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师妈妈——十年的淫辱人生-第十四章
慈祥笑冷风
6 月前

(十一)怀孕第一个月,妈妈的诊察参观日(下)   妈妈赤裸著身体摔坐在医院走廊的地面上,淡黄色的尿液和肚子裡的自来水   夹杂著粪便从白色蕾丝内裤边缘不断地涌出来。走廊裡等待就诊的患者都好奇地   围上去看热闹,妈妈不知所措的坐在自己的屎尿裡看著他们,脸上露出惊慌的表   情,竟然忘了站起来逃跑也没想到要遮挡一下赤裸的身体,只是本能的哭泣著,   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女孩。   诊室裡医学院的学生也都赶了过去,我以为他们会给妈妈解围,没想到只是   像其他患者一样在旁边围观,让妈妈继续遭受这种非人的屈辱。他们见妈妈还在   不断地失禁,屎尿淌得到处都是,纷纷捂著鼻子向后退了几步,继续小声的议论   著。妈妈哭了一会又扭动一下身体,茫然地环顾著围观的人群,像是要寻找什么   地方来躲避众人目光,但是她看到四週围满的人群,似乎放弃了,失神的盯著地   上那片淡黄色的污迹,好像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大屁股正坐在上面,也没有感觉   到下身传来的不适。   这时一个左脚打著石膏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拄著双拐靠近妈妈,笑嘻嘻的说:   「美女这么急呀,没到厕所就开始大便,要不要哥哥给你擦擦呀?」说著一边盯   著妈妈胸前赤裸的大奶子,一边伸手去摸妈妈光滑的后背。   妈妈开始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忽然感到有隻粗糙的大手抚摸自己的后   背就扭动了一下身体,把头转过来木然的看著他,但是那个人的手并没有离开妈   妈的身体,继续肆无忌惮地上下摸著妈妈的后背说:「大美女,让哥哥帮你擦乾   淨。」   妈妈脸上显露出害怕的神色,向旁边挪了一下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抚摸,但是   那个人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肩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由于地板太凉,妈妈的   身体不住地颤抖著,看著他说:「不,不用。」   我想这个人真变态,都不嫌妈妈身上有味道,也太好色了,围观的人也鄙夷   的看著他,似乎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他又向妈妈的身边凑了凑,看著妈妈抖动的大奶子伸手去摸,妈妈的肩膀被   他抓著,只能向后缩了缩身,一个大乳头就被钳住了。我妈妈好像被这一系列的   凌辱刺激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乳头,用颤抖的声音说著:   「不要,不……不要。」   他另一隻手也向妈妈的大奶子伸过去,妈妈吓得不顾自己的一隻乳头还捏在   他的手裡,就想往后面躲闪,他像钳子一样的手把妈妈的乳头用力拉向自己的方   向,妈妈痛得「啊!」的大叫了一声,奶头被抻长了五、六厘米。   奶头上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又把胸脯挺了过去,那个人藉机又把妈妈另一个大   乳头死死抓住,两隻手扣住妈妈的两个大奶子,「啊!放……放手,不……不要   抓了!」妈妈痛得流著眼泪哀求他,前胸几乎靠在了他的腿上。   他看著妈妈满是泪水的脸颊咽了下口水,不顾妈妈的哀求继续抓著她的大奶   子,把嘴凑到妈妈的脸旁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几下,然后又去吻妈妈的小嘴。他   的舌头堵住了妈妈的嘴,妈妈只能从嗓子裡发出「唉……唉……」的声音。   张医生和那些流氓看得正开心,根本不会过去阻止,其他人虽然用同情的目   光看著妈妈,但是觉得太噁心,也只是在两步之外围了一个圈,捂著口鼻默默的   看著。   突然那男人「啊!」的大叫了一声,放开抓著妈妈奶子的手,好像触电一样   单腿向后跳了一步,用拐支持住自己的身体,差一点摔倒,张嘴摸著满是鲜血的   舌头,愤怒的看著妈妈。   众人都没有想到一个脚上打著石膏、拄著双拐的人竟然会跳得这么快,本来   就觉得他很噁心,看到被妈妈咬到舌头的窘态,纷纷大笑起来。他见这么多人都   在嘲笑他,更加愤怒了,眼睛瞪著妈妈又伸手去抓,妈妈的两个大奶子上面已经   被他抓出了十个紫红色的手印,害怕的撅著大屁股向相反的方向爬过去,想要逃   出人群,但是并没有人给她让路。   妈妈抬起头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扛著摄像机的黑龙,黑龙笑著把摄像   机对著妈妈的胸口说:「哈哈,小婊子,你大奶子上那两朵花可真漂亮。」妈妈   看他不肯让自己过去并且还用摄像机对著她的大奶子不停地拍,用右手挡住胸口   向旁边爬了两步,要从黑龙脚边上绕过去。   「哈哈,别跑,让大家再多看会。」他笑著朝妈妈的胸口踢了一脚,虽然看   上去没有用力,但也把妈妈踢得倒在地上。妈妈刚想爬起来,大屁股又被黑龙踢   了一脚,两个支撑身体的胳膊一滑,整个人胸口向下趴在地上,两个满是手印的   大奶子浸在刚刚失禁的污秽裡,上面沾满了大便和尿液。   妈妈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也终于感觉到了身下令人作呕的味道。黑龙   没等妈妈反应过来,伸脚踩在妈妈的一个大乳头上,「啊!」妈妈大叫了一声,   想要起身时,黑龙脚下又狠狠的用了一下力,妈妈痛得又趴了下去。   那个脚上打著石膏的男人也拄著双拐慢慢挪了过来,愤怒的看著妈妈,想要   过去打,身体又不方便,就抡起一个拐杖朝著妈妈的大屁股抽过去。「啪!」、   「啊!」、「啪!」、「啊!」他用的力气很大,每打一下妈妈都大叫一声,屁   股上也多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他边打边骂:「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妈的,让你咬我!」越骂越生气,手   上也就越用力。打了二、三十下,妈妈原本雪白的大屁股已经变成了棕红色,妈   妈渐渐地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满是泪水的脸贴在地上,只有嘴裡发出「嗯……   嗯……」的声音。   这时候路过的护士叫了两个医院的保安过来,挤进围观的人群中拉住那个正   在打妈妈屁股的男人,又在妈妈的身上披了一件白大褂,关心的问她怎么回事。   保安刚要把那人和妈妈带走,张医生就装作刚刚赶到的样子走上去说:「不好意   思,这是我的病人,精神有点不好,这就把她带回去。」护士和保安看到是张医   生,没有办法就把妈妈交给他,然后又批评了那个男人几句就离开了。   张医生叫青龙和猴子把妈妈架回诊室,一路上妈妈身上的污水不断滴下来,   散发著难闻的骚臭味,他们两个虽然都戴著橡胶手套,仍然不愿意接触妈妈的身   体,只是用手拉著妈妈的胳膊在地上拖行。   金龙捏著鼻子跟在后面说:「你这骚屄娘们真他妈噁心,当著这么多人拉屎   撒尿,真应该让他多打你几下。」妈妈好像已经晕过去了,闭著眼睛,嘴裡不断   哼唧著,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哈哈,这骚娘们也不是第一次让人看她拉屎   撒尿了。」黑龙扛著摄像机,仍旧一脸兴奋的拍摄著妈妈的丑态。   我刚才一直躲在人群的后边,看他们把妈妈又带回诊室,就走到门前想要再   找机会溜进去,没想到刚想从门缝中向裡看就被张医生一把抓住拉了进去,随后   关上门说:「小王八蛋,想看就进来看,用不著偷偷摸摸的,你以为刚才躲著没   人知道吗?」   青龙笑著说:「乖儿子,要看就跟爹说,躲什么呀!每次干这骚娘们的时候   这小崽子就盯著她老娘的大奶子看,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我心裡一惊,原来刚才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事,他们一直都知道,还好妈妈   现在迷迷糊糊的,要不让妈妈知道,肯定会认为我是坏孩子。想到这裡,我脸上   发烧,低下头不敢看妈妈。张医生把我拉到一把椅子上说:「坐著好好看著,脸   红什么。小王八蛋记著,好色就别不好意思。」   他们把妈妈拖到牆角一个水池边上,扒下刚刚护士给她穿上的白大褂露出赤   裸的上身。妈妈闭著眼睛,摇摇晃晃的根本站不住,青龙和猴子只好在旁边扶著   她。妈妈大奶子上被抓的手印还很清楚,屁股红肿得比原来要大上一圈,白色蕾   丝内裤被粪便和尿水染成了淡黄色,湿漉漉的可以看到裡面阴部的轮廓和上面黑   黑的阴毛。   青龙和猴子躲著妈妈身上的味道把脸扭向一边,张医生把一条橡胶管接在水   池上的水龙头上说:「你们躲开一点,我给她冲冲。」青龙和猴子伸开胳膊向旁   边躲了躲,手还扶在妈妈的身上。   张医生把橡胶管对准妈妈的身体,打开水龙头,一股冰冷的自来水喷到妈妈   的身上,妈妈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啊!」的轻声叫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   眼睛,目光呆滞的看著週围的情景。张医生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橡胶管裡的水   直直的喷到妈妈的身上,力量大得溅到了很远的地方,青龙和猴子赶快远远的躲   开,妈妈本能的用手抵挡著喷在她身上的水柱。   张医生把妈妈的上身冲洗乾淨后,又从头上浇下来,妈妈把脸扭在一边躲避   著,张医生走过去抓住妈妈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用水去洗妈妈的口腔,水   喷进去,呛得她不停地咳嗽。张医生直接把橡胶管塞进妈妈的嘴裡,让她「咕噜   咕噜」的喝了很多凉水,直到肚子高高鼓起又在胃部狠狠的打了一拳,妈妈一下   子把喝下去的水全都吐了出来,痛得蹲在地上捂著被打的地方。   张医生拉起我妈妈,把水管子伸进她的内裤裡,内裤因为充满水膨胀起来,   残留的粪便从旁边被冲出来,一会被屎尿染成黄色的内裤又恢复成了白色。他接   著又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去,扒开妈妈两片大屁股,仔细地清洗著裡面,屁眼被   水柱冲得抽动了几下,张医生直接把橡胶管插了进去,那条橡胶管并不粗,妈妈   只是轻声叫了一声。   妈妈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张医生在上面狠狠的用力按下去,妈妈的屁眼又有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夹杂著粪便喷了出来。然后张医生又把橡胶管插了进去,反覆   了几次,直到妈妈的屁眼裡喷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为止。他又在妈妈的身上冲了一   会才关上水龙头。妈妈被冲洗得乾乾淨淨,皮肤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虽然是八   月末的天气,妈妈还是被冷水冲得双手抱著身体不住地打著寒颤。   张医生得意的说:「洗得这么乾淨,可以接著检查了。」妈妈这时候已经完   全清醒了,剧烈颤抖著身体说:「好……好冷,给……给我衣服,求你了。」张   医生盯著妈妈的身体不坏好意的笑著说:「只要你听话,就给你衣服。」说著叫   黑龙过来用摄像机拍著妈妈的特写。   张医生接著说:「重新说一遍你的情况,看著摄像机说。」妈妈冻得不住地   抖动著身体对著摄像机说:「我叫赵……赵红,今年30週岁,家裡有一个10   岁的儿子,第一次性生活是……是18岁,对方是现在的老公。」   「这些都说过了,说说除了你老公外还有没有让别人搞过?」他要妈妈接著   往下说。妈妈冻得眼神迷离的看著摄像机说:「有……有被人搞过。」   「接著说被多少人搞过,都是什么人?」他看妈妈已经冻得失去了判断力,   只是自然地回答著问题,就一脸坏笑的接著问道。   「有……有几百个,有高中生,还有……还有农民工、小学生、司机……」   说著说著,妈妈蹲在地上,晕了过去。   张医生过去看了下妈妈,发现她已经发起了高烧,就让黑龙他们把妈妈的身   体擦乾,又换了一身病号服,然后抬到旁边的病床上对我说:「看来你妈是感冒   了,今天就在这观察一晚上。一会我让护士给她打上吊针,再抽血化验一下,明   天出了结果就能走了。你哪裡也不要去,在这看著她。」我点了点头,看到他们   离开了诊室,就坐在旁边照顾妈妈。   也许是因为办住院手续比较麻烦,晚上张医生并没有把妈妈送到病房去,仍   旧让我们留在这间诊室过夜。与晚间嘈杂的住院部不同,门诊这边已经没有了任   何病人,显得特别寂静,走廊也关了灯,黑咕隆冬的。   这间诊室靠一边的牆角有几张病床,用白色屏风与其它部份隔开,妈妈安静   的平躺在病床上,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通红的脸庞在牆上淡黄色夜灯的映照下   显得特别娇媚。妈妈的体温已经降了很多,但还在昏迷中,有时嘴裡喃喃的说著   什么,看来张医生虽然是个流氓,但是医术并不差。   我躺在妈妈旁边的一张床上看著她的脸,眼皮慢慢合在了一起……就在感觉   快要睡著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轻手轻脚的走   进来。我原本以为是张医生,等他走进了才发现竟然是白天那个刘院长。   我坐起来看著他想,这老头来干什么?难道是知道我们没办手续很生气,进   来赶我们走的?没想到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头,小声说:「乖,院长爷爷来给   你妈检查一下。」我心裡疑惑,张医生怕妈妈有事已经给她做了全面检查,还打   了吊针,现在已经好多了,大半夜的他又来检查什么?   他坐在妈妈床边,用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问我:「你妈醒了吗?」我摇了摇   头,他又轻轻摸了几下妈妈的脸,妈妈只是哼了几声。他见妈妈没有反应,脸上   显出奇怪的笑容,拿出听诊器说:「爷爷现在给你妈做检查,你乖乖的坐著,不   要捣乱。」然后掀开妈妈身上的被子,用微微颤抖的手缓慢地解开妈妈身上穿的   白色病号服,裡面并没有戴胸罩,一对大奶子逐渐暴露出来堆在胸口,白天被凌   辱的痕迹还依稀可见。   刘院长把听诊器放在妈妈的胸口上象徵性的做著检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   那对肥大的奶子,我想这老头白天装得那么严肃,晚上就暴露出流氓的本来面目   了。当冰冷的听诊器接触到炽热的肌肤时,妈妈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又用听诊   器在妈妈的大奶子上按了几下,然后在妈妈的右乳头週围画著圈,逐渐靠近嫩红   色的乳头,在上面摩擦著。   妈妈嘴裡「嗯……嗯……」的轻声叫了几声,在昏迷中本能的扭动身体,两   个乳头涨成了原来的两三倍大,变得又坚挺又有弹性。刘院长俯下身把一个大奶   头含在嘴裡发出婴儿吃奶的声音,妈妈含含糊糊的叫著:「不要,不要……」   刘院长用舌头堵住妈妈的嘴,又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乖,闺女,让爸爸给   你治病。」说著把妈妈下身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上,裡面同样也没有穿内裤,接著   把听诊器放在妈妈的两片大阴唇上上下移动,妈妈喃喃的说:「不要……爸爸,   好难受……」   刘院长听到妈妈昏迷中的呓语好像很兴奋,又把妈妈的大阴唇扒开,把听诊   器夹在裡面摩擦。妈妈的身体渐渐变成了粉红色,脸上渗出了汗水,嘴裡自言自   语的说著:「爸爸,不要,不要……」   刘院长拿出夹著妈妈大阴唇裡的听诊器,看著上面已经沾满了妈妈阴道裡分   泌的液体就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嘿嘿,爸爸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边说边脱下   裤子,骑在妈妈身上,迫不及待地扶著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他的鸡巴并不大,而且软软的,像是没有完全勃起,被妈妈的阴道紧紧包裹   著,轻轻说了声:「好热,好紧。」然后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鸡巴就被妈妈的   骚屄完全吞了进去。   妈妈嘴裡「嗯……」的一声轻哼,鸡巴开始在妈妈的骚屄裡不断地抽插,开   始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用上了所有的力量,全部插进去之后,又抽   出来一大半,然后又全部插进去,身体几乎完全和妈妈贴在一起,阴道裡的液体   不断被鸡巴挤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刘院长边操著妈妈的骚屄,边把乾枯的双手抓在妈妈的大奶子上用力揉搓,   「啊……不要,爸爸,嗯……不要,好难受……」妈妈不断无意识的轻声叫著。   「啊……好爽!乖女儿,让爸爸好好爽爽。」他听到妈妈的叫声加快了速度,嘴   裡说也不断说著话,好像在回应妈妈一样。   我看著他不断地在妈妈的身上发洩著原始的欲望,忽然发现门口走进来一个   人,拄著双拐发出「啪!啪!」的声音,刘院长兴奋得完全忽略了週围的环境,   忘记了在旁边看著的我,也没有察觉有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那个人就是白天打妈妈屁股的患者,一直到用手捏住了妈妈的一个乳头,刘   院长才吃惊的看著他。他「嘿嘿」一笑说:「你快点,接下来该我了。」刘院长   被吓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了几下把精液射在妈妈的阴道裡,然后匆匆忙   忙的从床上爬下来,提上裤子跑了。   那个患者看到他逃跑的样子对我说:「别出声。那老头怕被人发现,我可不   怕。」说著抠了抠妈妈的肥屄,把沾满刘院长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妈妈的嘴裡说:   「叔叔给你糖吃,味道怎么样?」妈妈迷迷糊糊的舔著他的手指,好像真的在吃   糖一样。看著妈妈吃得那么香甜,我真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很好吃,不知道多少男   人的精液才能喂饱她。   他坏笑著说:「小婊子,敢咬我,嫌我嘴臭,就让你好好嚐嚐。」说著捏著   妈妈的嘴,往裡面吐了口口水,妈妈的舌头还在寻找他刚刚拿出去的手指,一接   到口水就咽了下去。   「哈哈,这么喜欢吃就让你吃个够。」他边笑边脱下裤子,放下双拐笨拙的   爬到床上,坐在妈妈的胸口上:「来吃叔叔的棒棒糖。」说完就把大鸡巴塞进了   妈妈的嘴裡。他的鸡巴要比刘院长的大上好多,顶到妈妈的喉咙也只是放进去一   半,妈妈用舌头在上面仔细地舔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梦到了吃棒棒糖。   他看到妈妈的脸上竟然显现出幸福的表情就骂道:「臭婊子,吃鸡巴吃得还   那么爽。」又把鸡巴像裡面塞了塞,直到妈妈呛得不断地咳嗽,他才露出满足的   微笑,没想到妈妈咳嗽完又开始舔他的鸡巴,并且流露出一丝笑容。   他本来想侮辱妈妈,没想到鸡巴真的让迷迷糊糊的妈妈当成了棒棒糖,还吃   得有滋有味,忍不住火气,爬起来抓住妈妈的两个乳头用力又掐又捏,妈妈痛得   「啊!」的叫了起来,紧闭的双眼也流出了泪水。   妈妈痛苦的叫声激起了他虐待的欲望,手上像是用上了所有的力量,当他鬆   开手时,原本就充血肿胀的乳头竟然变成了黑紫色,像是两颗饱满的葡萄。他似   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又在上面弹了几下,「啊……痛!」他每弹一下,妈妈   都会叫一声,妈妈叫的声音越大,他就越兴奋,胯下的鸡巴也挺得越硬。   他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妈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这个人似乎特别喜欢妈妈的屁股,一手握住一瓣大屁股慢慢地揉弄,好像在给妈   妈按摩,又好像在揉麵团。然后又分开两片屁股,向妈妈的屁眼上吐了口吐沫就   把大鸡巴用力插了进去。   妈妈被玩弄了一天的屁眼虽然不像平时那样紧闭著,但也不能马上就容得下   他的大鸡巴,他不停地往裡塞,妈妈也不停地喊著痛,直到全部插进了妈妈的屁   眼,又插了几分钟之后才拔出来射在妈妈的嘴裡,而我妈妈依旧全部吞了下去。   这之后他又分别干了一次妈妈的肥屄和小嘴,让妈妈把他的精液吃得乾乾淨   淨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我看著他拄著双拐挪出门,没想到张医生却从屏风后面走   了出来,扛著摄像机,自言自语的说:「哈哈,这回看姓刘的老东西还怎么管閒   事。」然后过去把妈妈的身体擦乾淨,给她穿好衣服,盖好被子。   他见我疑惑的看著他,想说话又没说出来,就问我:「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   来的?」我点了点头,他说:「我开始就跟著姓刘的老头。你还想问我,既然来   了,为什么什么都不干?」我又点了点头,他笑著说:「你这小王八蛋倒是挺聪   明,有了这盘录像带还怕以后没机会吗?像那两个废物那样玩一个昏过去的女人   有什么意思。」我似乎明白了,又点了点头。他哈哈大笑摸著我的脑袋说:「真   是个坏小子,你要是我儿子就好好的培养你。」   第二天妈妈好得差不多了,检验结果显示她真的已经怀孕了一个多月,张医   生还说,妈妈的身体很特殊,是很难怀孕的那种,没有相配的精子,怀孕的机率   在十亿份之一,而拥有相配精子的男人,几千万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个。我想爸   爸可能就是那个拥有相配精子的男人,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是谁?   妈妈听到这些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趁黑龙他们没有来,带著我赶紧回了   家,然后又换了一把不容易被撬开的锁头。我问妈妈她那天晚上梦到了什么,为   什么不停地说梦话?妈妈想了想告诉我,她梦到回到了小时候,吃了好多她爸爸   买的棒棒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