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军魂-第一章
朴素音响
3 月前

第一章 逃兵 　　“张一！上课不认真听讲干什么呢？” 　　课堂上老师的怒吼加上黑板擦劈头盖脸的向张一头上砸来，同桌想叫他已经是来不及了。 　　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聚在张一的脸上。显然的张一被老师这突如其来的“爱抚”吓到了，慌张的摘下了自认为隐藏的天衣无缝的耳机。 　　“你干嘛呢？上课不认真听讲？在干什么呢？给我看看！” 　　“唾！没什么！老师！”抹了抹脸上的板擦灰。 　　张一边说着边把MP3播放器往同桌徐亮那里塞。 　　“徐亮，赶紧把那个东西拿到讲台上来！抓紧的别耽误其他同学上课！”很明显老师已经对于这种小儿科的把戏见怪不怪了。 　　徐亮一脸无奈的瞅着张一，强忍着笑看着张一瞪着自己，眼珠子都快爆了。然后只见徐亮像使者一样庄重的提起播放器径直走到讲台前小心翼翼的放下，好像一个神圣的仪式。 　　“张一，现在罚你站着听讲，放学了到我的办公室来！” 　　老师像是法官一般的气场像是判了张一终身监禁，面对老师的强势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捂嘴偷笑的同桌徐亮，徐亮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张一表示出很无奈的表情，“噗哧”笑了出来。 　　他叫张一，一名即将面临人生第一次转折的高中生，再有几个月这些莘莘学子即将前往高考的“战场”上。身高一米八的他好像天生就不是学习那块料，基本上在高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天打架闹事，教导主任的眼中钉，老师的肉中刺，连他自己都纳闷当初初中升高中是怎么公费考上的？ 　　走廊里又响起了那首熟悉的钢琴曲，其意义是告诉大家放学时间到了。 　　哎这首歌叫什么来着？每天都期待这个音乐的张一摸着脑袋想他的名字，他想要以这种方式缓解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怀着忐忑的心情敲了门。 　　“请进！”办公室里传来班主任低沉的声音，不知为何张一感觉班主任无时无刻都在故作严肃。 　　“老师！”张一低着头走进班主任的办公室。从小到大，老师的办公室一直是张一的梦魇，这个问题好像伴随着他好长时间直至离开校园也没有彻底治愈掉。 　　“你小子！我这都快成你家了！”班主任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气氛的望着张一。 　　“说！还想不想好了？一天到晚的不好好学习想干嘛啊？回乡下修理地球啊？有发展吗？”李老师严肃的训斥着张一。 　　而张一听到老师的教诲就只是疯狂点头，左耳进右耳冒，这是他与老师多次“交手”锻炼出来的经验。 　　“你说你大好年华不好好读书将来怎么立足社会？不好好学习天天上课听音乐将来要饭去啊？……(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在李老师的谆谆教诲之下，张一拖着疲惫的耳朵走出了办公室，出了门还感觉李老师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我的天！班主任这是一天比一天猛了！再这么下去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张一走在寂静的走廊里面，楼道里的回声仿佛在告诉他——回家种地吧孩子！ 　　到了家门口熟悉的套路拿出钥匙拧开家门，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出的是张爸爸最爱看的足球虽然是重播。 　　老爸好像看出来张一心情不好，虽然张一挨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是心里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免有一些不好受。 　　“怎么了？小祖宗！又被老师批评了？”老爸笑着问道。 　　“没有！哪有啊？”张一解释道。 　　“可得了吧！你还能骗得了你爸我？说吧！又惹什么祸了？” 　　张一不说话。 　　知子莫如父，从小到大张一犯得任何错误爸爸都能第一个发觉。 　　“儿子啊！快高考了！好好学习吧！加把劲吧！”老爸语重心长的说。 　　张一无奈的摇摇头。 　　“我尽力吧！爸。” 　　“好了！快吃饭吧！都凉了！”张妈妈喊着父子俩该开饭了。 　　张一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父母都在国企上班，爸爸在单位也是一个小领导。 　　吃过晚饭张一象征性的拿着一本书坐在学习桌前，表面上是在复习功课，实际上教科书里面夹了一本漫画。 　　他学不进去，并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毛病，而是他真的不是学习那块料。 　　“儿子！我能进来吗？”老爸在门外问。 　　“啊？等会！”张一被老爸的“突击检查”搞得手忙脚乱，漫画书随便找了本书夹了进去然后又装作一副认真复习功课的样子。 　　“爸，进来吧！”他的语气都显得那么不自然。 　　“忙什么呢？儿子！” 　　“看看书！”张一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小一！你现在感觉高考有把握吗？跟老爸谈谈。”老爸问。 　　“哎呀！老爸你这又来给我上思想教育了！”张一心里想。 　　“老爸，说句实话，我感觉我根本就考不上什么大学！”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现在加把劲，说不定就考上了，就像你中考的时候。” 　　张一叹气说：“爸，你说我从小学到高中我读的书没有万卷也有千百卷了吧！语文老师提问我读课文有的字我还不认识呢！”张一无奈的说。 　　“那都不是理由孩子，你还小，不读书你能干嘛啊？”张爸爸仍然在开导儿子。 　　“嗯。我可以去当兵！我的好多同学都要去当兵！”张一灵机一动，本来是想用别的理由搪塞过去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其实，他并不是想要去当兵，他只知道在高考之前这段时间里他不学习，在老师爸妈这两方都会把自己逼疯，他只是暂时给自己找一个不学习的理由，在思想上他已经放弃了读书这条路。孩子般天真的想法。 　　“当兵？你吃得了那苦吗？部队可是老艰苦了的！”对于张一所说的这个理想，其实也是张爸爸的想法，表面上装作异常的冷静，其实他是最高兴听到儿子能说出这种话的，自己儿子什么情况当爸爸的还是非常清楚的。不怕你不是料，就怕你没那个心。 　　“能！怎么不能！有什么的不就吃两年苦嘛！反正这书我是怎么也读不进去了。”张一观察者爸爸脸上的表情，感觉自己说的话都能把自己骗了。 　　“儿子，路是你自己走的，爸爸妈妈包括老师也只是给你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关键还是看你自己。爸妈不会强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但是你凡事在做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去实施。” 　　“嗯！我会的老爸！”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有自己的想法！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老爸” 　　对于老爸的举动，张一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爸爸听到自己说怎么也不读书时的表情是那么的镇定，等到张爸爸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张一躺在床上开始想。 　　“爸爸该不是真想让我去当兵吧！我就是随口一说啊！”张一开始意识到事情的恐怖了。 　　“哎！管他呢！只要不逼着我复习怎么着都行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张一有些玩世不恭的自言自语。 　　“跟儿子聊什么了？”躺在床上张妈妈问张爸爸。 　　“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张妈妈明显的对爸爸的这句回答不满意。 　　张爸爸故不作声沉默了好久。 　　“老婆，你说咱们送儿子去当兵去吧！” 　　“什么！？”张妈妈惊讶的差点吼了出来。 　　“你给我打住啊！当兵？你是张一后爹啊？部队那苦儿子能受得了吗？”张妈妈被爸爸的这句话气的坐了起来。 　　“我也知道部队吃苦，但是张一还那么小，眼瞅着就要高考了他也考不上，毕业了你想让他到社会上瞎混啊？”张爸爸解释说。 　　“谁说我儿子考不上？那最差也是个二本，咱儿子脑袋聪明着呢！”张妈妈得意的说着。 　　“你可拉倒吧！你自己儿子书读的怎么样你不知道啊？” 　　“滚蛋！还不是让你给惯得！睡觉了！”张妈妈好像理亏了似的生气的说。 　　张爸爸一见惹老婆大人不高兴了连忙上去哄。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别生气，我只是跟你商量商量嘛！” 　　其实爸爸妈妈都是希望张一能够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出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每个做家长的心愿。当今社会就是这样，父母辛辛苦苦的送孩子去学校念书，长心的孩子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毕业了可能找到工作，不长心的孩子书读的一般甚至不好就仗着半斤八两的分数，然后是个大学就去上，结果毕业了还找不到工作。 　　前者是一门心思的在学校学习磨练成了后来的书呆子或者是“白骨精”，后者是一门心思的利用读书的时光吃喝玩乐磨练成了后来的败家子。说的只是我们身边普遍的现象，也有个别超凡脱俗的。 　　第二天，张一破天荒的起了一大早，这好像是张一从小到大第一次起的这么早。 　　张妈妈做好了饭正准备换衣服上班呢，看见早起的张一别提有多么的惊讶。 　　“呀！大儿子今天起的这么早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急着去见女朋友啊？”张妈妈诧异的问。 　　“啊……啊，什么啊！早起点不好吗？”张一略显尴尬的回答。 　　这时候爸爸也从卧室走了出来，见到张一也是一脸惊讶。 　　“嗯！小一起的这么早？这是提前进入军人的角色了？哈哈哈！”张爸爸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说什么？”张妈妈一听这话气的直瞪爸爸。 　　吓得爸爸立刻把牙收了回去，无奈的瞅着张一耸耸肩。 　　“早起好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张爸爸急忙转移了话题。 　　“好了！我去上班了，你们爷俩把桌子上的早餐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张妈妈说着穿上外套上班去了。 　　见妈妈上班去了爸爸才敢说。 　　“儿子，你这真是要进入角色了？哈哈哈！” 　　张一本来平静的表情突然扭曲，压根就没听清爸爸刚才说的什么。 　　“哎呀！又来一遍，不行了！我一大早拉肚子了！” 　　张一说着绕开爸爸痛苦的往卫生间的方向漂移，然后剩下张爸爸呆呆的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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