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飞花-第十七卷(19)勐追
文静和樱桃
4 月前

  在林立的墓碑间,陈鱼站立着,目光直盯着其中一块墓碑。笑文来到她的身边,也向墓碑一望,见上面写着字是“潘安茂之墓”。   笑文这才明白,原来潘安茂那家伙埋在这里呀。看陈鱼脸带悲伤,闹了半天是在悼念他呀。笑文不禁心里有了醋意,心说,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了自己的墓碑,她会不会也能这样对我呢?”   陈鱼看了半天墓碑,目光慢慢转向笑文。她的脸上带着冷气跟怒气,看笑文象在看歹徒一样。这种情况令笑文不解,心说,我也没得罪过她呀。她把我招到这来什么意思?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害怕,让我来陪伴她呀?又一想,那不可能。   陈鱼沉吟着说道:“你认识潘安茂吧?”   笑文望着陈鱼的俏脸,说道:“就算认识吧。在你家不是见过一回嘛。他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了。好象是个帅哥吧。”   陈鱼的声音加大一些,问道:“他死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笑文谈淡一笑,说道:“他跟我无怨无仇,也不太认识他,谈不到什么高兴不高兴的问题。”   陈鱼哼道:“他死了,你少了一个情敌,你还能不高兴吗?”美目中有几分敌意,令笑文十分心酸。   她的样子还是那么美丽,跟从前没多大不同。她穿了一件过膝的风衣,长发垂肩,风姿绰约,仍然令笑文沉醉不已。   笑文一笑,说道:“那我小宫就来领教陈大小姐的高招了。请手下留情。”   陈鱼的红唇一撇,哼道:“少说废话,一会儿就让你躺在地上求饶。”接着说道:“当心了。”在说话地同时,陈鱼脚下象抺了油一样,迅速向笑文滑来。那样子分明是一个母豹子一样。俏脸如冰,美目如星,嘴角带着傲气,令人不敢小视。   陈鱼到了近前,一掌劈笑文的头部,一掌切笑文地侧身。动作又快又狠,不象是过招,倒来是玩真格的。   笑文叫道:“有两下子。”一手护在面前,一手去抓陈鱼的另一手腕。陈鱼忽地变招,原本劈向笑文面部的突然改向,一收再一出,击笑文的胸口。   笑文想不到她如此变化莫测,情急之下,来一个陀螺般地旋转,转到陈鱼的侧边,刚好躲过这难挡的一击。   陈鱼嘿了一声,说道:“你小子也不含糊呀。行,再来,我新学的招数不少呢。”不等笑文喘口气,陈鱼的招数如排山倒海地攻向笑文。   她把掌法,拳法,擒拿术,空手道等等融为一妒,又狠又霸道,你也搞不清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功夫。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成不殆。笑文弄不请陈鱼的虚实,又不忍心下狠招,无法选择正确的功夫对敌,只好靠着灵活的身法闪避。虽然他这门功夫接近炉火纯青,还是叫陈鱼给打了好几巴掌。由于接触点不够理想,因此对笑文的伤害不大,笑文连叫一声都没有,更别说将他打倒了。   陈鱼暗暗着急,她的本意是将他放倒。可是打了快一百回合了,仍然没有大的成绩。在此情形下,陈鱼改变战术,只攻不守。这样的特点是攻击力大大提高了,可是防守不免漏洞百出。   笑文一边乒乒乓乓地对打着与闪躲着,同时寻找击败她的战机。以往胜利太多了,这回他也不想失败。哪知道打着打着,陈鱼忽然收招了。   笑文也停下身来,说道:“大侠女,你认输了吗?”   陈鱼哼了一声,说道:“什么话呀?我陈鱼跟人过招是有原则的。到了一百五十招不胜,就不再打了。”   笑文点头道:“是这样呀,也就是说,一百五十招不胜。你就是输了。”   陈鱼摇头道:“我没有输,你才输了呢。”   笑文苦笑道:“我又没被你打倒,我怎么会输了呢?”   陈鱼走近几步,单手插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以往你很快就能胜过我,今天咱们却打了这么多招。这就证明我进步了,你后退了。更严格一点说,是你输了。”她说得慷慨激昂,流转如珠。令人无法反驳。笑文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鱼趁热打铁,说道:“你看看,你没有说的了吧,那就是默认了我的正确。是你输了,你不必再狡辩了。诚实才是一个男人的最大的优点。”   笑文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自对着这话色生香的大美女,笑文也真不忍心跟她闹个脸红脖子粗的。无奈之下,只好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鱼脸上有了点得意地笑容,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早认输了。就不用跟你说这多废话了。”   再看笑文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酥胸发傻呢。她的酥胸在这种紧身衣之下,美好的曲线暴露无遗。那是两座半圆的山峰,藏着无穷的魅力。别说是笑文这样的超级色狼,就是百年修为的高人,也受不多这样的诱惑。   陈鱼深知自己地魅力。她在羞涩之外,更多的是骄傲。她冲上一步,在笑文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说道:“别看了,着女人的身子。会长针眼的。”   笑文如梦初醒,忘情地说道:“你那里真好看呀。我好想脱掉你的衣服,看看真面目。”   陈鱼红唇一翘。不满地说道:“你不是都已经着过了吗?还看什么劲儿。”   笑文一笑,说道:“我没有看清楚,我还想看看。”   陈鱼一侧身,抱着膀斜视着笑文,说道:“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后你可不能碰我一下。我已经给自己定下原则了,不是男朋友或者老公,绝不能叫人占便宜。你可要记住了,你要是犯规的话,我会跟你翻脸的。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对你无情呀。”   笑文很不情愿的答应一声:“知道了。”色色的目光又贪婪地在陈鱼的身上扫描起来。陈鱼叹气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说着话,到那边将风衣穿起,把美丽的身材遮掩了一下。笑文的好色行动只好打住了。而在他的心目中,那身子还是原样子。   好不容易静住心神。笑文走近陈鱼,说道:“陈鱼,咱们现在干什么去?”   陈鱼看看他的脸,说道:“咱们脸儿也见了,武功也练了,没什么说的了。还是各奔东西吧。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没什么关系了。”   笑文拉长了脸,说道:“陈鱼,咱们好歹也是个朋友吧,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冷淡吧?何况咱们也有过恋情呀。”   陈鱼哼一声,不再理笑文,转身向墓地大门方向走去。笑文不再多话,象条尾巴一样跟上去。他打定主意,她到哪里,自己到哪里,绝不放松。要是这次放跑了,只怕会抱恨终生。   出了墓地,陈鱼上了辆线车。笑文也迅速跟上去。丰上人不少,二人没捞到座位。二人身体相挨着,笑文冲着她笑。陈鱼轻声叹道“你快赶上狗皮膏药了,想躲开你倒挺听力的。”   笑文回答道:“俺是‘咬定青人不放松?。”   陈鱼瞪了瞪他,说道:“再咬就成大狼狗了。”笑文笑而不话,充分发挥厚脸皮的优势。他决心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努力向自己的最终目标靠近。   回到市里,二人下了车。陈鱼跟笑文说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想当你的女人了。至于原因还是那样。我不想再重复了。”说着话向一家店门拐进去。笑文毫不猛犹豫地跟进去。当陈鱼在柜台说了几向话后,便向里走去。   笑文也要跟着,那他服务生拦住他,说道:“先生,你是那位女士的丈夫吗?不是夫妻不能共浴的。”   笑文一听,心说,这里难道是澡堂子吗?瞅瞅旁边坐着的人,都头发湿湿的,脸皮白而干净,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跟进了浴池。嘿,陈鱼也真能逗自己,把自己领这里来了。   笑文说道:“我是她男朋友,我在这里等她。”说着也找个座位坐下了。他心想,陈鱼真象鱼一样滑。不过这回绝不能放松,一定得盯住她。她就是上厕所,我也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