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六十九章
闪闪与帅哥
3 月前

  我说完我的决定,落荒而逃。   怎么了,刚才那种哀伤我为何这么熟悉?我记不清楚。我的脑中一片混乱,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小瑶,不能!   原来小瑶拒绝我,是因为那个荀岐,是因为这个男人!   我把他抓了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就是不能失去小瑶。即使让小瑶恨我,也没有关系,只要小瑶不离开我,就没有关系。   婚典终于如期举行。我与小瑶一身银色盛装,接受着神司们的祝福。   可是,就在婚典要结束时,那个本该在天牢里的荀岐竟然从天而降。他说小瑶不叫小瑶,哼,小瑶若不是小瑶那会是谁?他分明是来扰乱婚典的,我要把他杀了,所有阻碍我娶小瑶的人都该死!   一只银色的箭头,自他胸口露出来。他,缓缓地落在小瑶面前,倒向小瑶。小瑶竟然抱着他,小瑶怎么可以这样抱着一个男子。就在我想要叫人拉开他们的时候,小瑶自己把他放倒在地上了。小瑶走到我身边,笑得好美,问我那是不是一个疯子。我也笑了起来,没错,小瑶说得没错,那就是一个疯子。小瑶牵起我的手,说继续我们的婚典。   手心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我收回手一看,掌心赫然出现一个暗黑的斑点。手已经麻的没了知觉,身体也摇摇欲坠。那是什么?是毒药么?小瑶为什么要这样做?   煌与他们的对话,我不明白,明明是小瑶为什么不是我与煌的妹妹;明明叫小瑶,为什么那个荀岐叫她水儿?那是小瑶呀!   那个荀岐还问煌,有多久没去看越瑶公主了?   越瑶公主?小瑶?   我如梦初醒,小瑶在圣殿里呀,圣殿里的小瑶,才是真正的小瑶。   煌让荀岐和假的小瑶离开了。   煌为我要来了解药,可是,那真的是解药吗?我服下解药,脸色虽然恢复如常,御医们也说我的毒解了,可是,我却觉得身体麻木,用不上力气。   傍晚的时候,小瑶被四个黑衣人抬回了圣殿。侍卫把他们围了一圈又一圈,可是,他们却如入无人之境,来去如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静静地睡在冰棺内的小瑶,她的手是这样冰冷。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小瑶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差一点就娶了小瑶,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为什么没有?呵呵,梦中的事情,本来就是记不清的是不是?   忽然,我感觉心痛得似要裂开来,呼吸变得困难急促。我靠着小瑶的棺木,缓缓倒在地上,煌着急地走向我走来。我觉得好累,好想休息。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耳边的声音也一并消失了。   我看到小瑶就站在我面前,向我伸着手。我怎么又在做梦了?可是,我喜欢这个梦境。我牵起小瑶的手,竟然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寒冷,也没有温意,似乎我握住的就是一团空气。   琰哥哥,你怎么了,不高兴我来接你吗?   不,怎么会呢!   小瑶拉着我一直往前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里有一个透明的棺木,小瑶静静地躺在里边,我倒在棺木旁,煌寒着脸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御医们。   琰哥哥,我好想你呀。   我回过头,看着小瑶,呵呵,现在,我不是来了吗?   我陪着小瑶一直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只要小瑶在我身边,就好!   PS:本来想写一个精神时而浑沌,时而清醒的越琰,可是……越琰有没有精神错乱,偶是不知道了,但是偶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的说。   迷糊了= =!   风言风语——起始   一位头发苍白如雪的老者,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衣衫褴褛的少年。那只干枯如柴的手,颤抖地指着少年,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少年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妖邪魅惑的脸孔,薄薄的嘴唇弯成一个优美弧度,“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亲身体验了吗,毒阎王?”   “我是毒阎王,毒阎王,没有毒是我解不了,这到底是什么,你说清楚?”   “这是什么?呵呵,这可难倒我了,这毒还没名字呢。啊,不如就叫一步天吧。你看,世人皆知你是毒阎王,却不知你的真名,我就让你随着一步天名扬天下,也算报答你对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了,觉得如何?”   “你,你……”老者眼耳鼻口中都慢慢溢出血水,渐渐地,没有了气息,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直直地看着少年。   “死不瞑目?”少年一挑眉,“我亲手送你上路,不该觉得荣幸吗?恩?”少年愉悦地笑着,老者狰狞的死状,似乎是他的一件完美的杰作。   少年转身向门外走去,随手,将桌上燃着的烛台推倒,瞬间,红色的火焰爬满桌面,还沿着桌脚往下爬,不断地往四周蔓延。   少年踏出屋子,沿着一条小路走着。   小路的两旁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平时幽香浓郁,但此刻,被少年身后燃着的屋子的滚滚浓烟掩盖。   一阵狂风吹来,火势顿时旺盛了许多。   少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在风中摇曳的熊熊大火,又迈开步子,“呵呵,山雨欲来风满楼,从今往后,我就是风满楼!”   一片浓密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刀剑相碰的打斗声。   一个背着竹篓的白衣少年一挑眉,依旧沿着他原来想走的路走着。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隐约可以看见前方打斗的人变幻莫测的身影。少年仿佛没有看见般,从那些人的身旁经过。突然,其中一人举刀向少年辟来,少年一扬衣袖,顿时一股奇香,蔓延在空气里。辟向少年的人,倒在地上,全身痉挛,抽搐不止,不多时就气绝身亡了。   那个本被围攻着的男子,已经全身是伤的倒在血泊里。   “他们是一伙的。杀!”顿时,少年成了那些人攻击的目标。   五把刀剑一齐向少年刺来,眼看就要刺中少年,一眨眼,少年竟已退到三步开外。所有人一愣,继而回神,想再次攻击少年时,竟发现,手脚已无法动弹。五个人跪倒在地,面部由于剧烈的痛楚而扭曲,忽然有人提刀在自己颈间一划,脸上露出解脱似的表情,缓缓倒地。   一个接着一个,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除了白衣少年,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嗯,这两种毒似乎都不错,不过,后一种感觉更有意思呢。”少年淡淡地笑着,跨过挡住他去路的尸体。忽然,少年又折了回来,在那个伤痕累累的男子身旁,蹲了下来,“如果想活着,就睁开眼睛,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如果,这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一定会以为这个少年是个疯子。正常人,怎么会对着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说话。或者说,就算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还没有死,那么,不用一柱香的功夫,他也必死无疑。   少年静静地蹲在男子旁边,注视着男子染满鲜血的脸。很久很久,男子没有任何反应,少年站起身,看着沾上血渍的衣摆一皱眉,“啧,真脏啊。”少年整理好衣服,“看来,你不笨,呵呵,做死人的确比活人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