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刃III:蓝色贝雷帽-第十二章
平常与咖啡
3 月前

第十二章:无题   正当桑德拉中士在荒漠中和悍不畏死的塔拉班武装玩“死亡飞车”的时候,许冲则坐在餐桌边,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看着国内的新闻。   国内的新闻在报道着,国内形势一片大好,人民安居乐业,然后结尾的国际新闻则报道某个国家发生了政变、某个国家发生了大面积的自然灾害等等。综合起来评价就是,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国外局势一片糟糕。事实上,许冲觉得新闻报道的还差不多。   最少国内没有整天打的稀里哗啦的枪炮齐鸣,血流成河,而在阿拉罕这边儿,这一周里面许冲已经经过了两场战斗了,如果算上市集上的那次恐怖袭击的话,三次。这么一对比,国内的确是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看新闻?干嘛不看国际新闻,国内的都是平安的消息,看多了就没意思了。”女军医端着盘子坐在了许冲旁边,看他全神贯注的看新闻,不由的笑道。   “似乎你对国内新闻有点儿意见?”许冲笑道:“对了,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真不知道你姓谁名谁,你也从来不自我介绍,介意说说么?”   “我对国内的新闻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有时候未免太做作了,有些事情根本不值得报道,我看是记者们的素质越来越差了,多关心民生比什么都强。恩,我姓赵,名小莉,你可以喊我赵莉、赵小莉或者赵莉莉都行。”女军医舀起一勺玉米汤,放进嘴里。   “民生这个事情上面会关注的,不是么?”许冲笑道:“我只是离开国家这么长时间了,关心一下国家发展并不算什么吧,你就不愿意看到咱们国家强大?”   “我当然愿意看到国家强大,可是看着有些人在上面做样子就是眼气,明显的做样子嘛!某些地方官员看望孤寡老人什么的,这种事情还用宣扬一下?难道不是他们该做的事情吗?”赵莉夹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嚼着,用筷子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某地方官员笑眯眯对着镜头的胖脸不满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激愤青年,嘿嘿,人家这是宣传嘛!为了体现父母官爱民而作的一种宣传,这种宣传是很有必要的,当然,这么做的确有点儿做样子的嫌疑。”许冲想了想,的确,这样做炒作的概率很大,但是也不能否认人家父母官的确是做了爱民的事情。   “一个人一个看法,对了,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赵莉对此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而是转开了话题。   “还好。”许冲也不能说自己在这里过得很好或者过得很糟糕,虽然作为军人,在战场上最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但是在这里,他有种似乎和战场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感觉。加之这一段一直在进行的都是人道主义救援和防卫,他对于战争的概念有点儿疑惑。   “还想上战场?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么?似乎战场才能让你们心满意足,但是你们不看看战争给平民带来了什么吗?”赵莉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说道。   “我知道的,战争给平民带来的只有死亡和破坏,可是你要知道,没有不死人的战争,而和平,也是通过战争得来的。我是军人,军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所以,渴望战争也是军人应该有的思维。”许冲反驳。   “没有战争就是和平,战争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赵莉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   “就算没有人类,战争一样存在。动物之间的厮杀也是一种战争,说白了,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存而争斗,优胜劣汰,大自然的法则谁也无法更改,只不过人类动用了更高的科技力量进行了这种争斗而已。”许冲笑道。   “理念不同,无法赞同你的意见。”赵莉摇了摇头,推开餐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   “不同很正常啊,你是专门负责救援的,我是专门负责战斗的嘛!其实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是为了体现我们国家的宽容和博爱,不是么?”许冲摸索了一下身上,发现香烟抽完了,于是开始左顾右盼的找人先借根儿抽。   “别找了,给。”赵莉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丢在桌面上。   “呃,你抽烟?还是这么烈的。”许冲有点惊讶的拿起“骆驼”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点燃。   “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女人就不能抽烟了?”赵莉皱着眉头看了许冲一眼,然后取出一支烟点燃,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的灾民,心理压力是很大的,抽烟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做法。”   “只是国内不常见罢了。”许冲挠了挠头。   “那是国内,国内多安静啊,哪像这里,睡觉都要睁只眼闭只眼的,说不定哪会儿就通知撤离了,今天这里还是政府军的地盘,明天就变成塔拉班的地盘了。有时候遇到大批的难民,自己都不安全。”赵莉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看着明亮的天花板呆呆的说道。   “你从多大就来维和部队了?”许冲好奇的看着赵莉并不苍老的脸,奇怪的问道。   “我?20岁就来维和部队了,现在都五年了,你要问我的年龄就直接问好了,转弯抹角的。”赵莉笑着说道。   “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的这种心态,似乎很,恩,沧桑感很强。”许冲大囧,他绝对没有问赵莉年龄的想法,虽然说赵莉长的挺好,但是许冲也知道自己也就是随口问问,绝对没有……找个女朋友的想法,主要是纪律不允许。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老了么?”赵莉不满的看着许冲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你看起来并不像25岁,如果说你20刚出头的话,恐怕不少人会赞同。那什么,我回去维护一下武器,先走了。”许冲囧的要死,逃难般的离开餐厅。   “这家伙。”赵莉微笑着看着许冲夺路而逃的窘相,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是个很好的男人呢!”   许冲绝对想不到赵莉是因为在危险到来的时候自己把赵莉保护起来而对自己有好感,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女人在战场上就是弱者,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在那场狙击手的战斗中,许冲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赵莉的行为,潜意识的对赵莉进行了保护措施。   只是,赵莉这种想法有点儿一厢情愿,况且也只是初级的好感,至于后续发展,难说。   =================转换场景的分割线============================桑德拉现在已经陷入了窘迫的环境之中,没有其他的原因,他们的子弹开始告急了,因为他们本来是护卫的,不是来打仗的,所以,子弹携带量比较少,倒是零嘴儿什么不少。但是这会儿总不能用可口可乐把塔拉班的武装分子给击退。   可是反观对面的阿拉罕人,他们的子弹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如瓢泼大雨一般的往这边猛撒,悍马车的防弹玻璃早就不知道被打碎在什么地方了。值得阿美利戈大兵们高兴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辆悍马车被RPG火箭弹给打爆,不过四号车上的M2机枪运气就不是那么好了,它在刚才被炸飞了,连同它的机枪手的上半身一起。   “猎狗,我是雏鹰,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正当桑德拉觉得上帝就要召唤自己的时候,忽然通讯器里传来天使般的问话声。   “噢!我的天使们,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现在在……23号区域和24号区域的交界处,坐标:34-65,SHIT!卡米尔,右边RPG!”桑德拉刚说完坐标就看到一枚火箭弹飞了过来,立刻大喊,悍马车一个急停,火箭弹从悍马车前方呼啸而过。   “听起来你们遇到了点麻烦,伙计。”通话器里传来飞机驾驶员的调侃。   “雏鹰,这会儿我没空和你开玩笑,我们被七八辆破卡车咬上了,猎狗一号完了,如果你们再不来的话,再有半小时,我们也会成为尸体!”桑德拉一边说着,一边把枪探出车窗,对着外面扫射。虽然说这样做没有什么精准度,但是这会儿也没有人在乎什么精准度,可以说,能蒙一个是一个,蒙不着也没关系,反正对方的小卡车个头也不小,打在卡车上也行。   “好的猎狗,我们三分钟后到达你们的位置,再坚持一下。”通话器中传来了飞机驾驶员的声音。   “OK,伙计,不过你们要小心,这群混蛋有RPG。”桑德拉没忘了把这事儿告诉飞机驾驶员,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也许桑德拉他们从逃走就要改成营救驾驶员了。   “吼吼~~RPG?!去~~~~”通话器里传来不屑的笑声:“五架阿帕奇对付七八辆破车,除非他们有很多RPG,否则,我担保他们一发都打不出来。”   三分钟后,桑德拉终于看到了五架阿帕奇的身影,与此同时,那些塔拉班的武装分子也看到了,急忙调转车头往回跑,他们也知道不可能和阿帕奇正面对阵。   “该我们表演了,伙计们!”桑德拉听到通话器里传来的笑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停下了车。   五架阿帕奇外加一架小鸟,追逐着仓狂逃窜的破卡车而去,很明显的,破卡车是跑不过天上飞的武装直升机的。一串串的火箭弹从武装直升机的外挂架上飞出去,追着破卡车就飞过去了。   数道烟柱腾起,一架阿帕奇还觉得不够,又直冲过去,对着尚未散去的烟雾又丢下一个黑影。随着一声不算很大的爆炸声,一道十几米高的火墙冲天而起。   “雏鹰四号,你把什么丢下去了?”桑德拉看到那巨大的火墙也不禁汗颜,这些飞行员基本上都和疯子差不多,上了战场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全丢出去,有些人还喜欢带点儿奇怪的自制品往外丢。   “没什么啊,我把副油箱丢下去了。”雏鹰四号的驾驶员很无所谓的回答。   “阿帕奇什么时候有副油箱了?!”桑德拉奇怪的问道。   “我自己改装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雏鹰四号的驾驶员炫耀的笑道。   通讯频道一片寂静……   “好吧,谢了伙计们,你们救了我们一命。”桑德拉打破了沉默。   “猎狗,你们可能要回去写份报告了,上面很恼火你们私自行动。我们先回去了,多保重,伙计。”武装直升机从车队头顶一掠而过。   “检查伤亡状况。”危险已经解除,桑德拉开始清点人手和装备。   “一号车全完了;二号车的吉米完了,维特腿上中了一枪;我们这边儿,林奇不行了,其他人多少都带点儿伤;四号车的机枪被炸飞了,车上五名成员一名挂了,其他四名多少都有轻伤;五号车车门被炸飞了,驾驶员双目失明,现在是副驾驶在驾驶着;六号车形势最好,只是防弹玻璃被打碎了,机枪手左臂被子弹打穿。”过了一会儿,桑德拉车上的人员跑了回来,把整只小队的伤亡情况给他报告了一下。   “呵呵~~情况真不乐观。”桑德拉苦笑。   “是的长官,我们现在的情况糟透了。”士兵也苦笑着说道。   “我是说我的情况,你说我回去之后会有什么惩罚?恐怕降衔是最轻的。好吧,让我们回去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桑德拉看了看身后那还在燃烧的残骸,摇了摇头,感觉嘴里泛起一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