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女未婚妻与宗门长老母亲,似乎更喜欢侍奉黑爹-第2章 献给黑爹的“诚意”,是从未婚妻冰冷的指尖开始的吗?
愉快星星
3 月前

我的孤立,从那一天变成了现实。 魔罗带来的灵石被迅速分发下去。 整个天剑宗都活了过来。 干涸的灵脉像是被注入了强效的药剂,重新开始微弱地搏动。 练功场的弟子们脸上重新洋溢着喜悦。 丹房的炉火彻夜不熄,浓郁的药香再次飘满了山门。 每个人都在赞颂那个黑人。 他们叫他“魔罗阁下”。 他们称他为“宗门的恩人”。 而我,天剑宗曾经唯一的骄傲,林风……则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怪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他们说我嫉妒。 他们说我看不清大局。 我没有再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练剑。 在灵气稍微复苏的山崖上,一遍又一遍。 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魔罗是一个单纯的商人。 母亲只是为了宗门。 但我的心,却一天比一天冷。 母亲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与魔罗进行“私人会晤”。 地点就在她的丹房。 她总是说,是为了商讨更多珍惜药材的引进。 我去找过她。 丹房里摆满了来自天魔域的奇异灵植,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母亲穿着她那身庄重的长老锦袍,正在处理一株漆黑的草药。 她的侧脸在丹炉的火光下,显得有些……陌生。 “母亲。” 我轻声喊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平淡。 “您……最近很忙。” 我说。 “宗门百废待兴,自然忙碌。” 她终于放下药草,转过身来。 我看着她。那是我最敬爱的母亲,但她的眼神里,那份独属于我的温柔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儿,你最近太懈怠了。” 她审视着我。 “我听说你整日除了练剑,就是发呆。” “我只是……” “你应该多跟魔罗阁下学习。” 她打断我。 “他的见识、胸襟,都远在你之上。宗门需要的是能扛起重担的栋梁,不是一个只懂舞刀弄枪的莽夫。” 我的心被刺痛了。 “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低声反驳。 “以前是以前。” 她的声音变得严厉。 “林风,你要记住,现在是魔罗阁下在帮助我们。你必须对他保持尊敬。” 她顿了顿,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不要再干涉大人的事。你管好自己的修行就够了。” 她不再叫我“风儿”。 她叫我“林风”。 心里的那一点余温,彻底熄灭了。 比母亲变化更让我痛苦的,是柳若雪。 我的未婚妻。 天剑宗的圣女。 那个清冷如月,却只对我展露笑颜的女孩。 她也开始频繁地出入魔罗的别院。 作为圣女,宗主说,她是代表宗门与魔罗沟通的使者。 我开始见不到她。 她总是有各种理由。 “我要去主持祈福法会。” “我要去安抚弟子。” “我要去和恩主商讨后续的资源分配。” …… 是的,“恩主”,她也开始这么叫他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练剑。 我去了我们的地方。 后山的那片练剑坪。 小时候,我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把木剑递给了她。 月光很冷。 我站在一棵老树的阴影里,等了很久。 子时将近,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踏着月色而来。 是若雪。 我走了出去。 她看到我,明显地愣了一下,脚步也停住了。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互相看着。 今晚的她,有些不一样。 她身上穿着圣女的白色长裙,圣洁美丽。 但我的鼻子,却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她的味道。 那是一股奇异的香料味。 带着一丝甜,一丝麝香,还有一种……我只在魔罗身上闻到过的霸道气息。 那味道,像一根毒针,扎进我的脑海。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若雪。你身上这味道……” 我走近一步。 “你又去找他了?” 柳若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别过脸,避开了我的目光。 月光照亮了她清冷的侧脸,很美,也很陌生。 “林风,我不想和你吵。” 她的声音,比月光还要冷。 “魔罗恩主在指导我运用一种新的力量,这对宗门有好处。” 我胸中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冰冷的。 她的手,她的指尖,都像冰块一样。 “那是什么好处需要你三更半夜去学?”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若雪,看着我!” 她被我吓到了,终于被迫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 只有惊慌。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厌烦。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没有宗门。” 说完,她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 那力道很大。 她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是我的责任。” 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为了宗门,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牺牲? 什么牺牲?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空气中,那股属于魔罗的霸道香料味,久久不散。 缠绕在我的鼻尖。 也缠绕在我的心里。 我明白了。 我不仅被孤立。 我还被隔绝了。 我最爱的两个人,在我面前竖起了两堵高墙。 我越是努力,她们就离我越远。 我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