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初起-第三十七章
危机用小猫咪
3 月前

  老头儿听了觉得也只能用这个方法,叫着几个小伙子的名字道:“快,你们腰里系上绳子,下到水里,把柜子先想办法横过来1然后咱们一起往柜子里填东西!”   二牛道:“可以用绳子先拴一下柜子,街两头都让人拽着点儿,这样更稳妥!”   老头儿说了声好,小伙子们就开始脱衣服系绳子,二牛也跟着脱衣服系绳子,萧秉权关心地问道:“你才救了人上来,现在再下去行吗?”   二牛笑道:“没关系,不是还有绳子系着吗?就是冲走,也是冲村里去!”   萧秉权感觉也是这么回事,看他状态挺好,不忍阻了他的干劲儿,就把他的衣服和枪都接了过来。   看着二牛下了水,萧秉权就指挥着队员们赶紧向这边运石头、送材料,二牛等一帮小伙子就房上、水中一齐用力,把那只大躺柜竭力横在了村口,但这个村口尽管不算大,这只大躺柜却也才挡住了村口的一半多,萧秉权看着大家急的不得了,站在房上叫道:“不管那么多了,往下扔石头,一定要把这个村口先堵死!”   站在房上的人听着萧秉权喊,都知道这里是关键,一群人就对准大躺柜往里扔石头、扔土坯。村里的人是男女老少齐动员,拆墙的拆墙,运石头的运石头,水中、房上一齐同心,很快就把这只大躺柜如愿地堵在了这个村口。其后又搞来了第二只、第三只大躺柜,近百人是直奋战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这个村口完全堵住,大水不再向村里涌了。好在这水势尽管很大、很猛,却没涨起来,一直只是在人的胸腹间,看着大水被隔绝了,村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这么一直干到天黑,几个村口都给堵上了,大水被彻底隔绝成了村里村外,但有几户人家的院墙看着是岌岌可危,萧秉权又指挥着大家挑灯夜战,等把那几户人家的院墙加固结实,大家才去吃饭,轮班休息。   二牛的脚在安放躺柜时被水下的一块尖石头划了一条口子,当时忙,他也没觉得疼,等忙到半夜没事在一家老乡的房顶上休息了,他一看脚肿的是连鞋都穿不上了,本想自己搞盆清水洗洗,可这村里村外尽管全是水,却搞不到一点儿清水,连晚饭都是澄清了大水做的。田沟看着他坐在那里不知发什么呆,就悄悄走了过来,一看他的脚肿的像馒头似地,不禁就叫了一声:“二牛,你的脚?!……”   二牛赶忙拉住田沟:“嘘,别叫!”   田沟蹲下身,轻轻抚着二牛的脚问道:“你这脚怎么弄的?怎么肿成了这样?”   二牛指着脚底下那口子道:“估计就是它闹的!八成是水底下什么东西划的!”   田沟看着那足有一寸多长的口子低声道:“那得赶紧治,不然了不得!”   两个人正说着,萧秉权查岗回来,一看二牛的脚肿的已经不成样子,嘘嘘道:“二牛,你伤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早说?感染了要你命!”   二牛嘻嘻笑道:“有那么严重?!”   二十二 送二牛县城治伤   几个人在房顶上一嘀咕,动静稍微大了点儿,把睡在房顶另一头的这家当家的女主人惊动了,看着萧秉权、二牛几个人在火堆旁着急地争论着什么,这家女主人就走了过来。当她看见二牛的脚肿的足有碗口粗,就失声叫道:“这小兄弟的脚怎么了?”   田沟一回头,看见是这家的女主人,就低声道:“堵水时不知什么东西划的!”   萧秉权搓着手,看着女主人道:“大嫂,您家里有盐和酒吗?我这兄弟这脚得赶紧消毒!”   女主人虽不知道什么叫消毒,却连连点着头道:“盐?酒?!有,有,家里有一瓶衡水老白干,才喝了一点儿!”   萧秉权大喜道:“好,太好了!”   女主人顾不得说别的,跑回自己一家住的那一头,翻翻找找就拿过来了一罐盐和一瓶白酒。在旁边房上休息的何平听着这边有动静,就踩着墙头也来了。   几个人又是找盆,又是找干净布,何平看了二牛的脚就对萧秉权道:“二牛这脚伤的厉害,明天必须想办法去城里看医生,不然就可能保不住!”   萧秉权也知道二牛这脚肯定是感染了,不然不会肿那么厉害,不抓紧时间治是极其危险,望了望在星光下闪亮的大水,他大手一挥道:“明天一早我就带人扎木筏,先送二牛到县城看医生,然后去七里庄看看!”   何平一边蹲下身要给二牛用酒擦脚处理伤口,一边道:“去县城,你们得小心!”   二牛对着何平道:“表嫂,俺自己擦就行了!”   何平凝视着他的伤口,瞪了他一眼:“逞什么强?你以为擦擦就行了?!”   萧秉权也狠狠地瞪了二牛一眼:“有伤为什么不早说?!”   二牛咧着嘴笑道:“俺也是才知道!”   何平仔细观察了观察他的伤口,叹了口气,说道:“明天必须要去城里好好看看,还要打破伤风针!”沾着白酒的棉布就向二牛伤口上轻轻擦去。可也就是这么一接触,二牛疼的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脚不自觉地就向回抽,何平赶紧止住自己的动作,轻声问道:“疼?”   二牛强忍着疼痛笑了笑,回答道:“没事儿!”   何平抚着他的脚道:“你不能乱动,这伤口必须处理干净!”   二牛点点头,忍着疼不动了。   萧秉权看着二牛的脚,琢磨这里到县城也有好几十里,木筏早晨扎好可却是逆水,半天未必能到,二牛这伤耽误了很麻烦,就对何平道:“你先给二牛看着,我去各处再转转!”   何平懂得丈夫的意思,就笑着说了声:“你去吧,这里有我!”   萧秉权点点头,先到旁边人家的屋顶上看了看高大贵和魏元广,看两个人都睡的挺好,他提着马灯踩着墙头就去找村里管事的几个人。   因为闹大水,村里管事的人也是轮着班休息,萧秉权找到夜里值班管事的,说想现在扎个木筏去送伤号到县城看伤,顺便打听打听消息,管事的当即是满口答应给帮忙。   对于扎木筏,打了十几年仗的萧秉权是非常在行,由管事的陪着,萧秉权叫起来十几名临河护庄会的战士,挑着堵水用的木料和门板,他们很快就扎起了一个大木筏,木筏扎的非常坚固结实,也足够大,足可以坐十来个人,然后萧秉权又挑了几块合适的木板,让村里一个木匠帮忙,锯成了六支船桨,最后又选了一根一丈多长、酒杯口粗的竹竿做船篙撑船用。他们这里忙活着,村里管事的知道他们要连夜奔县城去,就张罗起几名妇女给他们做起了干粮,还煮了几大锅开水预备让他们路上喝。   萧秉权在战士们扎竹筏时就问好有十几名战士多少会游些水,筏子扎完就挑了七个人让他们把枪支一律换成短枪,跟着自己去县城,这些战士听了是都很高兴。   把木筏放进水里试了试,木筏没沉很稳当,试着逆水划了一段,不是很费劲儿,萧秉权看着很高兴,让战士们把木筏划回来系到村边让人专门看着,然后就让大家先去吃点儿东西,准备出发。魏元广得知萧秉权他们要先去县城然后还去七里庄,就也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