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渊-第二十三章
阔达和服饰
6 月前

  “拓!”陆经豪皱起了眉头,“你就喜欢乱说话!好了时间很晚了,明天你们还要上课,早点上去休息吧。催云你远道而来,也早点休息。家庭教师的计划表,我明天下午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陆拓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从茶几上收回腿,拉着东芹的手往门外走。   催云在后面轻道:“怎么,连睡觉也要姐姐陪着?陆小子越活越倒回去了?”   陆拓皱眉回头瞪他,正要回他两句,陆经豪却沉声道:“催云,东芹是我女儿。请你说话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他们都还只是高中生而已。”   催云举起手,“OK,OK!是我失言了,抱歉。陆先生真是爱女心切啊,让人感动。”   他瞥了陆经豪一眼,眼底尽是暧昧的笑,也不管陆经豪发白的脸色,他吹着口哨出了门,拍拍门口小爱的肩膀。   “美丽的小女佣,辛苦你了。帮我收拾客房去吧。”   他对每个人都可以嬉皮笑脸,抓着小爱的手不放,柔声道:“但愿我的床不要太大,一个人睡大床很孤单啊。你愿意陪我吗?”   陆拓黑着脸,拉着东芹快步上楼。   东芹眼光忍不住流连了一下,他漆黑的长发挡住半边脸,浓密修长的睫毛一闪闪,鼻梁挺直,实在是个很出色的男子,但为什么总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呢?只要是女人,谁都可以调戏吗?   小爱冷冷推开催云的手,淡然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为您安排一张单人床,一定让您满意。”   催云愣了一下,苦笑起来,“哎呀,好象我说错话了。我收回可以吗?”   东芹有些想笑,嘴角勾了一下,突然发觉他在看自己。   她回头,催云对她眨了眨眼睛。   “有什么好看的?”   陆拓用力将她一拖,拽上了楼。   东芹被他推进屋子里,站立不稳,摔去了地上。   陆拓扑上来压住她,在她手上狂吻,东芹怀疑他会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啃下去。   “不许和他说话!连对望也不可以!”   他嘶哑地命令着,捧住她的脸急切地吻着。   东芹几乎透不过气,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却敌不过他凶猛的力道。   陆拓几乎将她的唇咬破,才猛地放开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别被他诱惑,不然你真的死后连骨头也保不住。”   东芹轻轻问道:“为什么?他很花心?还是说,你怕我爱上他?”   陆拓顿了一下,有些狼狈地低吼,“你爱谁关我什么事?!你就是爱上一条狗我也不在乎!但他不行!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催云不是你这种级别的小丫头能对付的!”   “哦?他会杀人?”东芹见他额上青筋乱蹦,忍不住用手去摸,却被他用力抓住手,五指交缠。   “他不杀人,他是一只狐狸,所有人他都爱,所有人他也都不爱。突然喜欢上谁就去引诱,用各种方法!等上钩了,玩过了,就立即抛弃,头也不回!他没有道德观念,从来就没人教过他那些狗屁廉耻!”   东芹淡淡地望着他,轻道:“你到底担心我什么?”   陆拓瞪着她,“就是因为知道你没有心,根本不会爱上他,所以我才担心。他会一直缠着你,他很有耐心,缠到你动心为止。左东芹,我宁可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要你被他玩弄到死!”   东芹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道:“玩弄……我以为我一直都在被人玩弄。不是吗?”   陆拓一下子哽住,居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东芹忽然笑了,有些妩媚地。   “我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日子了,所以你不用这么气急败坏地。”   她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嘴唇,“不过,我该谢谢你为我担心。陆拓,吻我……”   她的话被他的吻吞了去。   陆拓是火热的,炽烈的。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唇,是股股交织的火焰。暗夜里,足够温暖她的冰冷。   东芹忽然想到了催云。陆拓说他是狐狸,但她却不觉得。   这个人,有华丽的外表,斑斓眩目,但血却是冷的。   是蛇。   毒牙藏在美丽的衣服下面,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一旦被咬,必死无疑。   蛇,孤傲的动物,只相信自己,只爱自己,只懂得满足自己。   陆拓在半夜的时候离开她,屋子里残留着火热的气味。   她在凌乱的床上翻身,抱住被子,上面还有他的温暖。这种温暖,足够让她今夜睡个安稳的觉。   东芹陷入半迷糊的状态,渐渐坠入梦乡。   突然觉得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那种冷并不让人觉得刺骨,却阴森森地,皮肤有些微微的麻。   她似梦非梦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满身的长发,漆黑长发。   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缠住她的,她竟然没有重量的感觉,也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阴冷的气息从她膝盖往上蔓延,似是被吹着气,一点一点,到大腿的里侧。   东芹忽然一惊!   是人是鬼?!   她想动,想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地。   那人忽然撑起身体,露出一双美丽的墨蓝眼珠,有些危险地看着她。   催云……   她在心底骇然地念这个名字,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她不明白。   心跳很快,一半是恐惧,一半是紧张。   他分开她没力气的腿,东芹只觉大腿内侧一凉,他的舌头舔了上去,酥酥麻麻。   她啊地叫了出来,陡然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是梦?!   她的心几乎要蹦出胸膛,因为惊骇,手脚都在发软。   挣扎着去看门锁,和陆拓走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门缝边贴的小透明胶带也没有别扯开的迹象。   阳台的落地窗户也一样,窗帘被椅子压着,窗缝上的胶带也健在。   这件屋子并没有被人潜入的迹象。   那么一定是梦。   东芹茫然地坐回床上,为什么会梦到他?而且……那么真实。   她把手指探去两腿间,那里湿润粘腻,正常的动情反应,不正常的时机。   他冰冷长发披散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都那么细致,还有微凉的舌头……东芹想,他或许真的是一条蛇,那么冷,夜里无声无息潜入她梦里,挑逗。   小爱在外面敲门,“小姐,请起床,您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胡乱应了一声,去浴室匆匆洗了一个澡,然后开门。   门口有人。   催云笑吟吟地捧着托盘等在那里,见她出来,就把盘子一递。   “喏,小米粥加宝塔菜。东方式的早饭,很久没吃到了吧?”   东芹乍然见到他,心里本能一惊。   她接过托盘,看了一眼,轻道:“你做的?”陆家的厨师基本只做西餐,就连早饭也是面包牛奶鸡蛋。她确实有一些日子没吃到粥和小菜了。   催云点头,“我对东方菜肴很感兴趣,以前特地去学过。如果不介意,以后中晚餐我都愿意效劳。不过今天的宝塔菜是我买的,一时做不出腌制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