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我的老师背德甜蜜性爱旅行-全1章
孤独打香氛
6 天前

六月的风带着一种毕业季特有的燥热与喧嚣，从敞开的礼堂大门涌入，拂过每一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少年脸颊。 阿宇站在人群里，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毕业证书，塑胶封面被手心的微汗浸得有些温热。 校长的讲话冗长又乏味，但他却感觉一切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 直到散场的钟声响起，人群如潮水般涌出，他才像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惊醒。 他没有和同学们去聚餐K歌，而是独自一人，登上了一辆空调开得十足的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商场里的冷气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暑热，屋顶投下的柔和灯光，与周围店铺里明亮的灯光交织在一起，让每一处都显得光鲜亮丽。 空气中飘荡着轻柔的背景音乐，混合着咖啡的醇香与不知哪个专柜泄露出来的香水味。 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脸上是周末独有的松弛与惬意。 阿宇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并不想买什么，只是想找个地方，让那颗因为毕业而变得空落落的心，被这平凡的喧嚣填满一些。 他看着橱窗里沉默的假人模特，看着情侣们亲昵地分享一杯奶茶，看着孩子们拉着妈妈的手撒娇，一切都像电影里缓慢流淌的镜头。 然后，那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撞入他的视野。 在一家装潢雅致的女装店门口，她正侧身对着一个橱窗，微微歪着头，似乎在认真端详里面那件樱花粉的旗袍。 柔顺的深棕色短发垂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落在膝盖上方，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双腿被一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脚上是一双同样是白色的粗跟包头凉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温柔又知性。 那是高媛。 阿宇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填满。 他停下脚步，就这么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个在三尺讲台上挥洒粉笔末的老师，而更像是一幅带着朦胧美感的油画。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经意间回过头，视线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过，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高媛的眼睛先是微微睁大，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那份惊讶便化成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吹散了阿宇心中最后那点毕业带来的迷茫。 那笑容里没有师生的疏离，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亲近与一丝不太明显的妩媚。 他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向她走去。 商场里嘈杂的人声和音乐似乎在这一刻都悄然退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含笑的眉眼，和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老师。”他在她面前站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他只能这样称呼她。 “阿宇？”高媛的声音比平时在课堂上要轻柔许多，带着一丝笑意，“今天不是毕业典礼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阿宇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褪去了校服的青涩，身形更显得挺拔壮硕，少年人的朝气与强壮的男性气息糅合在一起，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刚结束，过来随便逛逛，庆祝一下。”阿宇笑了笑，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她刚才凝视的橱窗，“老师你……也来逛街吗？” “嗯，给自己放个假。”高媛轻声应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件旗袍，又转回头看着他，柔声说：“恭喜你，毕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投入他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恭喜毕业，这简单的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比校长的万字长文更能让他感到慰藉。 “谢谢老师。”阿宇的目光忍不住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流连，她今天化了淡妆，唇上是水润的豆沙色，衬得气色格外好。 “还叫老师？”高媛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只有他能读懂的亲昵，“你都已经毕业了。” 阿宇的心猛地一跳，他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暗示。他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唤道：“……媛姐。” “嗯。”高媛满意地应了一声，脸颊似乎染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个小动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娇俏。 “媛姐，你刚刚……是在看那件旗袍吗？”阿宇找着话题，不想让这美好的偶遇就此结束。 “是啊，觉得挺好看的。”高媛的目光再次投向橱窗里的旗袍，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喜爱。 “你穿肯定更好看。”阿宇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完才觉得有些过于直白，但看着高媛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又补充了一句，“真的，这个樱花粉……特别衬你。” 听着阿宇直白的夸赞，高媛的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不行。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压低了声音说：“就你嘴甜。”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的的氛围。周围的人群依旧来来往往，他们就像是这喧闹世界里唯一的中心，互相分享着无人知晓的秘密与温情。 “那……你接着逛？”高媛看了一眼四周，虽然享受此刻的静谧，但理智告诉她不宜在公共场合停留太久，“我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好。”阿宇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舍。 “晚上……打算怎么过？”高媛看着他，轻声问道，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还没想好，可能……回家吧。”阿宇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高媛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没再多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轻盈地汇入了人流之中。 阿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米白色的裙摆消失在拐角，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低头笑了笑，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起来。 “媛姐，我们今晚……能去酒店庆祝吗？” 手机在掌心轻轻震动了一下。 阿宇几乎是立刻就低头看去，屏幕上跳出的熟悉头像让他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一瞬。他划开锁屏，指尖因轻微的紧张而有些冒汗。 消息很简单，却带着一股让他感觉兴奋不已。 “小傻瓜，庆祝当然要吃点好的呀。我们先去吃饭，嗯？”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地吐着舌头的表情。 阿宇的心一下子就被填得满满的，那种感觉，远比直接得到一句“好”要来得更让他满足。 这不像是一场直奔主题的性爱邀约，而更像是一次充满情趣的两个人的约会。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将这场“庆祝”变得郑重其事。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紧跟着弹了出来。 “对了，你…想看我穿什么呀？” 这句问话，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精准地挠在了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阿宇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站在橱窗前的模样，那件樱花粉色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柔和的光线下，她侧脸的线条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就穿和你下午看的那件一样的，媛姐。之前买的那件旗袍。”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想看。”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沉默了几秒。阿宇甚至能想象出手机另一端的她，看到这句话时，脸上会泛起怎样又羞又嗔的表情。 果不其然，她的回复带着一丝娇嗔的无奈。 “知道了，小色狼。你定地方吧，定好了把地址发我。” 阿宇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引得路过的行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不在乎。 他精心挑选了一家评价很好、环境又相对私密的私房菜馆。地方不大，藏在一条安静的老街里，很适合他们这种需要避开熟人目光的关系。 …… 夜幕缓缓垂下，给这座城市的燥热笼罩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阿宇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那家名为“晚风”的菜馆。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窗外是一方小小的天井，种着几丛翠竹和一株正开着白色栀子花的树，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雅的香气。 他有些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在水杯壁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不停地看向门口，每一次有客人进来，他的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就在他喝下第三杯茶水的时候，那个让他翘首以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那一瞬间，阿宇感觉整个餐厅的光似乎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高媛真的穿了那件樱花粉的现代改良旗袍。 柔和的粉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通透，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旗袍是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领口是传统的小立领，缀着一颗温润的珍珠盘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 裙摆的长度比下午在橱窗里看到的似乎还要短一些，只到大腿中上段，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侧的高开衩若隐若现地露出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那双白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从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没有任何一丝褶皱，将她腿部的优美弧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脚上踩着的，依然是下午那双白色的粗跟包头凉鞋，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响，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感受到阿宇那灼热而又毫不掩饰的目光时，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微垂着眼，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将手里的一个小巧的白色皮包放在一边，才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软糯的感觉。 “好看。”阿宇回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媛姐，你穿这个，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这直白的夸赞让高媛心里的那点羞涩瞬间被甜蜜所取代。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以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然后才放下茶杯，轻声说道：“就你贫嘴。快点菜吧，我饿了。” 她拿起菜单，假装认真地看着，但泛红的耳垂和微微闪烁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 阿宇也拿起菜单，却没心思去看上面的菜品，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地飘向对面的人。 她微垂着头，几缕深棕色的发丝从耳边滑落，落在旗袍粉色的衣料上，形成一种温柔的画面。 旗袍的材质似乎是某种丝绸，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栀子花香和她自身体温的独特馨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想吃什么？”高媛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抬起头问道。 “你点吧，你点的我都喜欢。”阿宇立刻回答。 高媛无奈地笑了笑，嗔道：“小滑头。”她也没再坚持，熟练地点了几道清淡爽口而且适合夏天的招牌菜，然后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桌下的空间里，阿宇脱下鞋子的脚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挪，轻轻碰了碰她穿着丝袜的小腿。 高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缩回去，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却又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是默许。 得到鼓励，阿宇的胆子更大了些，他的脚背顺着她柔滑的小腿肚，轻轻地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那细腻又带着弹性的触感，一直到她温热的膝弯处，才恋恋不舍地停下，用脚尖轻轻地画着圈。 高媛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杯子。 她没去看他，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但她脸颊上愈发明显的红晕，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别闹……”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 “嗯。”阿宇乖巧地应了一声，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尖去勾她的小腿。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菜品走了过来，阿宇才迅速地收回了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高媛也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他碗里，柔声说：“快吃吧，庆祝你……顺利毕业，开启新的人生阶段了。” 那块鱼肉细嫩鲜美，带着一点姜丝的清香，入口即化。 阿宇慢慢地咀嚼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对面的人。 高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又低头去夹菜，用行动来掩饰自己的那点心慌。 “这家菜味道不错。”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为什么要不停地吃东西。 “嗯，是很好吃。”阿宇附和着，吞下嘴里的食物，然后也伸出筷子，夹起一块色泽晶亮的蜜汁小排，越过桌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媛姐，你尝尝这个。”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就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高媛看了看碟子里的小排，又抬眼看了看他，眼神软软的，没说什么，顺从地夹起来，小口地咬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樱桃小口慢慢地咀嚼着，脸颊微微鼓起一点，像只储存着食物的仓鼠，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美味的菜肴驱散了两人之间那因为毕业产生的一丝丝的拘谨。 话题也变得随意起来。 高媛问起了他毕业典礼上的趣事，问他有没有跟同学们好好告别。 阿宇一一回答，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 他讲到班长在台上发言时哭得泣不成声，把大家都逗笑了，也讲到班主任最后红着眼眶祝他们前程似锦。 高媛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用自己的公筷给他添菜，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桌下的世界里，试探也在继续。 阿宇的脚再次碰到了她的脚，这一次，他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脚面包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一层皮质的凉鞋系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踝骨骼的形状，还有那份属于她的体温。 高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夹菜的动作也顿住了。 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在桌上上划过一道无声的痕迹。 她没有挣脱，反而，在几秒钟的僵持后，阿宇感觉到，她穿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小腿上蹭了蹭。 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 这个轻微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加撩拨人心。阿宇的心跳快了半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暑假……有什么打算吗？”高媛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轻颤。 “还没想好，”阿宇一边感受着脚下那若有似无的勾弄，一边回答道，“可能……先找个地方打打工吧。” “也好，体验一下生活。”高媛点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道清炒芦笋上，似乎在专心研究它的摆盘。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层樱花粉的旗袍将她的肤色衬得愈发粉嫩。 阿宇的视线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划过那颗小巧的珍珠盘扣，最终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旗袍的料子很贴身，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他忽然很想碰碰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他的手从桌下伸了过去，在桌子的掩盖下，准确地找到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手指纤长，肌肤细腻。 高媛整个人都僵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她飞快地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服务员注意这边后，才回过头，用眼神瞪着他，那眼神里带着羞涩和并不强势的警告，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纵容。 阿宇没理会她的眼神警告，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的掌心很热，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让她的指尖也渐渐回暖。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因为紧张而沁出的一点点细汗。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媛姐……”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手……好软。” 高媛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试了一下却没有成功，只好任由他握着，嘴里小声地嘟囔着：“……快放开，被人看到怎么办。” 她的反抗软绵无力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顿饭在一种甜蜜又紧张的氛围中慢慢进行着。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用眼神和桌面下的肢体动作交流。 桌上的菜渐渐冷了，但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烈。 终于，吃得差不多了，高媛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我们……走吧？” “好。”阿宇应着，却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将她的五指挤入自己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他站起身，拉着她也站了起来。在高媛还没来得及反对之前，他已经牵着她的手，率先走出了那个小小的隔间，走向门口的吧台结账。 高媛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低着头，任由他拉着，手心里全都是汗。可奇怪的是，除了紧张，她心里还有一种前所未有被公开承认的窃喜。 走出餐厅，闷热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夏夜独有的气息。街上的行人不多，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阿宇这才松开了她的手，但身体却自然地贴近了些，让她靠在自己身边。 “媛姐，”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我们……去酒店。” 这一次，他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晚风是闷热的，带着白日里被柏油马路和水泥建筑晒透后，此刻才悠悠散发出来的懒倦气息。 高媛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水盈盈的杏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柔软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陪我走走吧。”她说。 声音很轻，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阿宇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那句略显急切的“去酒店”带来的紧绷感，被她这句温柔的请求轻易化解。 他顺从地点点头，任由她牵着，或者说，是引领着他，转入了一条僻静的老街。 与外面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不同，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每一步都踏出沉闷而清晰的回响。 两侧是灰墙黛瓦的老式民居，有些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有些则掩映在浓密的爬山虎之后，漆黑一片。 路灯是那种老旧的款式，投下的光线昏黄而柔和，将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影子在地上拉得细长。 高媛松开了他的小指，转而将自己整个手掌都放进了他宽大的掌心里。 她的手比他想象的要凉一些，细腻光滑，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沁出的薄汗。 阿宇立刻反手握住，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然后自然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挤入自己的指缝，再次与她十指紧扣。 这是一个无比亲密的姿势，比任何拥抱都更让人安心。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并肩走着。 高媛身上那件樱花粉色的旗袍，在这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花。 旗袍的丝质面料随着她的步伐，在腿侧轻轻拂动，而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长腿，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又诱人的光泽。 高跟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成了这长街里唯一的旋律。 阿宇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看着前方，下颌的线条优美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小小的阴影。 晚风吹起她耳边的几缕碎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毕业了，感觉怎么样？”最终还是高媛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静默。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阿宇诚实地回答，“就好像……昨天还在上你的英语课，今天突然就告诉我，以后再也不用上了。”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有点空落落的。” 高媛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小傻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毕业是好事，意味着你要去更广阔的世界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他们正好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樟树下，斑驳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点点光斑。 “以后有什么打算？”她仰头看着他，眼里映着细碎的灯火，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带了几分依赖感。 “还没想好，”阿宇的目光粘着在她水润的嘴唇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低了些，“可能会去读高中，也可能……做点别的事。”他没有说的是，他所有的计划里，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离她太远。 “嗯，不着急，你还有一整个夏天可以慢慢想。”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没被他握着的手，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T恤的衣领，那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脖颈，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带着属于老师的关怀，却又因为他们此刻的关系，而充满了别样的暧昧。 “媛姐，”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向前靠近了一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你真好看。” 高媛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她只好偏过头去，避开他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嘴里小声嘟囔：“……就知道说这些。” “我说的是真的。”阿宇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撑在她身侧的树干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 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高媛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别在这里……”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宇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亲吻她的冲动，直起身子，重新拉起她的手。 “好，这次就听你的。” 他们继续向前走，气氛却比刚才更加黏稠了几分。 空气里流动的，是压抑的欲望和心照不宣的心意。 那份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像夏夜里无处不在的闷热空气，将他们紧紧包裹住。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老街的尽头，重新汇入了城市的灯火辉煌之中。 高媛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明亮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显得有些刺眼。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涩，有犹豫，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丝无奈的平静。她松开阿宇的手，从包里拿出钱包。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她低声说，没看他的眼睛。 阿宇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这几乎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固定流程。 明明每一次他都软磨硬泡地不肯用，但下一次约会前，她还是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去买上一盒。 仿佛那个小小的方盒子，是她为自己这段背德的关系所购买的“保险”。 “我陪你进去。”他说。 “不用，”高媛立刻拒绝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比……我们两个一起进去要好一些。你在这儿等我就好，很快啦。” 她说完，便捏紧了那个小巧的白色皮包，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快步走进了药店。 阿宇站在路边的阴影里，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身漂亮的旗袍，踩着优雅的高跟凉鞋，走进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去购买一件禁忌的物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觉得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想看到她在做什么。 但是因为隔着玻璃，他看不清，只能看到她微垂着头，深棕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 很快，药剂师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一盒避孕套。 她飞快地付了钱，逃跑似的，转身出了药店。 回到昏暗的街灯下，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将那个小小的塑料袋塞进自己的包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像是怕被人看见一样。 阿宇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皮包。 高媛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我帮你拿着。”他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再次牵起了她的手。这一次，他握得很紧，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告诉她，不必感到难堪或是不安。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放松下来。 她看着他拎着自己那个秀气的女士皮包，却丝毫没有违和感的样子，看着他坦然的侧脸，心里的那点纠结和羞耻感，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她反手，也用力地回握住他。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去哪儿？”阿宇明知故问。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拉着他，朝着来时路上经过的那家酒店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她的步伐坚定。 车流汇成的河流在宽阔的马路上川流不息，霓虹灯的光线流淌在路面上，将柏油路染成一片斑斓的油彩。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身边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看上去年纪相差不少的男女，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阿宇依然拎着高媛那个小巧的白色皮包，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 他的步子很大，但此刻却刻意放慢了，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节奏。 她似乎有些累了，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大半的重量都若有若无地倚靠在他身上。 晚风比刚才在小巷里要大一些，吹起她旗袍柔软的下摆，偶尔会贴合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被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曲线。 阿宇的目光忍不住一次次地落在那片随着她走动而摇曳的樱花粉色上。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仿佛之前在小餐馆和静谧长街里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只需要用这种陪伴和紧握的手来传达。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周遭无比嘈杂，他们的世界却格外安静，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离开来。 每当经过一个路口，等待红灯时，阿宇就会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将她拉到自己更靠近马路内侧的一边。 绿灯亮起，人潮涌动，他又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这些细微的动作，高媛都感受得到。 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在他的掌心轻轻蜷缩。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那家他们都期待着的酒店，终于出现在了街角。 那是一幢看起来相当气派的建筑，楼体上“世纪酒店”四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大门是旋转的玻璃门，门前铺着红色的地毯，有穿着制服的门童微笑着为进出的客人开门。 越是靠近，高媛的脚步就越是慢了下来。 当他们最终停在酒店对面的人行道上时，她轻轻地从他掌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阿宇的心头一空，下意识地看向她。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在那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回头，看着他。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在这里等我。” 她从他手中接过了自己的皮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卡包，又把包递还给他。这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老规矩，”她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先进去登记，开好房间。你……去那边的便利店买瓶水，等我消息。收到房间号再上来，不要从正门，走侧面的电梯，知道吗？” 她的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冷静、周到。 这让阿宇的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知道她是为了安全，为了保护他们这脆弱又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这种刻意疏离的安排，还是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一下他的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把包给我吧。”高媛朝他伸出手。 “我帮你拿着，上去再给你。”他坚持道。 高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她伸手，又一次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乱的T恤领口，指尖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秒。 “那我先进去了。”她说。 “嗯。” 她转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然后，她就那样一个人，踩着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挺直了背脊，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出差旅客，穿过斑马线，从容地走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大堂。 阿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身娇艳的樱花粉旗袍，身姿窈窕，步态轻盈。 当她走上那几级台阶，门童为她拉开厚重的玻璃门时，大堂里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倾泻而出，将她的身影完全吞没。 他看着她消失在那片光亮里，然后才转身，慢吞吞地走向街对面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拉开冰柜的门，随手拿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结了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靠窗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的大门。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那股寒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试图浇熄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是他和她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停留在下午的对话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看着酒店门口人来人往，有拖着行李箱的商务人士，有打扮时髦的年轻情侣，有说说笑笑的一家人……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知道，她此刻应该正在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微笑着应对接待员的询问，然后接过那张冰冷的房卡。 她一个人，去完成这所有本该由两个人共同面对的事情。 大概过了十分钟，又或许更久，久到他手里的那瓶水已经不再冰凉。 手机终于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 那一声轻微的“嗡”，像是在他紧绷的心弦上拨动了一下。 他立刻点亮屏幕。 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熟悉的头像。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串数字。 “1806”。 那串数字像一把钥匙，不仅能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也同时解锁了阿宇心中被压抑住的全部欲望。 他将那瓶水随手扔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拎着她那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白色小皮包，快步穿过马路，避开了酒店金碧辉煌的正门，熟门熟路地从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走了进去。 这里的电梯厅要冷清许多，灯光也更暗淡。他走进电梯，按下“18”的按钮。 电梯门慢慢滑开，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铺着厚实印花地毯的走廊。 地毯吸走了他大部分的脚步声，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不真实，又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均匀的“嗡嗡”声，和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柔和的壁灯在墙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他很快就找到了挂着“1806”铜牌的那一扇。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他能闻到空气中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氛的干净气味。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叩、叩。” 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但他能感觉到，门后有人。那是一种微妙的气息。 几秒钟后，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温暖的、带着她身上熟悉馨香的空气，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瞬间包裹了他。 昏黄而柔和的灯光下，是高媛那张他想了一路的脸。 然后，还没等他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那个穿着樱花粉色旗袍柔软又温热的身躯，就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唔……” 阿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向后退了半步，他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紧紧地接住了她。 怀里的人抱得那样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深棕色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和脖颈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好闻的清香。 “砰”的一声轻响，是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白色皮包掉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她反手带上，门锁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整个走廊的安静都隔绝在了门外。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怀里她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和两人擂鼓般的心跳声。 阿宇就这么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兴奋颤抖。 旗袍的丝质面料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冰凉、顺滑，而透过那层布料，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后背，指尖用力地陷在他的后背里。 这一个拥抱里，充满情，依赖和一些寻求慰藉的意味。 仿佛在门外那个属于成年人的世界里戴了太久的面具，在见到他的这一刻，终于可以尽数卸下。 “媛姐……” 过了许久，阿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轻轻唤了她一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头发。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咪，然后，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来了。” “嗯，我来了。”他柔声回应着，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对不起，让你一个人……” “不怪你。”她终于舍得抬起头，但依旧靠在他怀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两盏壁灯，光线昏暗而温暖，正好能让他看清她微红的眼眶，和那双此刻盛满了水光的杏眼。 她的妆容还是那么精致，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讨厌那样，”她小声说，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一个人站在前台，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 阿宇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刺痛了一下。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你不是。”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高媛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吻。 只是嘴唇与嘴唇之间最简单的触碰，柔软、温热，带着她唇上一点点豆沙色口红的甜味。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更像是一个奖励，或者说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们此刻是安全的，是只属于彼此的。 一触即分。 她重新将脸靠回他的肩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吐出去。 阿宇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皮包，然后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向房间里面走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酒店大床房，空间很大，装修是低调的暖色系。 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将窗外的城市夜景完全隔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床上雪白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还没有一丝褶皱。 阿宇将她的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着她在床沿坐下。 他没有坐下，而是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仰头看着她。 “媛姐，”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连裤丝袜和高跟凉鞋的脚上，“走路累不累？” 高媛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想把脚向后缩，却被他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脚踝。 “还……还好。”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被握住的地方一阵阵地发烫。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脚踝处那根细细的鞋带，解开了那个精巧的金属搭扣。 然后，他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白色的粗跟凉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随即，是另一只。 当双脚都从鞋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后，高媛只觉得一阵轻松。 她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那圆润可爱的形状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阿宇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目光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媛姐，”他的拇指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脚背上打着圈，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脚真好看。” 阿宇的赞美像是一颗投入温水里的糖，无声无息的融化，却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高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的全是自己。 刚才独自一人走进酒店时的那种不安和羞耻，以及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的负罪感，在此刻他专注的目光里，被一点点地消解，然后转化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又令人心乱的兴奋。 是的，坏女人。 或许自己就是个坏女人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来酒店，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种刻意维持的、属于“高老师”的端庄和矜持，在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和平时的自己一起，丢在了门外。 在这里，她只是他的媛姐。 一个会纵容他，也渴望被他需要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空气里有着一种熟悉的、属于偷情时刻特有的气氛。 高媛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拘谨地坐在床沿，而是向后微微仰去，用手肘撑在柔软的床褥上，这个姿势让旗袍的下摆向上滑了一小截，也让她胸前的曲线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显得更加挺拔饱满。 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眼神也变了。 那份柔软和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慵懒的、猫儿似的眼神。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小傻瓜。”她的声音也变了，比刚才要低沉一些，带着一丝丝媚意，“光说好看有什么用？” 阿宇愣了一下，捧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感受着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热。 高媛没有等他回答，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抬起，用脚尖，轻轻地勾了勾他T恤的下摆，然后慢慢地挑逗的向上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上，用脚心轻轻地按了一下。 “媛姐？”阿宇的呼吸乱了，身体随着她脚尖的游走而变得紧绷。 高媛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她收回那只作乱的脚，重新并拢双腿，然后微微抬起了被他捧在膝盖上的那只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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