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谱-第十七回:杯酒释怀,倩儿以身相许
傲娇有大米
3 月前

王嵩别了心爱的桂仙表妹,信步走到街上,想买些纸笔,顺便看看热闹。一面走着,一面逛着,心情正感轻松,那好朋友刘子晋却招着手,迎面而来。

王嵩迎上前去,作了个揖,问道:“刘兄近日可好?”

刘子晋赶忙回了个揖,说道:“王兄近日也好?今日巧遇,怎的有闲出来走街?”

王嵩道:“买些纸笔,后日回到安家,读书要用。”

刘子晋道:“多日不见相聚,王兄今日随我,咱哥俩吃酒去,不醉不归。”

说罢,不由分说,扯了王嵩就往一家巷里走去。

且说这刘子晋,今年二十二了,也是个秀才,居临清二郎庙前,父母早逝,留有庞大家产,衣食无缺。

平常除了读书会友,也喜欢浪乐花街,也说得上风流倜党,妇女被其指染者,皆深爱其才貌,交结成为密友者,皆是知心。对于王嵩,知他必成大器,早就有心交结。

走到巷尾,有一小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着。乍看是寻常人家的宅第,白墙红瓦的,足有丈余高,看不到里面。

二人走到门首,一个看门的小厮哈着腰迎来,一看是刘子晋,立即认出,堆着笑脸说道:“刘大爷,大驾光临,欢迎,欢迎,请随我进去。”

原来这家小院,可非一般酒楼妓院,在临清地方,却颇负艳名,一般寻常人若非有人引见,还不得其门而入。二人进入庭院,只见花木扶苏,小桥流水的,景色甚是好看。

来到中院大厅,一个打扮艳丽的妇人,远远的看到刘子晋,立即迎上前来,笑声说道:“嗳呀!刘大爷,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你好久没来了耶!”

子晋道:“近日忙于读书,刚好我这好朋友来访,特来看看。”

这嬷嬷笑道:“你可真艳福不浅,一下子就给你寻来了。”

子晋道:“这位是咱临清地方的才子,是三案居首的秀才,快见过王大爷,不得怠慢。”

这嬷嬷一见到王嵩那风流俏丽的模样,知道王嵩不是普通人物,立即摇着手上那条汗巾,堆着笑脸向王嵩哈腰万福,王嵩并非场面生人,也给回礼了,说道:“嬷嬷不必客气。”

这嬷嬷连声说道:“两位大爷随我来,我给两位爷带路。”

上了二楼,来到一间绣房门首,但见雕龙绣凤的,十分华丽。这嬷嬷哈着腰,说道:“我家姑娘,生性特别,非得她看过喜欢,平时不愿见客,两位请入内稍坐。”

王嵩二人,进入内厅,但见房内铺设典雅,悬挂着花草字画,件件是娟秀清丽,决非一般庸俗可比。

房中又弥漫着一股清香,淡淡的,沁人心脾。王嵩见此等风景,不觉感到兴致高张。

立下一个婢女打扮的丫头,端上两杯茗茶,那嬷嬷引声唤道:“去请小姐会客!”那丫头应了声到里间去了。

不多时,那丫头出来说道:“回嬷嬷的话,小姐说她今日不适,不想会客。”

这嬷嬷一脸不悦,要丫头再请。丫头回来,还是说小姐不愿会客。

等坐了一盏茶功夫,刘子晋按不住性子,对着嬷嬷说道:“岂有此理!你告诉他三案居首的王秀才,王大爷到了,看她是见或不见!”

这嬷嬷眼看脸挂不住了,就转身进了里房去请了。不一会儿功夫,只听得珠廉叮当,莲步轻移,从里间盈盈的一位俏丽女子,扶着丫环走了出来,那姑娘不施脂粉,却美艳非常,金莲或起或环,似笑还人。

王嵩抬眼看那小姐模样,只见她生得一副鹅蛋脸,两条柳叶眉儿,一对眼睛,清澈得和秋波一样,不高不低的鼻儿,好似玉琢成的,樱桃小口,不够一寸,脸上肌肤,白中透红,红中透白,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似的,额上覆看几根稀疏的刘海,越显出无限风情。

一头乌黑的青丝,梳着一条光滑大辫,辫根扎着一朵花儿。

上身穿着淡红色春罗棉袄,下身套玄色花雕裙子,裙下一对玲珑小脚,不大不小,约有四寸来长,尖瘦端正,十分可爱。

穿的雪白袜子,大红缎绣鞋,走起路来,腰身绰约,步履妖娆,加以妆饰雅洁,真称的上俏丽甜净四字。

王嵩此时早已看中,只盯着那姑娘猛瞧,不觉立起身来,向姑娘作了一揖,说道:“小生王嵩,有礼了!”

那姑娘眼儿低低的,娇羞的回道:“妾身倩儿,听说大爷来了,特来相见。”

此时,那刘子晋与那嬷嬷,见他俩热络,不禁面面相观,以为他俩认识,也不多话,就起身出了房门,那嬷嬷回声说道:“酒菜少刻送来。”

又对旁边的丫头道:“小姐会客,你要好生侍候。”那丫头应了声,那倩儿,只立着福了一福,并未说话。

刘子晋与那嬷嬷,走出房门,刘子晋给了一锭银子,说道:“我这兄弟,人称神童,将来必成大器。这十两银子,给妈妈喝茶,若他俩合意,夜里梳妆费多少,直接找我给!”

那嬷嬷见钱眼开,看刘子晋出手就是十两银子,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声说道:“那好商量,咱家小姐,遇着王大爷,只要她喜欢,也是她的福份。”

刘子晋道:“我到邻家去会那妙春姑娘,有事到那里找我。”

那嬷嬷道:“是,是,大爷自去无妨。”

且说倩儿姑娘本家姓梁,原是苏州大户,母亲早故,因父亲得罪官府,在狱中病亡,家道因而中落。

倩儿姑娘为脱离官府纠缠,乃变卖家产,带着一对忠实老仆夫妇,一个小厮及一个小丫头,辗转到了临清落户。

倩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迫于生计,初始是到酒楼弹唱,卖笑不卖身。久而久之,艳名四起,临清地方的公子哥儿,文人雅士,趋之若鹜。

有那身怀千金的商贾,想换得一夜风流,也有良田万顷的大户,愿纳为小妾,更有那死皮赖脸的公子哥儿,想尽法子,要一亲芳泽。

倩儿不堪其扰,只好闭门谢客,偶而只会一会真才实情的客人,弹琴煮酒,吟诗作对。那刘子晋感佩倩儿才貌,偶而便邀约文友,前来捧场照顾,与倩儿一家倒也相识。

且说王嵩与那倩儿姑娘,立在房里,只顾着对看,也不知如何开口。末了还是倩儿开口说道:“王大爷,请用茶。”

王嵩这才猛然一醒,回声说道:“姐姐,请坐。”

倩儿道:“王大爷也请坐。”

不料王嵩不但不坐,反而走近倩儿,拾起倩儿那双软若柔夷的玉手,细声说道:“姐姐莫非是仙女下凡,可愿渡我?”

倩儿稍作忸怩,也不挣脱,柔声道:“小女子蒲柳之姿,怎堪公子怜爱,只因仰慕公子才情,故愿出来相见。”

王嵩闻言大喜,想道:“我王嵩何幸,得此佳人,此生无撼。”

两人又互道了身世,王嵩知她可怜遭遇,并非一般风尘女子,可谓莲出于污泥而不染,心里对她感到是更加怜惜。

而倩儿姑娘虽历经风霜,幸能洁身自爱,又因厌倦朝迎暮送的生计,早已私下寻觅可靠之人,期盼如意郎君早日出现,以脱离孤苦无依的生活。

今日本在房里,叹那命运捉弄人,浑身疲软,闻得丫头通报有客人来访,故有不见之语。

其后听闻是三案居首的新科王秀才,这才精神一阵,加上那妈妈进来说项,直夸王嵩长的如何标致,乃人中之龙,是天赐良机,是千载难逢,要倩儿莫要错过等语。

那倩儿敖不过妈妈的再三怂恿,便想出来见见无妨。

谁知才一见面,就被王嵩那不凡仪表所吸引,对他文质修养更是垂青不已,其后又见王嵩风流倜党的模样,知他并非一般黄嘴小儿般无趣,使得阅人无数的倩儿,竟也意动情驰,不自觉的喜爱王嵩了。

正是:“呢喃玉质趁帘惟,一朵梨云带雨飞;好向江南春庭院,宁认主人作乌衣。”

王嵩看着倩儿美艳动人的模样,心神一阵恍惚,欲念已动。将倩儿拉近身来,一手搂住倩儿腰身,一手轻抚着倩儿的娇容。

深情款款的说道:“小姐文采风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时本当与那佳人作伴,齐享画眉之乐,奈何遭逢厄运,令人情何以堪。小姐福缘深厚,勿信红颜薄命之说,王嵩今既蒙小姐垂青,必当十分怜惜,让小姐重拾欢心。”

倩儿闻言,仰着首,将眼神注视着王嵩,忍不禁美目泛闪泪光,竟掉下两行清泪来。王

嵩看着倩儿楚楚可怜的神情,忍不住用力搂抱住倩儿的娇躯,轻抚着倩儿的颈背,心里一阵鼻酸,直说:“小姐,我会爱你的,小姐……”

倩儿听了,是感动也是感伤,竟伏在王嵩怀里不断抽泣着,似要把多年的辛酸一股儿发泄出来。

过了许久,两人这才推开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倩儿擦拭着眼泪,低着头细声说道:“让大爷见笑了。”

王嵩道:“小姐真情流露,岂可见笑,既然你我二人有缘,不若把酒言欢,以解小姐心头郁闷。”

倩儿闻言,不禁破涕为笑,说道:“说得也是,请大爷稍坐。”说罢,倩儿转身开了房门,让那久候在门首的丫头,将酒菜端进房来,又将杯筷一阵摆设,这才邀请王嵩入座。

王嵩举杯说道:“这杯酒,庆贺我俩欢喜相逢。”随即一饮而下,倩儿也举杯浅啜了一口。

王嵩又举杯说道:“这一杯祝福小姐拨云见日,以后是展颜开怀。”

倩儿听了,非常受用,竟一口将那杯酒全吃了下去。王嵩又再举杯说道:“第三杯酒,祝我两甜甜蜜蜜,永世欢好。”说罢,将那酒一口吃下。

倩儿也举杯将那杯酒一饮而下,随即细声说道:“妾身也祝官人科举顺利。”回敬了王嵩一杯酒。

王嵩见她双颊泛起红晕,看起来更加美艳,不禁一手搂住倩儿纤细柳腰,挑情似的说道:“姐姐的酒,甘美香醇,若肯以嘴代杯,渡我饮下,也算是合脀之美。”

倩儿一阵忸怩,初是娇羞不肯,耐不住王嵩百般调逗,只好啜了口酒,闭

着眼,却不敢主动送入王嵩口中。王嵩见状,一手拥着倩儿秀发,侧身低头吻住倩儿双唇,他俩四唇才一密合,倩儿果真将含在口里的酒,徐徐的渡了过来。

王嵩感觉倩儿舌尖翻动,也将倩儿那和着香津的美酒,一口吃下。两人此时情深意切,王嵩淫念已盛,下边一根肉棒,早已坚挺火硬,忍不住就搂抱着倩儿亲吻,再也不分开。

倩儿此时被拥抱着热吻,情欲渐被撩起,加上酒精作动,面红耳热的,不禁也搂抱住王嵩臂膀“啧!啧!”声,亲吻不停。

王嵩一手抚摸到倩儿胸口,感觉双峰突起,隔着衣衫也觉得伟大,不禁用手抚弄起来,倩儿的玉乳被王嵩一阵抚弄,竟感觉异常舒服,身子不禁微微扭动,闭目享受着王嵩的爱抚。

又感觉王嵩隔着衣衫抚弄,似乎未能尽性,但又不好说出口,只能“嗯……嗯……”的发出甜美的娇息声,不自主的挺出胸部扭动着,好让王嵩的抚弄更加着力。

王嵩见状,知道倩儿喜欢舒服,就拨开衣襟,探手入内,摸到倩儿一双玉乳,只感触摸到的两团肉球,竟是软绵柔嫩,丰满高耸,乳尖一粒小豆子,早已坚硬凸出。

王嵩将手掌按住乳蒂,压迫的同时揉搓,又用指尖沿着乳房边缘滑动,再用力紧握乳蒂,以指尖揉搓扣弄。

倩儿两粒乳蒂被王嵩轮流揉弄着,忽感到下体怎的骚痒起来,双腿一挟,情欲大动,浑身一阵酸软,竟也双手抱住王嵩的头,意乱情迷的亲着嘴狂吻起来。

王嵩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抱起倩儿的娇躯,往卧房罗帐走去,将倩儿身子轻轻放在床褥上,激情的脱掉身上衣衫,俯身靠着倩儿,一只手温柔的松开倩儿的春罗棉袄,再将下身的玄色花雕裙子褪下,只见倩儿是一脸娇羞,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只涨红着脸,一双媚眼无力的看着王嵩。

王嵩暗运神功,同时牵着倩儿玉手,来握住那根肉棒,倩儿先是一阵忸怩,一握住王嵩那坚硬火热的阳具,却也不禁娇呼一声。

只感觉王嵩那阳根,少说也有七寸长,二寸余粗,整根阳茎是青筋交错,龟头肉冠是突角峥嵘,小手握持不住,心中一阵悸动,胸口剧烈起伏,也想不到其他,只是张着一双清澈秀眼,痴痴的望着王嵩。

王嵩转眼看着倩儿半裸玉体,只见倩儿胴体雪白无瑕,晶莹剔透,露出的玉腿圆润修长,一双金莲小脚穿着雪白袜子,大红缎绣鞋,身上一件淡红色小衣,底下是条紫蓝色小裤子,感觉甚是妖艳挠情。

王嵩起手松开小衣的系带,倩儿那深碗型玉乳,砰!的弹跳出来,乳尖上两粒红豆般乳头,粉红粉红的,那腰肢纤细,好像只够盈手一握。

倩儿此时早已满面通红,洋溢着无限春情,美目闪着两道灼热火焰,任由王嵩脱去贴身衣物。

王嵩为饱眼福,一面轻吻着倩儿温热的红唇,一面伸手脱去那香艳迷人的小裤儿。只见倩儿的下体竟是丰润肥美,圆鼓鼓的臀部,映着那双玉腿,更显得曲线玲珑,阴阜微微隆起,那乌黑浓密、绒毛般的芳草,呈倒三角形的往下遮隐着桃源两侧,一条细缝微翻着两片小蚌唇,娇艳欲滴。

倩儿经过刚才王嵩的连番亲嘴爱抚,此时一手又握着王嵩肉棒,淫情早已发动,那阴户缝儿沁出的情液,早把那阴户阴毛弄成湿滑一片。

所谓色不迷人人自迷,眼见倩儿这娇嫩欲滴的美貌,34C、23、34完美撩人的玉体,似已微醺的王嵩,立刻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搂抱住倩儿的娇躯,又是一番疯狂恣意的热吻。

王嵩将倩儿按倒在床上,一手抱着她的粉颈,一手尽情的抚摸那冰清玉洁,光滑细腻的胴体。

王嵩的手恣意的抚弄着倩儿的乳房乳蒂,又抚弄着下体的阴户阴毛,见那乳蒂娇小可爱,傲然突起,转身低头用那嘴唇将乳蒂含住,用齿尖轻咬搓揉,倩儿那里禁得住,浑身一阵颤抖,腰肢扭动,臀股挺起,竟是十分欢畅舒服。

倩儿一阵喘息,舒懒懒的,脱口娇声说道:“王郎……小哥哥……不要再弄了……嗯……嗯……受不了了……”

王嵩见她已是淫情火热,不忍再加调戏,就挺起肉棒,翻身上了倩儿的身子,那倩儿双手环抱住王嵩的臂膀,曲起双膝,小脚儿贴在床上,双腿张着开开的,那神情似等着王嵩那止痒的宝贝赶快进来。

王嵩也不迟疑,暗运神功,将那根坚挺粗硬的阳具,抵着阴户洞口,对着那颗红润的阴核点探几下,就徐徐的往阴道里插入。

倩儿的阴穴似处子般仍然缝窄洞紧,虽然淫液潺潺,但娇嫩紧致的肉洞,一时仍不能将王嵩的阳具吞入。

王嵩初感讶异,问起倩儿说道:“姐姐那话儿,可是原封?”

倩儿不胜娇羞的小声答道:“妾身虽非黄花处子,但一直以来,未再与人纠缠,请小哥哥勿要嫌弃。”

原来,倩儿在苏州时,因家逢不幸,父亲被冤捕入狱,那贪官儿子见她美艳,又孤身一人好欺负,借口可松放父亲为要胁,被强迫的破了身。

倩儿偕着老仆,辗转逃到临清,虽曾在酒楼弹唱卖艺,但只卖笑不卖身,其后为躲避那些公子哥儿的纠缠,不再抛头露面的到酒楼弹唱,但对于男人的憎恨创伤,至今仍未能忘怀。加上洁身自爱,以致倩儿的身子,至今仍似处子般紧致,其原因在此。

王嵩听了倩儿的枕边告白,不禁义愤填膺,为她感到忿忿不平,一面安慰着倩儿,一面说有朝一日,当为其报此奇冤大仇。并说心无二意,要倩儿放开心扉,日后当更加怜惜。

倩儿听了,忍不住悲喜交加,不禁说道:“上天怜我,得王郎情义深重,小妾愿终身服侍,绝无其他。”

王嵩见状,连声说道:“姐姐言重了,我王嵩岂是薄幸之人,有姐姐如此佳人相伴,才是我的福份。”

说罢,将倩儿又是一阵狂吻,吻着倩儿的脸颊,顺势而下,看着倩儿那诱人的胴体,吻着光滑柔美的肩颈……吻着丰硕娇嫩的双乳……吻着柔若无骨的腰肢……吻着白嫩丰润、摇曳生姿的粉臀……吻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王嵩的,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蜜穴了。

王嵩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吻上了倩儿香喷喷的阴阜,刷舔着阴毛,又吻住阴户小穴……用齿尖撩拨着阴核舔咬……

那倩儿经此抚弄,原已渐息的情潮,又似泛滥般汹涌起来,她温顺的轻抚着王嵩,恁那王嵩在她身子敏感处恣意轻薄,缕缕不绝的快感,一阵一阵的。

倩儿骚痒的难过,阴户淫液漫流一片,时而低哼急喘,时而紧闭双腿一阵摩擦,双颊绯红,美目紧闭,已然沉醉于极度的舒爽激情之中。

王嵩只觉倩儿的阴户,生得是玉女名器中的“九曲回肠”或称“羊肠穴”是极为罕见的珍品,这种阴户的玉门不但狭小,而且回旋弯曲,有如羊肠小径,除非男子的阳茎是特大号宝物,否则很难探索到花心。

男子若心浮气燥,乱冲乱顶,马上遇到阻碍,会力不从心的泄出精液。

与此型女子交媾时,必须坚硬够劲,沿着小径前进,找到花心所在,就可以随心所欲,驰骋其中了。

但此类女子性感度极佳,阴户又紧致折皱,百中无一,是难得的销魂尤物。想罢,王嵩挺起那坚硬如铁的阳具,运起神功,将阳茎缩小约仅寸余,长度仍然将近七寸,对准倩儿阴户穴口,慢慢的回旋插入。

由于王嵩已将阳物缩成细长型,虽然穴洞仍然紧致,龟头肉冠仍粗约二寸,但有那淫液润滑,倩儿那温暖弹性的阴道小穴,仍渐渐的被王嵩的阳物插入。

王嵩见龟头已经插进小穴,再挺身用力沉腰“啪!”一声,整根阳具这才插到洞底,抵住倩儿的阴蒂,又因王嵩阳具长约七寸,倩儿阴户容纳不了,那龟头尖端有一段还插进了倩儿的子宫口。

王嵩感到整根阳具被阴户嫩肉紧紧的包含着,感觉非常舒服。

倩儿的阴户被用力一插,阴户里一时感到挤胀,有点疼,不禁张口吐气,不停的娇喘连连。才一会,倩儿又觉得阴户胀满满的,那种被插着、被充实着的感觉,非常舒服,阴户里不自觉的又流出许多淫液。

王嵩见倩儿也有舒服陶醉的神色,先是一上一下缓慢的抽送,感觉阴道比先前湿润了,就暗运神功,将阳具紧紧抵住阴道深处,那龟头像捣杵般,竟会自动摇摆捣弄着子宫口的阴蒂。

倩儿一阵惊呼,脱口说道:“哎呀!怎的……你那怎的……爽死我了……痒!快些……受不了了……”

王嵩再运神功,那阳茎胀粗成二寸余,倩儿又是一阵惊呼,脱口说道:“哎呀!怎的……你那儿……胀的好紧……撑不住了……”

王嵩也不搭理,提起阳具,先是徐插缓送的抽动了近百下,倩儿先是觉得阴户胀得满满的,很是舒服,继之,阳具一起一落开始抽插的感觉,更是销魂蚀骨,不自觉的,阴户里又流出许多淫液来。

王嵩见倩儿陶醉沉迷的模样,渐次着力,挺顶到底,倩儿被干的是舒爽不已,娇呼声、婉啼声,参杂着浓厚的喘息声,竟越来越高昂,娇躯已沁出汗水,仍然尽力挺动那又滑热又紧实的肉洞,迎和着肉棒的抽插摩擦,真是感到无尽的淋漓畅快。

王嵩插着倩儿的小穴,也是肉感的紧,一阵酸麻,又是一阵舒畅,不禁加快动作,每次拔出四五寸,便又齐根插入“噗滋!噗滋!”的交合声,更似鼓欲煽情般,让王嵩加紧抽送着。

才二三百抽,倏地,倩儿一声娇吟,双手紧紧抱住王嵩,臀股一阵挺耸,身子一阵颤动,一股汨汨的滚烫阴精,直冲王嵩的龟头,王嵩继续抽插,只见倩儿又是“呀……哟……”娇喊一声,又连续泄出汨汨的滚烫阴精。

王嵩不忍她出精过甚,赶忙收了神功,急速的又抽送了近百下,只觉精关一松,阴曩一阵收缩抖动,便任由那积压许久的阳精“噗!噗!”全喷射注进了倩儿的阴道深处,倩儿原本已似瘫软昏迷的身躯,被滚热的阳精一烫,竟也舒醒过来。

王嵩抱着倩儿娇弱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一面吻着倩儿的唇舌,一面抚弄着修长丰润的玉腿,滑过平坦的小腹,张手握住浑圆高耸的玉乳,轻轻的、柔柔的抚摸着。

倩儿娇喘着气,那充满无限爱意的眼神,微张着注视着王嵩,两人互相爱抚着,亲吻着,仍在享受着人间至高无上、欲仙欲死的合欢滋味。

夜里,两人陆续醒来,倩儿吩咐丫头送来菜肴,两人一起吃着饭,又一同吃了些酒,王嵩欲念又动,搂住倩儿亲嘴,百般调弄,将倩儿挑逗得娇喘吁吁,这才抱着上床。

倩儿初尝那快活滋味,又一心深爱着王嵩,便也恣意承欢,抚爱时,更是流露着万种风情。

王嵩爱她美艳,一连让倩儿丢了两次身子,你情我浓的,缠绵不休。两人直弄到鸡啼五更,这才相拥而眠。

次日,王嵩也不想走了,与倩儿画眉添妆,又欣赏了倩儿的文字画作,两人吟诗作对,恰似新婚燕尔般甜蜜,又似一对小鸳鸯,戏水同欢,两人那如胶似漆的欢情,正是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倩儿将嬷嬷、小厮等一干下人叫来,向他们说道:“今起闭门谢客,日后有人来访,一概以他迁给回绝了。”

下人听了,想到日后不须服侍客人,也是高兴。尤其是老嬷嬷夫妇,见小姐有了归宿,更是欣喜万分。

王嵩当夜灯下,对着倩儿说道:“待我来春,科试中举,便即来迎娶。”

倩儿道:“郎君厚爱,不敢造次,请郎君先娶正室,倩儿愿作偏房。”

两人一阵旗怩,一个是喜得如意郎君,一个是邀得红粉佳人。罗帐春暖,两情相悦,真有说不完的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