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惊魂假期-第1章
感性迎航空
1 月前

我和女友终于逃离了城市的喧嚣，开着车往那个藏在海边的温泉酒店去。 导航显示还有最后四十公里，路是沿海的盘山公路，两车道，左侧是悬崖峭壁，右侧就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大海。 工作日的下午，这条路安静得过分，偶尔对向来一辆车，擦肩而过时都能看清对方车里人的表情。 风很大，车窗摇下一点，海水的咸味混着松林的清香灌进来，女友把座椅放倒，赤脚踩在中控台上，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偏偏就在这种“全世界只剩我们俩”的气氛里，出了岔子。 前面那辆白色SUV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急刹，我猛打方向盘才避开追尾。 心里火起，按了两下喇叭提醒对方。 那车倒好，直接在路边停了，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来就拍我车窗，嘴里不干不净。 紧接着副驾下来一个女人，染着酒红色的卷发，嗓门比海浪还大，指着我女友就开始骂，内容难听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把这几年积攒的怨气全倒出来了。 我不是好脾气的人，推门就要理论，结果那女人更来劲，差点上手扯我女友头发。 眼看要真打起来，一阵刺耳的摩托引擎声从后面杀过来，一辆白色金杯高速骑警，蓝红警灯闪得人眼花。 骑警大哥一把摘下头盔，嗓门比那女人还大：“都别动！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拿出来！” 五分钟后，我和那男的各吃了一张100 块的罚单，事由写着“妨碍安全驾驶，争执影响交通”。 骑警临走扔下一句：“再闹直接带走拘留，爱谁谁。” 那对夫妻骂骂咧咧钻回车里，轮胎蹭地一声窜了。 女友坐在副驾，气得眼睛都红了，我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直跳，却谁也没说话。 海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人发冷。 剩下的路，我们一句话没说。直到看见酒店那块木质招牌，挂在两棵老松树中间，写着“海潮听响·温泉隐居”，才同时松了口气。 酒店真的空。 前台小姑娘打着哈欠给我们办入住，说今天全馆只有三组客人，我们那栋独栋小别墅直接给我们升级成了带私人露台的海景汤屋。 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大海，远处有几艘渔船像浮在光斑上，风把窗帘吹得鼓起，像要飞出去。 我们把行李一扔，连衣服都没换就直奔山上的露天温泉区。 九个汤池沿着山势错落分布，从最低处的“潮音”到最顶端的“观星”，全部用火山石砌成，池边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海风一吹，热气混着硫磺味袅袅上升。 我们下楼时，夕阳刚好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还留一抹暗橘色的余晖。 女友把头发随意挽成一个丸子，脸上还带着刚才一路上残存的愠怒。 我亲了亲她额头，说：“去换衣服吧，泡完这池温泉，啥破事儿都忘光。” 更衣室分男女，入口在温泉区山脚，一左一右。 女友拎着酒店刚买的泳衣袋子，冲我做了个鬼脸：“十分钟后温泉见，谁晚了谁是小狗。”说完就小跑进了女更衣室。 我换衣服很快，三下五除二套上泳裤，头发随便抓两下就往外走。 等我到了温泉，把毛巾往木榻上一扔，点了根烟，左等右等，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也过去了，女友还没出现。 我心里隐约有点不安，给她发微信，没回。 就在我准备下山去找她的时候，女友终于出现了。 她裹着浴巾一路小跑上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还没等我开口，她直接扑进我怀里，声音发颤：“我……我刚才被那个小男孩摸了……” 她断断续续把事情说清楚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烟直接掉进池子里，溅起一小簇火星。 我气得太阳穴直突突，拳头已经攥得发白，转身就要下山找人算账。 她却死死拽住我胳膊，眼眶红红的：“别去了……店家都调解完了，再闹也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出来放松，别因为那几个垃圾毁了。” 了解后，我才知道。 女更衣室里当时只有她一个人。 她蹲在地上解泳衣袋子，袋口死扣，她低着头使劲拽，衣服早脱光了，姿势又刚好……什么都露着。 那女人带着她儿子进来，小男孩九岁，但个子窜得快，一米四几，眼神已经不是小孩子该有的直白。 他妈在后面换鞋，没留神，孩子就径直走过去，伸手就碰了女友那里。 女友吓得尖叫，那女人抬头一看，认出是我女友，火药味“砰”一下炸开。 “你喊什么喊！小孩子不懂事，摸你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管不管你儿子？！他都多大了还装不懂事？” 女友就赤身裸体的跟她对骂，本来就受了惊吓，声音越来越抖，那女人反而越骂越起劲。 工作人员听见动静冲进来时，两人已经揪到一起，女友新买的那件泳衣直接被撕破了肩带。 店长赶紧把人拉开，把小男孩带了出去交给她老公，又是道歉又是调解的，最后那女人不情不愿赔了件新泳衣，价格比之前贵一倍，纯白色的连体款。 女友当时气得眼睛通红，也没细看，抓起泳衣就走。 我深吸几口气，硬生生把火咽回去，低头一看，她已经换上了那件“赔偿” 的纯白连体泳衣。 阳光正好，从她背后照过来，白色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湿了之后更不得了：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被勒得微微上翘，顶端两粒小小的樱桃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窝深陷，臀线被布料紧紧包裹，圆润饱满，像刚剥开的水蜜桃。阳光一打，整个人像是裹在一层薄薄的雾里，圣洁又色情得要命。 我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那家王八蛋虽然不是人，挑泳衣的眼光倒挺毒。” 女友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双手环胸：“你看什么看！快走啦，去最高处的池子。” 我揽着她腰，往山上走。 才走了没几步，我就察觉不对劲，身后十几米远，那一家三口居然也慢悠悠跟了上来。 女人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男人推着儿子，眼神时不时往我们这边飘。 我心下了然：他们他妈还没完。 我不动声色，搂着女友继续往上走，挑了最顶端的“观星池”。 这池子位置最高，视野最好，但也最偏，几乎没人来。 池壁是天然火山石，边缘刚好到胸口，水深一米六，站直了水面到锁骨，坐下去就没到肩膀。 女友“扑通”一声跳进去，水花溅了我一脸。 她整个人泡在42度的泉水里，舒服得直眯眼，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水莲。 我也跟着滑进去，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两人一起看海。 那一家三口挑了离我们大概七八米远的下一个池子，女人先下水，男人牵着儿子。 儿子一米四几的个子，站在池边往下看，视线正好穿过池壁，直直落在我们这边。 我一直留着心眼，表面陪女友说话，余光却死死盯着他们。女友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危机” ，玩得开心，双手扒着池沿，脚在水下踢来踢去。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水面波光粼粼，折射得她身上那层白纱彻底失去了遮挡力。 她起身想拿放在池边的矿泉水，膝盖跪在池底的石阶上，上半身探出水面，泳衣瞬间紧贴皮肤，湿透的白布料像没穿一样。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勒得鼓胀，乳尖在阳光下挺立成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颜色粉得晃眼；腰肢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布料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 更要命的是，她跪着的时候，双膝分开平衡身体，泳衣裆部那块布料被水浸得完全透明，稀疏的几根卷毛贴在雪白的皮肤上，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滚。 我看得血都冲到脑门，差点原地鼻血长流。 偏偏这时候，隔壁池子里传来那小子压不住兴奋的声音，稚嫩却带着明显的色眯眯：“老爸！我就说嘛！她的逼美极了！粉粉的，跟水蜜桃似的！” 他爸喉结滚动，呆呆地点头，眼睛像被胶水黏住，死死盯着女友，完全忘了掩饰。 我猛地回头，正好对上女友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脑子里“嗡”一声空白。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她胳膊，猛地将她拽回水里，按进我怀里。 “宝贝儿！你泳衣……全透了！” 女友愣了两秒，低头一看自己胸前两点，再感受到底下凉飕飕的，瞬间整张脸爆红，像煮熟的虾。 她“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气得抬头瞪隔壁，那一家三口却像没事人一样，齐刷刷抬头看天，女人还假模假样地感叹：“哎呀，今天星星真亮啊～” 我环顾四周，我们来的时候太急，浴巾根本没带。我咬牙，低声哄她：“你待在水里别动，我现在下山去拿浴巾，三十秒就回来。” 女友死死揪住我胳膊，眼泪汪汪：“你快点……我一动就觉得他们在看… …” 我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转身爬出池子，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 我没穿上衣，就这么赤着上身，一步两阶地往山下冲，耳边全是女友刚才那副画面，和那一家三口恶心的眼神。 我走了没两分钟，那个九岁的小孩就“扑通”一声跳进了我们这边的温泉池，像条滑腻的小鱼，朝我女友这边扑腾过来。 “姐姐，一起玩水嘛！”他笑得天真无邪，手里却举着个塑料水枪，朝女友身上猛喷。 女友正缩在池角，手臂死死抱在胸前，腿并得紧紧的，听到声音吓得一抖：“你走开！别过来！” 那酒红头发的女人坐在对面石台上，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公共温泉又不是你家开的，小孩玩水怎么了？你这么大的人跟孩子计较？” 女友咬得牙齿都在响，却不敢起身反驳。 她现在一动就会彻底走光，只能把身体往水里又沉了沉，肩膀都泡进了温泉里，只剩半张脸露在外面，像只受惊的小兽。 那女人见她不敢吭声，笑得更嚣张了。 可没人注意到，水下悄无声息地滑过来一道黑影。 寸头男带着一副潜水镜，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了女友正下方。 温泉水本就混着淡淡的乳白色矿物质，能见度不高，可他几乎贴着池底，抬头那一刻，鼻尖离女友的双腿不到二十厘米。 女友为了遮胸，膝盖不得不微微分开。 那一瞬间，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眼前：湿透的白布料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着肥软的阴唇，中间浅浅的缝隙因为紧张微微开合，几根湿漉漉的卷毛贴在上面，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男人甚至能看清那粒小小的阴蒂因为热水刺激而充血挺立的模样。 女友只觉得下身突然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猛地浮出水面换气，潜水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像饿狼。 “啊！”女友尖叫一声，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已经晚了。她慌乱中双手去捂下面，胸前顿时春光大泄。 那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下流：“水真清澈啊。”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我急促的脚步声。 一家人对视一眼，像被拉响警报的野狗，迅速爬上岸，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山下走。 女人还故意大声说：“走啦走啦，脏水，晦气。” 等我气喘吁吁冲回来，只看到女友一个人缩在池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抱膝，整个人泡在水里发抖。 我赶紧把浴巾披到她身上：“怎么了宝贝？冷吗？” 她拼命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冷。” 她没敢告诉我刚才的事，大概是怕我一冲动真的跟他们动手。 我们便换到了最偏僻的温泉池，四周被高大的芦苇和岩壁围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不进来。我把浴巾铺在池边当垫子，让她靠在我怀里。 热水重新包裹住我们，浴巾被蒸得热乎乎的。 女友的泳衣在水里依旧透明得罪恶，那层薄薄的白布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一件定制的情趣内衣。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指尖隔着布料描摹她柔软的轮廓，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今天……是不是特别刺激？”我咬着她耳垂，低声问。 她没说话，只是红着脸把身体更贴近我。 我的手指拨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直接复上滚烫的软肉。 她呜咽一声，腿却主动缠上来。 我们在温泉里疯狂接吻，水花溅得满池都是，像要把刚才所有的憋屈和羞耻都烧干净。 太阳落山前，我忽然起了坏心思。 “宝贝，去海边游一圈吧？”我舔着她颈侧的温泉水珠，声音哑得不行，“就现在，天快黑了，没人会看见……” 女友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等于没穿的泳衣，想拒绝：“我……这样怎么下去……” 我却故意捏了捏她挺立的小樱桃，坏笑：“就这样才好看啊，全世界最美的女孩，穿着最性感的泳衣，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被我撩得呼吸都乱了，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羞答答地点头。 我们手牵手下山。 暮色四合，海滩上果然空无一人。 最后一抹夕阳把她的身体染成金色，那件湿透的白色泳衣在夜色里像一层发光的纱，胸前的两点、腿间的阴影若隐若现，美得像一幅会喘息的油画。 海浪扑上来，卷着她的脚踝。她终于放开我的手，笑着朝大海跑去，长发在风里飞扬，像一条真正的美人鱼。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滚烫。 所有的愤怒、羞耻、占有欲、爱意，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海浪一下一下舔着沙滩的声音像在催眠。 月亮挂在正南方，又大又圆，把整个海面镀成一层晃动的银箔。 女友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肩膀以上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发亮，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像一条条细小的银线。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宝贝，你看，你现在这泳衣跟没穿有啥区别？干脆……全脱了吧？” 她瞪我一眼，耳根却红得透明：“想得美！万一有人……” “有人？”我张开手臂转了一圈，远处只有酒店零星的灯，像漂在黑夜里的几艘小船，“别说人，连鬼影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纯白泳衣在月光下根本就是一层湿透的纱，乳尖、腰窝、臀线，甚至腿根那两片软肉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到背后，啪嗒一声拉链到底。 “操，你来真的？！” 她没理我，肩膀一耸，泳衣顺着大腿滑落，被海浪一卷就沉了下去。 下一秒，她光着雪白的身子转身就往深处跑，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像故意在勾我。 “快点跟上啊，傻站着干嘛！”她的笑声被风撕得七零八落。 我把女友浴巾和那团可怜的布料叠好压在块大石头底下，然后像离弦的箭冲过去。 海水冰凉，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 我们越游越远，游到连酒店的灯都变成几粒黄豆大小。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条发光的鱼，贴上来，腿缠到我腰上，湿漉漉的胸口贴着我，吻得又凶又急。 海水托着我们，几乎没有重量。 我们像两条交尾的海豚，翻滚、嬉闹、接吻、沉下去又浮上来。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直到肚子同时唱起了空城计，才依依不舍往回游。 上岸才发现，潮水把我们冲得太远了。 原本下水的地方早已没了踪影。 沙滩被月光洗得发白，像一条漫长的银带。 女友赤身裸体地跟着我踩着湿沙，脚印一个挨一个，找了足足二十分钟，连浴巾的影子都没看见。 女友急得声音都抖了：“完了……真的没了……这怎么办呀？”她双手捂着胸，又想捂下面，手忙脚乱，最后干脆蹲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总不能光着回去吧？回去路上肯定有服务员……” 我咬咬牙，把计划说了：“这样，你先躲到那边椰树林里，我跑回去拿浴巾，最多四十分钟来回。” “四十分钟？！”她瞪大眼，“我光着身子在野外待四十分钟？你疯了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跑回去？大半夜裸奔穿过酒店大堂？”我故意逗她。 她快哭了，却也知道没别的办法，只能可怜巴巴地点头：“你快点……我真的会怕……” 我亲了她一口，把她抱进树丛深处。 那片小椰林被月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她蹲下去，膝盖并得紧紧的，手臂环胸，皮肤在黑暗里白得晃眼。 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冻得发抖的小屁股：“乖，等我，四十分钟就好。” 说完我转身狂奔，赤脚踩在沙子上又疼又爽。 夜风吹得浑身发冷，却也吹得人清醒。 我自己暗暗想着：浴巾和泳衣难道我没压根没压实？ 潮水会不会真把它们卷走？ 但那一刻，看着她羞耻又兴奋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想让她再多体验一会儿这种心跳加速的暴露感。 我气喘吁吁的往酒店冲去。 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此刻，她正光着身子躲在树丛里，风一吹，叶子沙沙响，会不会以为有人来了？ 会不会吓得发抖，又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我走后不到五分钟，海滩上就彻底变了天。 女友蜷缩在椰树影里，心跳得像擂鼓。 她听不见手表滴答，只能靠感觉估时间。 夜风带着咸味，从叶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忽然，她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沙沙、沙沙，像有人在狂奔。 她以为是我去而复返，惊喜得几乎要哭出来，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直接从树丛里冲了出去。 “宝贝你——” 剩下的话卡死在了喉咙里。 十米外，站着那对中午跟我们结仇的夫妻。 男人喘得粗重，裤子已经半褪到膝盖；女人头发散乱，裙子撩到腰上，正要往沙滩上一躺。 两人显然是憋了一下午的火，趁夜深人静来海边玩野战。 月光下，三个人同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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