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之渊-第三十五章
阔达和服饰
6 月前

  陆拓撇了撇嘴角,“那还是不看了,心里急身体却不听使唤,这是折磨人。”   他脱去风衣,从柜子里找来剪刀,把衬衫剪开。   “东芹,你是不是怕血?”   他问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找棉球纱布镊子。   “你先去浴室,等会再出来。”   东芹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去,在这里弄,会把床单弄脏。到时候就麻烦了。”   她抓起医药箱,把他推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边上,然后蹲下来仔细端详他的伤口。   “别看。”   陆拓想去遮她眼睛,东芹躲开,“没关系,伤在后面,你不方便弄。我来取子弹。”   她学着催云那次的动作,往棉球山沾了一点消毒水,清理伤口周围的血块。   子弹是打进了他身体里,伤口周围的皮肉是黑色的,因为子弹打出的高温而灼伤。现在似乎已经停止流血了。   陆拓递给她一把小刀。   “用火好好烤一下,然后在伤口周围剖一个十字。会流血,不用怕,不会太疼。然后用镊子把肉拨开,你会看到弹头,把它夹出来就可以了。”   东芹面上冷静而且严肃,双手却在微微发抖。   照着陆拓的话,她拨开皮肉,果然看到一点金属的光。   “我……要夹了。你忍着点。”   陆拓浑身是汗,咬牙道:“没事,不疼。”   话音一落,她已经飞快地取出了弹头,鲜血又涌出来,她手忙脚乱地用棉球去压。   陆拓脸色惨白,虚弱地说道:“医药箱里有药,等血稍微止住了,涂上药,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他晃了晃,轻道:“我要睡一会……不用担心。东芹……辛苦你了。”   东芹将他架了出去,他立即半昏迷地趴在床上,一点声音都没了。   东芹找来一个陶瓷脸盆,将那些沾了血的纱布棉球放进去点燃,烧成灰之后全部倒进马桶里用水冲了。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匆匆打了一点水,她用毛巾替陆拓擦干净身上的血和汗。   触到他光滑结实的身体,她忍不住流连,轻轻抱住,在上面吻了一下。   她的太阳,她的信仰。   无论他如何而来,她也不在乎,他触了满头的血,是为了来拯救她。   这样,已经足够了。   她闭上眼,想哭又想笑,方才如梦的那种茫然全部消失,变做了无比斑斓的兴奋。   陆拓有点低烧,正常的反应,她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要多喝水,最好吃一点消炎药。   她想了想,披上风衣下去24小时的药店买了一板药,塞去他嘴里,然后喂他喝水,用舌头把药送去他喉咙里。   照顾他,是一件荣幸而且快乐的事情,当第一次学会关心别人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幸福。   她躺去陆拓身边,他的脑袋自动凑了过来埋进她怀中,深深呼吸她的味道。   窗外的路灯晕晕地映进来,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原本是如此厌恶这样的景象,它是她的噩梦,但现在,却只觉心满意足。   陆拓睡了一夜加一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拥抱她。   “我的伤口好象不痛了,你用了什么魔法?”   他舔着她的脖子,笑吟吟地问。   东芹拍了拍他的脑袋,“黑魔法,用完之后你就逃不走了,只能待这里被我使唤。后悔还来得及。”   陆拓低低的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细细爱抚她的肌肤。   “怎么会,为女王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的话消失在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极度渴望地。他想了太久,生锈的身体都因为她的靠近而迸发出活力。   他撑起身体,忽然牵动了伤口,痛得吸了一口气,颓然躺回去。   “呀,有色心却没体力。太可惜了……”   他喃喃说着,揉捏着她的胸,舍不得放手。   东芹笑了一声,翻身坐去他腰上。   “陆拓。”   她握住他的灼热,上下轻轻套弄,惹得他呼吸急促起来,然而见她神色正经语气严肃,他一时竟又愣住。   她深深坐了下去,发出轻轻的呻吟,陆拓身体一抽,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   “你该是我的。”   她说着,腰肢开始扭动,陆拓几乎要疯狂。   他不顾身上的伤,撑起身体想去吻她,东芹弯下腰,迎着他的动作,两人吻在一起,再分不开。   “我再不想你离开了。”她的眼泪都因为这句话而流了下来,尝在纠缠的唇齿间,分外苦涩。   陆拓抬手,将她抱住。   “好,那么就是死,我也不走。东芹,你要记住今天的话。以后要是忘了,我会发火的。”   她把他的手放去脸旁,笑了起来,“你怎么发火?再打我一顿?”   陆拓眼神陡然变狠,“我会杀了你,亲手。”   东芹没有说话,腰上加力上下舞动,陆拓发出急切的喘息,汗湿的手在她身上紧紧地抚揉,留下一道道痕迹。   “东芹,你跟我走。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筋疲力尽之后,陆拓环着她 ,轻轻说着。   “我们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组织的追杀一定会如影随形,或许一辈子都会处于这样的阴影之下。   他吻着她的脸,说道:“东芹,只要你在我这里,什么困难我都能捱过去。   25.隐居   这里是一栋六成新的公寓,七层楼,大多是工薪阶层的家庭入住。   如果说的确切一点,这里是一片生活小区,地处比较繁华的地区,无论是购物还是交通,都很方便。   东芹不知道陆拓是怎么在里面弄到一套房间的,看他掏钥匙开门的熟练模样,她觉得那个组织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私人的秘密。   好象催云,他也有一套没有通报的房产。这些人好象都不喜欢在郊区买别墅,都选择在闹市区居住,这是为以后的万一情况做准备吗?   房子在三楼,里面几乎是白墙黑地,完全没有任何装潢的痕迹,但家具倒是比较齐全的。甚至连网络连接都有。   ”冰箱在厨房,容量很大。以后我们只需要一个星期购物一次,尽量减少出门次数。东芹,你去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陆拓吩咐着,他也一样,一进门就先开了电视,不出所料,也是监视器。   他转身把床推了开,露出木制地板,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好几个黑色的箱子。   ”在闹市区架这个好象有点过分……“   他喃喃说着,打开箱子,里面是带着折迭架的约有两只胳膊粗细的枪筒。   ”好粗的枪。“东芹走过去仔细端详。   陆拓摇了摇头,”不是枪,是火箭筒,下半年改良的便携式,还没向组织汇报结果。正好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他把炮筒架在书房门口,炮口正对大门。   ”经过计算,我想一炮出去,那面墙是不会存在了。这样也好,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跑路。“他回头一笑,”我可从来不是组织的狗,只是想不到以前私心藏起来的东西,果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他向东芹招手,两人肩并肩坐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