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为了小樱,我成为锅影-第38章
凶狠就寒风
7 月前

  好疼……   明明受伤的人, 被忍刀穿胸而过的人不是他,宇智波鼬仍然感受到了一种深刻入骨的疼痛。   刚刚的场景不断地在宇智波鼬的眼前回放,雪白银亮的刀刃, 春野叶冰凉的绿色眼睛。   宇智波鼬难以忍耐地按住自己的左眼,呼吸变得尤为急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眼前的所有东西就都变得一片血红。   就像是春野叶的血, 当时也溅在了他的眼睛里那样。   “对不起,天麻……”   宇智波鼬慢慢地说道。   “我的话,可能没有办法……”   不想就这么逃走。   无论是水无月老师还是小叶, 失去重要之物的心情,都想要回敬给对方。   “没关系。”   天麻笑了一下, 察觉到了鼬的心情之后他也不再着急了。   “既然这样, 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   他们转过身,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往回走了。   几十米外, 穿着宇智波高领族服的虎皮面具忍者提着忍刀, 正缓缓踱步而来。   漫无目的的视线停在了宇智波鼬的双眼上。   “这种时候,写轮眼吗?”   宇智波带土提起了一点兴趣。   “也好。那就让我看看你那双眼睛的力量吧。”   -   随着重力的吸引, 被甩了出去的春野叶重重地摔落在了路边的树丛里。   心脏破裂后血压直接降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值, 附近所有肉眼可见的草叶上全都沾满了他的血。   从身体脱离忍刀的那一刻起,春野叶就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挣扎一下的话, 恐怕生命就只剩下几十秒的时间了。   这种情况下……   春野叶只有一种选择。   艰难地挤出一点查克拉凝结出淡蓝色的手术刀, 毫不犹豫地穿进了自己的胸腔,按住了心脏上还在大量失血的伤口。   先把血压拉回来,然后……   划开心包, 放出积血, 手动按压心脏快速恢复心跳,最后的阳遁查克拉汇集到心脏处破损的伤口, 以掌仙术弥合血肉。   直到这个时候,春野叶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的视野中,代表系统的方框不知道何时跳了出来……大概他到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系统也有着一份功劳吧。   春野叶抽出沾满了血以至于变得滑溜溜的手,撑着地面勉强坐了起来。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接连不断地从额边滑下,脑海中回荡着沉重的嗡鸣。   半空中的方框逐渐变淡消失,春野叶从始至终都没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靠着医疗忍术终于稍微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之后,春野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说来惭愧,春野叶其实连袭击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到了这个时候,大概也只能期待水无月老师和鼬了……说起来如果是宇智波的话,危机时刻是不是还能临时开个眼什么的?   那样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靠着这样的想法,春野叶终于说服了自己。感受了一番附近的查克拉波动后朝着自己和小队分开的地方赶去。   -   不知何时召唤而来的忍鸦从宇智波鼬的身旁飞过,在那双有着两枚勾玉的赤红双瞳的注视之下汇聚成了许多有着实体的分身。   确实很有新意。   但是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并没有多少意义。   面具下的神威写轮眼微微一亮,下一秒钟就几乎切近到了宇智波鼬的身边。   他挥动手中的忍刀,落下的瞬间近在咫尺的少年却像是绑了起爆符一样陡然炸开,化作了一团纷飞的忍鸦。   这是和本体互换了位置的鸦分身。   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从像是不存在一样的神秘面具男身上穿过,蹲坐在树枝上宇智波鼬喘着气,双勾玉的写轮眼近乎强迫性地始终看向那个男人的方向,搜集并在心中分析情报。   虚影一样的能力……   分身吗?还是幻术?   宇智波鼬的思绪有点乱,他从来没见过那种忍术。   但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   转过身的神秘面具男已经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是一只微微散发着红光的写轮眼。   ……和他一样,这个人同样是宇智波。   没有给宇智波鼬进一步思考的时机,面具男就已经挥出了不知放在何处的锁链。   宇智波鼬不得不从树枝上跃下,结印用出火遁的同时摸出了数枚手里剑,小火球将飞行中的忍具吞没、一同袭向敌人。   火遁-凤仙花爪红!   面具男看起来并没有把这种等级的攻击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扯了一把手里打空了的锁链。   腾空的铁质锁链和隐藏在火遁中的手里剑铿然相撞,发出摩擦音的同时也带偏了忍具飞行的方向。   转移到了其他方向的宇智波鼬又补上了两枚手里剑,以宇智波流精密的投掷术让忍具在空中相撞,用这种方式来修正轨迹。   与此同时——   与本体隐藏在相对位置的分身迅速启动,以宇智波鼬瞬身之术速度的极限朝着面具男的方向冲去。   面对着火遁忍具和分身的两方夹击……   宇智波带土的应对仍然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那些手里剑徒劳地从他身上穿过。   就算是会爆炸的鸦分身……   对他也没有任何威胁。   宇智波带土心态放松,就像是玩弄老鼠的猫那样。   但宇智波鼬的鸦分身接近了他的时候,竟然没有被引爆或者挥动苦无,而是主动瞬身朝着他手里的锁链撞去。   刚刚他做出攻击时,锁链毫无疑问是实体……   但在带土虚化自身进入神威空间之时,锁链也被他顺手带了进去。   也就是说……   此刻同样是虚化状态!   当宇智波带土想通关节之时,再想要把锁链拿出来已经晚了,鸦分身在锁链的虚影中穿过的瞬间就散为了数只红眼睛的忍鸦。   经过试探,本体趁机再度隐藏起来了的宇智波鼬终于对面具男的能力有了一些头绪。   只有主动攻击时是实体,其他时候都是像影子一样的状态……大概吧。   丛林的阴影中,宇智波鼬蜷缩在一棵古树的后面,和实力神秘莫测的敌人战斗时极速拉高的心跳终于一点点平缓下来,也终于有心力去想一点别的事了。   比如说……   天麻……   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   忍鸦扑棱棱地飞来,落到了宇智波鼬的身边。借助通灵兽的眼睛,鼬确定了面具男已经离开,于是从藏身处出现,朝着他们和水无月老师分开的地方赶去。   -   黑发炸毛的少年忍者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倒在地上的青年上忍旁边,有些颤抖地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还有心跳后才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水无月老师只是被下了幻术。没事真是太好了……   天麻向后一仰坐在了地上,确认了水无月老师还活着之后被神出鬼没的陌生忍者追杀的沉重精神压力终于解开了一点。   鼬……   那家伙的战斗自己帮不上忙。   这是天麻在旁观了一会宇智波鼬大战面具男之后就得出的结论。在实力上,那孩子是比自己更强的忍者。天麻不否认这个。   继续呆在那里的话只不过是给鼬添麻烦而已。   等水无月老师醒了,再带着老师去找鼬……   天麻在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漫无目的的视线中忽然撞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宇智波族服、戴着虎纹面具的神秘忍者。   杀掉了春野叶的人。   想到这里,由衷的愤怒开始在天麻的心中产生。他握紧了怀里的苦无,不想要再继续逃跑了。   天麻站起身,咬着牙就朝着神秘面具男的方向冲去。   他是体术型的忍者,不擅长忍术。但如果可以让他近身的话——   回应他的是宇智波带土手中冰冷的忍刀。   刀身轻松地从黑发少年的腹中穿过,带土正想抽出来再补一刀,神威写轮眼的视野中,绝从路旁森林的阴影中冒了出来。   和可能的情报比起来……   彻底杀死这个不知名的小忍者的优先度并不高。   宇智波带土瞟了因为内脏被贯穿而重伤垂死的少年忍者一眼,原地消失在了时空间的漩涡之中。   失去了忍刀的支撑,天麻颓然倒在了地上。腹部的伤口像是打开的水龙头那样迅速地失血,眼眸也在一点点失去神采。   直到此刻才赶到的宇智波鼬跪坐到天麻的身边,慌乱之下用手按住伤口试图给他止血,但涌泉一样的血仍然在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   生命是很脆弱的。   伤到内脏或者动脉的话,就算是忍者也活不了多久。   天麻也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但他还不想死。   想做但没做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和同伴之间的约定也……   缺氧、强烈的眩晕夺走了天麻思考的能力,他微微转动眼珠,本能地艰难挪动手指拽住了鼬忍装的下摆。   向他求活。   但是……   被他所求助的鼬,同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他。   血的鲜红是鼬此刻惟一能看到的颜色,无论是学着小叶平时的样子笨拙地用天麻身上忍装的布料给他包扎,还是试图捏合创口,都无法阻止天麻的血染红身下的土壤。   哪怕是一向独立的鼬,这时候也难免开始想,如果小叶在这里就好了。   如果……   那个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一刀所杀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小叶就好了。   新的眼泪开始从宇智波鼬的眼眶内满溢而出,他松开徒劳地按着天麻伤口的手,感受到了因为无能为力而诞生的强烈绝望。   直到……   灿烂阳光的映照之下,宇智波鼬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闪光。   “没事的,鼬。”   从森林里瞬身到他们身边、仿佛从天而降的春野叶露出了一点安抚性质的笑容。   被风所吹起的忍装外套像是披风一样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落下。   “天麻的伤势交给我,我不会让他死掉的。”   金发少年迅速熟练地给天麻止了血、缝合创口,手指间亮起阳遁查克拉荧绿色的光芒,掌仙术迅速发挥了它的作用。   五分钟之后,天麻身上被忍刀所穿透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如初,虽然不可能完全治愈,但至少让天麻脱离了随时会死的生命危险。   这一幕同时倒映在了三只写轮眼的视网膜之内。   距离他们几米外的巨木上,戴着虎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从春野叶出现时起就安静地坐在树枝上,动也不动,不发一言。   风吹起了带土像是斑一样的炸毛长发,即使是自诩掌控一切的黑绝,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此刻明明是杀死那小鬼最好的时机,他能死里逃生一次,难道还能逃生很多次么?   黑绝忍耐不住开口催促带土赶紧动手。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青年忍者站了起来,但并非是像它想象中那样跳下去一刀结果了那讨人厌的金毛小鬼,而是转过身不耐烦地打断了它的话。   “别总是做多余的事情。”   宇智波带土用猩红的写轮眼警告地看了它一眼。随着时空间漩涡的浮现,带土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