呀,螃蟹!突然有一个人影闪入眼幕中,那是一种特别盯视的目光,让人不能忘记,搜巡并没有发现。章寒立即随人流走向一个商店,然后快速地离开,朝一则的胡同走去。有时倏然回首,闪躲的影子告诉他已被人盯梢。为了弄清跟踪之人是谁,他朝一个偏巷走去。只是在一个可藏身的拐角处,隐身在那里,等着后面跟来的人。果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突然闪身而出,正好一把逮住跟在后面的人。被抓的人立即急切地说:   ”是我!我是奶妈!“   章寒把此人扭转过来,的确是奶妈。一时不知道如何在这名忠厚的妇女面前,怎样由盛怒顶端的神态,恢复到礼貌的程度上来。他僵硬延时,还是该名妇女的说话声,加快了他恢复速度。退离了两步距离,警惕地观察她。   ”我不相信是我的眼神有错。“   ”没有错,奶妈!“章寒取下墨镜说道。发现她提着一个小提箱:”您是……“”多么幸运,我以为会完不成任务!“奶妈很感慨,突然意识到面前之人很不解,立即微笑着向他说明:”我肩负着尤美的托负!有一艘船!“对自己的叙说能力很烦恼,干脆把一张纸条及小提箱全递给他:”尤美让我告诉你,远远去躲避!“章寒点点头,奶妈对他挥手道别:”快走吧!快走!离开台北!“想像不到妻子还存在一份夫妻情分,心情激昂,看过纸条上的内容,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提箱,里面装的是钞票。他忍不住地流出了泪水。各种感慨一起涌向心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世事难料。发痴呆般地站着,如同一个虚脱之人。   另一个同样发呆的人是芈植,随着最后的力量——巴姆头投诚,后来被杀。心中那渴望复仇的计划不可能实现,同时,本能地感觉到,不单要应付警察,还要防备‘飞龙’组织里派出的杀手。忧愤得让他感到头脑昏厥。   ”这是到哪里去?“他问道。   ”到码头!“然容附在他的身上小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艘游艇,对!可以出海,你呆在那里很安全。“怀着复杂的心情,望着躺坐的芈植,是那样得颓废,能够理解他是多么的悲伤与难过,失去亲人是一种刻骨的伤痛。内心顿时升起一种贸然的冲动,那是一种能够重新拥有的设想在支配。把他拥入怀中。隐约有一种异味,最后弄明是来自他的身上,可以推测这些天来,一直是东躲西藏,如今的这副神态也许有一半是精神竭尽产生的疲劳所致。相信让他休息一阵会有所好转。   ”谢谢你,然容!“他半是梦呓半是清醒。   出租车在停靠游艇的码头边停住,付了车费下车。成衣商在游艇上企盼她的到来,与一个男人同来,设想只与她在一起的情调可能会大打折扣,有一丝不愉快的表情快速地掠过脸面。他迎接了两人上了船,突然发现然容同己往比较起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种细心照顾他人的方式,让成衣商感到渴望以及嫉妒。她费力地扶着他到了船舱的卫生间里,让他洗澡,还帮他把外衣脱掉,把携带的大堆枪械放到浴盆边能够得着的地方。出来后直奔厨房做饭。成衣商听从吩咐把船开离港口,停在河道的中央,然后停船来到厨房。睁着一双惊诧不已的眼睛看着她忙这忙那。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带来的人,从新闻里获知是;目前警方正在通缉的黑社会重犯。   ”你是怎样认识他的。“成衣商来到游艇的厨房,试着来帮忙的时候朝她问道。   ”一次偶然的机会!“然容审视对方的脸:”你很紧张吗?“”我不紧张!“他说,可是神色暴露出内心的想法。   ”我认为你会帮助他的。“然容抱着成衣商给他一个亲吻,很快此人打消了心头里的顾虑。   ”我听你的。“   然容在桌子边摆放好食物,让成衣商去唤芈植前来就餐。只是成衣商走向船的后部,正伸手去拿开卧室船舱的那一瞬间,舱门突然打开,手中提着枪的芈植往外冲,把成衣商撞得倒在过道里。他冲到船舷边,举起枪对准正打该船一侧开过的一艘中型游艇,该游艇突然一个转舵,来不及开枪。恨恨不已地紧握拳头,朝空中不存在的东西狠狠挥动手臂,随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怒目盯着站起来靠在舱门边的成衣商,此人的眼里充满惊恐,浑身颤抖。   他再次转过脸去观望驶离的游艇,选择一个河道口行驶不见了踪影。要不是与该人相撞失去时间,认为可以射杀章寒。只是这种巧遇不由地暗暗吃惊。当时躺在浴盆里,好好地让凉水泡着,身上的疲劳减轻了许多,透过一侧的舷窗,能够看到不远的码头,有一个人从码头上跳到游艇上,那身形有一点像章寒,于是细细地注视,看到那人在解揽绳,是他!那人是章寒!一古脑的不解出现在心头,船发动了起来,并朝所在位置驶来,他从浴缸中一跃而起,但是己经失去了机会。   然容从厨房船舱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的情况使她走了出来。满脸恐惧的成衣商,立即委缩到了她的身后。”出了什么问题?“她向芈植问道。   ”我!“他摇了摇头,一时说不清,刚才的行为让成衣商感到害怕,想对此表示道歉,可是游船消失的河道引起注目观视。”章寒!刚才驶过的一艘游艇,是由章寒驾驶的。“”你不必惊恐!“然容明白是何事情,安慰了成衣商几句,然后权威地对芈植说:”进来吃饭吧!有些事着急不来。“随后轻推了一下成衣商,进入了餐室里去。   芈植随后进入餐室,这时候他是一脸的抱歉神态,在桌边坐下,当然容为他夹菜的时候,丐求的视线转向她,希望她说服成衣商发动船去跟随离去的章寒。   ”很好!“然容这时为成衣商夹菜:”该问题我们边进餐边谈。“”我要报仇,一定要报仇!“”吃饭吧!“她吩咐道,用手碰撞一侧的成衣商。”这个还需要你的帮助,那河道你是熟知的,说说跟踪的可能性有多大,能否跟上。“成衣商点点头,仍然是仗着胆子来说:”那是一条内陆的河流,前次我俩还去过,目前的这段水道还很宽,在十公里的地方更宽一些,河道在那里有几个分岔口,有四条河道分别流向大海,但是非常浅,游艇不能航行,但是这条主水道,还有十公里可以行船。“然容在此人说完话后,紧紧地抓住芈植的手:”章寒如果想利用船逃走的话,必须调头开回来,除非……我们赶紧吃完饭,将船开到河道分岔口的位置去守候。“此时的章寒,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尽量不去引人注意地来到码头,跳上那艘说明的游艇,立即发动,将它开到让人看不到的河道段。在这里才有一种安全感,放慢了速度一直朝上流开去。   各种可能性的猜测刚一冒出头的时候,马上转换到另一个面临的事务上去,主动拨打玉面刁狐的手机,虽使在东躲西藏的过程中,一直都在思考今后的事项,特别是与奶妈的相见,彻底改变当初决一死拚的方式,认识到继续下去是个错误。客观事物的发展不会随人的意志去转移,就算拼个赢手,在黑道上全面获胜,如何对付白道的警方呢?识时务为俊杰,躲避才是惟一的同路。   手机呼叫许久才接通。宋厚义终于摆脱了警察的追捕,与两名手下人目前藏身于市东郊的乡镇中,对方把近段时间里得到的消息告知后,章寒悲痛不已。螃蟹之死是不曾想到过的。现在一个不可否定的事件是,老首领趁机出手。警方全面地搜捕,针对目前的形势坚定地选择躲避是最理智的行为。   ”玉弟!“章寒沉痛地说:”现在我们是各分东西!“相距不同的方向,中间隔着一个台北市。”我们还是设法离开台北,离开台湾!“”不!就算要离开,我们也一起离开。“玉面刁狐说道。   ”玉弟!目前只是分开,以后我们还会相聚的。“他伤心地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我们曾经欲分的那笔钱,留在当初藏身的地方,玉弟!请你派一个可信的人去取走,人到外面没有钱是不行的。“”可是你呢?那是一大笔钱,你应当分去一份,你同样需要它。“章寒没有就这个问题去深谈,仍然对他说:”我们现在分开,各自隐名埋姓,如果有缘,有机会的话我俩还会相遇的,玉弟!“分别的悲哀强烈起来,以至最后挂断了电话。   船此时已行驶到一段很窄的河道,河道边竖立的告示牌表明,不能再行驶,面前的河道很浅,水流缓慢,不利于游艇航行。于是将船开到河岸边,停了船。   章寒坐在船头,思考如何躲避的事项,因为他与别的人,在性质上不同。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真正起到隐名的效果,让黑道及白道的警方不再追捕。除非他死掉!一想到死亡,好像有一道灵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带来一个即闪即失的主意,一时没有抓住,望着河水发呆,静静地慢慢思考,并且将已经逃逸的主意追了回来,细细地研究之后,觉得这个主意是最好,最可行的,如果成功的话,将自然免去所有的罪名,只是这带有极大的风险,但是值得一试。   整个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忙着这项计划。在游艇的底部安放了氧气瓶,以及水下呼吸的设备,随后把游艇开到下游五公里,一处尽是芦苇又易于上岸,离公路又有一段距离的河道,再次下水。把尤美托负奶妈交给自己的提箱安放到岸边的河底,做上一个很容易寻到的明显标记,随后将游艇开回到上游的原处。现在进行水上部分的部署。将游艇上的各个舱间都找了一遍,两样所需的东西都有,一套西装,一件防弹背心,他很满意地笑了,因为防弹背心是主要的道具,没有还得去购买,将会历时不少。如此的情况真是一个很好的开头,给他增添了信心。接下去洗了一个澡,在舱室的厨房里找了一些罐头食品,好好地填饱了肚子,开始着装,将防弹背心穿在里面。然后检查武器,具备了与警察对峙时间里,所需要的弹量。   他做好了这一切后,给文瑛打去一个电话。   有一阵长时间没有得到回话。章寒内心清楚,她是在考虑事项,考虑是否识破她的做法,考虑见面将采取何种方式,就像当初考虑如何去见她一样,以什么样的身分来相见。或者见面是否存在危险。   ”我现在逃出了台北市。“章寒将准确的地点告诉了她。   文瑛快速地思考,从告知的地址,得知那是一条通往大海而去的河道。”半小时后我会赶到。“章寒有一艘游艇。怪不得警察与那个叫芈植的人一直都找不到他。   章寒站在船头,观察河边的那条公路,时不时地看看天色,现在是下午四点钟,是一个很有利的时间段。他耐心地等待,终于在半小时候后,一辆轿车出现在河岸边,文瑛从车上下来。章寒这时给警察局去了一个电话,以一个匿名人的身份告知目前警方追捕的人,所在的准确地点位置后,把它扔进河中,走到船头放下绳梯让文瑛上船。然后把船开到河中央。   今天的警察局里如同过节日那般热闹,所有的探长及警务人员,脸上都绽开笑容,这场发生在本市的黑帮火并事件,达到列文探长的期望值。局长带着微笑,一种形式的方式,提醒各位探长与警务人员,以后要重视职责,别犯渎职罪。可是得来的效果,竟然是为之奋斗的目标。黑帮的火并,让他们自相残杀,十几年来,一直让警方头痛的黑帮消灭了,不单是警界的喜事,也是市民的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