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飞花-第十六卷(18)落泪
文静和樱桃
4 月前

  笑文厚着脸皮,继续在陈鱼身上下功夫。他一边亲吻着陈鱼的红唇,一边挑逗着她的花瓣,将陈鱼弄得哼出声来,表示着她的喜悦跟兴奋。但她有意压抑着自己的声响,因为那事实在是很羞人的。   笑文趁热打铁,将一只手探入裤衩,挑逗着她的花瓣。陈鱼那受得了这个呀。伸手拉笑文的手,让他不得无礼。可笑文如何能自拔呢?把陈鱼弄得流水不少。   笑文在狂喜之下,将嘴也凑了上去,隔着内裤对下边使劲儿。经过他的很有技巧的运动,陈鱼达到平生第一次高潮,将裤衩弄得精湿。   陈鱼哼道:“羞死我了。”说着话跳下床找纸去了。等她再上床时,笑文已经清洁溜溜了,那东西对着陈鱼点头。   笑文微笑道:“咱们开工吧,你已经躲避我很久了,我要罚你。”   陈鱼站在床上哼道:“你休想,咱们就是不能越过最后一关。”   笑文请求道:“那你给我摸摸吧,让我也爽一下。”   陈鱼见他可怜,便用玉手握住,很生硬地玩起来。那东西又粗又热的,使陈鱼的芳心差点跳出来。她可没有过这种经验。   色不迷人人自迷,望着三点式的美女,裤衩湿了一块儿的陈鱼,笑文冲动起来,结果陈鱼没弄几下,笑文就发射了。为了不弄湿休息环境,笑文在关键时刻,将精华都浇地了。由于不是沃土,估计也不能有什么收获。   陈鱼微笑道:“你就这两下子呀。这么快就完蛋了?你平时是怎么征服你老婆的呢?凭这功夫,也敢找三个老婆?还想对我有什么想法呢,你的能力不够吧。”语气中大有嘲笑之意。   笑文涨红了脸,说道:“我平时是很厉害的,只是今天因为是面对你,我太紧张了。也太激动了。这才会出现不如人意的结果。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儿还可以的。”   陈鱼摆摆手道:“得得得,你最好一直这样吧,那样我还能安全些。”说着陈鱼将被子铺好。她铺了两个被子,两个枕头。之后,她对笑文说道:“我跟你说呀。你不准过界呀,如果犯规,我一脚踢你到床下去。”说着话。陈鱼先钻了被窝。那双带着几分酒意的美目盯着笑文,生怕他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只是那男人的东西让她很羞涩,毕竟还是个未婚女呢。   笑文见此,就说道:“我一会儿硬起来时,我就钻你被窝了。你有点精神准备。”   陈鱼冷笑道:“你有胆子,你就钻好了,反正我不怕你。”嘴上说不怕,心里却怦怦直跳,想到刚才笑文的挑逗,陈鱼羞得闭上美目。   笑文只好先闭了灯。也钻入自己的被窝。想到是陈鱼给铺的,心里无限温暖。他心说,陈鱼比以前是进步了,还知道给我铺被窝呢。   笑文说道:“陈鱼呀,今晚做一次夫妻吧。”   陈鱼回答道:“我刚才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行,怨不得我。现在你不行了,我又改主意了,又不想跟你那样了。”   笑文叹道:“你这么善变呀,我真有点不能适应呀。”   陈鱼嘿嘿一笑。说道:“你不能适应还想让我当你的女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大着呢。我要是来了那股劲儿,我父母都管不了,更别说你了。”   笑文很诚实地表示:“不管你有多大脾气,我都会忍着你的。我也都是喜欢你的。你是我的最爱呀。”   陈鱼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好多人说得都比你动听的。”   笑文没好气的问道:“包括那个潘安茂吗?”   陈鱼轻声一笑,说道:“是呀,他的情话可比你高明得多了。”   笑文带着几分醋意的说:“那他也象我刚才那样跟你亲热吗?”   陈鱼呸了一声,狠狠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厚脸皮吗?人家不愿意,你就强迫人家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别的男人对我都敬若神明,只有你这个家伙,对我总是那么无礼。”   笑文得意的笑起来,原来陈鱼的身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留下过爱的痕迹呀。这太令人骄傲跟兴奋了。他当然知道她是很自爱很纯洁的姑娘,既然对自己有意思,绝不会跟别的男人胡来的。‘良禽择木而栖’,她还是很有头脑的。笑文在心里暗暗自吹着。其实他自己算不得良木。如果他能算得上良木的话,那么这世界的上良木未免太多了。   笑文清一下嗓子,说道:“我都跟你表白多少回了,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而是我太爱你了,太想跟你要好了,才不得已那么干的。我想你一定会理解的吧。”   陈鱼又呸一声,说道:“我当然太明白了,你这个家伙每当一有机会,你就想让我失身。要不是本姑娘机灵,我早就着了你的道了。咱们的老帐新帐可不少呀。你这么对我,我以后怎么嫁人。”   笑文大声道:“谁叫你嫁人了,我可不答应。”   陈鱼哼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呀,你能管得了我吗?”   笑文鼓足勇气,说道:“等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我非干你不可。”   陈鱼切一声,说道:“你那床上功夫太差了,还没等正式上战场呢,就先倒下了。这样的男人白给我都不要。”说到这儿,陈鱼笑出声来。这使笑文大为丢脸,心中恨恨不已。   今晚也真是邪了门了。平时自己干过一次后,家伙会很快恢复雄风的。今晚可好,发射一次后。就软如面条了。自己想叫它硬都不硬,真是气死人了。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呀。这是什么道理呀?是不是我一见陈鱼就有点,有点紧张,于是那东西也少了硬气了。一定是这个道理。当然也可能是这一阵子太迷恋那事,影响体力了。   那边的陈鱼这时声明道:“不要再跟我废话了,我要睡了。如果你真爱我的话。你就别骚扰我,明白吗?”   笑文立刻回答道:“我明白,但要看我能不能管住自己的手脚了。”   陈鱼说道:“管不住的话,我替你剁掉它。”说完这话后,陈鱼果然没有动静了,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那边的笑文可没有睡。他强打精神,在等着自己的家伙雄风再起。他还要以大男人的魄力跟威力吃掉她呢。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大美人,不吃不甘心。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失去这次机会的话。以后就很难再吃她了。   他不想睡,可是身不由已。在酒精的作用下,没过多久,笑文的眼皮发紧,很快就入梦了,发出了不小的鼾声,竟把陈鱼给惊醒了。   陈鱼心里骂道,这个家伙还想欺侮我呢,自己倒睡得跟猪一样。你睡了我倒是安全多了。只是自己的一个目的并没有达到。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他自己不好了。   等到第二天天明时,笑文从梦中醒来。他很习惯地向身边一摸,竟摸了个空。他一惊,腾地坐了起来,看那里时,果然没有人,被窝空空的,也没有迭好,就那么凌乱地一堆。她到那里去了?不是上卫生间了吧?   笑文经过观察,发现了她被上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边写着:“亲爱的笑文。不告而别,你别怪我。我又要去北京录音了,先到省城,车票早就定好的,只是没告诉你,怕你伤心,怕你阻止。你知道的,你要拦我的话,我会没有狠心走的。我走后你把我忘了吧,反正少我一个女人不少。另外,昨天晚上,我本想献身给你的,不想会那样,看来咱们连一夜夫妻的缘分都没有。”   笑文看完,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心说,我怎么这么蠢呢,怎么没有看出来昨天她有献身的意思呀,不然的话,她不会跟我一起喝酒的。我的身体也不争气,人家给套几下子,我就结束了。我平时号称床上高手,真想不到第一次在她的眼前表现,就丢尽了脸。我这是怎么搞的,状态反常呀。肯定是陈鱼对我的吸引力跟别人不同,身体的反应也就不同。   我这个男人,真是失败的男人。以后在陈鱼的眼里,不把我当成太监呀。如果我这次成功地要了她的身子,她以后在心里也会对我有种屈服感的。这下可好,她还会以为我是床上武大郎呢。   在床上占尽女人便宜的笑文,也出了这一件蠢事。不过他对自己的床功始终自信。他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发挥出色的。只是那时候还有陈鱼献身吗?她这一去只怕真如‘黄鹤一去不复返’,我笑文只好对天空惆怅了。   他本想此行会会那位对他眉目传情的李姐,跟她喝杯酒,谈谈天什么的,虽无征服之心,看一下美女也总是好的。上回的事还没有谢谢她呢。只是出了陈鱼的事,他这份风流心思也就被风吹散了。   在回家之前,他又来到商店。他回想起好多人过生日时,都穿唐装。尤其是女性,穿上唐装时非常漂亮。菊影这个小美女穿上那衣服,一定容光焕发,楚楚动人。另外,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暂时不能给她一个新娘的身份,那么让她披红,也算是有点结婚的意思吧。   笑文经过精挑细选,到底买了一件。出了商店,拎着东西,仔细打量一下这古城的面貌,回想起陈鱼,笑文真想仰天长啸,发泄一下。这个古城给了自己无边的艳福,也给了自己不小的遗憾。   当他坐车回家时,在车上竟意外地碰到了小禾。二人竟是挨着座位,一外一内。笑文坐在外边,象是把小禾给关住了。   二人一见面。脸上都有了笑容。其实笑文心里苦得很,不过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就是。   小禾问道:“笑文,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小禾侧着头瞅他。她的目光温柔而纯净,一套白衣服象使她显得白璧无瑕。   笑文回答道:“到县城办点事,你呢?”   小禾一皱眉,说道:“我要回家去了。在走之前,得看看自己的老师去。教我理发的老师是衣兰人,对我挺好的。没有她的培养,我什么都不会。”   笑文哦了一声,夸道:“你的良心真好,相信以后的命更好。”   小禾轻声说:“要说命好,笑文你在小镇上那是第一。”她没有说得那么细。笑文也听得明白。那是跟陈鱼说得内容大体相同的。   笑文苦笑两声,没有在自己的问题上多绕圈子,而是说:“你和小米真的要走了吗?你们走了。这个小镇上可少了两个美女呀。”   小禾的美目在笑文的脸上转了转,低下头说:“我们只是乡下姑娘,我们的长相哪能跟你们镇上人比呢。你家里那三位,还有陈鱼那才叫美呢。我们只是丑小鸭罢了。”   一听她提起陈鱼的名字,笑文呆了呆。小禾马上注意到了,就问道:“笑文,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嘛。”   笑文摇头微笑道:“没事,没事的,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小禾本想问他昨晚睡在哪里。是不是一个人睡,但是这种问题实在不好出口,自己又不是他的女人。问这个问题是多么羞人呐。   小禾想了想,说道:“笑文呀,能碰上你那就再好不过,省得我还得去找你,”   笑文望着她白净秀美的脸,说道:“你们很快就要走吗?”   小禾回答道:“是的,本想马上就走,因为小米跟人家是有合约的,也就这几天合约就满了。那时就可以轻松地走了。”说着目光在笑文的脸上一扫。   笑文无缘无故地感到一种伤感。这种情绪里也有陈鱼的事作怪吧。他觉得人生真是无常的。昨晚自己乐得象要当皇帝一样。今天又凄凉起来了。   笑文望着小禾,也有不舍之意。他问道:“小禾呀,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小禾一笑,没有出声,而是主动把手放在笑文的腿上。笑文便很愉快地拉住她的小手。笑文觉得她的手好软,好细呀。本来小禾是农村来的,不该有这样的特征的,只是来小镇一久,体力劳动少了,她也跟镇上人一样了。   笑文握着小禾的手,说道:“你们走了之后,这么说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小禾被他握着手,心跳加快,脸上都感到热了,但这种感觉又令她舒服。她回答道:“是的,我们回乡后,都当农村媳妇了。小米跟她的对象好了好几年,也该结婚了。二人努力多年,总算可以风风光光地结婚了。”   笑文心里暗叹,想起小米的聪明,直率,热烈的个性,和极富性感与诱惑的肉体来,还有一流的脸蛋,暗叫可惜了。她说她是纯洁,她是处女,只是俺可没有那个艳福了。又一想,我的女人太多了,我难道真想当皇帝吗?还是少惹事的好。   笑文表示:“那我就提前向她道喜了。我相信她当新娘子时,一定是很漂亮的。”   小禾微笑道:“那是一定的,小米本来就很漂亮,再打扮起来,比得上你家的美柔跟菊影了。”   笑文夸道:“也真难得呀,在那么一个脏地方,她还能洁身自好,保持清白,她挺了不起的。”   小禾也强调道:“是呀,不知道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呢。还好,她跟老板娘关系铁,人家保护她。她自己也很机灵,有自己的原则。她很少离开舞厅陪客人的。”   笑文点头道:“这就是她的个性吧。”   小禾回应道:“可不就是吗。这丫头从小到大就很厉害的,从不肯让别人占一点便宜。在我们那个地方,想娶她的男人多的是,她偏偏只看中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青年。”   笑文问道:“他们的感情一定挺好吧?”   小禾介绍道:“以前挺好的,现在淡多了。可能不在一块儿相处的关系吧。”   笑文真诚地说:“我祝愿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小禾笑了笑,说道:“我先替她谢谢你了。她经常跟我说,你是一个大好人,长得帅,有正气,是个英雄。她还说......”说到这儿小禾不说了。   笑文忙问:“她还说什么?”   小禾沉吟着,不知道该不该泄露的好。因为小米嘱咐过不要说给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