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三十九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婚后第二天,我就见到了翌晨,没有看到凌灵。她与我本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怎么样了我并不关心。当初她伤了我,我却保住她的命,都只是为了翌晨,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师妹,我不能让翌晨难做。   翌晨就睡在风府的客房里。没错,是睡,这当然是由于疯子下了药。我从疯子那里拿来了解药,唤醒了翌晨。看到完好无损的我,他很高兴。我知道,我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一定拼命在找我,他看起来很累,很憔悴。他问我去了哪里,我却没有回答他。无心山庄是疯子一个秘密地点,不告诉翌晨,对我们大家都好。   我告诉翌晨,我和风满楼成婚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便离开了。从这天起,我便再也没有了翌晨的消息。也许我与他从此便是陌路人了,但是,这样很好。因为我总觉得翌晨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了我。   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可是等了七天了,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喂!”   没声音。   “风满楼!”   没动静。   “无影!”   还是没人应。   “你死了吗?如果没死就应一声,不然,我就叫玄衣来收尸了。”深吸一口气,打算喊人。   “还活着。”疯子慢悠悠地说。   “柳元庆怎么样了?”怎么又没有声音了,“你回句话不行吗?”   “可是,是你让我闭嘴的!”疯子很委屈地控诉着。   “我叫你去死,你去吗?”最近我时常觉得自己很适合做后妈,他,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去!当然去!”疯子想也没想就回道。   “你!”息怒,息怒,他是疯子,我是正常人,“说正事呢,他怎样了?”   “水儿可真关心义父啊。”总算恢复成正常的风满楼了。   “我和他,你不是早查得一清二楚了。我,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只要我可以……”话已经不用说了,他早已用行动表明了。   再次把他踹下床,“别想!除非……”   “除非什么?”   “明天我们下盘棋,不管我输赢与否,你必须帮我这个忙,但是如果你赢了,可以在地上少睡一天,怎么样?”他的棋艺比我好,这虽然是个不平等条约,但是他也几乎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他一定会答应。   “好!”   “那么晚安了,夫君。”   今天是下浣日,疯子不用上朝。其实,疯子是个自由的上班族,并不用天天上朝,原因么,因为他有一大班的走狗,自然不用他这个老大劳心劳力。   今天天气很不错,所以命人把棋盘搬去了花园的凉亭里。   与疯子下棋,很刺激。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走哪里,你也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踏进了他布下的局。   我皱着眉,看着棋局,表面上我的局面开朗无比,可实际上却危机四起。唉,要输了,我要输了。   “夫人,柳大人求见。”魉向我禀告说。   魉现在是我的贴身婢女,是我向疯子要的,疯子当时很犹豫,但最后还是给了我。魉现在只听命于我,疯子的话,都不用管。   “不见!”我还没说话,疯子就在那边嚷嚷。   “他要见的是我,不是你,风大人!”无视疯子紧紧皱着的眉,“把人带这里来吧。”柳元庆今天来得可太是时候了。我把棋一放,“今天,不下了。”   “微臣参见风相国,参见夫人。”柳元庆的声音适时地出现在我们耳边。   疯子冷冷地瞟了柳元庆一眼,扔下棋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人了。   “义父,义父。”我叫了两声,某人还是呆得像只木鸡,看来疯子把某人的心顺带着带走了。我走到柳元庆身边,“义父!”   柳元庆终于回神,“夫人,”柳元庆尴尬地唤我,“风大人他,是不是很不高兴见到下官?”   夫人?下官?啊,对了,上次在在水一方的事……我忽然跪在柳元庆面前,柳元庆吓得脸都白了,“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快,快起来,若让大人看见……”   “义父若不原谅清儿,清而就不起来。”说着抬头看向柳元庆,“当日在在水一方,清儿因为得知夫君要与公主完婚,心里很苦,才会这样与义父说话,还求义父莫要放在心上。若义父不能原谅清儿,清儿,就,就不起来了。”   柳元庆脸上的尴尬与惊恐淡去,“唉,快起来,快起来,义父怎会怪清儿呢。”   “来人,奉茶。”   “清儿,风大人他……”   “哦,没事,他今天本就心情不佳,与义父无关。”我说着垂下了脑袋,“说来,还都是清儿不好?”   “怎么了?”   “这,唉,清儿想让夫君给义父升升官儿,”柳元庆一听,顿时两眼发亮,紧张地看着我,“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夫君说,您只是清儿的义父,又不是亲生父亲,所以他,”唉,我一叹气,“义父,您不知道,夫君性情淡漠,除非是至亲,否则……”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说了可是夫君不信,夫君知道,您只娶了义母一人,没有其他夫人,所以夫君以为我骗他,正气着呢。”我越说越委屈,眼睛一眨,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泪水,就滑了下来。   “唉,真是难为清儿了。”   “夫君似乎气得不清,怎么办呢,义父?”柳元庆只是紧皱着眉,不答话,看来这药还不够猛啊。于是我低低地抽泣起来,“义父,夫君说,他最忌恨说谎之人,若,若夫君从此嫌弃清儿,可怎么办?”我继续哭诉,“夫君误解清儿事小,可是,若害了义父,这叫清儿怎么……怎么去见九泉下的娘亲?”   “清儿,别急,让义父回去好好合计合计。”说着,匆匆离开。   这天疯子可气得不清,于是隔日,柳元庆便降成了一个四品官。呵呵,这可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了。疯子最记仇了,柳元庆坏了他的好事,他还不狠狠地报复柳元庆。只是那动作还真是快!   柳元庆的动作也快得很,那天下午,便赶过来,说打算把母亲的牌位迎入祖祠里。我当然赞成的很,可是依旧状似很为难地道,“这样义父的声誉可不就……”   柳元庆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义父的事小,清儿的事才重要呀。”   我接着说了一大堆感激涕零的话,然后送走了柳元庆。   这夜,我一晚上都没睡,我终于可以帮水芙蓉风光地进入柳家大门了。   可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疯子回答说:“人活着,也未必有意义。何必想那么多?”   母亲的牌位风光的进入了柳府,我的身份也不再是众人口中的一个谜。   我没有认祖归宗,理由是我已经出嫁了,是风家的人,而不是柳家。而实际上,我只是不屑罢了。   小帅哥和小圆球也拜了母亲,小帅哥看我的眼神很愤怒,小圆球则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