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二十九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回到市区,天已亮白。   夏天的太阳升得早,晨光从树叶枝缝间斑驳地洒落在清晨的街道上,环卫工人正打扫着路边的落叶,泛起轻轻的尘烟,空空的街道呈现难得的宁静。   美丽的城市街景没有给周挺阳精神振奋的效果,反正更让他感觉昏昏欲睡,经过昨日漫长的辛劳,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可是时间不允许他任性,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也差不多是上班时间了。   在停车场泊好车好,周挺阳感觉全身的精神和力气都仿佛耗尽,只觉两腿发软,浑身无力,挣扎着回到家中,一屁股就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了。   迷糊间,听得大门开锁声响起,然后是宽妈的声音说:"哎,我出门晨运的时候还没见你,一忽儿就回来了?"   周挺阳嗯地应了一声,打算坐起来跟宽妈说几句话,但别说张嘴,连眼皮都似乎没有力气睁开了。   "一身汗臭味,胡子拉茬,衣服还皱巴巴的,你昨晚搞什么去了?快去洗洗!"   宽妈一边唠叨,一边上前推他的身子。   周挺阳勉强答道:"先让我睡一会,太累了。"   宽妈见他情形不对,便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吓得叫道:"好烫!你发烧了?"   周挺阳听罢,勉强抬起手,摸摸额头,奇怪地说:"发烧了?我摸着不烫。"   宽妈连忙摸摸他的脸孔和手,说:"你自己手都烫的,脸都红了,自己摸当然不觉烫!怎么办?怎么办?"   周挺阳见宽妈象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乱转,便安慰她说:"发烧是小病,休息一下就好,不要紧张。"   "哎哟,你不一样啊,这么多年你连感冒也没犯过,突然发起烧来,很严重的啊!不行,我要打电话给王处长,让她回来送你去医院!"   周挺阳连忙说:"别打电话给她,她开车技术不行,你打电话吓着她赶回来更让人担心。"   宽妈更急了,拍着大腿叫嚷道:"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怎么办啊?你是家里的主心骨,千万不能有事啊!"   周挺阳给她的过度紧张反应搞得有点心烦气燥,只得加重语气道:"别哭,再哭会让我心烦,病更难好!"   宽妈马上安静下来。   周挺阳说:"到药柜找点退烧药,我吃了休息一下就好。"   宽妈省悟过来,连忙跑去翻药。   周挺阳思忖着,这次发烧来得突然,想来是昨天太疲劳也太花心力,睡眠屡被打断,再加上晚上湿衣服着了凉导致的,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应该恢复很快。   宽妈找到了药,又倒了杯清水,递给周挺阳,说:"快点吃药躺一会儿,我待会煮碗老姜汤给你喝,出身汗,好得快。以前没钱看病的时候,大家都是喝姜汤治感冒发烧的,有效。"   经过了刚才的紧张慌乱,宽妈总算冷静过来了,不再手足无措。   周挺阳吞下药,喝了口水,说:"我待会还要上班,晚上回来喝你的姜汤。"   "上什么班?"   宽妈一下子跳起来说:"都病成这样了,还上班?不想活了?今天不准上班,我帮你打电话向领导请假!"   周挺阳见她突然气势汹汹,整只母老虎似的,有点意外,想想现在的身体状态确是无法专心驶车上班,便说:"我自己打电话,有些工作要交待。"   宽妈见他合作,口气就变得温柔起来,说:"这才听话!先回床上躺,我先烧点热水给你抹身子,你看你的虚汗都将衣服弄湿了。"   周挺阳也感觉后背一阵湿濡,便站起来准准备回房里躺下,刚一起身,双腿一软,打了个趔趄,宽妈连忙扶着他,说:"还想上班,别死撑了!"   周挺阳确实还有休息一下继续上班的打算,毕竟基地项目刚启动,千头万绪,自己缺班,其他人无法开展工作。   "你去烧水,我自己走。"   周挺阳打发宽妈去厨房烧水,他担心宽妈连电话都抢过去不让他用了。   他勉强走回房中,一头就扑到床上,翻转身子,大口喘息几下,才拿起电话拨到助理办公室,说:"小洪,我今天要晚点上班。"   电话那头回答说:"什么小洪啊?你这样掂挂小洪,要不我去后勤部将她找回来?"   周挺阳惊喜道:"小邓,你回来了?"   小邓笑道:"对啊,你总算将我认出来了,还以为只过了几天就将我彻底忘记掉了!"   小邓的回归令周挺阳一阵轻松,因为小邓当了这么多年助理,许多事情不用交待也能有默契的处理妥善,让他省心不少。   "我今天病了,要晚点回去,工作上的事你先处理一下。"   周挺阳吩咐道。   "你病了?病的是你?我没听错吧?"   小邓不敢置信地惊叫道。   周挺阳哭笑不得,怎么自己生个病个个都大惊小怪?   "我的天,你竟然会生病,我不敢想像!你身体这么精壮,全世界的人病了我都不敢相信你会病!"   小邓仍然在大呼小怪,仿佛碰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喊够了没有?"   周挺阳语带严肃地说。   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不想将力气浪费在无意义的对话上。   小邓给他一喝,连忙噤声。   周挺阳便开始向她交待关于基地项目工作分配和安排的事情,这么一番话说下来,身上又再出了遍汗。   "病的严重吗?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小邓问。   周挺阳回答说:"只是有点烧,休息一下就好。"   小邓连忙说:"工作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放心养病,不用担心。"   挂了线后,周挺阳正想给成雪拨个电话交待昨晚的事情,却见宽妈扛着盆水进来,说"好哩,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忙不停,我刚才就听到你吱咕吱咕的安排工作,还要不要命?"   说着放下脸盆,一把抢过手机放床头柜上。   周挺阳唯能苦笑。   宽妈坐在床沿一边给周挺阳脱衣服,一边咕咕哝哝说:"你看,这衬衣都湿透了,小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衣服出汗就不能穿在身上,会着凉,你就是不听!由小到大都不听!"   周挺阳无奈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国家干部,总不好光着膀子满大街走吧?"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光膀子?身体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这是死爱面子活受罪!"   宽妈一边将周挺阳的衬衣扯掉,一边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周挺阳下意识是想自己去解,但回念一想这纯属多此一举,便不再抗拒。   宽妈倒也省事,解开周挺阳的西装裤后,连内裤一起向下拉,顺道将袜子扯掉,这么一下子,周挺阳就全身赤裸地坦露在宽妈眼前了。   虽然往时喝醉后宽妈给他抹身时也是这么裸露,但清醒状态下全身赤裸在宽妈面前还是第一次,周挺阳感觉有点难为情,只好闭上眼睛。   幸好现在病了,胯下的阴茎有点软缩,否则就更尴尬了。   宽妈先是给周挺阳擦了脸,然后是胸背手臂都抹了一遍,一直抹到腹部时,周挺阳感觉不自在,说:"宽妈,我自己擦。"   说着伸手去抢毛巾。   宽妈一把打开他的手,说:"叫你别乱动就别动!你那玩意宽妈摸得少吗?还不好意思?"   周挺阳只得讪讪地缩回手。   宽妈倒是体谅他的心情,没有直接从腹部向下抹,而是先到去抹腿,这让周挺阳绷紧的心情放松了些。   不过这种放松也只是暂时,因为宽妈将脚和小腿擦完,自然就向上擦拭,当湿热的毛巾移到膝盖上,周挺阳的心又开始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了,尤其接触到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时,他的肌肉禁不住猛然收缩绷紧。   宽妈发出他的异常反应,问:"怎么了?"   周挺阳不好意思地说:"有点不习惯。"   宽妈嗐了一声,笑道:"宽妈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有什么没见过,就一块肉嘛,你一个男还怕给宽妈讨便宜了?"   周挺阳给她一说,只好尴尬地笑笑。   尽管说不在意,但当毛巾擦拭到大腿内侧神经未梢分布密集的皮肤时,他仍然被刺激得心情紧张,更要命的是随着紧张,那根软垂的阴茎就开始一点点地充血,膨胀。   周挺阳紧紧闭里眼睛,心里在警告自己:"别硬,千万不能硬!"   然而那玩意存心要跟他唱反调似的,越不想它硬起来,它就越要显示出雄风霍霍,当宽妈的毛巾擦到阴毛边缘时,周挺阳就算不睁开眼睛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宽妈的注视下展示了一个成年男性的阳具由软垂状态至逐渐充血完全勃起的整个过程。   周挺阳脸上涨红,分不清是发烧烧的还是害羞造成的,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更令他难堪的是,那完全硬挺的阴茎让他产生了一种期待着被抚慰的渴望。   宽妈的毛巾擦轼着他浓密乌黑的阴毛,每要碰到阴茎根部边缘又缩了回来。   这种欲拒还迎的挑逗更让周挺阳难以自持,阴茎随着挑逗不断地充血,勃动,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   当宽妈的毛巾再一次即将碰到阴茎根部时,周挺阳那根粗长的阴茎猛然一翘,小腹上的皮肤感觉到一点湿濡。   妈的,水都出来了!   周挺阳内心暗骂着自己是禽兽,但越发高涨的欲望却又让他内心渴望着阴茎被抚弄,被安慰,如果不是当着宽妈面前,他已经忍不住伸手握着阴茎狠狠地撸了。   这种有违常伦又充满刺激的肉欲渴求令周挺阳内心天人交战,有如亚当在伊甸园看到那颗禁果,尽管被警告过不可触碰,但仍忍不住要去采摘品尝。   当宽妈的毛巾再次触碰到阴茎根部时,周挺阳全身一激凌,猛然捉住宽妈的手,道:"我自己擦!"   宽妈给吓了一跳,定定地望着周挺阳。   周挺阳脸红耳热,神情坚决地说:"我自己来。"   宽妈这才恍然大悟地松开拿着毛巾的手。   周挺阳拿起湿毛巾,三除两下地将阴茎拭拭,说:"擦好了!"   宽妈看了他一眼,说:"后面还没抹呢!你自己抹不了,翻过身去。"   周挺阳只好反过身,趴在床上,但这么一趴,整根硬挺的阴茎都紧紧顶住腹部,又不好探好到腹下安置,压着很不舒服。   宽妈的毛巾先从他紧致结实的后腰抹起,又将两片坚挺翘实的屁股抹了一遍,然后向下走,去摸搭在床单上的阴囊。   周挺阳全身肌肉又开始绷紧了。   虽然他绝对信任宽妈不会伤害他,但对被人触碰到两颗脆弱睾丸的戒心仍然很强烈,这种紧张和恐惧又刺激得他压在腹下的阴茎作出强烈抽搐反应,并觉察到床单有点湿濡,估计流出来的水已经好一大滩。   宽妈分别捞起两颗大肉丸慢慢抹拭,紧张、刺激又害怕的感觉令周挺阳几乎要呻吟出声,只得叫道:"别抹那儿,我受不了了!"   宽妈再度仿从梦中惊醒,连忙说:"好的好的,抹完了,抹完了。"   周挺阳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拖过薄被,盖在身上,这才转过身来。   宽妈扛起脸盆,说:"你先睡一会儿,待会我煮好姜汤给你喝。"   "好的好的,你去忙。"   周挺阳迫不及待地打出宽妈出门。   看着宽妈离开的背景,周挺阳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要是让宽妈再抹下去,恐怕真会当场射出来了。   他伸手到被单下摸到那根坚硬如铸的阴茎,搓了几下,了无快感,便不再理会,静下心神渐渐睡过去。   周挺阳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至宽妈推他才醒来。   "什么时候了?"   他含糊地问。   "怎么?还掂记着要上班?想都别想!喝了姜汤再睡!"   宽妈语带命令的说着,一边扶起周挺阳的上半身,一边将碗凑到他嘴边。   周挺阳呷了一口,皱着脸道:"好苦。"   宽妈说:"你病了,肯定吃什么都觉得苦,这么大的人,还象个小孩一样怕苦!"   周挺阳确是有种回到了小时候被宽妈细心照顾感觉,不敢驳嘴,大口大口地将姜汤咽到胃里。   宽妈满意地说:"这就乖了!锅里还有,睡醒再喝,喝上五六次,病就好了!"   周挺阳一听,头都大了,苦着脸问:"可以不喝吗?"   宽妈一听,马上骂道:"你以为我想要你喝吗?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到处乱搞,将自己弄垮掉,别以为宽妈是老糊涂,你的裤裆上老是有粘粘糊糊的湿痕,那是什么?一滴精十滴血啊,男人的精水干了就没命了!你却将最宝贵的精水去喂那些女妖怪,小心她们吸光你!"   宽妈越说越激愤,低头看看周挺阳的下体,见薄薄的皮单下顶起一个大帐篷,便伸手去打了两下,道:"你看你,人病了,这孽根还硬着,想少一天女人都不行吗?"   周挺阳吃疼,双手护住阴茎,委屈地说:"我没有想女人,是被尿憋硬的啊!"   宽妈一怔,悻悻然地道:"尿急了不去洗手间,你这憋着根硬鸡巴给谁看呢?"   周挺阳被她的无理取闹搞得啼笑皆非,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现在去撒尿。"   说罢掀开被单想下床,但刚走两步,两腿却软软的不断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宽妈连忙跑过来扶他着他,一步步地向洗手间走去。   到过马桶前,周挺阳扶起阴茎,努力了几下,却尿不出来。   宽妈问:"怎么了?"   周挺阳有点尴尬地说:"硬着,很难尿出来。"   宽妈哦了一声,伸手捞住周挺阳的阴茎,说:"宽妈跟小时候一样帮你,来,嘘......嘘......。"   周挺阳哭笑不得,只得努力集中精神,括约肌用力憋,总算吐出几滴尿来。   有了开始,后面的尿液就顺利窜出,虽然尿得断断续续,没有一气呵成的快感,但总算将膀胱内的滞液排空了。   这么一泡尿下来,周挺阳整个人都出了身汗,小腹的气力仿佛全用光了,大口大口地喘息。   宽妈怜惜地说:"尿个尿都累成这样,看来是病得不轻,来,快回床躺下。"   说着,扶周挺阳回到床边睡下。   宽妈摸了摸周挺的额头和胸膛,说:"还是烫手,这样下去不行!我以前听一起晨练的黄老太说她有一个偏方治发烧特灵验,这就去找她要。"   周挺阳一听大惊,连忙说:"别别,我好多了,再睡一觉就恢复。"   宽妈不理他,说:"要是好了还会尿都尿都去作苦工似的?不行,我这就去找黄老太,你好好在家里躺着,别想着去上班,要是我回来你不见了,我打电话到局你向你们领导要人!"   说罢,转头就出门去了。   周挺阳知道宽妈性子跟自己一样固执,认准了的事十头马也拉不回来,心想也不知道她还要用什么花样折腾自己,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他拿过手机,想着要不要拨给王薇薇,但摇了摇头。   王薇薇难得回娘家住上几天,碰巧王继军执行任务回来,一家团聚过得开心,自己患的是小病,不好去打扰他们的兴致。   他又想拨给成雪,但成雪不懂驾车,必须找司机,他现在是绝对不敢让成雪坐阿南的车,内里情况又不能电话里三言两句交代得清楚。   至于平日的朋友都不懂医术,来了也顶多能帮忙送去医院,这点小事劳烦他们,也大惊小怪了些。   周挺阳掂量了一下,便拨给一个相熟的医生。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胡医生正在手术,不能带电话入手术室,有急事我帮你转达。"   女人冷淡但不失客气地说。   周挺阳只得挂了线,继续拨动手机上的电话本找合适的人帮忙,看到了汪东东的名字,心里一动,就拨打过去。   "周叔叔,你好,我很高兴你打电话给我!"   汪东东兴奋地说。   周挺阳笑笑,道"周叔叔病了,没办法驾车去诊所或医院看病,看你有没有空帮我带点见效快的药来。"   汪东东一听,就紧张地问:"病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症状和反应?"   周挺阳道:"发烧,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和着了凉,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站不稳。"   汪东东连忙说:"我现在马上过来,你给我地址。"   周挺阳报了地址,挂上电话,猛然意识到自己是病糊涂了,就算无法驾驶,也可以到外面打辆出租车到医院去啊!   看来自己比昨晚那个自诩下盘稳固,不愿意提脚去闪躲的的杀手好不了多少,也在犯思维模式僵化毛病。   想到昨晚的杀手,周挺阳心潮起伏。   这时间估计丁林应该上班了,不知道审问的结果如何,如果真问出确与阿南有关,如何处理?阿南的目的是什么?陈健到底有没有牵涉期间?关联有多大?   想到这儿,周挺阳便拨通交警大队的电话。   昨晚顾着聊天说话,忘记了与丁林交换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警员听说是找丁林,问了周挺阳与丁林的关系,只说丁队长公务外出,不在单位内,但丁林的手机号码就死活不肯给。   周挺阳能理解职员的难处,这世道连总统的电话都被冒充而闹出国际笑话,单凭一个电话那警员怎么可能确认他与丁林的真正关系?   他挂了线,正打算再睡一会,门铃响了起来。   周挺阳估计是汪东东来了,心想这小子速度够快的,挣扎着爬起床,走了两步,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转念一想,自己的裸体汪东东早就见过了,便懒得去翻衣服,走出厅里,来到门前,往防盗眼里凑了一下,却见是宽妈。   周挺阳心下奇怪,难怪宽妈忘记了带门匙?   正要伸手开门,却听到宽妈在外面尖声叫道:"小阳不要开门,有危..........."   然后听到"啪"一声重击,宽妈的声音就停了。   周挺阳大吃一惊,顺手抄起一个装饰花瓶,向侧边一边,一把将门拉开。   一只握着把刀的手臂毫无预兆地随着门的打开直捅进来。   周挺阳一把扣着这只凶猛的手,顺势向里一扯,右手的花瓶毫不客气地向对方头上一扣,砰一声巨响,花瓶碎裂,未待碎片落地,周挺阳提步上前,右肘弯曲,朝对方颈部撞去。   那人在眨眼间连遭两次重击,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一软,便向下倒去,手中的刀随之掉落地上,周挺阳脚一扫,将刀踢进屋内,因为事后报警,这刀上的指纹能成为证据,他不能去捡。   他刚想再下重手将这名袭击者彻底击晕,却听到有人叫道:"你再动,我就杀了她!"   周挺阳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满脸凶相的家伙正用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架在宽妈颈上,宽妈眼神惶急,头发散乱,嘴角有血丝渗出,估计是方才给打的。   周挺阳紧握拳头,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冷冷地说:"你不用问,我们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周挺阳沉声喝道:"谁付的钱?"   "你别过来,再动我就给她一下子!"   那人发现周挺阳有趁说话当儿迫近对他进攻的意图,连忙喝止,压在宽妈脖子上的匕首边缘已经隐隐出现一道红线。   现在的情形对周挺阳极为不利。   他赤身裸体,手无寸铁,既不能近身相搏,又无器械进行远距离袭击。   "大哥,你没事吧?"   持匕首者一边挟持着宽妈,一边对倒在地上那个叫道。   那人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他妈的,这家伙手底很硬啊!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这下子周挺阳的境况就更遭糕了,前有敌手,后有威胁,他不得不缓缓转过身子,避免后背受袭。   "你敢动一下!我先将你老娘割喉!"   前面的匪徒凶狠地叫道。   周挺阳只好站着不动。   后面那人勉强爬起来,见周挺阳背门朝向自己,骂骂咧咧道:"他妈的,想不到老子连在你手上裁了两次!姓周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后到阎王殿找花钱买你命的主,别找我们!"   周挺阳一听,心里暗暗吃惊。   背后那人说两次裁倒在自己手里,那岂不是昨晚袭击自己那家伙?   这人明明已被打晕过去并交给交警队扣押,怎么跑了出来,还能摸到自己家里?   他越想越心惊,一边暗暗防备背后袭击,一边喝问:"你是怎样从交警队跑出来的?"   如果这人中从交警队逃跑出来那还罢了,周挺阳害怕的是有人将这家伙放出来,倘若是后者,他不得不对丁林产生怀疑了。   这是他最害怕又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他无法接受被信任的人出卖的打击,而且出卖他的可能是一起成长且坦诚互对的老战友。   "哼哼,交警队的那些傻逼开交通罚单还在行,扣人?他们那点水平就算了吧!老子一根小铁丝就在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后面好家伙不屑地冷哼道。   周挺阳暗自松了口气,又问:"你是怎样找到我家的?"   那人洋洋得意道:"姓周的,我佩服你是条汉子,就让你死个明白,出钱要你命的金主既然能够定位你的车辆让我们找到,想找你家住哪儿还难吗?"   前面正在挟持着点宽妈的汉子叫道:"大哥别跟他别废话,他在拖延时间,别上他的当!"   周挺阳眉头一皱。   前面那个家伙明显比较机灵,看穿自己的意图了。   只要将时间拖延下去,保不准有同层住户上楼,周挺阳当然不指望有人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就算有住户发现情形不对并报警,也等不及警察到来,他要的是有人打开电梯门时发出声音的机会,只要电梯门响,前面那个就会不自觉地向后望去,就算不回头,注意力也会被分散,这瞬息的机会为他发动长距离袭击提供了足够的时间。   后面那个给同伙一喝,顿时省悟过来,冷哼一声,拳头凝聚力量,挥拳正欲向周挺阳背门击下,但眼光却被周挺阳胯下的风光吸引住了。   周挺阳尽管现在是以背相对,但垂挂在两条张开的大腿间的肥大饱满阳具却是那么显眼,尤其是两颗硕大过人的睾丸,正随着他呼吸在微微地晃荡。   那人顿时恶向胆边生,起脚就朝周挺阳两腿间踹去。   周挺阳注意力本来集中在背部防备,听得风声袭至,发觉对方袭击的是自己的下体,顿觉不妙,连忙双手下掩,闪身躲避,但仍是躲避不及,   "嗷!"   周挺阳惨叫一声,双手掩着下体一下子跪伏在地上。   "小阳!"   宽妈尖叫着,疯狂地推开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不顾一切向前冲去。   未跑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扯着头发,发出"啊"一声大叫,身体向后倒。   就在这刹那,周挺阳跪伏在地上的身体瞬间弹射而起,飞出几米距离,两只铁拳次递击出,第一拳击向对方小腹,第二拳击中对方两腿中间。   "啊.....嗷....哇.啊啊!"   那汉子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匕首"兵"声落到在大理石走廊地砖上,掩着裆部,咕隆一声倒在地上,卷缩着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周挺阳没再理他,回身飞腿,刚好踢中后面那个正冲上来的家伙,那家伙给踢得一头撞在墙壁上,"嗵"一声响,整个人即软软地瘫滑下去。   周挺阳回头看着那个家伙滑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绷着的那口气一松,顿时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   方才危急之际调用了全身的精神,顾不上病患,现在真气一泄,又开始眼前发黑了。   这时候,前面那个腹部和裆部皆重击的家伙捂着裆部,全身踡缩作一团,没了动静。   惊魂稍定的宽妈扑上来问:"小阳,你怎么了?受伤了?"   周挺阳扶着宽妈的肩膀,只觉得身体一阵发虚,大力喘了两口气,说:"快报警,我快挺不住了,要是他们醒来就麻烦了。"   "我们进屋里。"   宽妈扶着周挺阳往屋里走。   周挺阳推开她,强行站定,说:"你去报警,我盯着。"   宽妈犹自不放心,但见周挺阳眼光坚决,便跑进屋里打电话报警。   周挺阳鼓起余力站直身子,打量一下这个被踢晕的家伙。   尽管昨晚看不清五官,但这人的身形轮廓仍然能分辨,而且他一只眼眶乌黑青肿,显然就是昨晚挨自己一猛拳的结果!   眼前这个人确然是昨晚发动袭击的杀手!   周挺阳越看越无名火起:他妈的这交警队是怎样干活的?昨晚明明叮嘱过他们要看管好犯人,结果这犯人不但跑出来了,还摸到自己家里来了!   倘若丁林现在眼前,他保证一拳挥过去,打他一个不能自理。   正当他怒火冲天,正想怎样找丁林算帐时,突变徒生。   那半倚躺在地上的杀手突然睁开眼,猛然捉住周挺阳的小腿用力一扯,周挺阳猝然不及,身体向前冲,眼看就要跌倒。   周挺阳意识到自己大意了,既然自己能装受伤麻痹敌人发动突袭,对方怎么不会?   在这电光火石刹那,周挺阳侧身向下,以肘为支撑,撞向对方腹部。   那人连忙松手去挡格,但承受不了周挺阳连体重一起的下击之力,腹部被撞中,发出"啊"一声惨叫,身体向内屈曲。   周挺阳身体落下,随即拖着对方向外翻滚,迅速翻身骑在对方身上,用手臂用力扼压他的颈侧静脉。   他的体能已经不可能进行硬拼,只能将对手弄晕再图后策。   那人被扼得口中发出咯咯地声响,眼睛反白,两只手死命去推周挺阳身子,推不动又改成越抓越扯,猛然,他扯到了一丛毛,疼得周挺阳发出"啊!"一声大叫,压着脖项的手就松了。   那人缓上气来,一边咳嗽着喘息,一边死揪着那丛毛发不放。   尽管眼睛没有看到,他已经知道自己正好扒中了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的阴毛,好浓密的一丛阴毛!   求生的欲望令他迅速找到反制的办法,抓扯阴毛的手顺势向下摸,摸到了一根肥粗的肉茎,不用分说抓住就是死命地扭和扯。   "妈的,又搞老子的屌!"   周挺阳心里刚骂了一声,便感觉到阴茎痛得整根都要断了,强忍着痛苦,抡起拳头就向对方脑袋击去。   在这刹那,对方却抓到了他的睾丸,不问情由地用力一捏。   "嗷噢!"   周挺阳疼得失声惨叫,眼前发黑,非但拳头打不下去,连压制对方的力量也失掉了。   镇压的力度一失,那人腰上用力,使劲一翻身,将周挺阳狠狠反压在身下,一只手臂集画葫芦地用周挺阳压迫他喉颈的招式反制,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捏住一颗大肉丸不放。   周挺阳上下两个部位同时受到攻击,有点顾此失彼,颈上的受控还能忍耐,但下面的痛楚令他无法凝聚力量去反抗。   这是一场无声的抗争,一个用尽全力的力气去摧毁对方的身体,一个用顽强的意志力抵抗着冲击。   突然,周挺阳感觉奔压在颈上的手臂力量松开,抓捏着睾丸的手也放开了,但未待他作出反应,便被对方一拳头打在他的阳具上。   "嗷呜!噢!"   周挺阳禁不住发出凄厉的哀嚎。   尽管出拳的空间太小,没几分力气,但足够将已是强弩之末的周挺阳打得失声惨叫。   那人占却上风,见周挺阳面容扭曲,痛不欲生的样子,更是咬牙切齿道:"你打坏了我弟的屌,老子现在就以牙还牙,废了你的大屌!"   他刚想再击打,但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小,出拳头力量受限,便改用手掌拍下去。   手掌拍中睾丸,周挺阳整个小腹既酸且胀又痛,想挣扎坐起来,但被紧压着不能动弹,对方每拍一下,周挺阳就全身一颤,随即惨叫一声。   虽然两人身体紧贴,拍打阳具的力量太小不足以致命,但持续拍打引发的连绵疼痛再次令周挺阳感受到死神的威胁,尽管他想拼命忍住疼痛企图凝聚体力反击,但小腹刚集结点儿力量,对方又一掌拍下来,顿时疼得真气涣散,只能发出断续的悲鸣。   "嗷!.......嗷呜!....噢.......噢呜!.......。"   正当周挺阳被下体的持续拍打带来的疼痛得的而眼前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涣散之际,猛然听到宽妈的叫声:"我跟你拼了!"   然后听得"咣"一声巨响,压在周挺阳身上那人全身一颤,发出"啊"一声惨叫,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脚向后踹去。   "唉呀!"   宽妈发出一声尖叫,随着咣当一声金属物撞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就没了声息。   这么一刹那,周挺阳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力,双手迅速钳住对着的脖子,挴指死压着对方的颈侧动脉。   对方颈侧动脉受制,顿时身体发软,就趁这当儿,周挺阳腰一扭,反骑在对方身上,然后手肘弯曲,用尽力气对着那人的心脏位置撞去。   那人给撞得上身仰起,"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珠翻白,哼都不哼一声即瘫软了下去。   看着那人倒下后了无动静,周挺阳眼前又一阵金星乱舞。   "小阳,你怎么了?"   听到宽妈无恙的声音传来,周挺阳绷紧的神经顿时松驰,眼前一黑,扑隆声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