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初起-第五十八章
危机用小猫咪
3 月前

  常贵看到二牛发出了开炮的命令,笑着道:“早就该让俺们说话啦!”   炮组的大铁炮一直瞄着离他们最近的一只土匪船,此刻二牛下了命令,常贵把点引线火捻的香向药捻儿上一点,药捻儿立刻就滋滋滋地燃烧起来。   张树魁指挥着土匪们攻到刘家的后墙前,心里却惦记着几件事,其中最担心的一是村子里扔出来的瓶子炸弹,二就是这门大铁炮。几丈的距离,什么东西都能看清了,他眼看着一只举着香的手伸向大铁炮的炮身,就知道村里要开炮了,他急忙打了一声唿哨,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三只木船是又在瞬间向后退了有两三丈,大铁炮打过来的铁砂子就打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张树魁哈哈笑道:“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随即他又是一声令下,三只船打着枪依旧冲向了刘家后墙。   紧跟在他们后面十几丈远的黑七,看张树魁进进退退丝毫没伤到,相反倒消耗了临河村不少的弹药,嘴里就赞了一声:“张老弟就是有办法!”他把驳壳枪一抡,喊道:“弟兄们,冲啊!土包子们顶不住啦!”   土匪们听了立刻一齐呐喊,两波土匪的木船就争先恐后地向刘家后墙扑去。   眼看着土匪们凶狠地扑上来,几名临河的村民吓的就想跑,二牛看到了喝道:“不许跑,谁跑打死谁!”旋即他一边喊着射击、投弹,一边对着冲过来的土匪是连连射击。   萧秉权看情况紧急,急忙喊王连喜的机动组上来支援,他自己更是不顾危险地,站起来举起枪,对着土匪们是连连射击。   二牛两枪打死了一名土匪,土匪们冲的是更近了,他从腰里摸出一颗手榴弹,一边拉线一边站起身,对着土匪的一只船就扔了过去,可惜这颗手榴弹没能砸进船舱,而是砸到了船篷上,一下掉进水里爆炸了。   二牛心里骂着自己笨蛋,可再想用手榴弹打击敌人,手榴弹却没了,他顺手从才砌上的墙头抄起一块半砖头,看着土匪的一只船冲过来,瞄着一名土匪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当时就砸了那名土匪一个满脸花。   王连喜的机动组冲上来,不顾一切地对着土匪们射击着,瓶子炸弹又接连在土匪的船头炸开。   常贵的炮组迅速清洗了炮膛,装上了火药,朝着土匪的船队又是轰然一炮,只可惜铁砂子装的少,炮口又高了些,只打伤了几名小土匪。   小土匪们吃不住劲儿,不顾黑七和张树魁及队长们的喝骂,使劲儿往船舱里躲,那些渔民也吓的哆嗦着往回划船,土匪们的这一次攻击,被护庄会和村民们再次联手打退了。   这一仗土匪又死伤了二三十,可临河损失也很大,牺牲了三个人,受伤的也有十几个,分在这边的瓶子炸弹几乎用光,护庄会的队员们也差不多把子弹都打光了。   望着土匪们退下去,二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一边指挥大家清点弹药、整修工事,一边找萧秉权商量如何对付土匪们的下一次进攻。   现在所有使快枪的人,只有王连喜和另一名战士两个子弹还多些,一个有七发,一个有十发,萧秉权的枪里是只剩了三发子弹,二牛还有两发,其余的战士,要么已经打光了子弹,要么只还剩一两发。望着在远处水面上集合休整的土匪,萧秉权道:“如果刘大叔他们再不回来,土匪们再来一次,咱们就只能和他们肉搏了!”   二牛看着战士们不无担心地说道:“使步枪的队员还有刺刀可以用,使驳壳枪的就只能靠铁锨锄头了!”   萧秉权笑道:“土匪们万一攻进来,大家混战在一起,能开枪的机会不多,铁锨锄头怎么了?照样能消灭敌人,当初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有些人连锄头都没有,就是一根木棒!”   二牛点点头,说道:“表哥,您放心,只要有俺一口气在,就决不让土匪攻进来!”   萧秉权看着他又笑了笑:“只要有坚强的意志,几个土匪吓不倒咱们!”   二牛转头四下望了望,只见村里的青壮年都聚集在围墙后面房顶上,更有些妇女在帮着运石头,运砖头,他就笑着道:“村里人都动员起来了,这一百多土匪看来不算什么!”   萧秉权昂然道:“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能忽视群众的力量,只要把群众动员起来,不要说一两百个土匪,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倾全国之兵,它也战胜不了咱们!”   二牛郑重地点点头。大牛的左胳膊被打进来的机枪子弹穿了一个眼儿,好在比较靠外,只是皮肉伤,他看见弟弟在和表哥说话,眼下暂时也没事儿,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二牛看哥哥负了伤,胳膊上绑着的布还在向外渗血,就心疼地问哥哥道:“哥,你怎么负伤了?伤的厉害吗?”   大牛试着抬了抬胳膊,笑了笑道:“没多大事儿,穿了一个小眼儿!”   萧秉权不放心,追问了一句:“伤真不重?消毒没有?!”   大牛道:“真不重,用盐水洗了洗,估摸事儿不大!”   萧秉权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想解开大牛胳膊上绑着的布看看,大牛先是不让,架不住萧秉权和二牛都执意要看,他只得让萧秉权解开他胳膊上绑着的布条给两个人看。   萧秉权把布条小心地解开,仔细地看了看大牛的伤口,大牛的伤果然不厉害,只不过是贯通伤,打完仗得好好处理一下,然后养些日子就行了。   重新给大牛把伤口包好,萧秉权微笑着问大牛:“痛不痛?”   大牛先想说不疼,可话到嘴边还是决定说实话:“有点儿疼,不过不是很疼!”   萧秉权又笑了笑,说道:“有点儿止痛药就好了!”   大牛呲牙一乐,大家都知道,萧秉权说的止痛药,只有县城和保定的大药房才有的卖,而且也不能随便买很多。看着大牛和二牛兄弟俩都是咧着嘴一乐,萧秉权笑道:“这止痛药和消炎药等药品,打起仗来用处多,过几天水退些,我想办法去搞点儿!”   萧秉权的这话一说完,二牛想起自己去县城看脚,大夫给开了点儿消炎药和止痛药让回来后自己服用,这两天忙,也忘了用,就急忙掏出来递给了萧秉权:“表哥,村里还有好几个人受了伤,俺这脚事儿不大,你看着把这药给他们用吧,俺感觉这脚好多了!”   萧秉权望着二牛手里的两包药,有心不接,可村里那几名伤员多半儿伤都比二牛重,所以他脑子转了一下,就把药接了过去:“二牛,好,听你的,谁让咱们是党员呢!”   二牛看表哥接了药,笑着指了指村外,说道:“表哥,这打仗的伤,您多少懂点儿,这里有俺和俺哥,您先去村里看看那些伤员吧,土匪们有了动静,俺让连喜去喊您!”   萧秉权也觉得自己该去看看那几名伤员,就点了点头,然后又凑到一个枪眼前看了看外面的土匪。   土匪们的船还在远处停着,没什么动静,他转回头来对大牛和二牛兄弟道:“土匪们主要进攻的位置在这里,你们一定要把这里守好,我先去看看伤员,然后再去看看炮仗店有没有新做出来的炸弹,只要咱们再坚持一会儿,二表叔和刘大叔搞不好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