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第十一章
火星上爱秀发
6 月前

  「那是,我可是高级IT男,半天搞定。」我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   「你可真够快的。」   「虽然你是我老乡,不过还是要批评你,哪有说男人快的?」我继续着跟沉夏三句之内必入歧途的谈话定律。   「墨迹你,那该怎么说?」她一点都不虚心。   「嗯,你应该说,哥,你真行,嘿嘿。」我在电话那头居然淫笑起来。   「我呸,赶紧把电脑拿给我,我亲自检验过才知道你行不行。」沉夏再次亮出了自己强悍的女王范。   「时间你定,房间我开。」我继续无耻。   「今晚六点半吧,定了地方告诉我」她说。   「好吧,给你发短信。」   「别了,你加我微信,短信要钱的。拜拜」   擦,我连微信为何物都不知道,就这么被她挂了电话。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几分钟后,下载安装,我加了沉夏。   我:「你附近的XX火锅,定好位了。」   她:「乖,知道我爱吃火锅。」   我:「我是谁啊!六点半」   她:「不见不散」   几小时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浓妆艳抹的沉夏跟两个同样烈火红唇的夜店女郎一起出现在饭店门口。   黑密浓重的假睫毛,银光闪烁的眼影,红得发亮的唇彩,白里透粉的肤色,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妖娆性感的脸。女人就是这么神奇,我心中的天使摇身一变成为夜的精灵,周身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诱惑,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下身充血蠢蠢欲动。   可是我不喜欢沉夏现在的样子——不,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这是文文,也是咱老乡;这是莎莎。」沉夏大方的坐在我对面,向我介绍两位随行姐妹。   文文是个标准S身材的霹雳娇娃,而莎莎则略显纤弱,可能是南方女孩儿。   「两位美女晚上好」我客气的打着招呼。   「这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老乡?」文文打量我一番,扭头用奇怪的眼神和语气跟沉夏悄悄说话。   可惜这悄悄话的音量忘记关小点。   「呃,我们点菜吧!」沉夏露出难得一见的失措表情,偷偷瞪了文文一眼,顾左右而言他。   小插曲过后就是难得的亲切联欢,三个老乡凑到一起本就够吵闹的了,更何况还有沉夏和文文两位女中豪杰。   酒足饭饱,我开车送她们到翡翠人间酒吧——这是她们工作的地方。   「帅哥,要不要进来喝一杯?」文文向我热情的招手。   「不行!不让他来!」沉夏今天第二次瞪了文文,然后转过身静静盯着我的眼睛,「开车小心,再见」。   这望穿秋水的目光,一如我们初见时那样清澈明亮。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点点头。   我还是喜欢她此刻的样子。   ***    ***    ***    ***从那天晚上开始,一直到周一凌晨的30个小时之间,我和沉夏像分隔多年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地在微信中缠绵,我们坦诚相对,无话不谈。   她是这个酒吧的花队舞女,每晚8点半上班,凌晨2点半下班,其中每个小时表演一支舞蹈。所谓花队,就是除了跳舞,还要陪客人喝酒划拳,客人喝高兴了会送她们花,每送一支花,她们都有会有提成。与此相对的还有驻场队,就是只跳舞,不陪酒,当然相对而言收入就低很多。   她是翡翠人间最火的花队姑娘,不只身材靓丽舞姿撩人,连脾气都是最火爆的。   她骄傲地对我讲起自己教训那些咸猪手的段子,讲起她替受客人欺负的姐妹们出头的经历。   我盯着手机屏幕,仿佛看到她杏眼圆睁地揪着别人脖领子时的尖刻犀利,不禁笑出声来。   她说不希望我像其他男人那样出入夜店,即使是去她的酒吧也不行。   我说好。   她问我是不是彼此说得太多发展太快。   我告诉她,有些人初次见面就注定在一起,有些人即使朝夕相处也不曾相互靠近。   最后,她说自己刚刚失恋,五年的感情,很痛苦很痛苦。   我说这么巧,我也是。   只不过她有意识的回避一切跟前男友相关的一切问题。   我自然不再追问。   周一凌晨4点多,她下班回到家,我跟她互道「晚安」后才沉沉睡去。   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这就是某样东西的强大力量吗?   那天下班后我没有跟继续唐娜周五晚上未结束的游戏,我告诉她昨晚看了一场西甲,累得很。她有些失落,但还是用手轻轻按摩我的黑眼圈,嘱咐我今晚早点睡。   又是一夜神聊,可能是昨晚太累,我12点多就睡着了,直到被电话吵醒。   沉夏的号码,讲话的却是文文。   「帅哥,夏夏喝多了,你能来看一下吗?」   「等着,我马上来。」   见到沉夏时她已经不省人事,她柔弱的手臂搭在文文肩膀上,脸色惨白。   我冲下去不由分说就把她抱上车,毫不顾忌周围一群女孩子们的诧异眼神。   文文也坐在后排照顾她。   「没看出来啊,你刚才这么生猛,玩抢新娘啊?」文文拍拍我的肩头说,「不过很爷们儿,哈哈」   「废话,你看她喝成什么样了?你为啥不照顾照顾她?」我有些气急败坏,完全无视文文的好意。   「大哥,是她自己一直要喝的,谁拦得住啊?」文文说。   「为什么?是为了他前男友?」   「五年感情,你说呢?」文文幽幽地说。   「能跟我说说吗?」我停下车,转过头看着文文。她们住的很近,不过几分钟就到楼下了。   「那他妈的就是个畜生,夏夏太傻了。」   她顿了顿,继续讲述沉夏的故事。   「夏夏刚来广州就认识那个鸟人了,他起初对夏夏很好,没过半年他们就住在一起。从此以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那个男人没有正式工作,靠六合彩为生,没用一年就欠了很多钱。夏夏为了帮他还钱,只好辞了原来的活儿到酒吧工作。   那家伙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开始天天泡在夜店里,玩女人,连夏夏身边的姐妹都不放过。」   「操,这种人渣,她当局者迷,你们也不劝劝她?」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被愤怒引爆了。   「我劝了她三年多了,每次她抓到那鸟人跟别的女人鬼混都会跑到我这来哭。   可每次她都最终回到那个人渣身边。夏夏说,其实她已经不爱他了,她只是放不下这段感情。」文文低下头,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其实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这些姐妹们也没法理直气壮地劝她,因为很多人自已也是一样的傻。」文文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劝劝她。   「我们上去吧,你抱着她。」文文推开车门对我说。   我再次把沉夏抱在怀里,跟着文文上楼。   「我在23楼住,好累,先上去休息了,今晚你好好照顾她吧」文文看着我把沉夏轻轻放在床上,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停下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