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三十一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妹妹呀,妹妹,我可是一直觉得你很聪明哦!怎么这都不明白。   难道,风满楼想坐上相国之位?   无影看着白荷,唇边的笑容很诡异。 没错!薄唇微启,轻吐出两个字。   第二件事。   我要知道风满楼的身份。   毒阎王的唯一传人。   你说过了。   天下第一钱庄富贵楼的主人。   我已知道。   妹妹动作还挺快呀。   别打岔,我要知道更隐秘的。   唉,好吧。九年前,大武王朝首富上官一家一夜灭门。官府极力追查凶手,却一无所获。风满楼本名上官毅,正是上官家的遗弃之子。   山雨欲来   都说啊,虎毒不食子,可是有人就能杀父弑母,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残忍?无影唇边挂着邪肆地笑容,看着我的眸子里,满是讥诮的嘲讽。   谁,她在说谁,风满楼?   妹妹,待你嫁给了风满楼,不是自可以去问他,说不定他会告诉你更多呢!   她怎么知道,这是我与风满楼之间的秘密,无影怎么知道的。   她与风满楼什么关系?   还有啊,妹妹,你不是想对付柳府吗,嫁给了他,他一定会帮你做得非常漂亮。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是无影啊。说着低低地笑了起来,很美,美得令人胆寒。   你敢么,这样冷酷嗜血的人,你敢与他携手一生么?   你敢么?你敢么?你敢么……   我猛然惊醒,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漆黑的床顶,脑中全是无影那夜走前问我的话。   我敢么?我问着自己。   原来,九年前,震惊一时的上官一门灭门惨案,就是出自风满楼之手。到底是什么样的恨,可以让他亲手杀死自己所有的亲人,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   我也恨柳元庆,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可是我毕竟不是他真正的亲生女儿啊。   再说,那时的风满楼只有十六七岁,他是如何在一瞬间杀了所有上官家的人,而不留任何线索?   无影虽然告诉了我风满楼的身世,可是她却给了我更大的谜团。   还有,无影的身份,又是什么?   既然,九年前,官府大力追查灭门一案都没有任何线索,那么无影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风满楼肯定有极其不寻常的背景,他怎会轻易让人查到他的事?   我甚至觉得,无影对风满楼简直了若指掌。也许,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就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世界上,有两种人会对对方了若指掌,一种是朋友,另一种是敌人,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一种?   刘相国过世了。   三日后,风满楼带着大军回朝了。日子,算得可真准。   皇帝坐龙辇亲自到城门口迎接,礼遇非常。   风满楼破格加封为一品大员。相国一位如他所料般到了他的手里。   没几天,皇帝也病了。   这,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我刚下了楼,就见翌晨与玄衣在庭院了剑拔弩张。翌晨一身的杀气,而玄衣一如往常,笑眼盈盈。   我轻摇头,翌晨果然不是玄衣的对手,还没真正动手,翌晨便输了。   “玄衣,你怎么来了?”玄衣的出现我毫不惊讶,既然无影可以找到我,那么风满楼自然也能找到我。   “夫人,公子请您过府一叙。”   夫人?我微皱眉,玄衣为什么要用这个称呼,他们不是知道我的寡妇身份是假的吗?   翌晨一个健步挡在我的面前,“冰清不会跟你去的。”说着拔刀相向。   “翌哥哥,我帮你。”凌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了出来。   “你们都在这里,谁看铺子?”   两人听了我的话一愣,“没人呢,”凌灵解释道,“但是这个家伙看着很厉害,我不能让翌哥哥吃亏的。”   这丫头!“行了,你们都给我去看铺子。”说着走到玄衣身边,“走吧,玄衣。”   “冰清!”翌晨大概是担心,我会被某人给私自扣留,毕竟人家是有前科的。   “没事,我去去就回。”   他,虽然做了相国,府邸却没换。   我下了那顶豪华的大轿,气冲冲地进了风府。   要我见他就见好了,何必弄这么张扬。恐怕,不用多久,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在水一方孀居的老板娘与风相国有所瓜葛了。   “风满楼呢?”我跑到大厅,连个人影都没有。   “公子,在花园。”玄衣一直跟在我身后,却让我瞎忙活,等我问了才说。   花园?快七月了,这个疯子也不怕被晒死!   疯子做在亭子里,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棋局。   我到了,他也没有抬头,直接把黑子推到我面前,“水儿,你来走。”   我没理他,我现在可没心情陪他下棋。   “水儿,下完了这局,你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哦。”   我被他说动了。   棋局中,我对他步步紧逼,他步步退让,最后当我把他逼入了死角之时,他以退为进反而弄得我阵脚大乱,最终我输给了他一子。   纵观全局,我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我恍然大悟,抬起头看着他。呵呵呵呵,忽然我轻轻地笑了起来,“兰太师明里处处压制你,可实际上却是踏入了你的圈套?”   他,微眯着眼,看着我,笑得云淡风轻。   其实,这段期间,朝政多是交由兰太师与风满楼全权处理。但是,兰太师认为,风满楼既是刘相国的门生,将来支持的必定是六王子,于是,趁他入朝时间短,根基不深,处处压制风满楼,大权也多到了兰太师的手里。而风满楼,则落得清闲。   我之前还疑惑,疯子怎么可能甘心被兰太师压着,原来,呵呵呵,原来兰太师也不过是疯子的棋子。   “真不知道,能成为你的对手,兰太师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对手?你认为他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他,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自大的疯子!   下完了棋,我忽然想起还没向他兴师问罪呢。“我问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我做什么了?”他无辜地看着我。   “你自己心里明白!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啊,就为这个呀。水儿,这可是惩罚。”   “什么?”什么惩罚?我哪儿得罪他了?离开风府,那也是他自己同意的,不然玄衣怎么可能告诉翌晨。   “白衣真的很适合你。不知道以后我真的死了,夫人你会不会这样为我守孝呢?嗯?”   原来是为这事,不过,“我什么时候答应嫁了?”   “你也没拒绝呀。”   “我,”他当时人都走了,我跟谁拒绝去!幸好他提醒,那我现在拒绝总行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玉很神奇,戴着冬暖夏凉,还给他还真不舍。但是,我也不能就为了块破玉,把自己给卖了。我努力地和系着玉佩的绳子做斗争,因为怕掉,我打了个死死的结,好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