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女将-第十二章
忧郁迎枫叶
6 月前

第十回 传噩耗灵堂淫乱,杨六郎偷生乱伦   杨宗保看到这四位小「姐姐」的恐惧之态,可怜的一点性趣,这时也不知跑到哪儿去啦。   杨宗保对佘赛花说:「好了,你们也别难为她们啦。你以前不是告诫我,要我少碰这些少女吗?秋荷的惨事,我不想重演。」   佘赛花说:「我也知道平常的少女不可能承受你的一击。但是,她们是我杨家的后代,应该不比寻常,侍奉你那是她们的福气!」   八姐杨延瑜在旁劝道:「宗保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是她们的一种福气。」   九妹杨延琪也说:「要不再等两年?反正她们早晚都是宗保的人。」   这时,柴郡主插话说:「宗保,你看这样行不行,主意由她们自己来拿,只要她们愿意,你就同意,怎样?」   杨宗保点点头说:「可以,这个意见不错。」   佘赛花沉声问:「梦萍,你们几个怎样?」   杨宗保说:「哎,你别吓着她们了。大胆地说,不要怕!」   四人小声嘀咕了一阵,杨梦萍才说:「我们心里愿意,但您的鸡…鸡……鸡吧实在是太大了,我……我们害怕!」   周春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对佘赛花说:「当年「天山仙姬」,临走时对大家说,如果宗保他把「伸缩术」修炼到第三层时,或者银萍她们把「玉女心经」   修炼到第四层时就不会存在危险啦!」   佘赛花恍然大悟般地说:「就是,就是,我怎么把这是给忘啦呢。宗保,我交给你的「龙阳神功」,你练的怎样啦?」   杨宗保惭愧地说:「我这几天还未顾得上练。」   佘赛花说:「唉,可惜!」   杨宗保说:「这有什么,还有宗仁弟俩呢。」   佘赛花悠悠地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呢,我只想把这个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一个人拥有!」   杨宗保说:「这个我明白,但只要她们愿意,在咱们内部,我不会计较的。   宗仁,你们对她四个,不准强迫!好了,这事就这样定啦。」   柴郡主还在尽最后的努力:「宗保,要不然,让她们用嘴先来代替她们的小穴?」   杨宗保招手揽入柴郡主说:「还是你聪明!」   杨梦萍等四人一起上前围在杨宗保周围,轮流舔吮着杨宗保的鸡吧。   杨宗仁过来试探地问:「大哥,那我可不可以和……」   杨宗勉性格比较暴躁,接着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他的意思就是,我们能不能同奶奶和梦萍她们都玩?」   柴郡主在杨宗保的授意之下说:「当然可以了,不过对梦萍她们,你们不准强迫,而且还要陪她们练「玉女心经」才好。」   周春华接着问:「宗保,你会不会太宠爱大姐和郡主,疏远我们?」   杨宗保问:「大姐?哪个大姐?」   柴郡主瞟了他一眼说:「还不明白,大姐就是她。」向佘赛花一指。   杨宗保恍然大悟说:「好,原来你就是大姐!好啊,这个称呼最好,以后我也叫你大姐,好吗?」   佘赛花不好意思地说:「到这时候了,你还拿我开心。」   杨宗保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拿你开心呢?我现在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帮忙,我怎么能有这么多美人作伴!她们这些人都是因为感激你,才叫你大姐的。」   众人纷纷劝说佘赛花,最后,佘赛花说:「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推举我做大姐,我就当仁不让啦。下面我说几句,现在我们大家全部都愿意归顺宗保,在地宫中,宗保就是我们大家的主人,对他我们要绝对服从和拥护!在这里,我正式宣布几项纪律,第一,任何人不准走漏府中的秘密;第二,不允许违抗宗保的命令,平常说话时无所谓,命令绝对不行!第三,从现在开始,我们整个杨府闭府谢客!没宗保和我的允许,不准离府;第四,我们要制定一个值班计划,两人一班,负责处理府里的一切事物,把握不准的请示后再处理。目前就这些,你们谁还有话说,不要顾忌,畅所欲言!」   杨宗保用短短五六天的时间,通过祖母佘赛花的帮助,就把全家亲人全部收服。杨宗保日夜被这群浪妇淫娃簇拥着包围着,在乳峰穴谷中作乐,转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   这天,负责值班的黄琼女慌慌张张地跑下地宫。   坐在杨宗保怀里的佘赛花不满地问:「何事慌张?」   黄琼女气喘吁吁地说:「皇……皇……皇上……回……回朝了。」   佘赛花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连忙问:「什么?皇上班师回朝啦?」   黄琼女定了定心说:「是的,我们打听实了皇上今天上午才会来的。」   佘赛花又担心地问:「那令公他们呢?」   黄琼女说:「不知道!五嫂让我先来汇报一声,大家有个准备,她出府打听去了。」   佘赛花回头看看杨宗保问:「你看?」   杨宗保说:「你来作主!」   [ ]   果断刚强的神态立即恢复到佘赛花的脸上,连续下令:「大家立即把衣服穿好,各自分散后,到前面大厅集合,不论出现什么情况,决不能把我们的秘密露!春华和八姐断后,负责熄灭地宫灯火和掩饰地宫通道;金定、九妹陪我到府前迎接令公!」   不一会,大家就像什么都未发生似的在大厅聚集。   耿金花满怀心事地跟在佘赛花身后,走进大厅。   佘赛花往主位一坐。   杨宗保就问:「奶奶,怎么啦?」   佘赛花沉思不语。   耿金花赶紧回话:「刚才我去打听消息才知道,这次皇上提前回来前,指派令公他们代替皇上到金沙滩双龙会议和。看来……」   周春华接话说:「自古以来都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令公他们怎会轻易答应辽兵赴会呢?」   耿金花说:「是皇上答应后,他又害怕危险,才指派令公赴会。」   佘赛花这时插话说:「金定,你和九妹到呼延王府再打听一下;宗勉和宗仁到兵部打探一下最近的军情;春华,你陪郡主回一次八王府,问问八王有什么情况。」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忙说:「你们先回来!宗保,你看这样行吗?」   杨宗保说:「一切都由奶奶作主!」   佘赛花说:「那,你们去吧。」   派出的人陆续回来,带回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不幸!杨令公死在李陵碑,大郎乱箭穿心、二郎马踏为泥、三郎身首异处、四郎下落不明、五郎力尽而亡、六郎和七郎不知所踪!   刹时间,举府哭声一片!   杨府答谢各方前来唁的宾客,皇上也因为内疚,亲来唁,并拨下专款。   连续忙了十几天,因为杨宗保坚持在没得到他父亲杨六郎确切消息之前决不发丧!各路亲朋好友留下一句话:「等到你们发丧之时,通知我们再来!」后,就未有一名客人进府!   这天夜里,杨宗保等人在灵堂中守夜。   杨宗保在这近一月的时间,感情迭起,先是在家中发生乱伦,破了自己的童子身;再是府中惨变,家中男性亲人几乎全部殉难!一股郁闷之气充斥在胸口,理智在逐渐丧失,他需要发!   杨宗保看见正在上香的八姐杨延瑜,一身白色孝衣,显衬出她婀娜身姿分外妖娆!压抑多日的慾火,「腾」地一下涌上脑门,在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眼中只有杨延瑜!   他那十几天没尝到肉味的鸡吧,不顾一切地把他的裤裆高高顶起!他面色通红、两眼火赤、气喘短粗、胸口闷涨、身体燥热!他失去理智了,旁若无人,三下两下撕去身上的孝衣,披着几绺布片,抢到八姐杨延瑜身后,扒下她的外衣,扯开秽布,把高高昂立的鸡吧,强硬的插入她的小穴。   八姐杨延瑜紧闭的小穴,没有一点淫水滋润,这时突然闯入一个庞然大物!   撕裂般的疼痛还未反映到她的大脑,就在「哎」的叫声中人事不清!   杨宗保感到鸡吧就像进入一个从未有过人烟的沙漠,举步艰难!但它并不畏缩,它就像勇于开拓的猛士,在顽强的开拓着!   这时大家也已注意到杨宗保的异动!虽然大家早已同他有肌肤之亲,还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失控!一时大家呆呆地望着杨宗保,不知所措!   佘赛花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喝醒众人:「金定、春华、金花、九妹,你们到四周看看!」偷偷做了个手势,意思不论是谁,都要灭口!   佘赛花再看杨延瑜早已面无人色,两眼紧闭,只有悠悠的一口出气!   现在救人要紧!佘赛花快速地衡量了一下形势,赶紧命令大家脱去衣服,让杨排风顶替八姐杨延瑜!   失去理智的杨宗保,被佘赛花等人强行拉离杨延瑜,看到杨排风掰开小穴等在旁边,把粘有杨延瑜穴血的鸡吧顺势插进!   佘赛花亲自给杨延瑜推穴过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杨延瑜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这边,杨宗保又先后把杨排风、黄琼女和王兰英干昏,正在干着李翠屏。   李翠屏感到小穴里的淫水,起不到一点润滑作用。那只鸡吧就像一条烧红的铁棍,要把自己的小穴烫熟!   耿金花替下筋疲力尽的李翠屏,勉力承受杨宗保的冲击!   耿金花咬着牙,默默地承受滚烫的鸡吧近乎残忍的侵进她的小穴,虽然她的小穴充满了淫水,但鸡吧还是象巨大的肉挫一般摧残着小穴。   杨宗保还是迷迷糊糊地疯狂的抽动他的鸡吧,不愿意丝毫的停息,他的眼中只有女人,他的心中只需要女人的小穴!   佘赛花在旁边见她不堪忍受的样子,怕她再出现危险,赶紧让张金定换下。   杨宗保毫不犹豫地将鸡吧对准张金定的小穴猛的插了进去,用力地抽动着,双手开始不安份起来,用力地在张金定的乳房上揉捏着。   张金定开始还在奇怪大家这次怎么都这么娇气,插弄了一会儿,挡不得杨宗保更加勇猛,再也支撑不住,也只得哼哼唧唧的讨饶:「啊……哎哟……我不行了……坏了……死我啦……」   救人要紧!李月娥把充满淫水的小穴分开,拉过杨宗保玩弄张金定的手。   杨宗保用手抓住李月娥雪白的屁股,将鸡吧顶在小穴深处,用力扭动屁股,让龟头上的龙牙,在她的花心上快速地磨擦着。不一会,李月娥就大叫着喷出阴精,瘫软在地。   佘赛花不敢想像杨宗保突然这么神勇!环顾四周,自己这边只剩下柴郡主、周春华和九妹四员战将,而且气势已被杨宗保压倒!而这时,杨宗保还毫无衰败之相,她对今天的结局不敢想像,不能这样任由杨宗保发威了!   佘赛花见李月娥落败,赶紧阻止将要上阵的周春华,道:「这一阵由郡主先上!」   柴郡主看到杨宗保连连发威,连败八员战将,心中早已跃跃欲试,只是顾忌身份,不愿意同大家争先。听到佘赛花的指派,立即替下李月娥。   柴郡主认真总结了前人失败的教训,一上来就主动出击。两腿紧紧缠住杨宗保的后腰,双手努力抱住他的脖颈,然后全身使力,把杨宗保高傲的身躯拉成弓形。   杨宗保不堪这样屈服!他挺直腰杆,柴郡主竟然如影随形般地悬挂在他的胸前,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杨宗保一时无法再抽动鸡吧,明明怀中抱着女人,鸡吧放在女人的小穴里,可就是无法体会到插动小穴的乐趣!杨宗保焦急万分!   [ ]   杨宗保抱着柴郡主逐渐恢复了记忆,近乎发狂的心态,慢慢地得到了控制。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抱住柴郡主的,他也不想再搞明白。   杨宗保一旦清醒,他就清楚如何来应付当前的情况。杨宗保两手托在柴郡主的屁股,上下抖动她的身子,鸡吧随着柴郡主身体的起落,享受着进出小穴的乐趣,同时对小穴的攻击力达到最小。   柴郡主挂在杨宗保身前,开始还得意于自己的聪明,使得杨宗保一时不知所措。当杨宗保开始费力地攻击时,她就后悔自己出场太早!杨宗保的体力竟然比平常还要充沛,连战八员大将,毫无疲倦之态。   开弓没有回头箭,柴郡主把小穴张到极限,尽力减小鸡吧的摩擦力,小穴主动地吞吐,与鸡吧的配合天衣无缝!   柴郡主感到鸡吧的冲击力自己还能忍受,但是鸡吧的高温却是小穴一时无法抵抗的!   柴郡主拚命地排泄着淫水包裹住火炭般地鸡吧。   九妹杨延琪看他们僵持在一起,杨宗保的神智也逐渐清醒,就感到不太可怕了。也是她在旁观看时淫心早已荡漾,慾火也难以忍受!就依在杨宗保背后,一对柔软的乳房贴在他的身体上,扭动着身体磨着他的后背。   杨宗保的鸡吧随着柴郡主身体的运动,在小穴里急促地活动着,把淫水激出很大的声响,这响声应和着她嘴里兴奋的浪叫声。   九妹杨延琪替下柴郡主时,杨宗保的鸡吧就开始慢慢冷却了,她原想也采取柴郡主的办法,悬挂在杨宗保身上。   但是,杨宗保怎会第二次上当?杨宗保不等她缠住自己,抢先出击。他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鸡吧在小穴里抽弄。   杨延琪小穴里早已淫水氾滥,小穴虽然有点紧,但却非常润滑,紧紧地包裹着杨宗保的鸡吧。   九妹杨延琪不愧是只白虎,小穴既有遗传佘赛花的一些特性,又曲曲折折长有许多肉瓣和肉芽。杨宗保的鸡吧放在她小穴里好舒服,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阳精射在里面!   可是在九妹后面还有两员猛将在等着他,他不能不努力控制自己。   脑筋一清醒,就平静地对待九妹,轮流采用「九浅一深」、「六浅一深」、「三浅一深」之法,很快就使九妹杨延琪得到满足。   周春华看到杨宗保已露衰败之相,就想乘胜追击!   见到杨宗保拿着鸡吧在他小穴口,来回滑动,并不急于插入小穴。急得她以肩部为支点,屁股悬空,看准机会用力往前一迎,鸡吧近根吞入小穴。   杨宗保这时已经感到很疲劳,依着他的本意,就想赶紧结束这场淫戏。   因为杨宗保不再抽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周春华手里,她只好继续保持屁股悬空的姿势,主动移动小穴,让鸡吧在小穴里疯狂的滑动,嘴里也开始发出迷人的呻吟:「啊…唔…真美……太好了……好舒服……,哎哟……你是……好……   亲人……我爱……」这样持续了一会,她的动作逐渐放缓,嘴里也只能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哼哼了。   佘赛花一看自己这方只剩下她一个光杆元帅了,好在值得欣慰的是杨宗保也已经完全恢复理智,却也极度疲劳。   怜爱之心油然而起,她连忙扶杨宗保在地上躺好,自己蹲坐在他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小穴,扶住鸡吧对准用力坐下去。随着鸡吧的进入,她就开始疯狂的扭动屁股,快乐的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宗保……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我的……淫穴……要你……干!……你……真厉害……使劲干我吧……玩死我……不怨你……」   杨宗保受佘赛花淫叫声刺激,鼓起勇气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突然,佘赛花停止了运动,并且不发出一点声音,杨宗保感到很奇怪,就随着佘赛花的目光望去,看到幔帘挑动闪进一人,看清来人杨宗保不禁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来人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胡须杂乱!   这人一进灵堂,就被眼前匪夷所思的淫乱景象惊呆了!   而杨宗保等人也万万没能想到,已是下半夜啦,还会有人闯进灵堂!   不论如何,先把来人制服再说!   佘赛花首先恢复正常立即喝令:「还不把他拿下!」   张金定、周春华、李翠屏、耿金花、杨九妹、王兰英、黄琼女和杨排风立即飞身而出,几乎同时抓在那人身上。张金定抓住他右肩,周春华抓住他右肋,李翠屏捏住他左臂,耿金花双手齐施,抓住了他的腰部,九妹则掐住他的咽喉。杨排风守住门口,王兰英和黄琼女则迅速地在周围巡视了一遍。   杨宗保在她们飞身而出之时叫道:「留下活口!」这句话救了来人一命!   这时,杨宗保坐好,佘赛花和柴郡主顾不上穿衣就陪在两边。   杨宗保吩咐:「把来人带过来。」   王兰英回来汇报,外边没有发现异常。   杨宗保对佘赛花说:「你来审吧。」   佘赛花对来人说:「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夜入我府?究竟是受何人指派?」   张金定和李翠屏按住他也喝问:「快说!」   来人勉力抬头盯着佘赛花的脸哽咽着说:「娘,你不认得我了吗?」   这句「娘」,把众人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声音熟悉的也令众人感到吃惊!   众人仔细辨认。见来人在眉宇之间,与杨六郎竟有几分相像!   佘赛花这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不能!   佘赛花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难……难……难道是……是……六……   六……六郎?」   杨六郎泪眼朦胧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点头。   九妹杨延琪打开他的发髻,迅速地找到了他头上的三绺红发,惊叫道:「不错,他是六哥!」   佘赛花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扑到杨六郎面前,把他紧紧搂进怀里,泪水禁不住流出:「六儿,六儿,你是我的六儿。」   杨六郎放声大哭说:「是!我是六郎!」   这时,杨宗保飞速衡量了一下形势,不自觉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对佘赛花不啻是一声晴空霹雳!   佘赛花立即推开杨六郎,回到杨宗保身边,对杨六郎又恢复了原来冷漠的语气:「没想到你今天回来,也是天意,刚才的场面你也看到了,我们也不瞒你。   乾脆,你说怎么办!」   杨六郎这时才注意周围这一圈人,竟然全部赤身裸体,中间赤身坐着的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杨宗保,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佘赛花,一个是自己的妻子柴郡主;围住自己的这群女人也是自己的嫂嫂和妹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咬了咬舌头,眨眨眼,再仔细看!不错!他看到的不是幻觉!是切切实实地实际!   杨六郎脑里一片空白,连日来的悲愤、痛苦、焦急、劳累一起涌上心头!他目光呆滞、气痰上涌,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周春华抓住他的手脉,说:「没事,他只是劳累过度,一时气血上涌,休息一会儿就好!」   原来,杨令公撞死在李陵碑,杨六郎奉父命,化妆报信,想到边关去见元帅潘仁美。   还没到边关,就听说杨七郎被潘仁美公报私仇害死,现在正在通缉他。   杨六郎赶紧绕道走小路,遇到一名归隐的书生辽邦奸细王钦,同情他杨家的遭遇,主动要求与杨六郎结拜兄弟,资助他返家的路费,并帮他写好状子,让他进京告御状。   杨六郎一路饱经风霜,吃尽万般苦难,一股报仇雪恨的念头支撑着他,归心似箭,历经饥寒。一路上昼伏夜行,尽拣闭静小路,躲避潘仁美的封锁追捕。   这天夜里终于赶到京城,连夜偷偷入府,见府中一片漆黑。连去几处都遇到闭门羹,心中更加焦虑!就在他即将失望之时,突然看到此处有微弱灯光。   杨六郎满怀期望撩门闯入,不料竟然遇到这种闻所未闻的淫乱场面,刹时脑中一片空白!   [ ]   杨六郎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快来看!他醒了。」   他感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床上,他对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那段事情没有一点印象,只是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对他很重要!但是,他也说不清是什么了。他睁开双眼,仔细辨认,围在他床前的都是他的亲人,他的母亲佘赛花就坐在他床头,杨六郎想挣扎着坐起来,身子一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就轻轻叫声:「娘!」   佘赛花让他躺好,问道:「六郎,你好点了吗?」   杨六郎说:「我没事了,你告诉我在我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佘赛花见他忘了当时的丑境,暗暗地出了口气,说道:「你先把前线的事说说。」   杨六郎把金沙滩双龙会一战的前因后果,详细地介绍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七郎也被潘仁美那老贼害死了!娘,这仇咱一定要报!」   佘赛花说:「照你这么说,你们父子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杨六郎说:「还有四哥下落不明,其余全部遇难!」   由于大家早已知道这些,而又一个个心怀鬼胎,再听到杨六郎的叙述,并没有多大的悲哀!   杨六郎感到很奇怪,又勾起他的疑惑,隐隐感到和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有很大的关系。   佘赛花又担心地问:「这次你逃回来,有没有带同伴?」   杨六郎一愣回答说:「没有,一路上我躲避旁人,没有人知道我这时能回到家中。」   佘赛花放心地点点头说:「那就好,你安心的休息吧!」   杨六郎见佘赛花起身要走连忙追问:「娘,我昏迷前究竟发生写什么?这对我很重要!」   佘赛花说:「你先歇歇吧,等会再说。」临出房间时偷偷对王兰英说:「你给他喝点参汤,多加一粒「无忧安神丸」。」   佘赛花来到自己卧室,杨宗保等人连忙关切地问:「怎么样?他醒来说什么了?」……   佘赛花让大家安静下来,把情况汇报完,对杨宗保说道:「宗保,我看他现在对他昏迷之前的事,没有什么印象,他现在一直在追问当时的事情,你看怎么办?」   杨宗保急得直挠头皮,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没一点主意了,你们看着办吧。」   柴郡主说:「既然他已经想不起当时的事情了,咱们现在也就没有再告诉他的必要啦。」   周春华说:「六妹,你太天真了。谁不知道六郎多智多谋,他现在是身体虚弱,一时无法对付我们大家,等他恢复元气后,他就会对我们进行逐个击破了,那时也就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八姐杨延瑜说:「我也认为六哥他是装的。」   九妹杨延琪则说:「我不这样认为,我看他追问当时情况的表情,很迫切也很疑惑,不像是装的!」   柴郡主说:「这就是九妹你太天真了,谁不知你六哥诡计多端,善于伪装!   他现在即使对咱们有天大的怨恨,这时他都能隐忍不发的!」   大家争论半天也毫无结果,最后佘赛花说:「咱们也别争论他是否记得起当时的情况了。现在的重点在于,他回来啦,咱们该怎么办?」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先表态。   张金定终于沉不住气,问:「郡主,六郎是你丈夫,你先拿个主意吧。」   柴郡主赶紧推脱说:「这事因婆婆而起,还是由婆婆作主!」   佘赛花一拍桌案说:「好事谁都没你们争得快,现在只回来一个六郎,就开始推三躲四的了,要是他们都回来了,你们还不得现在就把我绑出去!」   周春华连忙劝道:「你别着急!咱慢慢会想出办法的。对了,宗保你先拿出一个态度。」   杨宗保以退为进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别的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啦。我今天就离家出走,改名换姓,浪迹江湖……」   他话还未说完,就遭到激烈的反对:「不行!这不行,你绝对不能想离开我们!」   杨宗保故意坚持:「哎……,你们就别再阻止我离家了。我也不想离开你们的,可是,我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啊!」   柴郡主说:「我不同意你走,你要走我就同你一起走!」   八姐杨延瑜也说:「我也同你一起走!」   ……   九妹转而去求佘赛花说:「母亲,你就劝劝宗保,让他留下来吧!」   佘赛花说:「这还不是因为你们遇到事就相互推诿引起的。」但还是出面劝解杨宗保:「宗保,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怎么能有要离开我们的念头呢!你要是走了,你问问有谁还愿意留下来呢。再说,我们杨家可没有临阵脱逃的人!」   杨宗保说:「你们真的不想让我离开你们?」   「我们不想!」   柴郡主说:「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杨宗保说:「办法我没有,但我可以拿出一个原则,具体的由你们去办。」   张金定催促说:「你先说说看!」   杨宗保清清嗓子说:「对这件事我有两个原则,一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再伤害他的性命;二是,这件事不论他能不能回忆起来,都瞒不住他!具体的你们想着去办吧。我累了,郡主扶我到地宫去休息!」杨宗保带着柴郡主到下面风流快活去了。   他俩一走,很快就讨论出来了结果。然后纷纷抢下地宫,去分享杨宗保的鸡吧。   杨六郎这一场好觉一直到第二天午后。   当他醒来时,就发现怀里躺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不用分辨就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妻妾。他如遇蝎蛰,本能地反弹到床角,抱着被挡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依稀记得自己回到了家中,喝点参汤就昏昏睡到现在,在梦中自己干了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 ]   他不敢出声,偷偷往床下移动。   那名裸女从身后抱住她说:「你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杨六郎转身摀住她的嘴,看到她的相貌,不禁大吃一惊!   怀里的裸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胞妹八姐杨延瑜!   杨六郎雕塑般地愣在了那里,平时的计策办法也不知跑到哪去了,他不知所措!   杨延瑜掰开他的手,在他耳边充满幸福地说:「六哥,你夜里把我弄得好舒服,我喜欢!」   杨六郎赶忙推开她,指着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你……你……」   杨延瑜见他无情,放声大哭。   杨六郎连忙制止她哭泣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杨延瑜抽搐地说:「昨天,我来喂你吃药,你就发疯似地扒光我的衣服,就把我……我……」又在哭泣。   杨六郎脑筋混沌,感到没脸见人,鼓起勇气,手掌就往天灵盖击落。   杨延瑜早就防着他会自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说:「六哥,你不能!」   杨六郎哭着说:「八妹,你别拦着我,我只有死了,你才能做人。」   杨延瑜说:「六哥,你死了,咱家的仇谁来报呢!」   杨六郎抬起头来问:「我做出这样事来,我……我……」   杨延瑜说:「事情已经这样啦,你再寻死也于事无补,只要你不死我会为你守住这个秘密的。」   杨六郎担心地说:「这事万一被咱妈知道了,她也会把我杀了的!」   杨延瑜说:「只要你答应不死,别的都好办!」   杨六郎甩甩头说:「现在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不死怎么办?」   杨延瑜展露身体问:「六哥,你看我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杨六郎见她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不由一阵眩晕,双乳高高耸起像两只白白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两颗巨大的红宝石,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屁股雪白圆润,两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茂密细长的阴毛,弯弯曲曲紧紧地趴伏在小穴四周,隐约看到她那鲜红的阴唇,紧紧地合抱在一起,高高鼓起。   杨延瑜见他两眼呆直,面色通红,知道他已动心!   杨延瑜叫他:「六哥,六哥。」   杨六郎如梦初醒:「啊?我……」   杨延瑜趁势滚入他怀里。   杨六郎抱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杨延瑜突然大声叫道:「啊!快来人,他……他……把我……」接着放声大哭!   从外屋冲进来十几个人。   杨延瑜挣开杨六郎的怀抱,抱住柴郡主放声大哭。   佘赛花气得浑身乱颤,「啪啪」两耳光。   杨六郎被这两记耳光打醒了,那夜在灵堂中的景象,历历在目:也就是这群人!杨六郎终于明白了,自己已落入这些人的圈套了,愤怒!羞愧!唯有一死了之!   这些人早有准备,怎能让他死去。   佘赛花见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索兴也不再瞒他了,一拍手,杨宗保走进房内。   杨宗保看到杨六郎还是把头低了下来。   佘赛花说:「六郎,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错,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跟从了宗保,为了他,我们现在什么事都能做,也都能放弃!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你愿意加入,就有你想不尽的艳福,我们这些人你都能得到;否则,你也同延瑜做出了不伦之事,我也不在乎再多死你一个!」   杨六郎终于想通杨令公临死时,悠悠念叨的:「母不母、父不父、子不子,伦理全变,万事天定!赛花你,唉!宗保,你……你……」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他想起杨令公交代他的话:「你要记住几点,才能报咱家之仇,保你平安!   第一,你回到家中,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感到吃惊;第二,你千万不能违背宗保的意志,这样才能确保你的平安;第三,你绕小道偷偷回家,在报仇以前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身份。记住逆来顺受!切记切记!」   杨六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就不再坚持自尽,他抬头问:「那咱家的仇?」   佘赛花说:「这事不用你操心。仇,我们一定要报!」   八姐杨延瑜问:「六哥,你究竟是什么主意?」   杨六郎艰难地吐出:「我……我听你们的。」声音似同耳语。   九妹杨延琪说:「太好了!妈,六哥同意了。」   杨宗保说:「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地宫已被打开,杨六郎再无话可说。   那群女人,一下地宫就纷纷脱去外袍,里面再无一物,佘赛花和九妹杨延琪在他一左一右。   那边,张金定早已和杨宗勉干在一起;李月娥则坐在杨宗仁的怀里;杨宗保坐在床边,柴郡主就跪在他脚边,嘴里含着他的鸡吧。   杨六郎感到一阵温暖从鸡吧传来,低头一看,九妹杨延琪在为自己口交。   佘赛花让他在床上躺好,拍拍九妹让她腾出位置。一招「张飞大片马」骑在他身上,把小穴对准他的鸡吧,「噗滋」坐了下去。   对于杨六郎而言,母亲佘赛花绝代的容颜,丰满成熟的身体一直都是他所崇拜和迷恋的,白嫩细致的肌肤,丰满挺拔的胸部,轻盈婀娜的体态,英姿飒爽的风采,所向披靡的风度,傲视群雄横扫天下的的霸气,处处充满着中年巾帼英雄成熟妩媚的风韵!   杨六郎每次看到佘赛花,总是对她充满了爱慕、敬仰、崇拜、迷恋的心情。   自从杨六郎懂事以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身体,而且自己的鸡吧就在她的小穴里,享受着佘赛花赐予它的温暖快乐!杨六郎搂着自己暗恋多年的母亲,心跳加速,血管暴涨,全身亢奋到了极点!   杨六郎双目赤肿,翻身压倒佘赛花,自己站在地下,扛起佘赛花的双腿,放在肩上,鸡吧飞快地在佘赛花的小穴里,频繁进出。他的双手用力抓着佘赛花的那对豪乳,用力搓揉着,不时用嘴吸着、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   佘赛花成熟的肉体遭到儿子剧烈的蹂躏,故意陷入疯狂的状态:「噢……好儿子……你太好了……你干死妈妈吧……用你的鸡吧………使劲干……插烂妈妈的……浪穴吧……好……太好了……再用力……对……哦……你快攮爆妈妈的小穴……好儿子……」   杨六郎听到佘赛花的浪叫,既兴奋又有几分妒忌。兴奋的是从现在开始,母亲这身淫肉自己可以尽情享受!妒忌的是妈妈这美妙的小穴,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杨宗保抢先享受!   就在杨六郎极度兴奋,准备在佘赛花身上大干一场的时候。   九妹杨延琪过来打断他们,提醒佘赛花说:「大姐,别忘了咱们的计划!」   一语惊醒梦中人,佘赛花不顾杨六郎的感受,奋力推开杨六郎。   杨六郎挺着昂立的鸡吧,不明白佘赛花为什么突然推开自己,他呆呆地站在那里。   佘赛花望着发呆的杨六郎,「噗嗤」笑了出来,故意卖弄风情。   杨六郎扑向佘赛花,佘赛花轻盈一躲,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杨六郎被钉在那里,心急火燎,口中不住哀求道:「母亲,求求你啦,别再折磨我了!」   九妹杨延琪轻浮的说:「六哥,大姐小穴的滋味怎样?」   杨六郎一是反应不过来:「啊?大姐,谁是大姐?」   八姐杨延瑜说:「咱妈,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大姐!」   杨六郎疑惑的目光看着佘赛花。   佘赛花毫无羞耻的点点头说:「嗳,在这里你也可以叫我大姐。不过……」   她故意拉长音,等待杨六郎发问。   果不出所料,杨六郎问:「不过什么?」   佘赛花说:「实话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全部都被宗保收服了,除非你的床上功夫比他还强,否则,你就得发誓听他的!只要你同意这个条件,我们这些人你都可以享用!」   杨六郎被慾火焚心,这个条件他连想都未想就爽快地答应了。   杨六郎再次用力搂紧佘赛花的身体,热情地吻遍她的全身,双手迫不及待地一点点仔细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用心体味每一处不同的感觉。他把舌头深情地送进佘赛花的嘴里,翻江倒海般地搅动,贪婪地吸吮佘赛花的「雨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