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二十七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什么怎么看?”   “你,觉得大武会长久么?”   “不会,没有哪个朝代史会长久存在的。”   “呵呵,说得真好。”他看着我的眸中,深不见底,“你说,我把他结束掉,可好?”   “你,你是皇帝吗?”这个人,是不是有幻想症啊?虽然,他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可是一个国家,是他说灭就灭的吗?   “我似乎不是,呵呵。”   “废话!就算做梦也做个正常点的梦。”   “昭和祟正在集结兵力打算攻打大武。”他今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又做梦了?”我举起手来,摸摸他的额头,很正常啊。   “两日后,我就会领兵去边境。”   “这,是真的?”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事,朝廷居然都没放出什么风声来,“你不是文官吗?打仗了,你去有什么用?”   “水儿是在担心我?”他笑得好得意,“有没有听说过智者无敌?况且,你以为我只是个书生吗?”   我声音还没发出来,他便抢先道,“走吧,去用膳。”   两天后,他真的走了,玄衣也去了。我当然没去送他,这个疯子,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回来了,省得又来荼毒我!   可是心中还是为他默默地祈祷,希望他一切平安。   百无聊赖地在花园里晃荡了一圈,又回到了金谷园。咦,这里怎么改名叫掬水园了?什么时候改的?   我问了一个婢女,她说是昨日风满楼命人换的。婢女还说,这字是他亲自提的。   婢女走后,我仔细地看了看那三个字,沮丧地发现,他连字都写得比我强!   字体飘逸清新,当真有仙人之姿。   风满楼到底是不是人啊?   回到屋内,桌上竟然有一封信。打开信封,竟掉出一块几近透明的美玉,握在手里,竟然有微微的暖意,上面还刻有一个奇怪的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   信里写着几行飘逸的字,一看便知是疯子的亲笔。   “水儿,拿着这块玉,你可以在到任意的钱庄拿取银两。   不过,代价是,明年的今天,你将成为我的妻子。   玉,我可是已经交给你了。好好保管,不然就只能娶你为妾了。”   我狠狠地把信纸五马分尸。   风满楼,你,真是个疯子吗?   老天啊,你一定要听到我的请求,让这个疯子永远别回来了!   “冰情!”翌晨的声音!   呜呜呜,翌晨,你终于来了!   不管怎么样,老天还是听到我的祈求了。   于是乎,就在风满楼离开的那天,我也包袱款款地逃出了风府。   那块玉,我当然带走了。那可是相当于现代可以无限量取款的银行卡,怎么可以不要呢,至于那个一年后的事情,就那时再说吧。希望公主可以早些把疯子给霸占了!公主啊,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么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不然,我一定恨死你!   在水一方   昭和祟是两个位于大武西北部的部落。由于那里是内陆,各方面条件都比较苛刻,所以两个部落都是游牧民族,从而造就了他们骁勇善战的特质,几乎男女老少都可上阵杀敌。反观大武王朝,虽也是以武建国,可是近百年的安居乐业,早已把人们的战斗意识消磨殆尽。   昭、祟两个部落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于是两部落联手准备大举进犯大武。   大武皇朝也许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那金光闪闪的外表,只是为了掩饰他腐败的内在。盛极必衰,难道他也到了衰败的时候?   可是就算再怎么衰败,也不至于派个文官去打仗啊?   我始终不懂,到底为什么是风满楼带兵出征。   翌晨带着我离开了风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这个让我很是疑惑。   后来翌晨还说,事实上,他根本就没能找到我,是有人今早告诉他我在风府的。我问他是谁,他说没有看清来人。我又问,他的武功如何,他说江湖中大约有十人在他之上。   如此说来,翌晨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可是他却连人都没有看清楚,可想而知那人武功之高,远远在于他之上。那人八成就是玄衣了,那么我离开风府就是风满楼的意思了,可是这样高深莫测的人居然只是风满楼的属下,那风满楼又会有多可怕?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是风满楼带兵出征了?   从现在开始,我真的要自立更生了。   幸好有无影送的银票。至于那个疯子给的玉佩,我想还是少用为妙。   我在京都一个较僻静的地方买了间屋子。给银票的时候,我终于知道玉佩上那个怪异的图案我在那里见过了。因为它就是银票右下角的怪图腾。那么,风满楼就是京都最大的钱庄富贵楼的老板!真没想到他原来这么富,居然是开银行的!   屋子分为前后两部分,我把前面部分用作商铺。后面是两层楼的,底下作为客厅,楼上有两间房,分别作为我与翌晨的卧房。   开家店,真是不容易。各种准备,足足花去了我一个月的时间。   四月初,京都多出了一家名为“在水一方”的器乐斋。   初开之时,一两天都难有一位客人。但是驻足观望的人倒是很多,不为别的,就为那悬挂于大门两边的门联: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后来,一位文人因为实在是太喜爱这两句诗,便进门询问店家,那是出自谁人之手。谁知那文人一进去,久久没有出来。不一会儿,一阵清宁淡雅、悠扬缠绵的乐声由内传出。文人出来之时,只不停地说,妙极,妙极。这勾起了众人极大的好奇心,于是便纷纷入内观赏。   才半月有余,在水一方便街知巷闻,不仅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不少达官贵人也慕名而来。在水一方俨然成了继集芳阁、醉仙楼、富贵楼之后的又一京都名店。   在水一方是一家器乐斋,那么卖的当然是乐器了。   但是当你走进店内,你会发现,店里所有陈列乐器就是一把古琴,一把古筝,一把琵琶,一支横笛,一把箫,仅此而已。那么店里卖什么?   不止一人问我,我只道,“本店只接受订货。”   店内装饰极为简洁,几盆盆景,以及挂于墙上的装饰品。那些可全是我水冰情的“真迹”——工笔画白莲以及几幅字。   也许正是这样的简洁,这样的与众不同,在水一方才会在众多乐器店中脱颖而出吧。   随着在水一方知名度的提升,定制乐器的价格也是节节高升。但是这样非但没有减少订单,反而吸引了更多的顾客。   “没想到在水一方的生意这么好。”翌晨对着站在他面前的白衣女子道。   那女子绾着发髻,做着已婚妇人的打扮。她闻言缓缓转身,轻纱覆面,看不到她的脸。只有一双清亮的眸子,带着笑意,露在轻纱之外。不用怀疑,这便是我。那张面具,前几天自动地掉了下来,怎么也弄不上去了。为了不让人发现我的身份,我便自称是位寡妇,与自家兄弟在此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