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死角-(十一)
发嗲保卫音响
4 月前

  语珊被小仪载回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一的早晨,她一钻进自己的被窝,马上便沉入了梦乡,一直到那天的黄昏,她才悠悠的醒来,望着窗外黄澄澄的天色,语珊并不想起床,她就那样赖在床上,不断思考、整理和追忆这几天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疲惫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味道,那一根根坚硬而模样狰狞的阳具,依稀还在她脑海中翻搅、喧腾,那一张张带着淫笑的脸庞、以及那此起彼落的讪笑与讥讽,在她心头交织成一幅混乱又堕落无比的画面,她知道自己遭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一时之间却是怎么理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一切都快得宛若跑马灯一般,尽管心里业已有所准备,但接二连三的狂风暴雨,不但令她措手不及、整个过程也叫人匪夷所思,因此即使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但语珊的内心却还是澎湃不已,因为她心里明白,这场性爱的冒险和大锅肏的游戏,都才刚展开序幕而已,她知道小仪和李如霜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不管是老史或阿宗他们,也绝不会轻易的就任她溜走,只是完全陷在混沌当中的语珊,根本也无法预测自己未来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天空整个昏暗下来以后,语珊才勉强下床梳洗一番,在和双亲一起吃过晚餐以后,她立即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大头觉,她的父母并未发觉有什么异状,他们只以为语珊是和小仪出去渡假,玩的太疯太累而已,但再度躺回床上的语珊,虽然身心都还有着虚脱般的疲倦感,然而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一支热腾腾的大肉棒马上便浮现在她脑海,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就张着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凝视着窗外的夜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一夜,也没人晓得她何时才又入眠。   第二天早上,精神抖擞的语珊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事实证明她未雨绸缪的多排了一天休假,果然让她获得了充份的休息,假如看到她神采奕奕、勤于打理业务的姿态,恐怕任谁也猜想不到,就在几十个钟头以前,她还被一大群男人团团围住,不断给奸淫到死去活来的那付下贱模样。   才刚吃完午餐,语珊便接到小仪的电话,从手机那头传来一股揶揄中带着邪恶的声音说道:“嘿嘿……昨天睡的很舒服吧?你的大骚屄没有被干到肿起来吧,蓓蓓?”   语珊压低声音说道:“我没事,你想讲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小仪还是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怎么,你都不想念你那些叔叔伯伯吗?呵呵……你可真无情耶,蓓蓓,我这边可是有好多人对你念念不忘呢,怎么样?下班以后我去接你来跟他们见面?”   语珊思索了一下才应道:“今天你不要过来,我想再多休息一天。”   小仪似乎没料到语珊会拒绝,所以她在顿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好,明天也可以,不过你最好是后天也请个假,嘿嘿……因为有人实在是太想念你了!”   语珊并不理会小仪嘲弄的口气,她只是明确的说道:“不要到公司接我,明天晚上七点半,到我家楼下接我。”   小仪依旧带着讪笑的口吻说道:“好、没问题,不过你记得要穿的辣一点,呵呵……还有,阿宗会跟我一起去接你。”   语珊心里想着:“原来是阿宗他们……”   不过心里虽然已经有数,但语珊嘴里并未多说什么,她只是平淡的回答道:“好,明晚见。”   收线以后的语珊,望着办公室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她不晓得类似这样的电话,她将来还会接到多少通,而且刚才她根本就没想到要拒绝……这样继续下去,眼前似乎只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   然而语珊还是忍不住想要欺骗自己,虽然明知小仪和她背后的那帮人,不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去,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便不愿再深思下去,就像一个刚尝到毒品滋味的新鲜人,尽管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包着糖衣的毒药,但那种放纵的欲望和沉沦的快感,却叫她不愿诚实面对、也难以自拔,只是语珊并不了解,许多人就是抱着这种驼鸟心态,才致使自己堕落到无边的黑暗当中。   语珊了解自己正走在悬崖的边缘,不过她总以为会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在她万一失足从高空坠落的时候,会适时的将她接住、并且带领她脱离险境,但略过这层侥幸和矛盾的心理不谈,语珊也明白她的双脚业已陷入了污浊的泥淖,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内心深处暗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也不期然开始计算着黎盛回国的日子……而在她的心湖深处,似乎隐隐约约还泛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天很快便过去,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时,语珊快步走向早就停在她家巷口的宝马轿车,她人才一靠近,后车门便被推了开来,一股浓烈的臭烟味立即飘散出来,她皱了皱眉头,但却毫不踌躇的坐了进去。   车子才一启动,阿宗便马上把她拥入怀里说道:“这两天有没有想念我呀?美女,还是……你比较想念我老爸他们?”   语珊一向就不喜欢吊儿郎当的男性,尤其是像阿宗这种个性轻佻的家伙,但是由于自己已经被阿宗痛快的玩弄过,所以她也懒得去理会,不过对今晚的去处,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心,因此她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今天你们有几个人?”   阿宗贪婪的右手,从语珊的肩头滑到她乳房上抚摸着说:“总共有几个人我并不确定,不过等一下你看到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语珊任凭他把手伸进白衬衫里去乱掐乱揉,等阿宗终于逮到她的小奶头搓捻起来时,语珊才试探着说:“是不是有我认识的人在里面?”   阿宗仍然不置可否的应道:“反正再过个十来分钟你就会知道,何必现在急着问呢?嘿嘿……我看这样好了,我先来帮你上上火、你也先来帮我吹吹喇叭,如此可一举两得,省得你没事干老是胡思乱想。”   说完阿宗便想把语珊的脑袋压到他裤裆上,但语珊可能有点顾忌正在开车的小仪,所以她并没有低下头去,而这时小仪也从后视镜中看着她冷笑道:“怎么?你还会害臊啊?蓓蓓,你就少再给我装闺女了,还不赶快照阿宗的话做?”   语珊凝视着后视镜里那鄙夷的笑容,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才一边帮阿宗拉出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一边侧趴下去调整姿势,而就在她把阿宗的龟头含入嘴里那一刻,小仪又再次奚落着她说:“明明就喜欢舔老二,还老爱装的像是圣女贞德,真是个标准的大闷骚。”   小仪转头瞥视的不屑眼光,语珊其实看的一清二楚,但她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处境,对小仪的冷嘲热讽,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置若罔闻,所以她故意把注意力全转到阿宗身上,并且卖力的吸吮起来。   阿宗闭着眼睛仰瘫在椅背上,他双手胡乱摸索着语珊的香臀和胸部,偶尔嘴里还会发出舒爽的轻哼,但不管语珊怎么吸吮、舔舐,他那根大肉棒虽然比之前膨涨了许多,可是整体说来依旧像条软趴趴的海参,那付垂头丧气的模样,即使语珊还同时帮他猛打手枪,也依然没有起色,所以她在继续努力了几分钟以后,还是憋不住疑惑的抬起头来问道:“你昨天是跟那个女人窝在一起,怎么会搞到如此精疲力尽的地步?”   阿宗挺身想要振作起来,但在过度的纵欲之后,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也不可能让语珊知道他与李如霜之间的暧昧行为,所以他一面掀高语珊的墨绿色窄裙、一面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今晚的男主角又不是我,现在你只要赶快想办法帮我吹出来就好。”   这几句话立刻让语珊在心头打上一个问号,如果今晚阿宗不是主角,那主角又会是谁呢?难道还会是老史他们吗?   尽管满腹狐疑,但语珊却已没有机会发问,因为阿宗一手压着她的脑袋、一手探进她的裙襬内去乱搓乱摸,阿宗那种执拗又粗鲁的举动,让语珊只能无奈的张开嘴巴,再度帮他口交起来。   汽车平稳的在马路上奔驰,小仪则不断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座的动静,街头闪烁的霓虹灯光,在挡风玻璃上幻化出各种珣丽而璀璨的光影,那变化多端的色彩落在语珊的身上和脸上,让阿宗看得有些出神,梦幻般的光晕衬托着梦幻般的仙子,使阿宗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最隐密的小天堂里,他跟语珊都没有去浏览车窗外一幕幕流逝的街景,所以他们也未曾发现有辆黑色的奥迪,打从语珊她家的巷口开始,便一路紧紧跟随在他们的后面。   假如不是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阿宗根本不晓得已经抵达目的地,他才若有所觉的把右手从语珊裙子里抽出来,小仪已经回头望着他问道:“你要等爽出来再带她上去、还是现在就下车?”   阿宗看了一下手表说:“快八点了,我们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   他拍拍语珊的香臀示意她坐起来,然后两个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和小仪同时下车走向十几码外的一栋老旧大楼,当他们三个人的身影绕过管理柜台,消失在电梯间以后,那辆尾随在后的奥迪轿车也缓缓滑过大楼门口,车上的驾驶似乎是在确认门牌号码,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绕了个圈子,把车停在小仪那辆宝马的斜对面。   不过这个人并没下车,他就在车里抽着烟,静静地望着大约二十码外那辆宝马、以及大楼昏暗的围篱,在台北市僻静的老旧社区里,如果是个有心人想要隐身在这种黑暗的角落,恐怕一时之间还真叫人难以发觉,而驾驶座上的这位神秘人,好像就是刻意要跟昏沉沉的夜色融为一体。从一踏出电梯门开始,语珊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变得提心吊胆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知道自己是置身于这栋二十层楼的大楼顶楼之外,她甚至不晓得这里是台北市的那一区或那一条街道,而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密实大铁门,并不像是一般的住家,所以她更无法臆测在里面等待她的人会是谁。厚重的白铁门被阿宗打开之后,一条长长的甬道直通到底,在尽头有个隐约传出人声的房门敞开着,空气中飘散着轻微的霉味,在黯淡的日光灯照射下,可以看到已经磨损不堪的破地毯,语珊走在那潮湿的地板上,心情也不由得更加沉重与紧张。   一靠近那扇没有关闭的房门,便可看到有幢幢的身影在里头移动,望着被灯光照射出来的巨大黑影,语珊不禁忧心忡忡的停下脚步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住在这里?”   阿宗搂住她的纤腰继续往前走着说:“这层楼以前都是出租套房,不过现在变成公司的仓库了。”   语珊依旧疑惑的问道:“公司……谁的公司?”   这时走在语珊背后的小仪冷笑着说:“都已经到了,你只要走进房间不就啥都明白了?”   语珊踌躇着,就是不敢跨入房门里面,但阿宗看到她那付畏缩的模样,立刻用力把她推进房间内,同时他还有点不耐烦的吪斥道:“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难道你不晓得带你来这里就是要让男人玩的吗?”   由于正对着一整遍刺眼的强烈灯光,所以语珊只能看到六、七个黑色的身形在眼前晃动,她用手遮住强光,希望能够看清楚室内的景象,但那遍光芒实在太耀眼,因此她虽然看得到两个飘忽的身影已经走到她面前,但她就是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雄浑而低沉的声音说话了:“好久不见呀,大美女,你都快害我变成单相思了,呵呵……真是想死我了!”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和语气,让语珊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尽管她还辨识不出来对方到底是谁,但一股寒意却倏地由她脚底直窜至脑门,这份诡异莫名的恐惧感,让她直觉的意识到,她今晚的遭遇恐怕会极为难堪与凄惨。就在语珊思考的瞬间,另一个人也开口了,他嘿嘿淫笑着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蓓蓓,你有没有偷偷想念过我呀?”   这个人说话的同时,他背后的强烈灯光忽然完全熄灭下来,而也就在那须臾之间,语珊看到了那两个男人丑恶的脸孔,她就像猛然见到两个死而复活的厉鬼一般,不但俏脸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而且连讲话的声音都颤栗着说:“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你们?”   望着眼前赤身露体的大头英和阿宏,语珊整个人楞在当场,而大头英看着她那付胆战心惊的表情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仓库,我怎么不会在这里?呵呵……不过为了欢迎你,今晚我特地帮你在这里准备了一张好床,你自己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大头英话一说完,便和阿宗同时往旁边一站,而语珊一看到他们后方那张粉红色的气垫床、以及另外还有五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她忍不住拉着阿宗的手臂惊呼道:“啊……不要……我不要跟他们作……求求你……阿宗,带我走……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玩……拜托……真的不要这样!”   然而阿宗并不为所动,他拉开语珊的手掌,然后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现在的身份跟妓女差不多,你有听过婊子还可以选恩客的吗?”   双腿发软的语珊还想分辩,但她背后的小仪不但一把将房门关上,并且还用力推着她说:“你不是喜欢当男人的公产吗?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等你,你还在客气什么?赶快上床去吧,我就搞不懂一个烂屄还要守身如玉干什么?你自己不会觉得很可笑吗?”   小仪的奚落和嘲讽,让语珊不禁悲从中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突然瞪着阿宏问道:“这整件事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有计划的阴谋?你们是不是一直利用小仪在对付我?”   看着语珊那张苍白中还泛着怒气的俏脸,阿宏得意的冷笑道:“你总算想通了,呵呵……没错,小仪就是我们布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也不晓得是因为忿怒还是害怕,语珊的娇躯忽然颤栗起来,她望着床边矮几上那一大堆形形色色的假阳具,还有阿泰、曾仔以及在“海之味”出现过的另外那三个坏家伙,她心头霎时一片恍然,这不是阿宏他们精心策划的复仇记还会是什么?   想到自己正陷入一场恐怖的报复漩涡当中,语珊不由得瑟缩着身体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阿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应道:“这就要怪你长得太漂亮了,嘿嘿……假如你上次肯乖乖的让我打一炮,也许你就不必有今天了。”   语珊转头避开阿宏那只讨厌的手,但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大头英,随即贴上来搂住她的腰说:“来吧!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你得陪我们好好乐一乐了。”   顶在语珊大腿上硬度惊人的龟头,让她心里一沉,尽管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但她还是厌恶的挣扎道:“你不要这样,陈先生,请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个性急躁的大头英早就没了耐性,他一看语珊还敢抗拒,当场火气便骤升上来,只见他粗鲁的把语珊推向床边,并且还指挥着阿泰他们说:“把她的衣服全部给我扒下来撕掉,你他妈的不知好歹,老子明天就让你光着身子回家去!”   这招立刻把语珊吓住了,因为她明白以大头英卑劣的行事风格,很可能真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来,而无论如何语珊都不能让家人知道她这一星期以来的遭遇,所以她惊慌失措的双手护在胸前,深怕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马上就会不翼而飞。而早就垂涎欲滴等在那里的阿泰他们,大头英的命令才一说出口,他们便立即把语珊团团围住,眼看语珊身上的衣物就要不保,一直跟在后头的阿宗忽然开口说道:“好了,蓓蓓,聪明的话你就自己把衣服脱光,要不然明天你只好光着屁股回家,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没帮你。”   阿宗的话等于是最后通牒,语珊越过曾仔的肩头望了他一眼,接着她便看到小仪那恶毒又轻蔑的眼神,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阿泰的手已然搭上她的香肩,就像突然被虎头蜂螫到似的,语珊在猛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才急急的说道:“好,你们不要碰我……我自己脱……”   一听语珊要自己脱,每个男人的眼睛全亮了起来,大头英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一面往前挤去、一面鼓掌说道:“可以、可以,就先来看看咱们的大美人表演一段脱衣舞也不错。”   站在床边的语珊,在环视了周遭的男人一眼之后,才垂下眼帘,开始无奈又难堪的宽衣解带,当她脱掉白衬衫的那一刻,每个男人都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下身体,他们那一支支高举向天的胯下之物、以及那种作势欲扑的姿态,都让语珊更加慌张起来,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红着脸解开窄裙的暗扣,而就在她弯腰卸下裙子的时候,有好几个家伙都发出了浓浊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耀眼的灯光再次亮起,不过这次是由小仪在控制开关,她大约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照明灯,但却恰到好处的把语珊纤毫毕露的雪白肌肤,粉嫩鲜明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身上只剩一套淡紫色比基尼式性感内衣的语珊,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些摄影用的灯具,不过她并未发现其中还隐藏着好几台专业摄影机。阿宏粗鲁的从后面抱住语珊,然后便像揉面团似的猛搓她的乳房,而阿宏一开始发难,大头英和阿泰他们也随即一涌而上,看到这付群魔乱舞的景象,语珊只能惊呼着转头闭上眼睛,她根本不晓得到底有多少只手在触摸她的身体,她只记得在男人一阵阵的淫笑和怪叫当中,她的奶罩和三角裤都已被强行扯掉。   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几乎每一吋肌肤都已被人摸遍,尤其是乳房和大腿,更不晓得让多少张嘴亲过又亲、舔了又舔,那骚痒中带着刺激的新鲜感,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嘴里却不断发出亢奋的呻吟,而她原本不知所措的双手,此刻也在男人的牵引之下,分别握住一根又硬又热的大肉棒。   纷乱中,语珊从最初的摸索和把玩,慢慢变成了主动在帮他们打手枪,而为了辨识大肉棒的主人,语珊终于睁开紧闭的眼帘,她媚眼如丝的梭巡了片刻之后,才肯定自己正在服侍的是阿泰和那个叫做老康的厨师,不过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语珊曾经注视他们,因为他们一个忙着吸奶、一个则忙着在探寻她的后庭。   阿宏和大头英都发现语珊已经睁开眼睛,所以阿宏一边用大肉棒磨擦她的屁股、一边则舔舐着她的玉颈说:“你这么快下面就都湿了喔?哇……要不要我马上就帮你从后面打一炮?”   然而大头英一听阿宏这么说,连忙反对道:“那怎么行?我都还没吃到她的水蜜桃呢,你想开干也得先让我尝尝她的骚水再说。”   他边说边摸索着语珊的三角地带,弄得语珊是娇喘连连,羞赧的眼睛也一直不敢望向他,但也许是绝世美女这种闪躲无处、欲语还休的娇憨之态,使大头英越看越兴奋,他忽然大喊着说:“来,把她抬上床去!”   大头英这一声令下,阿宏和其他人立即七手八脚的把语珊高高抬起,然后就在语珊的骇叫声中,他们又连手将语珊抛摔到床铺中央,强烈的震荡力,让她的身躯连续在床上弹跳了好几下,而她胸前那对晃来荡去的大肉球,也再次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   阿宏和大头英两个人同时往床上扑去,他们一上一下压制住语珊的手脚,虽然语珊本能的想要反抗,但紧紧搂抱在她腿弯处的大头英,这时刚好面对着她起伏不定的神秘丘陵,他在目不转睛的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抬头向阿宏眨着眼说:“连阴毛都长得这么漂亮,今天咱们叔侄俩要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宏看到大头英那付垂涎三尺的色急像,不由得也淫笑起来说道:“这是当然,不过等叔叔尝过她的水蜜桃以后,可别忘了让我第一个上她。”   大头英咧嘴大笑着说:“没问题,我知道你哈这骚屄已经哈很久了,我不会跟你抢插头香的。”   说完大头英立即朝语珊的三角地带吻了下去,他溽湿而火热的舌头一接触到语珊大腿根处,马上让语珊的娇躯颤栗起来,她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把头转了开去。   但语珊这一转头,却意外的看到阿宗正推着一台摄影机朝床边移动过来,她惊愕地望着那大型的三脚架,一时之间还有点意会不过来,但等她再看到小仪也同样推着一台摄影机从另一边靠近时,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羞耻感从语珊的心底迅速窜出,她激烈的挣扎着说:“你们录影干什么?不行!……不可以这样!……你们不要这么下流呀!”   语珊越是惊慌,阿宏便显得越加兴奋的说道:“为了要让你当最佳女主角,我们等今天可是等很久了,嘿嘿……你就尽情的跟我们演一场精彩好戏吧。”   不管语珊反应如何,阿宏头一低便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胡乱吸吮,而且他还把语珊的双手交给曾仔和老康去压制,如此一来他那对魔爪便可以在语珊身上恣意妄为,而语珊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想逃过狼吻的机率根本是零,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哀求道:“唉,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想玩、我乖乖让你们玩就是了……但是你们录影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专门拍小电影的明星,你们这样叫我以后怎么作人?”   小仪冷酷无情的声音飘了过来:“套句香港人说的,那你以后就不要作人,专心去作鸡好了。”   尽管语珊心里又气又急,但她根本无暇去理会小仪的风言风语,因为阿宏贪婪而温热的舌头,正从她的下巴一路舔向嘴唇,她只顾忙着左闪右避,哪还敢张开嘴巴让阿宏有可乘之机。然而真正的攻击主力是在大头英这边,他令人恶心的大舌头,在语珊肚脐和紧夹的鼠蹊部之间,不停的来回亲吻和舔舐,尤其是语珊的高跟鞋被另外那两个厨师脱掉以后,大头英更是肆无忌惮地狂噬着那遍芳草萋萋的小秘丘,而且他在松开双手以后,还制止那两个厨师,不准去拉开语珊的双腿,大头英这时候看起来并不着急,他好像存心要让语珊接受更多的折磨和挑逗,所以他开始转为慢条斯理的轻摸慢抚、以及轻巧的咬啮与啃噬。   白晰而丰满的惹火胴体,在气垫床上时而辗转反侧、时而蠕动不安的挺耸与颤抖,那美妙的曲线和诱人的三点,加上郁抑的轻呼及闷哼,令每个男人的胯下之物都已硬若铁枝,除了掌镜的阿宗和小仪以外,屋里的每一双手都已经跑到语珊身上去到处抚摸。   多重的挑逗,让语珊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神情苦闷的磨擦着双腿,而大头英的舌头和强行插入她大腿根处的右手,都即将抵达她紧闭的关隘之前,语珊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但她就是不甘心,因为大头英和阿宏他们这些人,在她心里就是小人的代名词,然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即将沦陷在这群下流胚子的手里……   语珊的挣扎逐渐转弱,因此阿宏的舌头终于顺利钻进她的嘴里,尽管语珊并不想回应,但在浑身上下都遭到爱抚与撩拨的情形之下,她愈来愈亢奋的身体,还是让她无所选择的和阿宏热吻起来,其实她并不愿自己的舌头和阿宏交缠在一起,然而她每一次困顿的呻吟声,都恰好变成是对阿宏热切的邀请,所以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她和阿宏就仿佛有今生、没来世般的在狂吻个不停。   粗短有力的手指头也强悍地闯入语珊下体,她在娇躯轻震之后,随即高耸着雪臀,因为大头英那两只手指头不仅越插越深,他的舌尖这时也碰到了语珊微露的阴唇,在凌空连打了好几个冷颤之后,语珊的身体才重重跌回床面,但是业已失守的玉门关,这时已然溢出了不少的津液。   大头英一看语珊已经把持不住,忍不住高兴的淫笑道:“嘿嘿……宝贝,你何不乖乖的把大腿张开,我猜你小穴里面一定很痒了吧?”   语珊还想夹紧双腿,但大头英倏地展开粗鲁的抽插与抠挖,他边捅边用大拇指揉搓着阴唇,弄得语珊根本难以并拢大腿,而当他使劲旋转着那两根手指头的时候,他还邪谑的鼓动着语珊说:“来,把大腿张开一点,要不然我怎么有办法用舌头帮你止痒?”   四面楚歌的语珊终究还是无法坚持太久,尽管她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无可转寰的情势、加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迫使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一丝抵抗,当她缓缓放松自己双腿的那一刻,她在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大头英一看语珊开始弃守,连忙更加用力的抠挖着说:“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好……再张大一点……呵呵……对,这样才乖……”   眼看语珊不再固守她的玉门关,大头英马上跪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他一边挥手示意要其他人闪开、一边又跟语珊说道:“把腿抬起来,尽量抬高一点。”   语珊曲起了双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毕竟还是有所矜持,没敢完全依照大头英的指示去做,但正在和她舌吻的阿宏,这时却忽然放弃她的嘴巴抬头说道:“你没听到我叔叔的话吗?还不赶快把脚举高。”   阿宏坚硬的大龟头就在语珊头顶上摇晃,她仰望着那根怒气冲冲的大肉棒,知道今天若没让它得到彻底的满足,恐怕它的主人也不会善罢干休,因此语珊阖上眼帘,屈膝举起了修长的双腿。   大头英立即顺势由腿弯处将她的双脚往前猛推,等到跪在语珊手臂上的阿宏接手、紧紧扳住语珊的脚踝之后,他才捧着语珊一览无遗的雪臀,然后猛瞧着那处小口微张的肉缝怪笑道:“嘿嘿……你们快看,咱们大美人的小骚屄一直在流眼泪耶!”   这种极尽揶揄之能事的言语,马上让语珊羞得脸红耳赤,她惭愧的偏过头去,但那无处可躲的下体,却只能可怜的裸呈在半空中耸了几耸。   所有的眼睛和镜头全都聚焦在那方寸之间,在差不多已经整个湿透的鼠蹊部,一颗丰润而形状优美的水蜜桃和那朵若隐若现的小菊蕾,交织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秘肉图画,大头英连吞了好几下口水,接着便宛如一头饥饿多日的大狼狗,嘴一张便朝眼前那块艳丽的嫩肉狠狠咬了下去。   急骤的咬噬使语珊频频低呼出声,但她略带紧张的喘息,随着大头英由咬噬而吸吮、由吸吮而舔舐,很快便变成荡人心弦的呻吟,当大头英开始用舌尖呧进她的阴道,语珊高举向天的双腿也不断凌空蹭蹬起来,而她玉足上看起来性感无比的银色高跟鞋,就像在召唤着室内的每位男性一般,不仅随时会淫荡的摇摆几下、偶尔还会发出簌簌的颤抖。   厚大的舌片拼命想要钻进阴道深处,大头英的大头旋来转去,不停在调整呧刺的角度,而他如此横插直入的舌奸技巧,没多久便让语珊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起来,在猛烈扭转了几下螓首之后,她倏地蹬直脚尖娇呼道:“陈……陈董……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噢……啊……大……头英……喔……啊……好……我认了!……陈董……大头英先生……拜托……请你……再舔深一点……呜……噢……痒死我了……陈……你这样会涨死我呀!”   绝世美女的婉转哀啼,更加助长了大头英的淫兴,他不但尽可能的让舌尖往最深处猛钻,而且就在他的嘴唇紧密地覆盖在阴唇上面之际,他右手那两根手指,又不安份的闯入语珊后庭,在这招双管齐下的攻击发起之后,语珊的双腿再度激烈地抖动起来,同时她的嘴里也“吁吁苏苏”怪哼个不停。   阿宗趁机想把龟头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偏头避开了,他在连试多次皆不得要领之后,索性就抓着语珊的小腿舔舐起来,或许是语珊光滑又细嫩的小腿肚让他舔出了滋味,他竟然边舔边脱掉语珊的高跟鞋,而且最后把语珊涂着蔻丹的脚趾头都放入嘴里去吸吮,他这突如其来的怪招,不但叫其他人为之傻眼,就连语珊也忍不住张开眼睛看着他在吸啜自己的脚趾。   等阿宗由语珊的右腿吻向左腿之际,大头英已经将语珊的阴户巨细靡遗地品尝过两次,这时他一面用手指头抽插语珊的肛门,一面开始去舔舐语珊早已激凸出来的阴蒂,他的唾液混合着泌流出来的淫水,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那粒豌豆般大小的粉红色肉疣上面。   多重刺激加上奇特的感受,使语珊的眼神变得迷蒙而涣散,她媚眼凄迷的望着周遭幢幢人影,不断发出呻吟的双唇看起来益发显得性感与红润,阿泰可能是看得血脉贲张,再也按耐不住,他忽然伸手从阿宏的两腿之间穿过去,然后把食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   颤栗而撩人的胴体,在三个男人的同步挑逗之下,淫水不断涔涔而出,阿宏一边挪开双腿,好让语珊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一边则指示着她说:“快握紧我的老二,用力帮我打手枪。”   语珊没有拒绝,她一手帮阿宏打枪、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那极尽淫荡的姿势与表情,使小仪忍不住咒骂道:“妈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烂婊子。”   但语珊这时哪有时间去理会小仪的嘲讽,她在“嗯嗯唔唔”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吐出阿泰的手指头闷叫着说:“噢……啊……陈……董……你们想玩……就来吧……但是不要再这样……整我了……唉……我已经受不了了……喔……呜……呜……我快要……爆炸了……”   语珊的声音越是凄苦,大头英的嘴巴便越加恶毒,他一听到语珊呜咽般的哀啼,马上改舔舐为咬啮,就在语珊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已用牙齿咬住那粒怒凸而出的阴蒂在啃噬,可能是过度的刺激让语珊霎时睁大了眼睛,她水盈盈的双眸透露出些许仓惶,在顿了一顿之后,她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惊呼道:“不要……不要咬啊……大头英……你不要这样……啊、啊……痛……轻点……喔……拜托……求求你……不要再咬了……”   语珊的身体越掀越高,到了后来她几乎像是在倒立一般,除了她的脑袋还被挤压在床上以外,她整个人已经变成倒栽葱的姿势,而这时她早就松开阿宏的大肉棒,也不管旁边就有两台摄影机正在捕捉她脸部的画面,她一面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双峰、一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哦……不行了……我要来了……你们谁快来救救我……喔……啊……天呐……姓陈的……你就饶了我吧。”   大头英在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你也真够浪的,我都还没开始肏你,竟然就快要高潮了,呵呵……看来小仪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大骚货。”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大头英丑恶的嘴脸,但她这一转头,刚好嘴巴就正对着阿宏缩成球状的阴囊,而阿宏一见机不可失,立刻握住他的大肉棒想要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却紧闭着牙关,她让阿宏在双唇之间磨擦了几下以后,便又迅速将脸蛋转向另外一边。   可能是语珊脸上厌恶的表情,使阿宏胸中无名火起,只听他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肏你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装圣女,干!老子就不信会玩不到你的嘴巴。”   失去耐心的阿宏动作开始粗鲁起来,他和大头英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两个人便合力将语珊的双腿往前反压,然后他跨站在语珊反折的大腿上方,二话不说握着他怒气冲天的大肉棒,一举便顶进语珊湿淋淋的洞穴里,只见他怪异的耸摇了几下屁股以后,整支老二随即消失在语珊的下体里。奇特的交媾姿势,让语珊不由得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头顶上不停耸动的屁股,她不晓得这是阿宏从哪学来的怪招,因为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交配法,除了让她大开眼界之外、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与刺激,也许是由于插入角度的关系,语珊突然发觉阿宏的每一次顶肏,竟然都是那么紧密而有力。   同时语珊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在阿宏左边的屁股上,有着好几道颜色暗沉、肌肉隆起的明显伤疤,她知道那是上次在“海之味”时,被理查用破酒瓶所留下的印记,然而语珊也明白,那个像猛虎般神勇的男人,今天是绝不可能会现身来解救她了。   阿宏反扳着她的香臀,泰山压顶式的逆向干法,不但使屋内充满抽插时的淫水声,同时也让语珊没多久便发出激烈的呻吟,她的双手时而扭绞着床单、时而狂搓着自己的乳房,那辗转反侧、一再摇来摆去的螓首,仿佛不堪承受男人粗暴的蹂躏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的昏倒。   然而真正的凌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就在阿宏埋头苦干的时候,大头英的两只手指头又再度闯进了语珊后庭,他配合阿宏愈来愈猛烈的撞击,手指头的抽插不仅越来越用力、而且还不时会穿插几下旋转和抠挖的小动作,他和阿宏分进合击的战法,使原本就已濒临高潮边缘的语珊,很快便用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面呼叫道:“啊……不行了……这样太刺激了……喔……啊……你们两个……好狠……噢、噢……啊……真的不行了……”   语珊的淫水就如决堤的溪流,她连叫声都还没停止,淫水便已喷涌而出,而阿宏一看她业已弃甲丢兵,赶紧趁胜追击的又来回冲杀了几十次,等他停下来喘气休息的时候,语珊鼠蹊部已是湿糊糊的一大遍,如果仔细端详的话,就连她的腹腔和乳房都沾染到了淫水。   语珊颤栗的娇躯与她急促的呻吟声,令每个男人的眼睛都像要喷出火来,而大头英这时更是迫不及待的盯着阿宏问道:“怎么样?你要先休息一下换我来、还是你要继续干到射精为止?”   阿宏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他的工具说:“开始轮她好了,大头叔,反正今天我没把她的三个肉洞都干遍,我是绝不会让她走的,嘿嘿……所以咱们就来跟她慢慢耗吧。”   阿宏一退开,语珊赶紧闭上眼睛,因为她实在不想看见大头英猥亵的表情,而采取正面攻击的大头英,一将语珊双腿架上他的肩头,马上便奋力的冲杀起来,尚且处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语珊,虽然刻意想要漠视他的侵袭,但那出乎意料之外的粗大尺寸,却叫语珊忍不住睁开眼睛惊呼道:“你……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粗?”   是的,语珊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大头英的肉棒并不长,但龟头部份却粗壮无比,每当它强而有力的犁进阴道里面时,语珊便可以明显感受到它的威力,尽管它并顶不到花心,但那仿佛要将阴道撑爆开来的饱满感,让语珊的阴道深处又逐渐骚痒起来,而随着大头英的狂抽猛插,语珊也再度搓揉着自己的双峰。   大头英立即发现语珊亢奋的反应,他淫笑着将语珊的双腿架开,然后俯身便吻向她硬挺的小奶头,而语珊也在奶头被吻住的同一时间,将双腿紧紧交缠在大头英的腰上,虽然她随即把脸转了开去,但这种欲拒还迎的表现,却已完全落入大头英的眼里,他在轻巧地咬了一下语珊的奶头之后,才抬头得意的跟众人宣布道:“呵呵……咱们的大美人开始喜欢我了!”   满脸羞愧的语珊,在躲无可躲的状况之下,只好用手摀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但阿宏和曾仔马上又将她的双手扳开,语珊还想挣扎,然而大头英已经双手捏住她的乳房,再度展开另一回合强烈的顶肏,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便又从语珊的嘴里流泻出来,那种混合着羞赧、兴奋与不甘的闷哼,彻底表露出了语珊身为女人的无奈。   紧密又强烈的磨擦,让语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在大头英无法企及的最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痒,却牵引着语珊一步步堕入肉欲的漩涡,虽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随波逐流,可是肉体的本能需求又是那么叫人迷惑,终于,当大头英紧紧抱住她冲刺的时候,语珊放弃了心理上所有的抗拒与挣扎,她反抱着大头英厚实的身躯,开始淫荡的挺耸着下体去迎合,而且为了填补自己内心那份渴望,她还不时会低呼道:“呃……用力……再用力一点!”   大头英也知道以他的长度不可能直捣花心,所以他拼命旋转着自己的屁股,同时也不停的向语珊索吻,但他打算以技术弥补尺寸之不足的企图,一时之间并无法得逞,因为语珊虽然已是他的俎上之肉,但他那满是槟榔味道的臭嘴巴,还是叫语珊难以接受而一再的把脸闪开,因此不管他怎么努力,他始终就只能亲吻到语珊的下巴和脸颊。两具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胴体,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语珊到底是在被人凌辱、还是正在享受性爱,因为她那失神的眼眸、和她毫无节奏的哼哦,充分显露了她正耽溺在快乐的情境当中;而大头英也一样,他不但越干越凶猛、越干越有精神,这时他还用双臂撑起身体,就像在练习伏地挺身一般,开始波浪状的冲击着语珊下体。语珊双手轻扳着大头英的手臂,两个人四目相接、鼻尖对着鼻尖的正面交媾,让语珊清楚看到在他满脸横肉的额头上,淌流着好几串汗珠,而他脖子上那条粗俗的黄金项链,也不断碰触到语珊的胸脯,望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孔,语珊心里可说是五味杂陈,但木已成舟,现在无论她有多少个不愿意,她的身体却已逐渐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大头英浑身肌肉都突然紧绷起来,而他的超级大龟头好像也在持续膨胀,语珊明白这是男人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因此当大头英再次吻向她的樱唇时,她非但不再逃避,而且还任凭大头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去搅拌,尽管那恶心的槟榔味道令她眉头紧皱,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恶梦,语珊还是硬着头皮让自己的舌头和他搅拌在一起。   就在两人的舌尖从口腔一路缠斗到嘴唇外面之际,大头英的身体也开始抖簌起来,但他并没有停止顶肏的动作,拼着最后一股蛮劲,他不但加速狂抽猛插,并且还把语珊的舌头含进嘴里去咀嚼,他那付贪婪而狂热的模样,仿佛是正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语珊不断挣扎着想要躲开,因为她深怕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的舌头只要稍有闪失,很可能便会被大头英给咬掉,所以她不但拼命摇摆脑袋,双手也一直在推拒他粗壮的身体,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大头英的嘴巴就是不肯放弃,也不晓得又过了多久,大头英才猛然仰头鬼哭狼嚎地大叫道:“噢……干……我要射了……喔……爽……呜……呼、呼……好棒的一个小浪穴!”   随着大头英的呼叫声,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精液,不停灌溉着语珊的花心,她不仅可以感觉到大龟头在阴道里的强烈悸动,就连大头英咬牙切齿、青筋毕露的表情,她其实也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语珊决定火上加油,让大头英一次彻底爽个够。   语珊伸手抱住大头英颤抖的身躯,然后趁着他再次仰头怪叫的时候,她突然轻巧地亲吻了一下大头英的奶头,接着还用舌尖迅速舔舐了几下,这亲密又淫猥的举动,霎时让大头英狂扭着屁股呼喊道:“喔、喔……好……蓓蓓……再帮我多舔一会儿……噢……啊……今天我ㄧ定要活活把你干死在这里……喔……实在太爽了!”   等大头英整个人仆倒在语珊身上时,语珊知道他已经连最后一滴精液都喷洒出来了,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舒畅,这种不应该有的感觉,让语珊有点心慌,因为她很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更何况眼前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饿狼还未上场,如果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那岂不是要被玩弄的更加凄惨?   就在语珊思考的时候,大头英已经爬起来把位置让给了老康,而身材魁梧的老康一接手,立刻如饿虎扑羊般的压到语珊身上,他一边挺耸着屁股、一边盯着语珊邪谑的说道:“再跑啊,小骚包,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到了?”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但老康却像在报仇似的,不但揪住语珊的头发强迫她面对着他,并且还猛力撞击着她的下体说:“看着我,婊子,这样你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今天是怎么玩你的。”   语珊仍想保持沉默作为消极的抵抗,但老康像拼命三郎般的顶肏法,不止语珊的会阴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乱响,就连床垫都发出了激烈的晃动声,而语珊更是在坚持不到三十秒的情形之下,便忍抑不住的慢慢哼哦起来,当她不自觉的把两腿越张越开时,老康马上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有所反应,因此他开始怂恿着语珊说:“爽就大声叫出来没关系,嘿嘿……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哭爹喊娘,我们绝不会让你回去,所以你就甭憋着,尽管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我相信这里不会有人笑你的。”   望着老康可恶的嘴脸,语珊真是恨不得能咬他一口,然而在他狂暴的冲锋陷阵之下,语珊却只能无奈的逆来顺受,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这时又绽放出了愉悦的颤栗,所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只好赶紧阖上眼帘,但在闭上眼睛之后,她的呻吟却变得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   老康看着眼前闭月羞花的容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毫无防备的语珊闪躲不及,当场让他把舌头给伸入嘴里,虽然她迅速的摆头避开,但两片舌头还是有了正面的接触,所以老康并没有趁胜追击,他只是睇着语珊绯红的娇容淫笑道:“嘻嘻……好香的口水……”   语珊连忙用手肘挡在脸上,这样不但可以阻止老康的再度偷袭,同时也能帮她遮掩掉一点怨怼和羞惭,因为她并未忘记那天在餐厅里的情景,尤其是当那堆假阳具散落一地时,她心里那份恐惧和恶心的感觉,只是,那天她虽然逃离了虎口、现在却又落入了狼窝,而且她正在被人奸淫和凌辱的过程,还巨细靡遗的让阿宗和小仪收录在镜头里。一样是狂风暴雨似的侵袭,坚硬而粗糙的肉棒,猛烈又快速地在语珊的秘穴里进进出出,老康壮硕的身躯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除了偶尔停下来用嘴巴享受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外,他就像是一台马力强大的打桩机,不断重击着他胯下的人间绝色。10001-27万字假如不是大头英出言制止,老康绝不可能中途撤军,不过大头英似乎不想让老康马上就射精,所以他忽然出声说道:“每个人一次干个三、五分钟就好,老康你先下来,换小鸡上去乐一乐。”   老康万般不舍的下床以后,另一个厨师立刻取而代之,语珊任凭这个叫小鸡的家伙在她身上冲刺了百来下以后,才皱着眉头告诉他:“你不要咬我肩膀好不好?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   但小鸡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依旧啃啮着语珊的肩膀又连续顶肏了近百下,然后才在大头英的指示下把位置让给阿泰。   早已等得口干舌燥的阿泰一上场,也同样迫不及待的提枪便干,不过他比较没那么急躁,他采取的是九浅一深和三长两短交互运用的玩法,或许是不同的抽插方式,加上他那根比香蕉还弯曲的大弯屌,使语珊尝到截然不同的滋味,所以原本一直呻吟不止的语珊,这时反而静下来正眼望着他说:“你……你的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阿泰看到语珊亢奋的神色,估计她在遭受一连串的强烈攻击之下,应该又到了濒临高潮的时候,所以他一边缓抽慢插、一边挑逗着她说:“你要不要换个姿势试试看?趴着让我从后面干,这样你会比现在更爽。”   然而美感正在逐渐升腾的语珊立刻摇头说道:“不用,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   知道语珊的需求以后,阿泰也随即要求她说:“好,那你把脚尽量张开。”   语珊马上伸手扳开自己的腿弯,而阿泰这时就像一头突然发怒的雄狮,他开始疯狂冲撞着语珊的下体,那付张牙舞爪的凶猛模样,就像随时都可能将语珊生吞活剥一般,清脆的拍击声混杂着阿泰浓浊的喘息、以及语珊高亢的呻吟,瞬间便让室内的气温骤升了好几度。   一直耗在旁边观看的阿宏,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跨跪到语珊的头顶上喝道:“把舌头伸出来帮我舔!”   这次语珊乖乖的接受命令,而且她不仅是上下来回的舔舐龟头与柱身而已,就在阿宏伸手扭拧着她的奶头之际,她螓首一偏、下巴一抬,竟然还把阿宏的一粒睾丸含进嘴里去吸吮,这始料未及的额外服务,顿时让阿宏兴奋的嚷叫道:“你们大家快来看,蓓蓓在帮我吃鸟蛋!”   淫秽的动作、羞耻的表情,语珊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的情形,完全被记录在镜头里,而聚集在床边的围观者开始鼓噪起来,他们有的在帮阿泰加油、有人则讥讽和讪笑着语珊的淫荡,但有更多的声音是在赞赏和惊叹,因为一位美若天仙的气质美女、一具曲线诱人的丰满胴体,这时候正上演着一场不堪入目的床戏。   热络的气氛成为一种催化剂,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推波助澜之下,阿泰咬着牙根不断的横冲直撞,他青筋毕现的太阳穴好像随时都会爆开,尤其是当他看到语珊双手反扳着阿宏的大腿,粉馥馥地俏脸上满是饥渴的神色,并且还拼命舔舐阿宏阴毛杂生的阴囊时,他也不知是因为吃醋还是更加兴奋,突然毫无缘由的就放声谩骂道:“干!好一个贱货,看我会不会肏烂你的大骚屄,妈的……这么浪!……干死你、干死你……老子现在就要活活的干死你!”   就在阿泰一连串“干死你”的谩骂声中,语珊的身体怪异地抖动起来,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咿咿唔唔”的浪叫声,然后她的双腿就像突然抽筋一般,在激烈的蹭蹬了片刻之后,随即笔直的挺伸在半空中,接着大家便听见她哭泣似的低呼道:“呜……呜……我又来了……噢……天呐!……我又来了!”   谁都晓得语珊又爆出了高潮,但阿泰并未因此就停止抽插,他继续纵马奔驰,直到语珊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求饶道:“啊……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休息一下……拜托……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阿泰并不想放过她,他捧住语珊雪白的香臀使劲顶肏着说:“你浪够了就想休息,不过我可还没爽出来,妈的,你就乖乖的忍耐一下吧,浪货。”   说完他也不管语珊有什么反应,马上便又用力的冲撞起来,而正处在高潮末端的阴道最是敏感,那堪他这样的抽插和顶肏,只听语珊一声娇啼,然后身躯便激烈的在床上不停翻滚,她辗转反侧、左扭右曲,仿若遭到万蚁钻心似的痛苦不堪,但是尽管如此,大弯屌的威力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所以到了后来她只好弓起身子,双手抱住阿泰的颈脖呻吟道:“啊!……你好强、好壮……你这人怎么……这么厉害……这么会玩啊?”   语珊说完便露出一付难以承受的凄楚模样,但她那轻咬下唇、眼神迷蒙的表情,却让阿泰看得心惺动摇、亢奋无比,就在这一出神之间,他只觉自己精门奇痒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阿泰明白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因此他在猛吸一口大气之后,硬是拼着吃奶的力气,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强弩之末终究不能持久,他在猛冲了十来下以后,便大呼小叫的颤抖着身体,热呼呼的射出了第一股浓精,但这阿泰确实也够强悍,他竟然就那样一边射精、一边依旧挺动着屁股,而语珊不知道是否因为不想在阿泰面前尊严尽失,她在自己想要发出浪叫以前,突然松开双手摔回床面,并且还一把便抓住阿宏的肉棒,迅迅的把龟头塞入嘴里。阿泰才刚抽出他软化下来的弯屌,曾仔便匆忙的推开他想取而代之,但阿宏这时候突然制止他说:“等一等,我们先移动一下位置再继续。”   阿宏从语珊口中退出他的肉棒以后便跳下床,然后和曾仔合力把语珊整个人做了一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移,这样语珊便成了身体横躺在床上,而脑袋悬垂在床缘的姿势,调整好之后,曾仔马上就挥戈上阵,但阿宏则慢条斯理的跨站到语珊脸上,一吋吋地将他的肉棒顶进美女嘴里。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语珊发现坐在墙边椅子上,嘴角叼着根烟的大头英,正在把玩一支红色的电动大阳具,那支龟头会旋转的丑恶东西,让语珊不禁眉头深锁,因为她这辈子根本就没尝试过那种奇怪的物品,所以她委实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只是在曾仔和阿宏同步展开强悍的攻击之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每个男人一上场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纵情驰骋、奋力厮杀,曾仔也是一样,他抬着语珊的双腿,一面狂抽猛插、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秘洞进进出出,语珊那颗湿淋淋的水蜜桃,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人间最美丽的一处世外桃源,所以他不但越冲越狠,两颗眼珠子也像金鱼般凸了出来。   而阿宏也不再客气,他开始长驱直入去试探语珊咽喉的深度,他的肉棒愈插愈深,直到语珊把他的命根子整支吞进嘴里以后,他才仰头闭目的长吁了一口气说:“喔,真爽!……好会吃屌的小嘴巴……对……再吸紧一点……噢……干……这骚屄的舌功真厉害……”   听到阿宏的叫声,阿宗立刻把摄影机拉到阿宏的屁股后面,他忙碌捕捉着语珊被玩成深喉咙的画面,而无处闪躲的俏佳人,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他去猎取一连串不堪入目的镜头,她没有闭上眼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老史他们彻底开发过,所以阿宏的尺寸对她而言并不是难题,但是语珊心里也明白,虽然今晚这群男人的阳具并不像老史他们那么可观,但这群人的凶悍与狠劲,和老史他们相比却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她两眼定定的望着摄影机,忖度着自己是否能捱得过去。   猛烈的顶肏和疯狂的抽插,就像在宣泄曾仔和阿宏胸中的不满及愤怒,他们像在扮演复仇使者般的蹂躏着语珊,也不管她是不是会受伤,他们运用自己杀气腾腾的肉棒,不断刺戮和宰杀着胯下的绝世美女,阿宏甚至还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大奶子说:“妈的!我就不信今天还有谁会来救你?哼哼……上次栽的跟斗,今晚我要从你身上全部讨回来!”   阿宏终于说出了隐藏在他心里,时时刻刻都想要报复的欲望,但是嘴巴被他用肉棒塞住的语珊,却只能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根本连抗议或分辩的机会都没有,而阿宏这无耻小人,竟然还用力弹击着她硬凸的小奶头嘲讽道:“既然这么喜欢被大锅肏,上次干嘛还假惺惺呢?妈的!老子最讨厌装模作样的贱女人。”   有口难言的语珊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淌了下来,但看似温柔婉约的她,这时倔强的个性又苏醒了过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恨恨的闭上眼睛之际,她同时也放松了嘴巴的肌肉,无论阿宏和曾仔怎么冲插顶肏,她就是不肯让自己的身体和舌头再作出任何回应。   尽管如此,但是在两根硬屌的连续攻击之下,语珊还是无可避免的有所反应,她开始不安的蠕动娇躯、两只手也东抓西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到了后来她甚至就拼命摇着脑袋想要摆脱阿宏的抽插,不过这种表现并非是她又有了高潮的征兆,相反地,这是她开始厌恶自己在他们玩弄之下所产生出来的那丝快感。   曾仔的呼吸变得浓浊起来,他虽然还在用力顶肏,但速度却已经慢了下来,眼看他就要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大头英却忽然喝止他说:“曾仔,你下来休息,换耀德上床去乐一乐。”   对大头英毕恭毕敬的曾仔,那敢稍有迟疑,他一听到大头英的声音,立刻紧急煞车,硬是把自己发烫的肉棒从语珊小穴里拔了出来,而那个叫耀德的厨师马上扑了上去,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等待太久、还是在旁边看得太过兴奋,只见他才匆匆忙忙的把整支肉棒顶进语珊下体没几秒钟,竟然便大嚷着说:“啊──干!我要射了……啊……喔……老子才肏了几下而已……噢……干……挡不住了……”   随着他的叫声,语珊只觉得他的龟头在阴道内一阵抖动,接着他整个人便压到语珊身上,语珊也弄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射精了没有,因为她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济事的男人,所以她还以为这家伙会有第二次的攻击,但是这位心有不甘的快枪侠,却在懊恼的捶了两下床铺之后,随即嘴里嘀嘀咕咕的溜下床去。   至此为止,七个男人已经轮过一回,所以带头的阿宏立刻拔出肉棒对语珊呼喝道:“爬起来跪到床中央,这次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依照阿宏的指示,乖乖跪伏在床上,让他从后头狠狠的一插到底,而阿宏才一开始抽插起来,蓄积在语珊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便被肉棒带出了一大堆,只见黄白相间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床上,有些甚至还顺着语珊的大腿两侧沿流而下,这污秽的景象完全被小仪收录在镜头里,她拍着拍着,突然开口啐骂道:“呸!外表看起来那么高贵,结果连条母狗都不如!”   小仪的话让语珊感到既悲哀又羞惭,她把脸深深的埋进床单里,仿佛如此便可遮掩住自己的心酸,但是阿宏可没想要让她当鸵鸟,他在顶肏了一、二十下以后,开始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屁股问道:“说!婊子,我这样干你爽不爽?”   尽管阿宏连续追问了好几次,但语珊就是闷不吭声,她任凭阿宏边肏边打,就是不肯说出心中的感觉,她这种执拗的态度惹火了阿宏,只见阿宏猛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然后便愠怒的说道:“好,既然你还不够爽,那我就来让你尝点不一样的。”   说完阿宏朝阿泰比了个手势说:“把润滑油拿给我。”   接着他又向曾仔努着嘴说:“你上来搞她的嘴巴。”   头发被揪住的语珊,仰着头让曾仔把肉棒塞进嘴里,然后阿宏才一边顶肏着她的小穴,一边忙着在她的肛门里外涂抹润滑油,等大功告成以后,他还用两只手指头插进去旋转着说:“虽然已经不是原装的,不过感觉倒还是很紧峭。”   语珊知道自己的屁股马上会遭殃,果然阿宏一抽出手指头,立刻便用肉棒顶了进去,他连试探性的动作都没有,一开始便急急忙忙的把整根硬屌挤进去,假如语珊不是刚经过老史他们的洗礼,否则光是阿宏这粗鲁至极的一下,恐怕就会让她痛得呲牙咧嘴。   一前一后的夹击,使语珊的身体摇来晃去,但不管她怎么移动,两根怒气冲天的硬屌始终都没离开过她,他们如影随形的不断顶肏,弄得语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一付好像快要被噎死的模样,但语珊愈是显得不堪承受,两个男人的攻击便愈加火热。   阿宏光玩屁眼似乎还不够过瘾,他开始两个肉洞轮流顶肏,大概每抽插二十下左右,他便会换洞取乐,这样来回了几次以后,语珊的小穴和肛门周围早已湿了一大遍,但阿宏并不在乎那种粘褡褡的感觉,他依旧是横冲直撞的越干越用力、越肏越有精神。   紧密的磨擦和被肉壁吸夹而住的美妙感觉,终于让阿宏在连续顶肏了数十下以后,总算把他蓄积多时的精液,一股脑全灌在语珊的肛门里,他俯身搂抱着语珊的小腹,不停抖动的屁股过了好一阵子才完全静止下来,而他那气喘吁吁的表情,就像一头贪心的大狼狗在高潮过后,还恋恋不舍的趴伏在女体身上吐着舌头在喘息那般。   软趴趴的阿宏倒下去休息以后,老康再度重返战场,这次他和曾仔配合,两人你来我往的顶来肏去,就像在玩一场你进我退的游戏,无论小鸡和耀德怎么催促,他们俩就是不肯同时攻击,搞到后来,等得不耐烦的小鸡和耀德,只好一人一边先去爱抚语珊的乳房聊以止饥。四个男人八只手掌的触摸,让语珊发出愉悦的颤栗,她连四肢都发着抖,即使嘴里还含着曾仔的命根子,但室内依然飘荡着她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声,小仪录到这里,忍不住又辱骂着说:“真是条不折不扣的母狗!”   小仪这一骂,似乎又触发了大头英的某种灵感,他先搓了搓他已经恢复生机的肥屌,然后抓起那根红色的假阳具悄悄溜上床去,他蹲在毫无警觉的语珊旁边,在用手指头试了试肛门的润滑度以后,他便在老康的帮助之下,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狠毒地戳进菊蕾里面。   粗糙的颗粒马上让语珊吓了一跳,她身子一震,本能的想要回头去看是怎么回事,但业已濒临巅峰状态的曾仔,立即压住她的脑袋不肯让她把肉棒吐出来,就在语珊正在挣扎之际,大头英已然启动假阳具的开关,猝不及防的强烈震动,让语珊顿时粉脸一遍煞白,她拼命想要开口说话,但如此一来反而使曾仔的龟头一下子便抵达咽喉,语珊才刚感到嘴里的肉棒膨胀得异常厉害,曾仔却已经再也克制不住的溅射而出。   语珊绝对不想帮曾仔吞精,但大量浓精不断射进她的喉咙,那些顺着喉管沿流而下的液体,使她很快便放弃抗拒的念头,因为事实已经造成,曾仔的精液正源源不绝灌入她的食道,那强烈的精子味道不但漫布在语珊口腔里面,就连她的鼻翼也被呛得不断翕动,而曾仔望着语珊那认命的表情,当场更是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他一直肏到整根肉棒都瘫软下来以后,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他那支湿透的工具。   过多的精液让语珊根本吞咽不及,因此有几串像浆糊般的白色液体,不停的从她嘴角溢流出来,大头英看到她这种淫贱的模样,立刻又把假阳具的旋转开关也打开,虽然红色大龟头在语珊肛门里面转动的情形从外面无法看到,但是从语珊猛然扭动屁股和仰头嘶叫的表情,那种可怕的威力就连傻瓜都可以猜想出来。   大头英满意地拍着语珊剧烈摇摆的雪臀,然后他先示意耀德站到语珊面前,接着他再移动过去搓捻着她的奶头说:“滋味不错吧?小贱人,要不要再来一根?”   语珊悲凄的摇着头应道:“不……不要再来了……陈董,这样……好难过……我的屁股……好像快烂掉了……”   大头英邪虐地拉扯着她的奶头说:“听说你很耐肏,怎么我们才刚开始玩而已,你就想装死?呵呵……这样吧,我让你自己选,看你是嘴巴想再来根电动的、还是要帮耀德好好的吹喇叭?”   语珊瞟视了面貌狰狞的耀德一眼,然后缓缓的把脑袋凑向前去,满脸不愿地将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含入了嘴里,而老康这时候突然抓住她的腰肢奋力冲刺道:“来了!喔……我要射了……噢……干……真舒服……好棒的小浪穴……喔……真爽……我他妈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就在一阵怪叫声中,老康痛快的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语珊阴道里,等他心满意足的拔出来以后,小鸡立即递补上去,可怜的语珊还是三个肉洞都没闲着,而满脸淫笑的大头英,一边抚摸语珊的乳房、一边欣赏她吃屌的表情说道:“嘿嘿……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吃香蕉时就越有看头!”   耀德的肉棒已经在语珊嘴里变得坚硬无比,可能是因为想要湔雪前耻,所以他忽然向小鸡提议道:“我们两个交换一下如何?”   小鸡似乎也正有此意,所以两个人马上调换位置,不过他们在换手以后攻势都更加凌厉,尤其是耀德这个家伙,他不仅胡冲乱顶,而且还把电动阳具的每种功能都发挥到极致,他玩到兴高采烈时,甚至还抓着假阳具猛戳语珊的屁眼,也不管语珊“咿咿唔唔”的乱耸着屁股尽力在逃避,他到后来还硬是把整支假阳具连开关部份都塞进语珊的肛门里。语珊痛苦的差点流下眼泪,而她那蹙眼颦眉的凄美神色,让小鸡看的是既过瘾又刺激,就在一轮粗暴的顶肏之后,他双手抓着语珊的脸蛋,浑身抖簌着爆发了他此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他昂起下巴,就像在向世人宣告似的大嚷道:“老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边小鸡才刚射完最后一滴精子跌坐在床上,后面的耀德也随即鬼叫道:“喔……赞!……这么美又这么棒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干到……啊……好爽……下次我ㄧ定要射在你屁眼里……喔……真他妈的舒服透顶!”   耀德只挺动了几下屁股便已射干净,他看着语珊那还在被假阳具煎熬的美妙雪臀,一时忍不住还伸手去爱抚着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尤物。”   这时语珊赶紧回头哀求着他说:“快、快点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拜托……它快要跑进我肚子里了……”   容貌猥琐的耀德虽然刚射完精子,但他的淫兴可未曾稍减,他不但没有帮语珊拔出假阳具,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将那根东西往前猛推着说:“女人不是喜欢被插的越深越好吗?嘿嘿……我就是想看它钻进你肚子里去……”   眼看握柄的末梢就要消失在屁眼里,阿宗连忙放下摄影机喝道:“你疯了呀?耀德,等一下要是拿不出来,你不怕老大会把你的手给剁了?”   阿宗这两句话不止让耀德吓得脸色发白,就连大头英也赶快凑过去说道:“妈的!你头壳坏了是不是?还不快点把它拔出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忙碌了好一会儿,总算把那根电动大阳具抽了出来,当语珊看到那上面的红色颗粒还在持续滚动,而且沾附着一些粘稠的液体时,她不禁有点害怕的问道:“我里面是不是流血了?”   大头英摇着头说:“没有,我怎么舍得弄伤你呢?呵呵……你的身体可还有很多人等着要享受呐。”   确定自己没受伤以后,语珊才松了一口气,但大头英并不打算让她休息,他一看语珊趴在那里喘息,立刻躺到她旁边说:“起来帮我吹喇叭,快点!我们还有很多把戏想让你尝个够。”   尽管语珊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能慵懒的爬起来跪到大头英脚边,她用手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然后便握住眼前那根肥硕的肉棒,缓缓低下头去从侧面开始吻起,她先是轻舔慢舐的吻遍整个柱身,接着才把大龟头含进嘴里去吸吮,虽然大头英舒服得两腿不停乱抖,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他在语珊将整支肥屌服侍过一次以后,忽然张开他毛茸茸的双腿说道:“把我的睾丸也舔一舔。”   毫无选择余地的语珊,只好匍匐在他两腿之间,一边帮他打手枪、一边舔舐他的大阴囊,两具完全不搭调的胴体,赤裸裸地在床上演出春色无边的淫戏,每个人的眼睛都聚焦在那上面,他们有的淫笑不已、有的尽说些肮脏至极的淫言秽语,而两台摄影机更是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大头英睇视着语珊的绝世容颜、更欣赏着她淫靡的表情,每当语珊抬眼幽幽地望向他的时候,他心里便会兴起一阵莫名的激动,这个女孩实在太美了!美到他不知该怎样形容、美到他舍不得将她摧毁,只是……过了今天,他也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再有机会一亲芳泽?   想到这里,他赶紧又跟语珊说道:“上来舔我的胸部,把舌头伸出来舔。”   语珊像条乖巧的小猫般爬到他身上,她先轻轻亲吻着那两粒长着一圈杂毛的黑色奶头,然后再伸出一小截舌尖慢慢舔舐,接着才用整片香舌去舔遍大头英的胸脯,等大头英发出舒畅无比的哼声时,语珊还伸手去逗弄他的大龟头,而这时大头英也不断抓捏着语珊的大奶球,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仿佛是对恋人一般。   大头英知道自己的肉棒业已硬到顶点,因此他在猛搓了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后,随即大声的指示着她说:“快点坐到我的龟头上,老子要从下面狠狠的顶你!”   这次语珊立刻爬了上去,她跨跪在大头英的肥屌上,用右手将大龟头引导进入自己的下体,然后便慢慢地将整支肉棒套进小穴里面,当她开始骑乘起来的时候,大头英也狠劲十足的不断往上猛顶。   两个人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出令人心荡神迷的旋律,大头英的双手时而把玩着语珊双峰、时而扶在她的纤腰上帮助她起起落落,而语珊则有时双手撑在床面上摇头晃脑、有时则紧抓着大头英的手臂仰天嘶叫,一场惨烈的对抗,就在四周观众的呼喊助兴当中,如火如荼的愈战愈狂野。   跪姿变成了坐姿、坐姿又连续换了三个方向,语珊在大头英的指挥之下,早就失去了方向感,她只记得自己一下子背对着大头英、一下子又侧坐在他的身上驰骋,但不管她如何移动,那根肥屌始终都没离开她的阴道超过三秒钟,涔涔的淫水让大头英眉开眼笑,他一边狂顶语珊的小穴、一边则向其他人夸耀着说:“你们看,蓓蓓这小贱人被我肏出了这么多的骚水!”   无可讳言的快感,使语珊只能红着脸任人取笑,她羞赧的眼神四处游移,压根儿就不敢和任何人有正面的接触,但是等她东西南北绕了两圈之后,大头英似乎也玩腻了这些姿势,就在语珊再度和他正面相对的时候,他突然坐起来将语珊压倒在床上说:“现在换我来骑你好了。”   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大头英已经展开攻击,快速的抽插和强悍的撞击,使语珊很快便浪啼出声,她半眯着凄迷的双眼,娇喘连连地望着满脸横肉的大头英,这个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炼的中年男子,浑身充满了粗鄙的气息,如果是在上个星期以前,语珊恐怕连作梦都想不到会和这种男人发生肉体关系,但是现在她却大张着双腿,任凭他恣意的奸淫和蹂躏……   大头英和稍早的阿宏一样,也是小穴及菊蕾轮流抽肏,只是他巨大的龟头叫语珊有些难以消受,因此每当他把肉棒整支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干进肛门里面的时候,语珊总会摇撼着他的手臂哀求道:“啊……请你……轻一点……大头英……先生……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求求你……不要那么用力……”   楚楚动人的娇靥和可怜的声音,并无法得到大头英的同情,他不但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而且还面貌狰狞的紧盯着语珊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今天我不仅要干烂你的小浪穴、就是你的肛门我也准备让它开花。”   面对如此野蛮的男性,语珊也只能莫可奈何的偏过头去,然而大头英并非随便说说而已,他就像真要把语珊的肛门撑裂一般,竟然还企图要把手指头也挤进那已毫无空隙的窄门里,幸好就在他边抽插边乱挖的情形之下,可能这种变态花招助长了他的感觉,只听他突然大嚷着说:“肏、肏……哦……干!我又要来了……喔……真他妈的爽……喔……肏……老子还不想射呢……”   虽然嘴里嚷着不想射,但他肥硕的身躯却不断地抖簌,抑制不住的快感在须臾之间便爆炸了开来,大头英似乎不想把精液射在语珊的肛门里,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便已射出了一大半,等他握着肉棒想站起来时,仅剩的三股精液也全喷洒在语珊的小腹上,有点懊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化下来的东西,忍不住厉声的喝斥道:“过来帮我把整根屌舔干净!”   语珊乖乖匍匐在他的跟前,仔细吸吮着那颗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大龟头,尽管已经威风不再,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令人憷目惊心,语珊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崚沟里的秽物也舔舐干净,她原本以为等大头英满意以后,自己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息,哪知道大头英都还没下床,阿宏却已再次跪到了她面前。   这次上床的还不止阿宏而已,就在语珊发觉有人闷声不响地,轻轻扶住她的腰身之际,阿宗已经从后面冷笑着说:“嘿嘿……这么漂亮的屁股可不多见,我就插队上来凑成八国联军好了。”   语珊回头望去,只见阿宗早跪在她的背后准备挥军进击,而他手上的摄影机变成由曾仔在掌镜,看着阿宗那张下流的脸庞,语珊不禁有些唏嘘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为什么要跟这些人联合对付我?”   阿宗用力将大龟头顶入语珊的肛门以后,才猥亵的笑着说:“因为你太漂亮了,而且看起来就是一付很欠干的骚模样,所以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呵呵……像你这么性感的波霸我们怎么可能错过?”   女人的美丽不应该是种原罪,但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语珊倒也懂得,她只是没料到自己一向都小心翼翼,最后却还是栽在小仪手里,想到这点,语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她突然领悟到阿宗他们这些人的心机和手段,是如此的阴险和可怕。   但是她的觉悟显然太迟了,就在她还想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好理出一个头绪时,阿宏业已不耐烦的用手压着她的脑袋说:“你想挨揍是不是?还不快点帮我吹喇叭。”   一含住阿宏的龟头,语珊便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她无助的让阿宗和阿宏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前后夹攻,也不晓得他们俩互相换位了几次,阿宏才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嘴里,而阿宏一退下去,老康又立即补上了他的位置,就从这时候开始,一场毫无章法的轮奸大戏,便如火如荼的在屋子里不停上演。   语珊只记得阿宗也是一骨碌的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然后她便再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上谁下、或是哪个人射在她的哪个洞里,因为时而前后夹攻、时而三位一体的玩弄,早就把她整得七荤八素,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尤其是在不断更换姿势和频频换人的状况之下,她除了手忙脚乱的应接不暇之外,根本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其他。   八个男人急切的上上下下,他们都在玩遍语珊身上的三个肉洞以后,才肯择一而射,否则便像吃了大亏似的,弄到后来语珊不但满头满脸都是精液,整个下体和小腹也是粘糊糊的一遍,而这一轮最后一个射精的阿泰,则是选择把精液喷洒在语珊的双峰上面。   迹近虚脱的语珊,瘫趴在湿溽的床单上面,她不敢仰面而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外表有多么肮脏和不堪,所以她只能仆伏在床上暂时把丑陋的世界抛到一边,但是大头英还是意犹未尽,因此他在点了一根香烟之后,随即命令着语珊说:“起来,婊子,给你二十分钟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老子还有游戏要跟你慢慢玩呢。”   小仪和小鸡把语珊带进破旧的浴室,她们一人一边站在敞开的门口,在语珊梳洗和淋浴的过程中,小鸡两眼一直都在她美妙的胴体上乱转、而小仪嘴角则不时露出鄙夷的冷笑,她在语珊裹着浴巾准备走出浴室时,突然扬眉说道:“被炒得很舒服吧?蓓蓓,我看你不必再训练就可以直接去当妓女接客了,呵呵……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世界上还真的不怎么多。”   语珊站在她面前冷冷的回应道:“我当妓女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小仪依旧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你不骚我害得到你吗?呵呵……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贱,怨得了谁呀?”   语珊沉默了,因为她明白自己也有过错,只是,她一直都不晓得,那天老史他们给她喂了春药,所以此刻她只好紧抿着双唇,跟着小鸡回到了大头英面前。   一群老烟枪把室内弄得烟雾弥漫,他们有的站、有的坐,那付赤身露体的模样看来无比丑陋,而大头英一边灌着啤酒、一边盯着长发半湿的语珊好一会儿之后,才拍打着他旁边的座位说道:“来,坐到我身边,先把桌上那瓶牛奶喝掉再说。”   语珊只喝了半瓶左右,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说:“我喝这样就够了。”   大头英一看她放下瓶子,立刻把她的脑袋往下压着说:“既然体力还这么好,那就继续帮我舔老二。”   没得选择的语珊,马上侧趴在大头英的大腿上,当她伸出舌尖开始舔舐大龟头时,大头英的魔爪也同时蠢动起来,他从语珊的雪臀一路爱抚到乳房,然后又从乳房摸回到股沟,他一边享受、一边啧啧赞赏着说:“好细嫩的皮肤,呵呵……奶子也是又大弹性又佳,尤其是这个香喷喷的屁股,看了我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正在录影的阿宗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到天亮以前,咱们就一直逛她的后花园好了。”   大头英用力搓揉着语珊的乳房笑道:“如果大家都只逛后花园,那她的小浪穴岂不是要痒死了?”   这时老康摇着他手上的假阳具诡笑道:“咱们还有一大堆后备部队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看着那ㄧ堆电动阳具,大头英的满脸横肉瞬间都动了起来,只听他嘿嘿的阴笑道:“还是老康跟我比较有默契,我正打算要让它们通通出笼,好好跟咱们的大美人打一仗。”   语珊并未看到老康手上那根东西,所以她还以为会有其他男人想要加入,等大头英拍着她的肩膀要她上床时,她才发现曾仔和阿泰及小鸡正在搬那些假阳具,霎时语珊的心又揪成了一团,因为光是一根那种东西便使她吃足了苦头,如果那一大堆性玩具她都必须承受,那她宁可多让几个男人奸淫,只是事情并非她所能够决定或选择。   如同之前一样,语珊还是以四肢着地的跪姿,帮躺在床中央的大头英吸吮大龟头,当那颗硕大的肉块在她口中逐渐膨胀之际,老康和阿泰各自拿着一支电动阳具,从两边逗弄着她的乳房,那种酥酥麻麻、像在使用按摩棒刮触的感觉,使语珊的奶头很快便又硬挺起来,接着又有两个人也爬上了床,但语珊并无法看到他们的脸。   幸亏语珊看不到他们,否则她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曾仔和阿宏这时双手各自抓着一根假阳具,正贼眼兮兮地在打量语珊最诱惑人心的神秘地带,他们俩在仔细欣赏了片刻之后,曾仔才率先发难,他先把右手拿的蓝色假阳具捅进语珊阴道,然后再把左手的肉色假屌也塞了进去,两根粗大的东西簇挤在洞口,使语珊不由得连扭了好几次屁股。   看着美女屁股连连打颤的淫荡模样,曾仔当场眉开眼笑的说道:“真漂亮!听说阿宗他们已经让你尝过双龙入洞的滋味,现在我就来验收一下你的学习心得,呵呵……你应该是个天份很高的好学生才对。”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起初他是一左一右的两根轮流胡插乱捅,等语珊的淫水越来越多以后,他便硬生生的将两个大龟头同时挤了进去,倏地被强力撑开的阴道,令语珊仰头闷哼道:“唔……不要啊……这样太涨了……”   但是曾仔才不管她在说什么,他继续向前猛推,直到把那两根东西都完全塞入语珊阴道里面,他才乐不可支的拍着手说:“好了,我已经大功告成,换你来捅她屁眼了。”   曾仔稍微把自己的身体挪开,好让阿宏可以大展身手,不过阿宏在一旁早就看得口干舌燥,他一上场便迫不及待地将涂满润滑油的假阳具,狠狠朝语珊的肛门戳了进去,这个粗暴的举动,立刻让语珊回头望着他惊呼道:“哎唷……你……能不能轻一点……这样太用力了……”   然而语珊越是惊恐,阿宏的表情便越加兴奋,他抓着那根东西使劲抽动了几下之后,马上又把左手拿的那根也抵在菊蕾旁边,接着他还向小鸡使了个眼色说:“你站到她前面去,别让她的嘴巴闲着没事干。”   其实语珊的嘴巴根本没有闲着,这会儿大头英只是让她休息一下而已,但小鸡一跳上床便立刻压制着她的脑袋说:“咱们俩来表演一段深喉咙给大家欣赏。”   他不由分说的便把肉棒顶进语珊嘴里,这下子语珊再度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当中,哪还有时间去管阿宏要干什么,更糟糕的是,就在阿宏忙着要把第二支假阳具挤进她肛门的时候,耀德也拿着一根黑色的东西加入战局,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语珊,压根儿不晓得还有几根人工制品抢着要进入她的身体。虽然肛门比阴道还窄小,不过在阿宏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第二根假阳具的龟头部份终究还是钻进了屁眼,语珊痛的双眉紧皱,但小鸡的肉棒紧紧顶住咽喉,使她根本无法出声,强烈的烧灼感,让语珊本能的想要逃开,只是她才拼命摇着头把小鸡的肉棒吐出来,却马上又被大头英扯住头发喝道:“老子的东西都快冷掉了,你还不赶快继续帮我吸?”   语珊才刚喘了一口气,随即被迫再度含住了大头英的命根子,而这时候耀德在阿宏的帮助之下,也勉强把第三根假阳具挤进她的阴道里,语珊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她开始慌张的挣扎起来,但在七个男人的联手压制之下,那只不过是一场毫无希望的困兽之斗而已。   两根假阳具插在肛门里,小穴则被硬挤着三根颜色不同的东西,括约肌和阴道肉壁的过度扩张,使语珊不断猛烈颠掷着屁股,但无论她怎么耸腰扭臀的摆动,那些东西就是紧紧卡在两个肉洞内,而语珊不停蠕动的身躯和她脸上苦不堪言的神色,看在大头英他们眼里,更是让他们乐得淫笑连连,凌虐绝世美女的极度快感,使他们就像杀红了双眼的残酷屠夫。   光是吹喇叭已经无法让大头英满足,他在松开压制语珊后脑的双手以后,立刻大声的呼喝道:“来,准备绑鸭子上架,大家听我口令一起上,预备……抬。”   语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便被高高的抬了起来,等她被放回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仰面向上、脑袋却靠在大头英怀里的姿势,她的双腿被人一左一右的大架而开,而她赤裸裸的下体,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灯光下,别说那些男人全盯着她的鼠蹊部猛瞧,就连语珊也看见了自己难堪的丑态,她发出一声羞愧的闷哼,连忙把脸转了开去。   然而真正的羞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大头英一边恣意抚弄着语珊的双峰、一边慢条斯里地向他的徒子徒孙怪笑着说:“你们还在等什么?可以开动了。”   他这一声令下,阿宏、曾仔和耀德三个人,马上七手八脚忙着把五根电动阳具的开关全部启动,沉闷的马达声一一响起之后,语珊的脸色一遍煞白,她惊悚的望着自己被插满异物的下体,眼睛里有着莫名的恐惧和惊慌,但等那些东西开始震动和旋转起来的时候,她开始紧张的娇呼道:“啊……不行、不能这样……喔……天呐……怎么可以这样……噢……啊……不要啊……这样我的身体会被玩坏掉……喔……喔……啊……不要……我的下面快被搅烂了……啊、啊……真的不行呀……”   假阳具的互相挤压和碰撞,让语珊吸气少、呼气多的张着檀口不停喘息,她时而杏眼圆睁的看着自己下体、时而辗转反侧的不住哀啼,那一付心惊胆跳、欲拒无方的凄楚模样,叫人看了不禁要为之心碎,但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的大头英,这时候反而更加用力抓捏着她的乳房嚷叫道:“哈哈……这种玩法真过瘾!来,大家再帮这小浪穴上点火,咱们来看看她还能够撑多久。”   大头英话一说完,立即使劲掐捏着语珊的奶头,而其他人也纷纷动了起来,他们有的爱抚语珊的大腿和身体,有的则拿电动阳具在她身上四处按摩,而耀德和阿宏在把五根假阳具都调到极速以后,竟然还各自拿着一支细长的肛门棒,等着要伺机而动。   不过这当中最忙碌的要算是曾仔,因为他负责要把被挤退出来的假阳具立刻推回去,所以他越玩越有心得,不但用手指头在语珊的那两处禁地任意抠抠挖挖,到了后来他还硬是找到空隙,让耀德和阿宏手上所拿的肛门棒分别找到了安身之地。   细嫩的两个洞穴,那堪如此严酷的蹂躏与摧残,语珊双手无助的挥舞,但她既构不到自己的脚、也无法碰触到那些东西的握柄,因此她只能频频呼喊着说:“啊、啊……不要啊……不能再来了……喔……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折磨我……噢……啊……我下面真的快要烂掉了!”   眼看语珊就要承受不了,大头英还故意把右手的大拇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等他享受够了那份美妙的滋味以后,他竟然又朝阿宏他们三个说道:“喂,你们再帮蓓蓓的屁眼和骚屄,都多加一根会伸缩的进去。”   一听到大头英丧心病狂的话,语珊吓得连连摇摆着螓首,但由于嘴里还含着他的拇指,所以语珊只能“咿咿唔唔”的闷哼着,看到语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大头英这才抽出大拇指调侃着她说:“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其实只要你喜欢,想要多插几根我这里随时都有,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他们去拿些特大号的过来?”   语珊急急忙忙的摇头哀求道:“不、不要啊……陈董……你听我说……我愿意让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请你不要用……那些东西整我……求求你……陈先生……如果再来一根……我ㄧ定会活活被你们弄死……拜托……只要你们不用道具……我愿意让你们一直干……干到你们满意为止……”   大头英低头轻抚着她的下唇说:“是吗?除非你肯当我们的婊子,要不然你有可能会那么乖吗?嘿嘿……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先把你的小浪穴玩烂了再说。”   语珊眼看阿宏手上抓着两根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正不怀好意的望着她,因此使她当场未加思索的便脱口说道:“好……陈董,我愿意当你们的婊子,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但是,请你快叫他们把那些东西拿掉。”   尽管语珊连女性最后一丝矜持都已抛弃,但大头英依旧咄咄逼人的问着她说:“婊子就是妓女,妓女就必须接客赚钱,你是说你愿意当妓女去赚钱给我们花吗?”   语珊楞住了!因为她刚才的回答只是一时权宜,原本她是认为既然自己已经被他们轮暴,那形式上也就是他们免费的泄欲工具,所以她才说愿意当他们的婊子,只打算能够赶快脱身就好,但如今狡猾的大头英话锋一转,马上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看到语珊犹豫的表情,大头英装做不悦的沉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骚屄存心在骗人,妈的!兄弟们,把所有的道具都搬出来让她好好的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