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二十九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至于漂亮么,老实说,我的却觉得自己略胜于她。(被无影荼毒的,绝对是无影荼毒的!)但是她的身上自有一种江湖儿女的豪迈之气,那也是我比不上的。再说了,我们翌晨是那种只看长相的人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翌晨和我自小就认识,我们就像是亲人,喜欢自己的亲人那是自然的啊。”   “你是说……”   “没错,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翌晨年级也不小了,如果可以,我还真是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翌晨啊,为了弄个免费劳动力,你可别怪我把你当诱饵哦。况且, 我心里还真有这么点想法的呢。   “可是,可是,翌哥哥说要我回去,我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留下来啊,只是……”我假意犹豫着。   “你说,你说!”说着又要激动地来抓我的肩膀,我这次学乖了,事先把她挡了下来。   “我们现在店里挺忙的,如果你可以留下来帮忙,我想翌晨就不会说什么了。”   “好,好,我可以,我可以的。”   “但是工钱上……”   “不用,不用,你能让我留下,我就很高兴了。谢谢,谢谢你。”   “呵呵,不客气。”   嗯,免费劳力,搞定!   凌灵是个毛毛躁躁的女孩子,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的,得罪的客人蛮多。于是我忍不住要想,自己留下她到底对不对。   幸好有翌晨在,凡事有他垫后。   难怪翌晨当时这么反对她留下,原来是有其他原因的。   凌灵是个豪爽不拘小节的女子,没有什么心计,所以跟她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她总是围着翌晨打转,翌晨都是很无奈的样子,看来他们两个的好事,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作坊的事已经做好了。我专门聘请了一班师傅为我的在水一方做乐器,也就是说我现在不仅有一家店铺,还有一个我自己的小工厂。   在水一方的乐器,身价一涨再涨,但是前来订制的人却越来越多,偶尔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外城人。   我现在俨然是一个小有身价的富婆了!   身世揭晓   现在又是荷花盛开的时候了。   风满楼带兵出征已经三个多月。但是朝廷对于边关的消息,封锁得极为严密,我无法探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   两个妖孽啊,时常盘旋在我脑海里,没办法,为了心安,我只能常去上香求佛,保他们平安。   我是不是上辈子,不对,上辈子不可能,总之就是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他们的,所以现在搅得我这么不安生!   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站在一张巨大的荷叶上,身旁竟是一朵并蒂莲!   “啪”的一声,并蒂莲的两个花骨朵竟同时打开了,粉嫩的花瓣上,粘着不少水滴,晶莹剔透,美得不可思议!   “真是太美了!”岸边传来一阵女子的惊叹声。   我循声望去,那女子竟然就是我!   “我”的身旁还立着一个人,那人宛若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我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是感觉他是个身材修长,长发飘逸的男子。   但我却又清楚地看到他与“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看着那男子,眼里是幸福与柔情。   我收回视线,想再看看身边的并蒂莲,可哪里还有它的影子。   我又看向“我”和那男子,“我们”静立在那里,就像刚才我身边的那株并蒂莲。   最后一笔,终于完成。   搁下画笔,看着画纸上的莲花,心中止不住地欢喜。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它与梦中的一模一样,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看着看着似乎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便重新提笔在画纸右上角写道:青荷盖绿水美蓉披红鲜   下有并根藕   上有并蒂莲(从网上摘录)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脑中又出现了“我”与那男子并立在池边赏荷的景象。不禁淡淡地笑了起来,那真的是一幅很美的画卷,可是,我真的可以找到这样一个男子么?   一阵微风出来,竟带着淡淡香气。刚反应过来,心想糟了,人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我缓缓睁开眼,自己竟然靠在一个人的肩上。   借着月光,定睛一看,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邪魅女人,不是无影是谁!   “柳妹妹终于醒了啊!”一张欠扁的美脸。   “你干吗要给我下药?”我大嚷,又不是不认识她,搞得像打劫一样,很有趣吗?   “嘘,”她作势让我小声些,“妹妹,这里可是禄王府,夜闯王府被抓可是要受刑的。”说得很严重,为什么她看起来还是这么游哉?   等等,她说什么,禄王府?“你,”忽然想到要小声些,“你半夜把我带到禄王府做什么,做贼吗?”这个人完全有病,应该住院观察,就是不知道古代有没有精神病院。   “没错,做贼,赏花贼。”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那一池的白荷。她……“今年妹妹肯定来去不了赏花宴,怎么样,妹妹,终于发现姐姐有多体贴了吧。”唉,说着幽幽一叹,“真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人能与奴家共度一生噢!”   老实说,本来我是真的很感动,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了。   你说,怎么可能对着一个超级自恋狂感动得稀里哗啦呢?我又不是和她一样不正常。   “感动?感动……”才怪了三个字还没说,就被她抢白了。   “嗯,姐姐明白的,妹妹说一次就好了。”说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份画卷,“那这幅画就算谢礼了,虽然那朵莲花长得怪怪的,两个花蕾居然长在一根茎蒂上。”   “没见识,那叫并蒂莲,”我忽然明白过来,大嚷,“不行,还给我!”   “真的不行?”很失望的说。   “不行!”我很坚决。   “为什么不行?”潸然欲泣。   “那个,”有点心软,“我要把画刻在自己的古筝上。”   “那刻完了再给我。”某人退了一步。   “这个,”良心有些不安,“刻完后画就坏了,没用了。”   “那把古筝给我。”口气突然变强硬。   “不行。”毫不考虑,那古筝可是我特意命人做的。   “妹妹曾经说过会答应姐姐一个条件,不能反悔。”居然拿以前的事压我!   “不行,我明天再临摹一幅给你。”我终于有所妥协。   “我要刻了画的古筝!”口气越来越冷。   “不行!”口气很硬,可是心中小鹿撞撞,她不会要变身吧?   “真的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呃,不对,不对,是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某个衣冠楚楚的女人,俨然变成了一个地狱来的罗刹恶鬼。   “我给,我给,我给!”我终于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我的并蒂莲,我的古筝啊……   当我哀悼完我的心头爱,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个眼里闪着泪花的“可怜女子”,“妹妹啊,你为什么一定要破坏姐姐那天下无人可比的温柔与娴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