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尖锐而又癫狂的大笑声,终于从叶紫苏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不再掩饰,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狂笑而扭曲,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鄙夷。
“师姐?哈哈哈哈……你这个天真的废物,死到临头了,还叫得这么亲热?”她握着剑柄,缓缓地搅动着,让他感受更深切的痛苦,欣赏着他脸上那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你真以为,我叶紫苏会看上你这种连剑都握不稳的蛆虫吗?”
“蛆虫……”林尘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字……怎么会从师姐的嘴里说出来?”
“你的温柔……你的教导……全都是假的吗……”林尘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飞速模糊,生命力正顺着那柄剑疯狂流逝。
“温柔?教导?”叶紫苏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俯下身,凑到林尘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刺骨的声音,开始了一场残忍的告白:
“你以为我愿意来那片腐臭的林子?你以为我愿意接触你这种货色?若不是我的剑心遭了祟气侵蚀,日夜受那疯狂的低语折磨,随时可能沦为和那些怪物一样的东西,我需要去找什么解救之法吗?我需要看到你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憎恶。
“然后,你就出现了。带着这件神器,像一头肮脏的、却捧着金块的蠢猪。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次靠近你,闻到你身上那凡人的酸臭味,我都想吐!每一次用我的身体贴着你,教你那可笑的剑法,我都感觉像是被无数粘腻的虫子爬过!我强忍着恶心对你笑,强忍着屈辱对你温柔,你这个蠢货,还真的就信了!”
“还有那次汤池!”提到这个,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充满了真正的愤怒与嫌恶,“那本是我洗涤身上沾染的你的气息的清净之时,你这头蠢猪,竟敢闯进来!竟敢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看遍了我的处子之身!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把你千刀万剐!”
林尘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暗。
他脑中回放的,不是前世的种种,而是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
是她在林中斩杀祟人后,那如天神般降临的身影;是她在灯下为自己讲解心法时,认真的侧脸;是她在剑坪上,贴着自己后背时,那温软的触感与温热的呼吸;是她在汤池中,被自己撞见后,那满脸的娇羞……
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在他感受着甜蜜与煎熬时,她感受到的,是恶心与屈辱。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两人间的亲密,只是她强忍着呕吐感的表演。
原来,他视若珍宝的爱意,在她眼中,不过是蛆虫的蠕动。
爱意、感激、信任、憧憬……所有美好的情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中反复切割,比那穿心而过的剑锋,要疼上千倍万倍。
原来,他只是一个笑话。
“死吧,废物。”
伴随着她最后那句冰冷的宣判,林尘的意识,终于坠入了无尽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林尘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了胸口上。
他的双眼依旧圆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失去了所有神采,是谓死不瞑目。
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不甘、与对自己那份天真爱意最深切的自嘲。
叶紫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计划完成后的松懈,以及……对这具尸体无法抑制的厌恶。
她猛地将“朝露”剑从林尘的胸膛中抽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她手腕一抖,剑身发出“嗡”的一声轻鸣,那股巧劲便将剑刃上所有属于林尘的污血都狠狠地甩了出去,没有一滴沾染到她圣洁的衣衫。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俯身,一把将那枚静静躺在林尘膝上、沾染了心头热血的“万相剑鞘”紧紧攥入手中。
入手温润,仿佛还带着林尘最后的体温。
叶紫苏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凝视着这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鞘,脑海中,飞速闪过那卷她费尽心机才找到的上古玉简残篇上的记载。
那上面的文字,古奥而又残破,她反复揣摩了无数遍。
“见上古玉简残篇云:有奇鞘,名万相,可纳世间万剑之魂……”
“(此处字迹模糊,玉简碎裂)……然此物有灵,择主而事。若欲易主,须得以……”
“(大段残缺)……前主之血为祭,魂灭神消……”
“持己之本命灵剑,入鞘合之……方可得其神力,掌其造化。”
残篇断句,充满了不确定性。叶紫苏的心中并非没有一丝疑虑。那些残缺的部分,到底记载了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嗡……嗡……”
那该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疯狂低语,又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狂躁。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滑腻的虫子,正在自己光洁如玉的皮肤之下缓缓蠕动,带来一阵阵如蚁噬骨的悚然痒意。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她不能再等了!
“嫁与秦师兄,寻求他的庇护,为人附庸吗?”一个念头从她心底升起。
秦师兄是阁主的首徒,天资卓绝,一直对自己爱慕有加。
若她愿意,唾手可得一份安稳与尊荣。
“不!”这个念头瞬间被她掐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叶紫苏的命,要由我自己来掌管!我不要做任何人的陪衬,我要成为这天上地下,唯一的主宰!”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杀死原主,以血为祭,再用自己的本命灵剑入鞘合之,夺取这件上古神器的完整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与那恼人的低语。
她左手紧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万相剑鞘”右手则持着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
她缓缓地,将“朝露”那晶莹剔透的剑尖,对准了“万相剑鞘”那幽暗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鞘口。
成败,在此一举,没有再犹豫。
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她手腕用力,将自己那柄冰冷圣洁的“朝露”剑,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面前那幽暗古朴的“万相剑鞘”之中。
“咔嚓……”当剑柄与鞘口完全合拢的瞬间,一声清脆的、仿佛骨骼归位般的机括声,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霎时间,那合二为一的剑与鞘,竟挣脱了叶紫苏的手掌,缓缓地、违反常理地浮上半空。
一圈圈幽暗与清光交织的、诡异的涟漪,开始从它的身上扩散开来。
“成了!”叶紫苏心中一阵狂喜。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磅礴的灵力洪流,顺着她与“朝露”的最后一丝联系,如九天银河倒灌,悍然冲入了她的经脉与丹田!
“这……这就是上古神器的力量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祟蚀”而晦暗的剑心,正在被这股力量疯狂洗涤。脑海中那恼人的疯狂低语,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盘膝而坐,五心向天,试图引导这股神力,一举净化自己体内所有的隐患,破而后立,踏入更高的境界!
然而,就在她神念微动,试图掌控那股力量之时,异变陡生!
那股涌入她体内的灵力洪流,竟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失去了控制,非但没有洗涤她的经脉,反而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开始疯狂地破坏、改造她的身体!
“嗯!”一股灼热之感直冲天灵,她鼻腔一热,两道鲜红的血线竟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她喉头一甜“哇”的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逆血,将身前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红。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一股莫名的、酥麻的燥热,竟从她的小腹丹田深处悍然升起,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奇痒,如万蚁噬心,直冲那片最私密的玉阜!
“啊……不……”她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淫靡汁液,竟不受控制地从那一线天中汩汩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裙裤,在身下汇成一滩可耻的水渍。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落叶,牙关“咯咯”作响。
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是被抖得波涛汹涌,在剧烈的痉挛中,衣襟早已散乱,两粒嫣红的蓓蕾竟从束缚中挣脱而出。
而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之下,更让她神魂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娇嫩的乳尖顶端,竟……竟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汁液!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改造成某种……她不敢想象的东西!
痛苦!屈辱!恐惧!叶紫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沉浮。
而与她这副凄惨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密室另一头,那具本该冰冷的“尸体”。
反观林尘,他那具“尸体”胸前那道恐怖的剑伤,非但早已愈合,此刻竟在那幽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莹莹宝光,仿佛内蕴神华。
一股股本属于叶紫苏的、被剑鞘转化过的精纯生命力与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本该冰冷的指尖,微微一颤。
那本该停止起伏的胸膛,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吸入了第一口……属于新生的空气。
黑暗,无尽的、冰冷的黑暗。
林尘的意识,就仿佛一片孤叶,漂浮在这片虚无的死海之上。
他记得那穿心而过的剧痛,记得叶紫苏那张因狂笑而扭曲的、陌生的脸,记得她那些恶毒如蛇蝎的辱骂。
“我……已经死了吗?”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绝望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忽然“听”到了一丝声音。
那声音,起初很遥远,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但渐渐地,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矛盾与混乱。
“嗯……哦……嗯啊……”
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欢愉的娇喘?他分不清楚。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挣扎。
“好痒……啊……好痛苦……不要……”
女人的啼叫断断续续,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又像是被某种极致的快感折磨着,发出的不成调的悲鸣。
“这是……什么声音?地狱的拷问吗?”
林尘混沌的意识,被这诡异的声音所吸引,开始从沉寂的死海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浮起。
感官,开始回归。
他先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胸口处涌入,流遍四肢百骸,将那份属于死亡的冰冷寸寸驱散。
然后,是嗅觉。一股混杂着血腥、女子体香、以及某种奇异奶香的、浓郁而又淫靡的气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最后,是视觉。
他那本该永远闭合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眼前的景象,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但很快,他的视线便重新凝聚。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枚古朴的万相剑鞘,正与那柄晶莹的“朝露”剑合二为一,静静地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散发着幽暗与清光交织的、诡异的光芒。
那股让他重获新生的暖流,正是源自于此。
然后,他循着那不绝于耳的、淫靡的啼叫声,看向了不远处的地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叶紫苏。
她正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早已没有了半分仙子的模样。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痛苦的潮红,鼻血与泪水混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
她不住地抽搐、颤抖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在散乱的衣襟下波涛汹涌,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几滴可疑的、乳白色的汁液。
她的双手,更是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抓挠着,尤其是下体。
她似乎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奇痒与折磨,裙裤早已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口中发出的,正是林尘刚刚听到的、那些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矛盾的啼叫。
“啊……好痒……不要了……救我……好痛苦……嗯啊……”
林尘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
记忆的最后,是她冰冷的剑锋,和那张残忍的、嘲弄的笑脸。
而现在,她却如同一只被人玩坏的母狗,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流着淫汁。
而自己……活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
林尘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感受着生命重新归于躯体的真实感。
他看着眼前那副活色生香、却又痛苦不堪的地狱绘卷,大脑依旧无法完全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浩瀚、不辨男女、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他的识海之中轰然响起。
“祭礼已成。”
“汝为新主。”
“此女,为汝之剑奴。”
“其魂为引,其身为鞘,其修为,尽归汝用。”
林尘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那枚悬浮于空的、光芒已经渐渐内敛的万相剑鞘。这声音,是源自于它!
那古老的声音,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以一种阐述天地至理般的、冷漠的语调,宣告着最后的规则。
“然,契约未固。汝需以汝之阳精龙根,贯穿其牝户,直抵子宫深处,种下魂印道种,方可令主奴之契,永世不改。”
阳精龙根……贯穿牝户……直抵子宫……种下魂印道种……
每一个古奥的词语,都像一道惊雷,劈在林尘的神魂之上。他瞬间明白了这道神谕般的声音,所下达的指令是什么。
让他……强暴她。
用这具刚刚因为她而脱胎换骨的、力量暴涨的身体,去占有她,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若是半个时辰前,听到这样的指令,林尘定会骇得魂飞魄散,认为这是魔鬼的低语。
但现在……
他看着地上那个依旧在痛苦呻吟的女人,脑海中回响起她那尖锐、恶毒的嘲笑与辱骂。
“蛆虫、蠢猪、肮脏的身体、恶心、屈辱……”所有的爱意与感激,都已在那穿心一剑中,化作了冰冷的灰烬。
剩下的,只有被背叛后的、滔天的恨意,以及……那份被她亲手点燃、此刻正熊熊燃烧的、黑暗的占有欲。
林尘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和那道古老的声音一样,冰冷,而又漠然。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正蜷缩在地上的叶紫苏。
“不……”叶紫苏似乎察觉到了林尘的意图,那双因痛苦而失焦的眼眸中,迸发出一丝惊恐与决绝的恨意。
她的身体被那股诡异的力量折磨得几乎散架,但求生的本能与那份属于天之骄女的、最后的骄傲,还是让她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滚开……你这头畜生……别碰我!”她用嘶哑的声音咒骂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颤抖。
林尘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子一样,轻易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粗暴地撕开她那早已被淫汁浸透的裙裤,褪下了那双圣洁的、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的白色长袜。
然后,他翻过她那不住挣扎的、柔软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强迫她摆出了那个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高高撅起丰臀的姿势。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因为新生而变得愈发雄伟、青筋虬结的龙根,早已怒张勃发,顶端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不!不要!求求你……杀了我!”叶紫苏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林尘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阳物,对准了那片因为恐惧和体内的奇痒而微微开合、不断流淌着淫汁的、光洁的牝户。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布帛撕裂般的轻响,那硕大狰狞的伞盖,已然破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子之膜,狠狠地、不容抗拒地,贯穿了她!
那层薄弱的、象征着贞洁与骄傲的抵抗,被林尘那蛮横的龙根轻易撕裂。一抹殷红的处子宝血,瞬间在那片圣洁的雪白间绽放。
“啊啊啊啊!疼!滚出去!”叶紫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而对于林尘而言,这却是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龙根正被一处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温热滚烫的所在紧紧包裹。
那里的穴肉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迭迭、柔嫩无比的内壁褶皱,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死死地夹住、研磨着他那硕大狰狞的伞盖。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那稚嫩的软肉是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撑开、填满,那份掌控感与满足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呜……好疼……可是……里面……为什么会……好痒……”叶紫苏的咒骂声,渐渐被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呻吟所取代,“不要……嗯啊……好奇怪……”
那原本因为紧张和干涩而充满阻力的穴道,此刻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汁液。
那股由剑鞘之力引发的、强制性的快感,正背叛着她的意志,将她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承欢的形状。
林尘能感觉到,那内部的触感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涩的穴肉,此刻已是湿滑泥泞,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
她的穴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吸吮,每一次蠕动,每一次吸吮,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他的魂魄都榨取出来。
这淫靡的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满足,反而勾起了他心中那份被背叛的、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抓住叶紫苏那被汗水浸湿的、如墨般的长发,将她的头从地面上粗暴地提了起来,强迫她那张泪流满面的、清纯的脸蛋转向自己。
与此同时,他腰身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他那结实的小腹,与她那两瓣因为激烈撞击而臀波荡漾的、肥美的雪臀,每一次碰撞,都在这死寂的密室中,发出了清脆而又愤怒的声响。
“回答我!为什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充满了痛苦的质问。
那巨大的龙根,如同最严酷的刑具,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柔软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之口。
“啊咿!不……我不知道……你……你这个畜生……”叶紫苏被撞得神魂欲裂,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咒骂与呻吟。
“不知道?”林尘的眼中一片赤红,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我那么信任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那又酸又麻、几欲让她昏死过去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哭泣求饶。
“你不是说碰我让你觉得恶心吗?”林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哭腔,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你不是说我像蛆虫一样吗?那你现在算什么?被一条蛆虫操干得淫水直流的仙子吗?回答我!叶紫苏!你不是很会演吗?回答我啊!”
他的质问,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叶紫苏早已崩溃的心防之上。
她的骄傲,她的伪装,她的一切,都在这具背叛了她的、不断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淫荡肉体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林尘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却因为极致的、被迫的快感而泛着淫靡潮红的清纯脸蛋,心中那份被背叛的剧痛,忽然化作了一股荒谬的、自嘲的悲凉。
“表白……我还想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心中苦涩地想,“等这件事了了,就向她表白……我竟然还想着,要和这样的一个女人,共度余生……”
他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决心,想起了那些因为嫉妒其他师兄而升起的、幼稚的占有欲。
“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他凝视着身下这具不断颤抖的、完美的肉体,心中再无半分爱慕,只剩下冰冷的认知,“贪婪、虚伪……我林尘,真是……瞎了眼!”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引线,点燃了他心中最后所有的情感。
他不再质问,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惩罚!
他掐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龙根,化作了一柄无情的石杵,对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展开了捣蒜般的、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桩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时间,密室中只剩下那单调、狂暴、却又淫靡到极致的肉体撞击声。
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尽数发泄到这具欺骗了他的身体之中。
叶紫苏的哭喊早已不成声调,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喘息。
她那两瓣原本雪白肥美的臀肉,早已被他撞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发烫。
那娇嫩的穴口,更是被他粗大的龙根反复挞伐,早已不堪凌辱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被操干得不断蠕动的、鲜红的嫩肉。
她用来支撑身体的膝盖,早已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迹,混杂着她身下流出的淫水,在地上拖出两道可悲的痕迹。
她的身体,被那狂暴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冲,每一次都像要散架一般。
终于,她承受不住了。
“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撑地,竟是想要向前爬走,哪怕只是一寸,也要逃离身后那头不知疲倦的、正在疯狂侵犯自己的野兽。
然而,林尘却发出一声冰冷的笑。
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挺着腰,就这么保持着龙根深深贯穿着她身体的姿态,跟随着她那可悲的、蠕动的步伐,一边追,一边狠狠地从后面继续肏她!
叶紫苏每向前爬行一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龙根便会更深地、更无情地向她的子宫深处碾磨一分。
她的逃离,反而变成了最残忍的自我蹂躏。
这份认知,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叶紫苏的挣扎终于完全停止了。
她的意志,似乎已被那无尽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浪潮彻底冲垮。
她不再哭泣,不再咒骂,只是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绝美的玩偶,完全瘫倒在地,任由身后的男人,在那具已经不属于她的、淫荡的肉体上,进行着永无止境的、狂暴的审判。
她雪白的娇躯完全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岔开,露出了身后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风景。
林尘的怒火,似乎也在这漫长的挞伐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要将身下这件“物品”彻底烙上自己印记的、绝对的支配欲。
他缓缓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叶紫苏那温软馨香的后背之上。
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成了最顶级的、可以任由自己施为的极品肉垫。
她的脸颊,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混杂着血与水的地面上,承受着最后的屈辱。
他的双手,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向前探去,绕过她的身体,最终,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惊人的巨乳。
他没有半分怜惜,像是揉捏两团没有生命的面团一般,用尽力气抓、握、按、压。
“唔……嗯……”这粗暴的揉捏,似乎刺激到了她体内那股诡异的力量。
她那两粒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尖,竟像是决了堤一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道细细的、温热的奶线,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与地上的血迹、淫水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背德而又甜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