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四十七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两人还都是明白人,我就算再怎么不济,那也是有名有实的相国夫人,处死几个没名没分的侍婢,那也是小菜一碟。   唉,我轻轻一叹,扶起她们,“我只是表面风光罢了,那园子虽好,确是相国给我的牢笼呀。不过,往后有你们陪我解解闷,我真是开心了不少呢。”   “原来是真的。”两人异口同声,确是各怀心思。   两天来,我多与桃夭和杜若在一起闲扯。桃夭肯定没什么,但是那个杜若,我越来越觉得有问题。   今天晚膳时候,疯子很是时候的回来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用餐了。   今天疯子有些不同,哪里不同呢?哦,对了,眼神有点冷,似乎心情不太好,看我不怎么顺眼,但是瞄那两个女人瞄得挺勤快。莫非是我打扰到他欣赏美人了?   “夫君,我……”   “你什么,吃完了就回园,别在这里碍眼。”疯子冷冷的瞟了我一眼,浅笑地看了眼低着头用饭的杜若,杜若稍抬了下头,又低了下去。   妈的!我就知道,我在这里碍眼了。扔下筷子就走人。   “站住!你就这样走了?”   疯子,你有完没完?我在心里暗骂,有小鱼在场,只能忍了。回转身,恭敬地屈膝行礼,“夫君,我先退下了。”   “嗯。”疯子头也不抬地轻哼了声。   跑回掬水园,气得我想杀人。“魉,有没有搓衣板?”我大喊。   “搓衣板?”魉忽然出现在我身后,很像鬼,但是我已经很习惯了,没办法,人家是高手,就是这么来去如风。   “没错!”   “可是现在没有,夫人。”   “这样啊,记得明天给我准备一块。”疯子,不让你跪得两腿发软,我就不是你老婆!呃,似乎本来就只是名义上的诶。   气归气,还是办正事要紧。   那几箱东西我已经卖给了疯子,没错是卖给了疯子。疯子不是开银楼的嘛,当东西自然也是他的经营内容。我从疯子哪里搜刮了十万两白银,想想看吧,这几箱东西肯定没这么值钱,不过疯子既然给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更何况,说白点,我实际上就是在帮着疯子收拾烂摊子,这么多灾民,还不就是他搅和出来的。我可是在帮他积福啊。   虽然银子不够,但是灾情严重,肚子可是不等人的。我只能命人以楼外楼的名义,在京都外设了施粥铺,给涌在京都四周的灾民供上一日两餐,过一日算一日吧。   另外,为了防止灾民都涌到京都,我还在京都旁边的城镇也设了粥铺。好在善心人士还是有那么几个的,让魉去联系了,有他们帮忙,情况也还算好。不过魉那动作,真是快得不可思议,就好比我上午说要和某某人谈谈,下午,魉就来告诉我一切都搞定了。如果是疯子去做的,那就好解释了,人家一定是被威胁了。可是,是魉去做的,她是怎么办到的?   疯子身边的人,就我知道的,玄衣、魉以及管家,那绝对是办事效率超高的人物。没有现代化的通讯手段,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施粥铺的设立,治标不治本。我也没有通天的财力,在水一方和楼外楼每天赚来的银子,根本就不够每天的开支。想要根本解决问题,还是必须由朝廷来解决。想要让疯子自己弄出什么造福百姓的政策,那还不如先把他给干了,换个真正的好官来得容易些。不过这个行不通,因为据我所知,目前没人能杀他,不然,他早就死了,不会在我面前碍眼了。我也可以继承了他的财产消遥自在去了。至于为什么没人能杀他,我就不明白了,他说过他不会武,这点肯定千真万确。   其实朝廷中有两个人肯定乐意与疯子做对,那就是安王爷与兰太师。但是,这两个人,我不喜欢,也不可能与他们打交道。   想来想去,只有寄希望于这次的恩科了,所以我说什么也要疯子选出两个真材实料的文武状元。至于,这两个人能不能用,那就得看天意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已经尽力了,如果天命不可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唉,其实啊,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天命不可违这个局面了。别人的生死到底干我什么事了,我这么忙进忙出的,那也是半点好处都没有,还得自己拼命往里倒银子,真是心疼啊。   人呐,不能随便答应人办事,我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对不?   哎呀,对了,明天我要去楼外楼,还没问疯子这次的两个文武状元是谁,人品如何呢。什么都不了解,明天怎么出门办事。   现在天色已晚,去找疯子应该没事了吧?   疯子的卧室,书房都找遍了,也没有疯子的人影。花园里绕了圈,随便挑了条小路一走,居然就来了晚云居。   有动静,有动静哦。   我循着着声响走去。   顿时脸色绯红,那个,那个声音似乎是……   疯子办事情,难道都不喜欢关门关窗的吗?   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绞缠在一起。疯子在杜若身上挥汗如雨,可是那表情,怎么像在例行公事?有没有搞错,他身下那个可是一等一的美女诶。如果纯粹从美感角度来说,要是疯子把他那面具一撕,呵呵,那绝对是完美,完美啊。   别看疯子平时瘦瘦的,没想到裸体看起来还蛮有料,意外,真是太意外了。杜若则是满脸绯红,估计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理智了。唉,女人的悲哀呀。疯子忽然,向我这里一瞥,难道他知道我在?   看什么看,专心办你的事吧。我毫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他,冷冷一笑,别开眼。   对了,为什么我每次从门缝或者窗缝里望进去都是正对着床的?疯子,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好,改天我也去找美男,红杏出墙给你看!   啪嗒,隔壁房里似乎有什么动静。遭,我一看四周,都没什么让我躲的地方。腰间忽然一紧,回神时就在屋顶上了。   身后的人,捂着我的嘴,把我压在身下。这手?   我一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   低下头,正好对着床上正忙的两个人。原来,看春宫戏的不止我一个呀,这屋顶上看到的可是床上的全貌。   脸红,脸红,脸红……脸上的温度不断上升,那只微凉的手,都快被我捂热乎了。   一个人看春宫戏,没事。   几个人一起看春宫戏,那也没事。   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看,再如果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那就有事,绝对地有事,大大地有事。   干柴烈火啊,这词是谁创的,真是太贴切了。   伴随着,下面两个人愈演愈烈的画面,身后的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低沉。   妈的,下面那个风满楼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刚才都没这么投入!   我的腿被某件硬物搓得难受,那是什么我当然懂,“你,你快让开。”我吱唔地说着。   “别动,听话,别动。”他的声音第一次这样低沉,充满情欲。他是不是忍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