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第69章:身体离不开你
羞涩机器猫
1 月前

  陈妍当晚从家里搬走了,和郭勉在大床上酣畅淋漓的做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   夜深人静,两人一起悄悄离开了这里。   陈妍租住的公寓和郭勉租下的店铺是同一个物业小区,只不过陈妍的公寓在最北头,而郭勉的店铺在最南面。   晚上两人在公寓里相拥而眠,郭勉稍稍的透露了一下自己想找点别的生意做的想法,陈妍蜷缩在他怀里鼓励支持他,说年轻的时候可以多尝试新的职业方向。   甜蜜的泡泡填满了两人的心,甚至溢出后一颗一颗装满了整个房间。   张嘉恒这边端了个聚众淫乱的窝点,其实说是窝点并不准确,应该说是一伙人轮流租下棚户区的房子,然后定期的过去交合。   男人抓了五个,女人抓了两个。   五个男人里头,有身材结实长相端正的体育教练,还有清秀帅气的学生小伙,也有中年失意的油腻大叔。   把五个人审了一遍,结果他们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问过以后才知道,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有老婆,剩下的要么是没结婚要么是已经离了,家里连个亲人都没有。   有老婆的那个中年男人,等家属过来交罚款领人的时候,老婆全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来也是惯犯了,家属失望透顶之后只剩冷漠。   而从现场带回来的两个女人呢,年纪都还不到二十岁。   审问五个男人的时候,男人们一口咬定这两个女孩是高中生,但张嘉恒和同事抓过太多卖淫嫖娼的案子,一眼便看出来俩女孩就是从事卖淫行当的。   该关的关,该罚的罚,没收了几人淫乱现场时的拍摄设备。   内存卡里的东西有几个g,张嘉恒粗略的过了一遍,觉得抓捕现场应该是跑了一个人。   虽然方才审问的时候,七个嫌疑犯一口咬定现场再也没有别的人,但是张嘉恒通过拍摄视角分析出,现场肯定还有第八个人。   就在张嘉恒想找领导汇报的时候,所长亲自过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   “聚众淫乱的这个案子,先放一放吧,人命案比这个重要多了,得有个轻重缓急”。所长严肃的说。   张嘉恒愣了愣,最后还是合上了手里的本子,那上面有他记录的刚发现的新疑点。   “聚众淫乱这样的案子,往往牵扯的面会比较广,万一牵扯出某位领导,咱们的处境会比较被动。”   所长端起水杯抿了口浓茶,看向张嘉恒,“毕竟咱们就是个小派出所,不是公安局,办案还是要慎重”。   所长这么说,是因为他在那些淫乱的视频里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教育局的李副局长。   所长的儿子今年中考落榜,家里正在活动关系,希望能把儿子送进市实验中学,他天真的认为只要给儿子换个好环境,儿子肯定会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就算平时再理智再洞察人性的派出所所长,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孩子问题,难免还是会陷入到理想主义当中。   真是可笑。   张嘉恒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笔记本,欲言又止。   他是不同意所长的观点的,所谓万恶淫为首,多少人命官司都是因牵扯不清的男女关系而起的?   那两个女孩虽然是从事卖淫的,但如果有别的路可以走,她们又怎么会用这么轻贱的方式去赚快钱?   卖淫的案子,从来不是小事。   但,就算张嘉恒心里有一堆的观点想输出,最后他还是压住了。   他今年都三十了,不再是刚毕业的小伙子,一腔热血早就被平日里的各种不公给磨去了棱角。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了的事。   张嘉恒点点头,转身出了所长办公室。   在单位里忙了两天,走出办公室一看见太阳,他才想起来家,想起来和陈妍之前的事。   他忙掏出手机给陈妍打电话,对方没接,发信息没只言片语的回应。   张嘉恒挠挠头,抽出烟点上吸了两口,他胸口堵着一团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   就在这时柯滢的消息发了过来,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吃午饭。   张嘉恒的嘴角露出笑意,看见柯滢的消息,他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她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时的淫荡样子。   张嘉恒瞬间觉得自己有了生理反应,但是他还在纠结到底是去见柯滢,还是去找陈妍谈。   最后,他决定中午去找柯滢,晚上回家找陈妍。   做完决定以后,他回所里的洗澡间冲了澡,连轴转了两天,领导给加班的警员放了大半天的假。   张嘉恒骑车来到柯滢的出租屋,冲到楼上敲敲门,柯滢刚开了一道门缝,他便挤进去一把将柯滢抱在怀里用力的亲,很快又转身把柯滢挤在门板上耸动腰部往她腿根处顶,咬着牙的往她那里使劲。   “恒叔,恒叔…嗯…恒叔,我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我…嗯…”。   她还没说下去,便又被张嘉恒狠狠堵住嘴,接着双脚脱离地面,张嘉恒抱着她边吻边滚在地上。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张嘉恒已经压在了她身上,赤红着双眼望着他,低沉着嗓音说:“柯滢,叔想你,想肏你,想的要疯了…让叔肏一回,叔想的快受不了了,你摸摸,你摸摸叔这里…”。   张嘉恒边说边捉住柯滢的手摁在自己撑起来的裤裆里。   他的欲望之强烈,把柯滢吓得说不出话来。   70、要不要?   “叔…”。   柯滢刚一张嘴,又被张嘉恒扼住脖子摁在地上,大手顺着她的腰伸进衣服里,一把握住她的乳,掌心的老茧刮的她的乳尖阵阵麻痒,柯滢忍不住哼哼起来。   简单的爱抚之后,张嘉恒直接一把撕开了柯滢身上的T恤,她穿的衣裳是他给买的,如今又被他撕烂,他像个发情的禽兽一般,把柯滢剥了个一丝不挂,扭动着腰肢躺在地上。   他掏出裤裆里早就硬的难受的东西,怼进湿润的小穴,带着狠厉一插到底,柯滢叫出声在他身下不断颤抖。   张嘉恒觉得痛快,憋在胸口的那团气形状在慢慢的变模糊,随着他不断耸动加快的腰力一点点的消散。   两人最近一直喜欢在地上做,因为床太小太旧,每次在上面做都是吱吱呀呀的响不停,动静太大了引的左邻右舍不满。   毕竟租住在这里的,有好几个都干体力活的年轻小伙子,光棍汉哪里听得这个?   更重要的原因是,在地上能施展的开,而且有种原始的真实感,张嘉恒喜欢,每次都能做的尽兴。   此刻他正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握着柯滢的脚踝高高举起,飞快的用肉棒往她嫩逼里插,淫水一股一股的包裹在他肉棒上,又热又粘,柯滢的小穴像口又窄又深的吸盘,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那个小洞总会往里吸他的东西,让他欲罢不能。   没羞没臊的皮肉拍打声响彻房间,屋子里的家具很少,空荡的空间里仿佛起了回声,啪啪啪的密集不断。   柯滢一边承受他近乎野蛮的力量,两只手一边在地上摸索,想找个东西抓握住了借力。   摸索半天抓住了老旧的木头床腿,握住的瞬间,旧床便随着张嘉恒的力气吱吱吱的响。   就算被别人听见也没办法,张嘉恒的力气太大了,顶的柯滢都要散架了,仿佛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她不得不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每次亲热几乎都是这个节奏,粗鲁又直白的进入正题,让柯滢一口气到达高潮的那个点,然后张嘉恒才肯压在她身上休息,亲吻她叫她宝贝。   柯滢很受用,收紧双腿用小穴夹紧他的肉棒,抚摸他的头发喊他叔。   就肉体的欲望来说,两人出奇的合拍,张嘉恒在柯滢身上找到了被崇拜的感觉,在她身上体验到了性的无所顾忌,或者说是可以打破一切禁忌。   以前单位里有个老同事,偷偷摸摸的和一个洗脚妹好上了,后来闹到离婚,转头娶了那个洗脚妹。   当时全单位的人都不理解这件事,张嘉恒也不理解,嫂子有正经工作,落落大方,长得也不丑,老同事是瞎了吗?   但是现在张嘉恒有点理解了,因为他渐渐发现自己在生理上离不开柯滢了,和柯滢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堕落,可以丑态百出,堕落使人快乐。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天生向上生长的,比如陈妍,她不会向往污泥里的低趣味。   但是张嘉恒不是,他像一棵扎根在污泥里,被人赶着去追逐阳光的植物,阳光让他觉得刺眼。   他所从事的工作,是阳光下的正义使者,可是掀开威严的警徽,他所看到的所接触的,无不都是污泥里的生物。   好人谁会被银手镯铐上抓进派出所啊?   在柯滢身上,张嘉恒总算找到了同频的点,找到了发泄欲望的出口。   “柯滢,叔喜欢你,真的,叔喜欢你”。张嘉恒温柔的亲吻了她的唇,接着又弓起腰用力往她身体里打桩。   柯滢被他用力顶的上下晃动身体,这次她听清楚了,张嘉恒确实说了喜欢她。   其实呢,有句话叫日久生情,柯滢的身体和张嘉恒很合拍,做了这么多回,她本来就不讨厌张嘉恒。   虽然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有短短的几天,两人做过的次数可比郭勉和陈妍多多了。   柯滢的心瞬间就酥透了,手松开床腿勾上张嘉恒的脖颈,主动亲吻他,他每次用力的时从她身体里顶出的的淫叫都送进了他口中。   两人难分难舍抵死缠绵了片刻,张嘉恒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对着自己。   柯滢照做了,把最羞耻的地方交给身后的男人,等着他来满足。   粗粝的指腹擦过敏感湿润的小穴过后,饱满的触感撑起整个小穴,张嘉恒从背后栖身过来,用力往她身体里打桩,虎口托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与他对视。   两双被欲望染透的眼睛对视,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张嘉恒温柔的吻了她的唇,随即像水面的蜻蜓一样,点在她的脖颈,后背,耳垂和耳蜗,说些粗鄙下流的荤话。   “骚逼还痒吗?叔肏的你舒服吗?”   柯滢不回答,一味的扭动腰肢迎合他硬热的肉棒,两人交合时的水声愈发淫荡的不堪入耳。   “恒叔哪里最大?柯滢,恒叔大不大?”   柯滢呻吟着,说出的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   “恒叔…恒叔的…鸡巴最大,恒叔的鸡巴最大最硬,好…嗯…好舒服…”。   “要不要恒叔一直肏你的骚逼?要不要?柯滢,要不要?”   柯滢仰起头,肆无忌惮的甩动着一对乳,颤抖着说:“要…嗯…恒叔…要…要…”。   光线昏暗的出租屋里,两人做的肆无忌惮,仿佛原始动物扭动在泥土里,毫无顾忌的享受性的冲动。   这一刻两人都蜕掉了人的皮囊,只有肉体的愉悦能滋养心灵,能赶走生活里的不如意。   柯滢跪坐在地上的双腿被铬的疼,张嘉恒太过用力,她的头已经快要抵到门板上了,每次在离门版五六公分的距离时,她便又被身后的力量给拉回去,在最后近乎疯狂的用力中,柯滢不得不双手抵住门板才承受住了张嘉恒的冲力。   热流喷涌在她身体里,顺着麻木的小穴一滴一滴的流出来,黏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柯滢的高潮,仿佛总要以这种狼狈的方式来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