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第十四章
火星上爱秀发
6 月前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许是仍然有些眷恋,也许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帮我脱掉厚厚的外套、裤子和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贴温顺。   还没来得及受惊,我就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蹲在我面前,把我半软半硬的阴茎含入她火热的湿滑小嘴里。   岳翠微初蒙雨露的时候曾经给我口爆过几次,但后来有洁癖的她坚决拒绝了我的要求,回想一下,那已经到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等一回的今天,我受宠若惊的鸡巴直挺挺地硬起来。   她立刻感受到了我的鸡冻,更加卖力地边舔边嘬。舌头也并不熟练地开始在我逐渐膨胀的蘑菇头边缘滑动。   口舌伺候是这些天来唐娜每天的必修课,对我来说司空见惯,可岳翠微有些拙劣的口活却让我血脉贲张,不一会儿居然有想爆发的感觉。   我舒服地深吸一口气,用手摸摸她的头。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皮幽幽地看我,带着娇羞的笑意。   这表情终于把我今天饱受摧残的内心里一直隐忍着的嫉妒、不甘和愤怒释放出来,这些情绪带着地狱一样的暴戾和灼热,迅速摧毁了残存的冷静。   我用力的按住她的脑袋,让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她不停地干呕着、咳嗽着,我能看出每次的插入都让她很难过,可是报复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当阴茎已经在她口中硬到有些疼的时候,我拔出紫得发亮的滚烫的铁棒,把岳翠微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拽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躯体在我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中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寒冷。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我扯掉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的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让我去洗澡,可是我的小弟弟已经等不及了。   不容分说地狠狠插入之后,我的鸡巴在她肉体的最深处节奏混乱地翻腾搅动,无处不在的细密包裹和阵阵紧缩强烈挑动着肉棒和龟头上敏感的神经。对一个30岁的女人来说,她肉穴的紧致程度令人满意的,甚至比小她几岁的唐娜还要出色。   我分开她雪白的大腿,把整个身体斜压在岳翠微身上,肉棒一次次连根插入直捣花心。   她紧紧闭着眼睛,开始像是在默默忍受着我异乎寻常的肆虐,后来却终于把一双玉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痛快淋漓的呻吟着叫喊着:   「老公——你好厉害,哦——」   「啊!」我终于在一声低吼后迎来那个激情喷涌的时刻,阴茎一颤一颤地在她体内爆发,无套内射。   这场激情无限的最后缠绵,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   我和她都没有动。岳翠微以前说,她喜欢被我重重压着的感觉,那曾经带给她莫名其妙的快乐和安全感。   这个世界太残酷,也太现实,它挥舞着高悬在头顶上无情而锋利的屠刀,假装怜悯地给这对男女和他们曾经矢志不渝的爱情留下最后的片刻光阴。   可惜连最后的温软都残存不了太久。   压抑的哭声打破这只闻心跳的寂静,最后连压抑都抛弃,变成她的痛哭失声。   我用纸巾帮岳翠微擦干下体,翻身下床,整理衣装后静静地离去。房间钥匙和满腔精液是我给她留下的唯二东西,至于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那些存款,已经不值一提。   关门的时候,我听到自己一直勉力支撑的心脏瞬间破碎的清脆声响。   ***    ***    ***    ***大雪之后,凌晨一点的北京有些寒冷和寂寥。我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踯躅。   胸闷的不适感一阵阵袭来,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里一片冰凉。还好,我没有忘记该如何呼吸,虽然这时候连呼吸都会感觉到痛。   我在不知不觉间走上一座不知名的过街天桥,站在桥中间凭栏远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可恨的城市。   10年前我大学毕业带着岳翠微和一颗雄心壮志来到北京的时候,我就是一边数着一座座桥,一边用自己的11路丈量北京的大街小巷。那时候我蹭住在清华同学的宿舍里,她住在地坛附近亲戚家,只为我们天天相见的约定,我经常从地坛一路走回清华,安贞桥、马甸桥、蓟门桥、学院桥,这些桥静静的陪伴我渡过2个小时的漫漫长途。   那是多么艰难,又多么美好的岁月。   我们依靠着彼此微弱的体温渡过每个寒夜,毫不吝惜地为对方奉献自己的所有。我们捧着1块钱的烧饼作为午餐,却满怀希望地商量东三环或北三环的房子。   曾经有很多个的夜晚,我胸怀着无限的柔情和激情地站在蓟门桥上,嘶哑着嗓子对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高唱那首最爱的《我是一只小小鸟》,尤其记得那句「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其实我一直是个生性淡泊的人,不想飞得太高,也不想飞得太远,只希望能有自己爱的人陪伴,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辞职、考研、毕业、南下、奋斗、赚钱,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岳翠微。可惜这一切用心良苦和处心积虑,终究是错付与人。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庄子,操你老子!   一阵夹带着冰霜的夜风吹来,把几粒雪花飘扬空中。   这些雪花落下来,多么白,多么好看。过几天太阳出来,每一片雪花都变得无影无踪。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许许多多雪花,只不过已不是今年这些雪花罢了。   手机铃响,是岳翠微的来电。我思考片刻,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   我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十几年来一桩桩一件件只属于我和岳翠微的记忆片段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轮番闪过。   转学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她惊艳的美丽。   每次考试成绩公布时,她看我眼神里的崇拜。   高三班级元旦联欢弹琴时,她的自信和专注。   对她摇头晃脑吟出小杜「与客携壶上翠微」时,她假装生气的可爱。   第一次牵手过马路时,她满是汗水的小手。   第一次接吻时,她问我「会不会怀孕」的单纯。   ……   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放任泪水冲出眼眶,就算是对那段感情的祭奠吧。   从这一刻起,北京不再是我的梦,它只是一座无人相拥的空城而已。   再见,北京。   再见,青春。   黑夜似乎总是拥有着无所不能的魔力,它用漫无边际的茫茫夜色混淆所有界限,隔绝所有联系,暧昧所有情感,让每颗心都变得荒唐、敏感和孤单,也让每个人变成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挂断唐娜电话后的两小时,我从莫名其妙的激动中逐渐回过神儿来,开始重新回顾这短时间以来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秋雨潇潇的北京一夜,脸红心跳的旖旎飞行,无拘无束的荒淫时光。她的性感火爆,风情万种,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