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仔风流天下(卷一)-第五三章 嘶杀
独特方寒风
4 月前

乌龟听张涛的意思是他们就五人和自己这十几二十个人对峙,他知道江湖上一旦话已出口,多半是不会有人相帮,一时间胆量顿增,心里发狠直欲把五人砍死为止,心道:“你们自己找死,可怪不的我。” 张涛、大B、疯狗、猪头青一色的身着牛仔硬衣裤,一字排开,昂首挺胸,眼中已不是以往玩世不恭的神色充满了杀意,缓缓地从身后拔出长刀,草鸡京却把自己雪亮的长刀竖在面前,用嘴吹了吹刀刃,凝神看准自己的猎物。 对峙的汽车发出刺鼻的汽油味,浓郁的飘荡在众人的鼻间,这个味道只要在过一会时间,不会很长就会被另一种味道所笼罩、掩藏。那是一种更刺鼻的味道—血腥味。对照着的远光灯把五人的身影拉的散乱,两边的人都在喘着粗气,不敢出声,田园间的蛙叫虫鸣声清晰起来,偶还传来一声苍凉的猫头鹰的鸣叫之声。 “啊……”乌龟终于按捺不住,提着长刀率先冲了过来,草鸡京见到自己的猎物来了,两嘴一撇,甩开大步,踩着白面青底的皮鞋擎刀便扑了过去。 乌龟的弟兄一并嘶声长叫着,猛冲了过来,张涛、大B、疯狗连那不喜欢说话的猪头此时都朝天咆哮一声,为自己打气助威,众人听到四人如狼嚎虎啸的声音,只感觉到心和原始的本能凶残几乎被呼唤而出,跃跃欲试。 晃眼间但见草鸡京身上早已中了数刀,左肩右膀,胸前腹下都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而他的刀上也沾满了鲜血,那是对手的血还是自己的,恐怕连他也分不清楚。重要的是,他还没倒下,他还象个男人、象个战士,还努力地把自己手中长刀的刃面往对手身上砍。 张涛四人速度快捷,横身便阻拦住了欲上前帮忙的十几个汉子,大B高声说道:“十七个,每人四个,大涛五个,比比速度。” 疯狗应道:“就这么办。” 猪头说道:“好极!” 张涛说道:“为什么我次次都多。”一脚由下至上揣了出去,一脚正好狠狠地踢在那人裆下,那人一阵剧痛之下顿时间双手捂住“老二”大声唤痛,张涛正要把自己手中的长刀往那人身上砍,突然眼前陡然寒光闪动,只觉的手腕上一丝凉意,说不上剧痛,却非常难受之至,急忙往左边跃开,见一彪形大汉正自高兴,提刀扑着过来,手中的刀尖之上滴着鲜血。 那汉子一刀就往自己握刀的右臂横砍过来,张涛速度却比他还快,未等到他的长刀先至,自己的长刀一侧,“唰!”的一声响,砍进了那魁梧大汉的左肩,只觉的着手处一硬知道是把他的肩骨都砍断了,张涛顺手一拉,抽出刀来,那大汉撕叫着,"当啷"一声长刀落地,摇摇欲坠,张涛顺势一脚侧踢而出,他这一脚力道好大,那大汉竟被踢飞如落叶,"砰"地摔在地上,痉挛抽拗。 大B出手迅捷,转眼间便砍翻一人,突觉背上一阵剧烈疼痛,转过身来,原是一人乘他不备,往他背上就是一刀,亏的他穿了两件硬梆梆的牛仔衣,却也被那锋利的砍刀穿透而入,砍进肉内少许,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脑袋中一阵昏眩。 大B非常之勇悍,他心下明白稍有迟疑就会连中数刀,他不仅没有迟疑,而且猛转了过身来,但见那刀又照自己面门劈了下来,大B连忙伸右手去格挡,“当啷”地一声,那人的刀正砍在他束在左手的钢管之上,那人稍稍迟疑了一下. 就在这么一顿间大B拼尽全力,死命的砍照着他的身上便乱砍起来,那人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摔倒在地,躺在血泊中抽拗的身子。 猪头身材高大,看起来最为威猛,他不顾对手的拳脚刀刃砍在自己身上,谁砍到他谁倒霉,啊三不知好歹,一刀砍过去,被猪头横刀架档,啊三还算机灵飞腿去踢他的胸部,那知道着脚处硬用钢板,自己的脚不听使唤起来,却是被猪头一把抱住,侧踢他的下档,啊三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啊四的长刀砍到了猪头的脊背之上,猪头楞楞转过身来,刀光倏起,但见啊四肩膀的衣服被砍穿,露出长长一道刀口,衣服肩肉耷拉下来,可见到骨,狂喷鲜血,猪头看起来虽笨重,身手却一点不含糊,跟着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之上,“砰”一声响,那人倒飞而出,晕倒在地,鲜血兀自汩汩直冒。 猪头见自己已经摆平了四人,任务完成,便停下手来,看看兄弟的状况,只见己方疯狗和大B兀自和两人激斗正酣,看样子也能尽快摆平,草鸡京和乌龟却都大声喊叫,直砍的血肉横飞,只怕一时也分不出胜负来. 那张涛却早已放翻了五人,正站在一边盯眼观战,心下一惊,暗道:“死衰涛,凭地厉害。”向张涛服气衷心的伸出了大拇指。 随着四周响着痛苦不勘的惨叫之声,大B和疯狗摆平了四人,喘息着从口袋中拿出布条包扎着伤口,疯狗骂道:“娘的!我碰上了硬手,让你们占了先。” 大B说道:“你就别吹了,那次不是你最慢。” 猪头也说道:“牛皮,你就吹。” 疯狗这个时候还笑的出声,笑着说道:“给个面子啊,别让我太丢面子,呵呵!” 大B笑道:"让你练功,你却是踩鸡好玩,这下被吸干了吧!"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对方的人都爬上了汽车,驱车掉头逃走,不一会时间便走的干干净净,只流下汽车开走时更刺鼻的汽油味夹杂着满地鲜血的血腥之味,说不出的难闻之极,那边的草鸡京和乌龟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草鸡京的兄弟欲扑上前去扶起草鸡京,张涛呵道:“刚刚我的话成屁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