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侠们-(六)
俭朴果汁
1 月前

当下众人又赶了几个时辰路,在傍晚时分投宿到了路边山脚下的一座庙里,要说这尼姑庵和道观,平日里不光是善男信女们拜佛诵经的庙宇,还是道上往来客商行人投宿的地方,所以不光有客房,还有饮食供应,即便付不出房费也可晚上在走廊和屋檐下休息睡觉,也是出家人行善的一种方式。 两人中以湘怀玉年龄为大,所以便做主要了一个偏僻的独院,香油钱也是她来布施,显得颇为豪爽。 这寺庙远比寻常客栈住的清净舒适,院中三间房子,张美玲白槿自住一屋,湘怀玉和两名女奴住在另一间内,孙嘉悦守着行李住在第三间内。 当下把院门一关,张美玲心神便松弛下来,虽然宿敌就住在隔壁,但是这种关起门来有些自由空间的日子已是许久没有过了。 不多时,庙中开出两桌斋饭送了进来,两房各自用了。 孙嘉悦又烧好两大桶洗澡水,张湘二人在其余人伺候下分别洗了,三名女奴也随后盥洗干净。 一切忙完后已是掌灯时分,张美玲穿着宽松的葛布常服在胡床上慵懒的躺了下来,她看着房顶,脑子里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闪电般的过了一遍,颇觉头痛,先是母亲与姐姐一起失踪,全盟大乱,接着又是传来两位亲人身在淫教内的消息,再后来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虽说不好说是对是错,但这世间能够全心全意的救援母亲和姐姐的也只有她自己和白槿两个人了,孙嘉悦这一路一直服侍自己倒也对行程帮助颇多,只是她武功和智计并不高明,只是随行而已,对大事帮不上大忙。 之后就是路遇刘婧主奴二人,目睹一场淫戏后又是一番搏杀,之后那性奴竟然为杀了她父母和同门姐妹的邪道主人自杀殉情,让自己颇受打击,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了黑白分明之外的另一种人生。 后来在淇州境内遇到铁红兰一干女神捕和她们的主人岳满成,人生第一次见到了男女交媾,那奇幻的情节和淫虐的情节,动摇了她对正义与公理的理解。 不是说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吗?自己活着十几年来,一直被灌输的是这种观念,但为什么代表着秩序与正义的女神捕们和她们的上官竟然会委身于一个江洋大盗胯下,做了他的秘密性奴?还有自己亲如母女的师父,她为了自己的一个主意,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就算以后救出母亲和姐姐,师父也无法再在这个世间抛头露面了。 事到如今她颇感后悔,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想出这么异想天开的点子。 然而,她一想到师父在淇州城中途安客栈在自己脚下那副淫浪的表情和姿势,心头就又是一荡。 她忙回过神来,白槿是自己敬爱的师父,情同母女,自己心中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只是她这时又想起那晚师徒二人偷看江洋大盗狂操女神捕的画面,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去拉师父的手……啊……又是这种羞耻的感觉……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了正赤身裸体跪在床下的白槿。 师父啊……张美玲心里一阵难受,直想拉起白槿来,钻到对方怀里像孩子一样痛哭一场。 但淫教三人就在隔壁,她不能不有所顾忌,只是招手让白槿爬上床来,将肥美白皙丰满的身体搂入自己的怀中,右手还不断的在她身上巡游。 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白槿说:“师父,徒儿后悔了,后悔这般行事,我觉得我错了。” 白槿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生怕湘怀玉突然进来撞破,只是用密语说道:“当时师父也知道此事确实孟浪,但你既然说了出来,这主意便是一座以大义名分压过来的山岳,为师不得不同意这个办法。否则便是自重名节,陷两位教主于险地而不救了。” 白槿虽然音调正常,但听得话语也是心中凄苦。 张美玲听得心中一痛,摸着白槿裸体的手还是一紧,眼中差点落下泪来。 白槿感觉身边人有异,冒险抬起头来看向徒弟,看到爱徒眼中发红,表情紧绷,便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哭出声来。 她一是害怕露馅,二是心疼徒弟,又柔声道:“美玲啊,现在反而是为师要宽慰你呢,现在事已至此,你我身负重任,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之前的一切牺牲都要前功尽弃。再说,我之前也说过,此事一了,我就要隐居山野田园,不再抛头露面,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师父说的对……”张美玲心中略宽,将眼中泪水强忍下去,又用双手搓脸整了整面部表情,之后便悠然说道:“如果师父你隐居的话,让徒儿去陪着你吧……咱们师徒做个伴。” 白槿这些日子来,首次在爱徒这里听到安慰的话,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感觉,她柔声道:“别说傻话了,那时候说不定你母亲和姐姐都不愿再担任盟主,全盟上下还需要你呢,要怪,就怪这世道里咱们女人命贱吧……” “哎……徒儿突然觉得这一桩桩的事情真是心烦,只想快些救出母亲和姐姐。”白槿正要出言再宽慰两句,忽然听到外面脚步声,便及时住嘴,拿脸枕在张美玲肩头,像只小狗寻求主人爱抚一样不断摩擦着。 张美玲也听到这些声音,她抬头看向门口时,便听到湘怀玉那大大咧咧的声音道:“妹子,我进来了啊。” 说着她就推门进来,手上还牵着两只狗链,这狗链那头拴在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的慧怡与曹雪霜二人的脖颈上。 这二人白日里穿着白色侠士服,看着还有几分英武神色,现在赤裸着肉体,倒是显出了久历淫欲的淫媚风情。 那慧怡一身白肉,脱下衣服后的屁股与奶子更显肥大,果然与白槿有几分相似之处,难怪曹雪霜先前寄情于她。 而曹雪霜则是体态年轻,未到肥熟的年龄,她苗条的身材竟然和张美玲有些神似,只是她两瓣肥臀显然是久经操弄,有着妇人一般的丰满与柔软。 两位昔年的白道侠女,现在被邪教敌人当狗一般的牵着见人,脸上却绝无不满与愧疚的神色,反而还带着些与主人见到客人时礼貌的微笑,更显得湘怀玉畜养得当。 看到这两位昔日女侠的表现,张美玲都有些为她们感到羞愧,但看到自己怀里的美人,却又无话可说。 “妹子,母狗我带来了,赶紧让她们开始吧,我等她们的表演等了一下午了。” 张美玲强笑道:“姐姐这么心急……” “那是,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义侠’白槿啊,有几个人能看到她徒弟操她啊!” “又说到徒弟……”张美玲心道。 “那便听姐姐的吧。槿奴,和你以前的徒儿亲近一下吧。”张美玲强忍下怒气道。 白槿爬下床恭恭敬敬的道:“是。”这屋中共有两张床,分放门口两边,为的是同行旅客能互相有个照应,同时也是能多住下几人。 白槿答应后便走到房中央,这时慧怡曹雪霜两人走过来,慧怡手上还拿着个包裹,她从包裹中取出一副与自己脖颈上一样的狗项圈,给白槿戴到了脖子上。 三位赤身裸体脖戴奴隶项圈的女侠站在屋中间,显得分外淫靡。 曹雪霜二人一左一右挽起白槿的手肘,带着她坐在对面床上,这两人配合默契,曹雪霜在前面低头跪下,一口含住了自己师父的腿间小穴。 慧怡在后,从白槿腋下伸出双手爱抚起她的两对大奶,慧怡那有着香疤的脑袋从白槿脖侧探出,不时亲吻舔弄她的脖颈和面颊。 “啊……”在这对夫妻联手下,白槿一下子就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这是她的小穴第一次被人用舌头舔舐,以前她与张玉琴虽有欢好,但是对方自持身份,绝不会用嘴和舌头来抚慰她的小穴,最多用手指将自己送上高潮。 她在与张玉琴多年的情感纠葛中一直扮演的妻子角色,而张玉琴虽是女儿身但性情和行事却颇为“大男子主义”,从不在房事上顾及她的感受。 她这第一次被人用口舌伺候,对方却是她曾经的徒弟,而对面床上自己的另一个爱徒却在观赏自己的淫态……这让她嗓子里的呻吟源源不绝的散发出来。 曹雪霜舌头极长,舌功这两年来也锻炼的颇有水准,一下子就试出自己一直爱慕的偶像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她更加起劲,稍稍用上些力气,那粉红色的长舌就全部伸进了白槿的阴道之中,她从下方看向自己师父的面部,只见白槿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睛半睁半闭低头看向自己,眼神里都是怜惜和哀怨。 “没想到这辈子真能操到师父!”曹雪霜心想,她用手将白槿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向外撇开,架到床上,练武之人韧带柔软,稍稍一架一放,就将白槿的美腿在床边横着摆成了个一字马。 从张美玲这个角度来看,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地上对着自己撅起了美臀,一个中年美妇将长腿分开对着自己,而在这美妇背后,还有一个赤裸的尼姑玩弄着美妇的一对肥奶。 “这淫教在房中术上果然有些门道,这种事情做起来竟然如此的熟练。”脸色微微发红的张美玲心想。 要说这个位面世界,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是男女交合罕见的很,基本上一个地方的女人要等朝廷派来男人做播种器时,才可以享受到男女性爱的滋味,所以绝大多数的女人一生中只能享受到个位数的真正性交。 曹雪霜与一般女人舔舐对方的阴户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并不是一下下的用舌头在阴唇和阴蒂附近游动,而是将整个张开嘴贴到那肉缝之上,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的长舌插进对方的阴道内抽动,造成一种男性阴茎抽插的错觉。 白槿这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春情了,在精神上,这位在自己腿间忙碌的女子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在肉体上,自己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将自己的穴道当作一件宝物来侍候。 性爱终于作为一种享受出现在了自己的感官里,而不是一种自己单纯为别人的付出。 “这应该是一种做女人的感觉吧……”白槿在快感的冲击中想到。 曹雪霜用手指将自己师父的两片阴唇拉开,将舌根都伸到了穴中,这一时刻她等待了许久,她和女神之间的距离终于成为了负数,白槿那粉色的穴肉被她红色的舌头翻滚出了一滩滩爱液,她都如数咽下,她兴奋地想到就算是师父这时被自己操弄的撒出尿来,自己也要像喝妙玉散一样毫不犹豫的吞下。 “唔……雪霜……你的舌头好厉害……”今天是白槿这段时间来最高兴的一天,经过了这许多时日的折辱后,不仅有人关心自己体贴自己,还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一个女人,虽然对方现在已经是淫教的性奴或是母狗,但这又有什么呢?把自己当做人来对待,是白槿现在最需要得到的。 白槿腿间的青玄仙子眼角妩媚的垂了下去,露出了又骚又浪的表情,意中人的表扬让她更加卖力使用自己那非同一般的舌技来奸淫曾经同为女侠的师父。 “啊啊……”白槿只觉得自己火热的肉洞中似有一条坚韧的绸缎带子,像波浪一样起伏在穴中,一波一波的向花心中延伸…… “没……想到女人也……呜呜……可以让我如此快乐……”白槿无意之中呻吟道。 “白女侠,做圣教的母狗并没有外人认为的那么坏……哦,你这奶子好重,还很坚挺,不像我的,都开始像布口袋一样下垂了。”背后的慧怡左手捏着白槿的乳头,右手颠了颠她的另一只乳房道。 “这淫尼的手法好厉害……她的嘴唇也一直在亲吻我的后颈,啊……从没试过这么多的身体部位同时被人玩弄……”白槿心里呻吟道。 白槿娈婉温柔仁义,总是容易迁就别人牺牲自己,所以江湖上送给她的称号是“义侠”。 时间久了,别人便很少为她设身处地的考虑,虽说白槿自己是绝不在乎这些,但现在有人为她如此贴心的“服务”却让她非常受用。 “难得雪霜这么把我放在心尖上……”白槿心道。 曹雪霜将舌头从白槿穴中抽回,白槿穴中顿时一空,她用迷蒙的双眼看向下面的可人儿,微张的双唇告诉别人她还没有享受够这样的爱抚。 曹雪霜弯着一双媚眼笑道:“徒儿不能老这么操师父的穴,得换个花样让您享受一下。”说着她用双手将白槿肉缝扒开,找到了被包皮裹住的阴蒂,她手舌并用将那包皮剥开,露出了白槿粉嫩的阴蒂。 “啊!这里是?”白槿别说见过自己这个地方了,她实际上连听都没听过女人身上有这么一个部位。 “师父,这下徒儿包您爽上天。”话落,她就用门牙齿尖轻轻的咬了那肉芽一下。 “啊!!”这一声带着喜悦的惊叫连在隔壁屋中忙着写什么东西的孙嘉悦都吓了一跳,她侧耳听了一下,接下来的却都是白槿淫声浪语,她轻蔑地笑笑,继续在一张纸上写起字来。 “啊!……不要,不要,徒儿徒儿!感觉好怪……啊……那个肉芽好像变大了……你别再舔了……呀!也不要再咬了!!” 曹雪霜哪里会听白槿的,她用舌头不断的挑、点、缠、磨那肉粒,没过一会白槿那阴蒂竟然变成了足有乳头那么粗细的肉骨朵。 “师父这地方竟然能变的这么大……看来师父您是天生的淫种啊……第一次被舔这里就能涨大成这种程度,我主人说女人如果这个样子的话,一定是天生色欲远超旁人。” “好徒儿……别……别说这种羞人的话了,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呀!”白槿正说着,曹雪霜又是牙尖轻轻一咬那肉骨朵,又把白槿爽的惊叫起来。 曹雪霜不再说话,她专心用唇舌对付白槿的阴蒂,同时左右手手指沾了些自己师父小穴内的淫水,分别将手同时插进了白槿的美穴和菊花。 “呜呜呜……徒儿,那三个地方……”白女侠被这熟练的调教手法弄的全身狂抖,两条白玉色的大腿合拢在曹雪霜的颈后,夹住了对方的头部,这似乎是对自己徒弟的一种奖赏,让她继续玩弄自己的性器。 青玄仙子飞舌如狂,直把白槿的阴蒂舔舐的更大更粗,她也没想到自己这看似温柔贤惠的师父,腿间的淫物竟然如此惊人,现在翘起的都有半根小指那么长了!她双手不停,在白槿阴道里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屁眼里是一根,她不仅舌头长,手指也长,直把那两处肉穴插的汁水淋漓。 过不多久白槿呻吟道:“徒儿……为师那尿尿的地方好痒,怕是快……快要绷不住了。” 曹雪霜抬头微笑道:“师父,要是想解出来,就直接解到徒儿的嘴里吧。” “那怎么行!” “徒儿一直没有陪伴师父的荣幸,也许几天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我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您我有多爱您。” 说着她把插在白槿屁眼的手指抽出来,那上面粘有一些污渍,但曹雪霜却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徒儿!那是屎啊!”白槿惊道。 “没关系的师父,对我来说,您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脏的,您无论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像母亲一样的圣洁。” “啊……雪霜……” “师父,您现在知道我有多爱您了吧。” “为师……”白槿有些感动,有些茫然,一下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您真的想尿出来,就尿到雪霜的嘴里吧。”曹雪霜欢快的笑着,然后又一次将头扎进白槿腿间忙碌起来。 “啊!为师……为师好感动……”白槿那三处淫器再次被玩弄,她恍惚间说道。 她身后的慧怡这时将头从白槿右臂腋下穿了过来,一口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吸吮起来。 白槿抵不住这夫妻俩的上下夹攻,她将头仰靠在慧怡身上,右手向后摸着慧怡的光头,左手向下摸着曹雪霜的头顶,似乎是让她二人再努力一些。 一时间,屋内充斥着吸吮口水的声音,淫声浪语的高叫,快乐的呻吟,以及肉体摩擦的瑟瑟声。 把对面床上的张美玲看的个面红耳赤,她虽然极力运功遮掩,但脸上还是显出了一些红晕。 她那里知道女人之间的互相抚慰可以这么的温柔动情,尤其是刚才曹雪霜那一番话语,更是说在她心上……她竟然忍不住幻想在白槿胯下卖力的不是曹雪霜,而是自己……师徒相奸……湘怀玉在旁边看到张美玲魂不守舍的样子,趁机坐到她的身边,将她的左手拿到自己的手中,张美玲被眼前那出淫戏牢牢地吸引着,下意识的配合着湘怀玉的手互相抚摸起来。 湘怀玉只是和她摸摸手而已,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她要等待一个时机。 对面床上,白槿已是被淫教的两只性奴玩弄的呻吟连连,四肢拼命的扭动起来,想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肌肉让她觉得再也无法控制尿道的紧绷,她带着哭腔喊道:“雪霜!快,快闪开……”但曹雪霜闻言反而更加起劲的指奸白槿的前后两穴,牙齿也又一次咬在了对方的阴蒂上。 白槿只觉得整条脊髓像是过了一道闪电似的,瞬间击碎了她大脑对与下体的控制。 “呀!!出来了!!!”一听到白槿这一声哀鸣,曹雪霜迅速将整张嘴贴到了自己师父的尿道口上,过不得一秒钟,一股腥臊的尿液就喷进了她的口中,她毫不犹豫的张开喉管将这些喷涌的骚水吞进腹内,有些从她嘴边溢出的尿液顺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流到了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伴着白槿无助的呻吟让时间的流动仿佛都变的缓慢起来。 玉女盟总教习,江湖人称“义侠”的白槿白女侠,在一间不知名的寺庙内,竟然被自己曾经的徒弟,现在的淫教性奴曹雪霜挑逗的喷出尿来!白槿喷过尿后,羞愧和失控以及从未有过的舒爽让她靠在慧怡身上微微翻起了白眼,露出了前所未见的痴态。 稍稍平复之后,她舒服的眯着眼睛无意识的看向对面床上的张美玲,口中失神地喃喃自语道:“好徒儿……好徒儿……”将张美玲看的泛起一阵阵痴迷的情欲。 曹雪霜还以为是在夸她,于是站起身来,双臂缠在白槿肩上,抬头仰视的对白槿说:“师父,现在相信我有多爱你了吧……”白槿看着这个原来并无太深感情的徒弟,在自己人生最脆弱的时候,竟然这样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抚慰自己,心中感动。 她看到曹雪霜脸上还有一些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将她搂到自己面前,动情地用口舌清理起对方脸上自己的腥臊尿液。 “师父……”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动情的为自己清理污渍,曹雪霜大是激动,这许多年来的煎熬随着女神一次次的主动亲吻,全都化为云烟。 她忍耐不住,将白槿从慧怡怀里抱出,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两人胸贴胸,逼贴逼,腿缠腿的搂抱在一起,舌头也从彼此的口中伸出,淫荡的纠缠在了一起。 “师父……雪霜好快活……” “雪霜,别叫我师父了,为师与你一样,现在也是自己主人的性奴,你叫幼时我的小名阿槿吧……”亲吻间隙,两人彼此凝视,互诉衷肠,仿佛久别的情人一般。 “我不要……”曹雪霜搂着爱人撒娇道:“我从小就把你当作我的母亲一般,也许师父你当时对我们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是对于我这个孤儿来说,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存与体贴,现在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让我……让我叫你妈妈叫你母亲好吗……” “这……”虽然白槿深感此举不妥,但是看着自己徒弟那双带着欣喜和期盼眼神的眼睛,以她温柔的本性却是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她停了一下道:“好吧……” “太好了!我的好妈妈!”曹雪霜高兴的搂着白槿又是一顿狂吻,她一声声的喊着妈妈,用这扭曲的情欲将白槿刺激的心动不已,用舌头和手猛烈的对女儿的身体做出回应,这对母女修长白皙的双腿你左腿插在我的腿间,我左腿插在你的腿间,彼此用大腿摩擦着对方腿间的肉唇。 “老婆,白女侠,让我来玩一玩你们俩的肉缝吧。”慧怡说着,把床上紧紧贴着的两个人的四条腿敞开后迭在了一起,让两人的肉缝上下连成了一条线。 曹雪霜对白槿说道:“母亲,她说起来也是您的女婿呢,让她来的话,可就是我老公玩我们母女二人了,这艳福可是不小呢。”白槿被女儿的淫词浪语说的不敢搭话,竟然用双手捂住了眼和脸。 曹雪霜知道白槿这是默许,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回头对慧怡淫笑着点了点头,慧怡马上将舌头插进曹雪霜的屁眼里,然后一路向下舔到白槿的菊穴中,她着意在白女侠的屁眼里将舌头打了打转,又再次向上舔回曹雪霜的肛门里。 “啊!!!那里……被舔的好痒……唔……”白槿一声惊叫后,舌头都爽的微微伸了出来,被曹雪霜一口叼住,吸进嘴里玩弄起来。 就这样,两位玉女盟的女侠在床上吻在一起,她们的腿被另外一名曾经的白道女侠分开,并被玩弄着两个肉洞,场面淫靡不堪。 “妹子,你看,这一家三口玩的多高兴啊。”这边湘怀玉一边把玩着张美玲的手一边说道。 张美玲看的眼睛发直,她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那个冰清玉洁温柔端庄仁义正直的师父,竟然会被两个女人玩弄的浪成淫妇一般。 她浑没觉察到自己的手还在湘怀玉手中,只是下意识的答道:“嗯……” 湘怀玉接着道:“我在圣教这么多年,只觉得这些嘴上义正言辞的女侠们,尤其是玉女盟中的人物,虽然看着一身正气,实际心底都有特别扭曲变态的淫欲。” 张美玲这时才回过神来,她闻听此言心中颇为恼怒,但为了打探消息,迫于形势只能淡淡道:“哦,是吗?” “你还记得白天时姐姐我说的那个玉女盟吴什么的吗?”张美玲心道终于能听到吴阿姨的消息了,当下凝神道:“记得,以前听人提起过,是不是玉女盟戒律殿殿主吴欣兰,难道她确实如江湖中传言的那样被贵教擒下了?” “不假,这骚货被抓住以后硬的紧,我教确实吃了点小亏,但是我教中奇人如云,待四大长老中的一人出马,便让她跪下乞求这位长老将她收为性奴,而现在这吴欣兰已经心甘情愿地被炮制成了尸奴,不生不死,要世世代代用身体服侍这位长老以及他的后代了。” 虽说湘怀玉为了彰显淫教威风,用春秋笔法大大隐去了淫教初时的狼狈,但是大致过程还是说的事实。 “啊……”张美玲听的心头一痛,没想到吴阿姨竟然死了,死了还不让她尸身安宁,还要把她变为尸奴玩弄,她压住心中悲痛,假做吃惊道:“这么说,是那玄武长老段建明做的?” “哦?”湘怀玉也有些吃惊道:“你竟然知道段长老?” “以前听掮客说过,有人经常买些身体强壮的女侠,我曾好奇问过,那掮客与我交好,他说是给此人供的货。”这些说辞她们三人早就编好作为应对,所以不虞被人看破。 “哦,他确实经常从掮客手里买些女子来实验。”湘怀玉显是信了。 “那吴欣兰是怎么……怎么落在段长老手上的?” “说来有趣,那骚货竟然一见到段长老洞府里那些存放的女侠头颅标本和器官,还有那其它的尸奴,一下子就小穴骚水狂流,跪在地上求段长老把她炮制成尸奴。” “这……不可能吧,那里会有这样的人?” “姐姐我初时也是不信,后来亲眼看到那婊子与段长老欢好时乞求一死的丑态才信了的。” “哦……”张美玲心中有九分的不信,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半信半疑的神态。 湘怀玉自己也不认为这个‘沉妹妹’会一下子相信此事,她道:“那吴欣兰有些远,但你看这三条母狗,那一条不是当年在江湖上颇有声望的正义女侠,尤其是妹妹你的白槿,那是白道中顶尖的人物啊,可你看现在,被我们圣教两条极其平常的母奴玩成了什么样子,你说是这两条狗有多么出众吗?她俩也不过才入教一年多罢了,若不是白槿自己心中有那所谓的‘邪念’可会浪成这个骚逼样子吗?” 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张美玲两分相信,她心想:“别说旁人了,就算是今天白天时的我,也绝不信师父会是这样的人……” “依我看啊,这白槿的弱点,恐怕就是在这师徒二字上。” “怎么说?”湘怀玉此话一出,张美玲心头巨震,她此时心中的惊讶大半是怀疑对方看穿她们的身份,另一部分却是自己心中有些刺激的异样感觉。 她扭头看向对方,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这还用姐姐给你解释?你看看她这骚货样子不就知道了。” 张美玲转头看向对面,此时的白槿已经不只是被动接受别人的玩弄,而是自己也开始扭动胸前的两大块美肉,用乳头与曹雪霜的乳头互相触碰,每触碰摩擦一下,两人就发出美丽的呻吟…… “虽然是情非得已,但是师父是不是也有点过于入戏了……” 她正想着,床上的白槿却又再一次高潮了,这次虽然没有失禁,但还是有非常多的淫水从肉穴中涌出,让腿间的淫尼慧怡咕咚咕咚的咽了好几口才算喝完。 白槿敞开四肢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想这样应该就是结束了吧,可精力十足的曹雪霜又一次爬到了她身上,将脸埋进了白槿的雪白的乳峰当中,温柔的摩擦了起来。 “可能是这孩子从小就缺乏母爱吧,才会这么依恋三四十岁的女人和乳房吧……”白槿爱怜的摸着对方的头发想道。 却不想曹雪霜一口咬住她乳头逗弄起来,白槿的乳头从来未让人用口舌含过,今天却是让慧怡和曹雪霜连番玩弄,我们前面也曾提到过张玉琴与她欢好时从来都是她单方面服侍张玉琴,这个敏感部位以前只是让张玉琴用手摸过。 白槿只觉得曹雪霜舌头上柔软的舌乳头一粒粒在自己乳头上擦过,舌面划过之后,又是舌尖在乳晕和乳头上来回拨动。 柔软对柔软,又是女人的敏感部位,白槿一下子就爽的将躺在床上的背部弓了起来。 “好……好徒儿,为师那里痒……别舔了,越舔……越痒……唔唔……”白槿一手按在徒弟的头上,一手伸到嘴边扒住了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副痴相。 “妈的,你这骚货!不是说好做我的母亲吗,你就这么喜欢做我的师父吗?”曹雪霜这时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白槿的硕乳上,激起一阵乳浪。 “啊,不要!疼!好女儿!雪霜你是我的好女儿!”白槿被曹雪霜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搞的心中大乱,她下意识的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嗯……这才是我的好妈妈,我最爱妈妈这个骚样了。” 曹雪霜闻言又是一脸媚笑,低下头继续对付白槿的乳头。 白槿此时心中一阵悲苦,她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了,刚才见面以来一直对自己温柔有加的徒弟,瞬间一改之前的态度,对自己恶语相加。 可恨自己内心软弱,竟然一时糊涂听从了她的命令,但自己心底却又对这种恶劣蛮横的态度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此时倒是湘怀玉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淫戏看的逆了,她对慧怡说道:“慧奴,你去把黄铜双头龙拿来,让白女侠彻彻底底爽一下。” “是。”慧怡答应后,从放在桌上的包裹里拿出一根黄色的金属棒子,棒身和儿童小臂相仿,长度约有五十多公分,两头雕刻有男子龟头式样。 张美玲看到此物就是一惊,这东西实在太硬太粗太长了,对于这三个淫教妖女可能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从未被阳具操过的师父来说太过分了。 她与白槿亲如母女,而且绝不是曹雪霜那样的“单相思”,而是彼此相伴度过了十几年的师徒关系,只要在玉女盟,二人就没有一天不见面。 若论感情不论血缘,她与白槿反而比自己的亲生母亲张玉琴更为亲厚。 她情知这次劫难已是难以躲过,而且若与这妖女交好,对之后的行动大有助益。 于是便主动说道:“且慢,姐姐这双头龙太过威猛,我这里正巧有三具北极白玉的伪具,正好拿出来助兴。”说着起身在行李中寻出之前从刘婧遗物中顺手牵羊的包裹。 湘怀玉闻言一惊,说道:“中午时听妹妹你说到白玉阳具我只当是说笑,要知道北极白玉伪具世间极少,是最能模仿男子阳具的器物,本教之中也只有护法以上的教众才存有几具,没想到妹妹这里便有三个。” 张美玲道:“我也是在人贩黑市无意中撞到,捡了个便宜。”说罢,取出其中两副交与慧怡,另一副放在中间桌上。 慧怡从未见过此等宝物,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神器外形好似一条三角内裤,内裤材质是由极西的木古都蛮国出产的赑屃皮制成,伸缩自如,无论体型胖瘦,穿上去后都能够合身。 三角裤前方正下方是北极白玉阳具的本体,在内裤外的长度约有十八九公分,这玉棒并非直接安装在皮裤上,而是棒体戳进皮裤内延伸至肛门位置,再做九十度上弯,约有十公分玉棒可以伸进使用者的菊穴之内,这菊穴棒的最上面是一个球体。 慧怡听圣教中人说过,这个装置可以将玉质阳具和使用者的身体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而且肛门中的温度甚高,热度可以通过玉棒传导至对方肉穴里,设计的可谓巧夺天工。 而且这神器不光设计独到,其玉料本身的与众不同才是最令人惊奇的,这北极白玉无论剖成何种造型,它与空气接触的部分很快会变的较为柔软,类似于人的皮肤肌肉,而玉料内部则还是维持玉石本身的硬度与强度,这种特性和男人肉棒非常相似,所以被视为房事神器。 北极白玉世间罕见,所以此神器传世便更为稀少,也不知道那武功平平的刘婧为什么能够拥有三副,看来就冲这三件神器,刘婧就算不死在白槿她们手里,异日也要因为这些宝物而丧命。 慧怡急不可耐的将白玉阳具穿上,她肛门这一年多来被玩弄的颇为松弛,所以那肛门玉栓一下子便塞了进去,她只觉得一个外软内硬的事物被括约肌紧紧的箍在了腔道内,一股渐渐升起的温度正在她屁眼中形成。 “世间竟有此妙物……”慧怡一边用双手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说道。 “啊,老公快帮我穿上!”曹雪霜见到这等神器后也顾不得白槿的乳头了,坐在床边向慧怡伸出了一条腿道。 “为了操咱妈,瞧把你急的。” 慧怡一边调笑着一边帮她把皮裤穿上,然而肛门玉栓对于曹雪霜的屁眼来说有点大,她自己塞不进去,这难不倒慧怡,她把白槿的脑袋压到曹雪霜的腿间说道:“妈,给你女儿屁眼润滑一下,再把那玉球也含一下,要不弄疼了我媳妇,你也心疼是吧?” 可怜白槿一身绝世武功不敢施展,又为了所谓“顾全大局”不敢轻举妄动,加上她一贯的软弱性格,真是打落了牙往肚里咽。 她脑袋被压倒曹雪霜胯下,迟疑着不敢舔,慧怡终究也是对她以前的名气和武功有些忌惮,不敢再用强逼迫。 白槿转头看向张美玲,希望能够寻求自己亲人的帮助。 然而她却看到张美玲一脸痴迷的看着她们,双腿紧紧拢在一起,明显是在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