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探戈-白色探戈
彪壮外套
4 月前

  唱完以后,大野高举双臂,刀锋向天,他忽而歇斯底里般地大吼道:「雷可夫!你看到没有!我征服她了!你快来看吧,雷可夫!」「好像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素和大野同时急忙回过头去,只见雷可夫身穿黑色斗蓬,浑身淋得湿透,像个鬼魂似的出现在门口。   令白素感到幸慰而令大野感到不安的是,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枝枪,枪口正对着大野。   三个人一时都不作声。最后还是新来者先开口:「大野君!怎么会是你?」「啊,雷君!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你!」只见大野将刀一扔,竟像老友重逢似地想要过来拥抱雷可夫。   幸好雷可夫赶紧后退一步:「别过来!我这人一紧张就爱扣扳机。」「雷君,你怎么了?」大野疑惑地笑道:「你打算向你的老朋友,你的救命恩人开枪吗?」他一指身后的白素:「是不是这个美丽的肉体让你感到迷惑?虽然被我先上了,但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情景吗?来吧,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她已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你和我!」雷可夫惨笑了一下:「大野君,你错了。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属于一个叫卫斯理的人。尽管这个卫斯理是个混蛋,他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他用枪一指大野:「请你立刻放开她,让她回到丈夫身边去。我和你一样恨他,但是很遗憾,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大野忽然哈哈一笑:「什么见鬼的游戏规则,那不是由我们制定的,懂吗?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算了吧,雷君。我知道你的枪法。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你面前,你也打不中它的屁股。」说着,他挑战似地伸手向后往白素的两腿之间,在她一塌糊涂的阴部肆意摸弄着,白素立刻痉挛地挣扎起来。   「砰!砰!砰!砰!」雷可夫连开了四枪,全部命中要害,大野果然立刻变成如假包换的死人。   打完枪后,雷可夫对手上的枪反覆看了又看,彷佛不相信它真能打死人。   只听他对白素道:「这是你的枪。我在你汽车上的手提袋里找到的。我刚才来不及检查,幸亏你上好了子弹,不然……」   白素从少年时代就喜欢玩手枪(这并非小弟杜撰,有倪匡的《地底奇人》为证),结婚后,由于卫斯理厌恶现代武器,她也便很少再玩枪。但偶尔还是会去打靶散心。   接着,他又对地上的大野尸体耸肩道:「你忘了我是个花花公子,花花公子的枪法一般都不错。」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别傻了,快来帮我解开……不许看!」雷可夫如梦初醒般地跑过来。由于大野的捆绑技术很高,又不能用刀硬割,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只听白素喘息道:「先解我落地,脚也快抽筋了……对,快解开下面,太难受了……对,好了……谢谢……唉,我说过不许看……」雷可夫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更何况是面对自己朝思薯想的女人,如何能不看?   白素下体的束缚一解除,她便尽力将两腿夹拢。接着,雷可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其余的绳子都解开了。雷可夫忙褫了手帕给白素抹身,又脱下黑色斗蓬给她盖在身上,但近乎虚脱的她连抬高手也无力做到,更何况抹身,惟有尴尬地望着雷可夫。   「嗯,要不要我先帮您抹抹身,然后把这穿上?否则很不方便……」雷可夫指着白素在脚上的内裤迟疑地问道。   白素的脸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好,你快点……」   雷可夫不敢怠慢,立即小心翼翼地帮她抹去下体和腿上的秽渍,当接触到白素的肉缝时,她全身轻轻的在颤动。抹干净后,他再将内裤套上,白素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其间,为了减轻尴尬,白素问道:「你和他是生死之交?」雷可夫黯然道:「那年我在北海道登山时迷了路,又遇到暴风雪。如果不是他,我早死在那里了。」   「为了我,你打死了他。你会后悔吗?」白素又缓缓道。   「不。他这样对你,管他是谁我都绝不轻饶。既然他曾救我一命,我会赔他一条命的。」雷可夫毅然道。   雷可夫帮白素缓缓的穿好衣服,想起上次替她宽衣解带的情景,不由得痴了。   白素察觉到不妥,便对雷可夫道:「你快去报警,我去救爹。」「嗯,对,我这就去办,你坐下休息一会吧。」若有所失的雷可夫应道。   忽然她眼中闪出了激动甚至狂喜的神色:「理!你终于来了!」身材肥胖的拉威警长带着部下珊珊来迟,风风火火地展开警方程序。   白素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卫斯理在旁边陪伴着。   这时候,雷可夫闯了进来,彷佛有什么话要对白素说。   白素疲乏地道:「对不起,雷先生。给我们夫妻一点私人时间好吗?」雷可夫这时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因为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为在这一次经历之后,我已经不是外人了。」   只见卫斯理对他怒目而视,幸亏他已经知道雷可夫是他爱妻的救命恩人,否则早就拔拳相向了。   白素赶紧在背后扯了卫斯理一下,苦笑道:「我真的很累。雷先生还是请回吧。」   雷可夫默默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转身离去。   由于出了命案,既然人是雷可夫打死的,警方自然要找他问话,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   在卫斯理的抚慰下,身心受创的白素本已昏昏欲睡。忽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雷可夫没有把手枪还给她。枪里本来有五颗子弹,他打了四枪,那么应该还剩一颗。   「天,他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吧?」白素猛地张开眼睛。   正当白素被担架床抬上救护车时,只见路易边喊边跑过来:「等一等,白小姐!等一等!」他跑到白素面前,将一张纸交给她,一边气喘嘘嘘道:「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信交给您。」   白素急忙打开。信写得很短,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然而白素知道那是雷可夫写给她的:   「这是一个死结,只有死才能解开。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我走了。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我真不想走,但是我无法留下。」雷可夫的尸体在山后的一片小树林中被发现,他在那里用白素的手枪向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尾声)   在巴黎,这又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贝尔。拉雪兹公墓内,葬礼显得简朴肃穆。   尽管身体尚未康复,白素还是不顾医师的劝阻,坚持要到来参加。刚来到墓地,她便看见一个金发女郎向她走来,白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戴高乐机场和雷可夫在一起的那人。   白素还未来得及招呼,就听见尼娜冷冷道:「他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因为你把他送进来的。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