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之风流岁月-第四十八篇
开朗笑含羞草
7 月前

  陈健正送几个宾客从会所出来,见周挺阳站定,跟几个客人打了声招呼后,快步朝这边走来,及来到面前,说:"这位警官怎么来会所玩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好好接待。"   周挺阳先是疑惑为什么陈健没认出自己,旋即明白自己头上戴着警察的大檐帽,路灯从向下照射,大半张脸都被笼罩在帽檐下的投影里。   "我叫陈健,是会所的老板之一,这位警官怎样称呼?"   陈健一边说着,一边向周挺阳递出手,却发出"咦"的一声。   周挺阳呵呵将警帽摘下,笑道:"陈总你好,我叫周挺阳,请多多指教。"   陈健先是呆住了,然后惊喜道:"是阳哥你啊,吓坏我了!我刚才就瞧着这标枪般笔挺的身形怎么如此眼熟,正奇怪着。"   周挺阳笑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陈总心中有鬼?"   陈健嗐了一声,说:"阳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说句大实话,你知道我们这种场所总难免有些特殊内容不足为对外人道,突然有个不知来路的警察从侧门走出来,我当然有点担忧。这世道谁能跟个圣人般干净得一尘不染?我们做生意的难免会得罪人,就怕背后被人整。"   周挺阳见陈健一开口就没完没了,便截断他说话,道:"我的衣服脏了,服务员在会所里给我弄了这身警服临时替换。"   陈健闻言,上下打量周挺阳,说:"哎,就你这身材,你这气质,不当一名真警察真是浪费了,英武威严,简直是警察的代言人,我说阳哥,有没有考虑进入公安系统?"   周挺阳笑道:"你要我这把年龄转行当警察?老啰,就算我愿意当一个小片警,人家也不一定肯收。"   陈健摇头道:"以你的资历和才能怎么可能当一名小民警,最起码都是公安局长!"   周挺阳哈哈笑道:"说得好象公安局是你家开的,愿意谁当局长就当局长,就算我有这个能力,怎么也得先是一个警察才可以吧!"   陈健眨巴一下眼睛,说:"阳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公安部门其他职位也罢了,但局长并非一定要从民警做起,有许多局长一辈子都没干过公安,是从政法委调任。"   这点周挺阳还真不晓得,讶然问:"还有这回事?"   陈健说:"阳哥,要下雨了,我们进会所会坐下来细聊。"   周挺阳也感觉到头上微有凉意,仰头看看黑沉沉的天空,道:"改天吧,有点累,想早点回家休息。"   陈健连忙说:"阳哥,我知道你现在家里就一个人,在哪儿睡不是睡?会所有客房,要不在这儿过夜,明早上让人送一套新衣服过来?"   周挺阳见陈健目光如火般炽烈,自是明白他的小心思,不动声色道:"龙床不如狗窝,还是自家的床睡得安稳。"   陈健难掩眼中的失望之色,说:"阳哥,我对你一见投缘,引为平生知己,就不能给个机会跟你好好沟通吗?"   周挺阳轻哼一声,道:"陈总,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说话弯弯绕绕,明着来干脆点。"   陈健被周挺阳揭穿心事,脸上并不尴尬,笑着说:"阳哥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过你现在的态度还真衬身上的警服,冷酷帅!"   陈健的话勾起了周挺阳的疑惑,问:"听工作人员说这些服装都是真家伙,你从哪搞来的?"   陈健环视四周,说:"再站下去衣服要湿了,要不找个避雨的地方再细聊?"   周挺阳明白陈健编着法子让他回会所,诈作不知地说:"到我车上吧!"   说罢不待陈健答复,率先大步向前走去。   打开车门,自己在驾驶座上坐下,陈健则坐到副驾座上,到处打量一番,说:"这车子性能虽然不错,但配不上阳哥你的官职啊!我新近相中一款新推出的SUV,线条简洁流畅,外形威猛大方,最衬你这种阳刚猛男的气质。"   周挺阳没好气地说:"少废话,快说衣服是怎样搞来的!"   陈健说:"不偷不抢,都是正常渠道搞来的。"   周挺阳皱眉问:"普通服装还罢了,我这身挂的可是二级警督警衔,难道还能在劳保店购买?"   陈健摇头道:"政府单位每年都组织销毁一些破旧制服,我托人找关系买回来,清洗干净,因为只在会所里使用,不流到外面,所以不会引起麻烦和风险。"   周挺阳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疑惑地问:"这身很干净,新的一样,也是买的?"   陈健侧头看看他,欲言又止。   周挺阳更是怀疑,沉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健犹豫地说:"阳哥,你怎么关心这点小事?就一身衣服而已。"   周挺阳用明亮凌厉的眼光盯着陈健,说:"我关心的不是衣服,而是那天晚上袭击我的杀手就是穿着真正的交警制服!"   当在客房里樱姐说这是真警服时,周挺阳心里就产生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疑问,现在见到陈健,顿时豁然开朗,将杀手与警服联系起来。   虽然阿南招认袭击的事情与陈健无关,周挺阳也认为陈健不会参与,但始终心底还有点刺。   阿南说企图杀人是源于妒忌,但理由实在牵强,争风呷醋而打架很平常,但不可能直接痛下杀手,犯人命官司性质严重得多,阿南又不傻,怎么做出这等不合理的行为?   然而阿南动机又是什么?   陈健、阿南、杀手、警车、警服,会所,这一切元素纠作一团,周挺阳无法理出头绪。   陈健闻言即跳起来道:"阳哥,你别T还在怀疑我指使的吧?真的与我无关!"   周挺阳盯着陈健,冷笑道:"那套交警制服已经证明是从交警队偷出来的,被偷的还有警车,你怎样解释?"   陈健惊讶得合不上嘴,半晌才说:"我绝没做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只是想搞些真正的服装在会所的制服之夜上使用,听人介绍有渠道搞到待处理旧制服,洗干净就能用,就安排给阿南去办了。"   周挺阳低哼了一声,说:"破旧衣服?你看我这身,簇新的刚开封一样,你就没怀疑过?"   陈健的目光再次落在周挺阳身上,脸上浮起点古怪的神色,说:"我真没仔细去看,至于.....至于你这身,确是全新,是朋友送的。"   周挺阳冷冷地说:"陈老板,你在哄谁呢?"   陈健连忙摆手分辩道:"周局,我陈健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骗你!这是一个警察朋友送的.....还是实话直说吧,我跟朋友合资开这间会所除了做生意赚钱外,还有就是方便招待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来消遣,其中一位警督是我的朋......好朋友,他知道我最喜欢他穿警服的样子,工作调动前送了一套全新的给我,当时我也担心不妥,但他说会在内部作报废处理。"   周挺阳讶然道:"警督是你相好?"   陈健不好意思地说:"他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过,说是新岗位工作太忙,走不开,联络少了,感情也淡了。我估计他另有新欢,或者倦了我,就赌气将他送的礼物搁到会所的服装间里,谁晓得这么巧被翻出来让你穿上。"   稍停顿了一下,感叹说:"他虽然条件不如你,但也长得挺魁梧帅气,第一眼看到你穿着这身警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突然回来了,但看着又不太象,所以特意跑过来看清楚。"   周挺阳见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无法判断陈健说话的真伪,只暂时放一边去,说:"既然是你朋友送的纪念品,我还是脱下来还你吧!"   说着要动手解衣服。   陈健连忙制止,说:"衣服是死物,只有你这条件的人穿着才能表现出它的风采,与其扔到一边,不如你带回家算了。"   周挺阳淡然道:"我不是警察,在家里藏一身警服不是自找麻烦么?"   陈健脸上从感伤中恢复过来,说:"刚才我提过,如果你真想当警察,只要有政法委工作的资历,就有可能,这些还是那个警督跟我说的门道。你现在的资历如果调入政法委,最起码都能做到副书记,耗上几年当上正书记后,就有兼任公安局长或副局长的可能,倘若你有这个心,我有帮你打点关系。"   周挺阳呵呵笑道:"政法委有这么好进?"   陈健不以为然地说:"以前政法委很牛气,现在没那么吃香了,要进去不是太困难,就是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容易,反过来则有些难度,毕竟公安局长是实权,但以你的能力,相信能在我的全力支持下捞到这职位。"   周挺阳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陈健,道:"你倒是很热衷我去当警察啊!"'   陈健直了直腰肢,正色说:"不瞒你说,看到你穿警服的样子,就有了这计划。反正体育中心开发这事上你是不可能帮忙,倒不如说服你调到政法委,我推你当上本市公安部门一把手!"   周挺阳被陈健不按常理出牌的奇思妙想惊呆了,打量他两眼,才问:"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健自信满满地说:"只要你当上公安局长,恒泰集团有你罩着,我才能放心!"   周挺阳啼笑皆非道:"你认为我当上公安局长,就会成为你为非作歹的保护伞?。"   陈健摇摇头,认真地说:"阳哥,我没想过让你作保护伞,这样想的话就是侮辱你的人品!"   周挺阳不解地问:"那你图什么?"   陈健笑笑,说:" 我图的是放心!恒泰集团业务广,树大招风,容易被人盯上。在一般人眼中,我们财大气粗,但在政府部门面前,生意人就是弱势群体,难听点说,是一头可以任意宰割的肥猪,而公安这种实权单位是我最不放心的部门,倘若有竞争对手想对付恒泰,将公安收买作家臣,给我下绊子,那我就很被动了。"   周挺阳皱皱眉,道:"现在政府对权力部门的监管非常严格,又有无数传媒记者时刻盯着,哪有你想得那样不堪?"   陈健摇头道:"就算以法律严明的欧美西方国家,庞大利益背后也有许多黑暗的勾当, 我与你立场不同,接触的人事不一样,不指望能说服你,只想让你明白,我需要一个性格刚正的人在公安系统里免除后顾之忧,就算你不为我做什么,但起码不担心会给我找碴子。"   周挺阳想了想,道:"虽然我对你的背景不了解,但大约晓得你家族在京城里有庞大的力量,还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打主意?"   陈健轻哼了一声,说:"京城里势力庞大的家族多了去,藏龙卧虎,别看大家都有背景,但也有高低等级之分,你看成家不就急巴巴的讨好杜田田,好从他家手上获得资源么?算了,这些事离你太远,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我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在南方扎根,肯定要将这边的关系打点妥贴才能展开拳脚。"   周挺阳想想也是道理,便没再开口。   陈健接着说:"阳哥,以前那个警督在的时候,我不为这方面担心,虽然他不是局长,但在局里有很大的话语权。后来他调离本市,我一下子就失去倚靠,当然还有些关系罩着,但我信不过他们。"   周挺阳调侃道:"别说你亲近他是为了这个目的。"   陈健脸上浮起一丝愧色,说:"刚开始确是这个心思,经常招呼他到会所消遣拉拢,但相处久了,觉得他人还不错,长得也养眼,慢慢的就有了感情,然后就有了.....那个....关系。"   周挺阳见他越说伤感,便打算调节气氛,笑道:"我还以为你碰到猛男就不顾一切下药将他迷倒,怎么还谈起感情来了?"   陈健被周挺阳将他前些天做的糗事拿出来调侃,心下惭愧,神色扭怩地说:"又不是每个猛男都象你那般优秀又百毒不侵!他喜欢物质享受和金钱,好摆弄。说来他有健身的习惯,身材挺好,跟你差不多,但做人的态度和胸襟就不能跟你相提并论了!唉,看着你穿着警服的神采又让我怀念跟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周挺阳道:"行,我马上开溜,免得你对着我伤感。"   陈健急忙拉住周挺阳的衣袖,说:"别,让我看多一会儿,过了今晚怕是再也感受你穿警服的神采了!"   周挺阳哈哈笑道:"行,让你再看多几眼!"   陈健破涕为笑,说:"我可不止想看,还想摸。以前跟他一起到外面玩,他穿着警服开车,我在边上将他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玩,玩得他嗷嗷乱叫,最后他的精液全射到挡风玻璃上了,真性感!"   周挺阳被他看得头皮发毛,瞪了他一眼,道:"少来,我可不是你的爱情代替品!"   陈健嘻嘻笑着说:"谁说你是代替品?我只是怀念那种刺激的游戏。"   周挺阳骂道:"作梦!滚!"   陈健一副撒泼的态度,说:"阳哥,我又不是第一次摸你,你干吗还害羞呢?"   说罢,手闪电般抓向周挺阳的裆部。   周挺阳发现成嘉和确是遗传了陈健的某些性格因素,两父子同样思想天马行空,同样爱撒赖打滚,不过陈健的话确有道理,自己全身上下都给他摸遍了,实在没矜持的必要,再说大男人一个,也不怕给摸亏,当送福利了。   陈健见周挺阳没明确拒绝,便心满意足地隔着警裤抓揉着裤裆里那团饱满的软肉。   "阳哥,为什么上天这么宠你,将男人最好的优点全放在你身上了?尤其这根大屌,长在你身上,真是巧到好处,让人欲仙欲死啊!"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你自己身上都有的玩意,怎么就喜欢玩别人的?"   陈健摸到龟头位置,用两只手指细细地捻动,说:"世上不缺大鸡巴,大得跟驴屌似的我都见过,但我玩过就算了,从不稀罕。我喜欢玩你的鸡巴是因为我喜欢你,你的人品,你的性格,你的胸襟,还有你成熟阳刚的男子汉魅力,一切一切,爱屋及乌,又爱乌及屋,这才让我欲罢不能啊!"   这番肉麻之极的恭维话令周挺阳浑身汗毛都齐唰唰竖了起来,呸了一声道:"真亏你说得出口!"   陈健不以为耻地说:"拍别人的马屁是为了利益而恭维,拍阳哥的马屁是真心实意,一点都不掺水份!阳哥,你这块肉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玩也玩不厌,人家是红颜祸水,你是男颜祸根啊!"   一边说着,一边扯下周挺阳的警裤拉链,将手探了进去。   周挺阳今天多次射精,没多少欲望,便将陈健已经探进裤子手扯出来,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快滚!"   陈健虽然不情愿,但见周挺阳目光凌厉,脸罩寒霜,只好依依不舍地缩回手,说:"那我先走了,阳哥保重。"   说罢转身下车,却没有即时离开。   周挺阳见车窗外雨丝渐密,便降下车窗,大声道:"快回去,别让雨淋湿了!"   陈健呆了呆,脸上忽然露出欢喜的神色,说:"原来阳哥你是关心我的,我很幸福啊!"   周挺阳看着他一脸花痴般的情态,嘴角浮出点笑意,重新升起车窗,驱车离去。   一路无事,直至看到前方的路上有红蓝警灯在交替闪耀,才猛然觉察不妥。   自己身上正穿着警服,要是交警查车拿不出警官证,岂非会因为冒充警察给逮住?   刹那间他有点懊恼没听陈健的劝说留在会所过夜,只是世间无后悔药可吃,此际掉头更是欲盖弥彰,说不定交警会以为是罪犯畏罪逃跑进行追截,后果更不堪设想,只得硬着头皮驶过去,见招拆招。   几个交警正站在路边,其中一个举起警示牌示意停车。   周挺阳心里盘算着各种借口,将车缓缓停下。   车窗打开,交警见车里坐着个警察,面容带点错愕,敬礼道:"你好,请出示驾驶证。"   周挺阳拿出驾驶证递他,故作轻松地问:"下雨天还要值班?"   交警见对方是警察,少了份戒心,边检查着证件,边回答说:"现在是夜宵时间,醉驾的人多,上面布置了任务要严打醉驾酒驾,这段时间抓得紧。"   说罢,将测试器递过来,说:"对不起啊,虽然是同行,但规矩还得遵守,请你吹一下。"   周挺阳想到自己晚饭时喝了不少酒,心里顿时格登一声,讪笑道:"有这个必要吗?"   交警坚持说:"我们身上有执法记录仪,这段路也有交通监控,不履行职责的话,会受到处罚,请合作。"   周挺阳头大如斗。   如果仅是被查到酒驾,扣分罚款还罢了,就是担心被查到酒驾之余,还来个血液取样测试,一旦登记详细资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他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我晚饭时确是喝过酒,虽然已经过了许多个小时,估计还是通不过酒精测试,能不能看到我跟你们丁林队长是老朋友的份上,通融一下?"   交警见周挺阳相貌堂堂,威严正气,倒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尤其见肩章上显示着二颗银花的的警监标志,来头不小,犹豫了一下,问:"你和丁队是老朋友?"   周挺阳微笑着点点头,道:"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丁林,说周排长有事要找他。"   交警见周挺阳主动要求他联系丁林,先信了一半,回头去拨打手机。   周挺阳表面上风清云淡,但内心却很紧张,要是万一联络不上丁林,后果就严重了,现在媒体对政府部门和公务员盯得很紧,稍有点风吹草动,新闻报道会无限放大,酒驾认罚还罢了,冒充警察这条罪名很要命!   幸好那交警没说几句便走过来,将手机递给周挺阳说:"丁队要跟你说话。"   周挺阳接过手机,说:"是小丁吗?"   丁林的大嗓门马上传过来,道:"排长,怎么回事?"   周挺阳苦笑道:"回家路上才记起晚饭喝过酒,给你的手下截住了。"   丁林道:"小事小事,但他说你是二级警监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几天不见突然当上警察了?官比我还大!"   周挺阳苦笑道:"现在不便解释,回头跟你细说。"   丁林说:"我就在附近查岗,马上过来,你将电话给那家伙。"   周挺阳依言将电话递给正等候的交警。   交警拿起电话,一个劲地说是,挂了电话后,对周挺阳的态度就更恭敬了,说:"丁队说他马上过来,麻烦你在这边等候。"   说罢举手示意一下方向。   周挺阳不想节外生枝,点点头,将车驶到一边,交警则继续查检其他车辆,没有再来打扰。   没一会,丁林驾着警车来到,令周挺阳意外的是来的不止是丁林,还有桑伟。   他俩现在算是粘在一块了?   丁林跟查车的交警说了两句,拍拍他肩膊,便打着雨伞跟桑伟一起来到周挺阳车前。   "我操,你还真当上警察了?"   丁林看到周挺阳,惊讶地张大嘴叫道。   未待周挺阳答话,桑伟也疑惑地问:"排长,真是你?"   周挺阳忌讳着不远处的交警识穿身份,摆摆手说:"回头解释。忙不?要不上我家坐坐?"   丁林挠挠脑袋,说:"还得值班和巡查,走不开,改天一定登门拜访你和嫂子。"   周挺阳道:"要来就打个电话,咱们兄弟好好喝个痛快。"   说罢转向桑伟问:"你没有回镇子?"   桑伟不好意思地说:"小丁让我在城里呆多几天,带我到处逛逛,我想着小旗已经安排托付给邻居照顾,就留下来了。"   周挺阳点点头,问:"你今晚就跟着小丁到处跑?"   丁林说:"我让他在宿舍里休息,他说一个人无聊,非要跟我跑出来了,说待会查完岗吃夜宵去。"   丁林扭怩地说:"其实我不是怕无聊,是一个外人呆在警察宿舍很不自在,还害得跟你同屋子的宋家超这两天都不敢回宿舍睡觉了。"   丁林哈哈笑道:"是不是那小子跟你胡说八道了?改天我调他去站指挥岗尝点教训!"   桑伟连忙说:"没有,我自己知自己事,跟他无关。"   周挺阳略一思忖,道:"雨这么大,小丁还要当班,你跟着小丁到处跑让人看去影响不好,要不到我家宿一宵。"   桑伟略显意外地问:"这不方便吧?"   周挺阳笑道:"儿子在外面读书,有空房。"   桑伟看了丁林一眼,丁林说:"也行,今晚你跟排长回家,明天我接你去玩。"   正说着,腰间挂着的对讲机发出一阵噪音,丁林连忙摘下对讲机,举着雨伞习惯性地走一边去对话,浑然忘记了身畔正淋雨的桑伟。   周挺阳向桑伟一摆头,道:"快上车,别淋着了!"   桑伟连忙打开车门坐到后座。   周挺阳见丁林仍在顾着对话,便向他挥挥手,启动汽车驶离检查岗哨。   二人一路上默默无语,最后桑伟拘谨开口道:"排长,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周挺阳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问:"是关于健身房的事?"   桑伟意外地抬起眼,说:"你猜到了?"   周挺阳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经营健身房,我不会勉强,再说也是我一时心急,没有仔细从你的立场考虑。"   桑伟愧疚地说:"是我对不起你的一番好意。"   周挺阳呵呵笑道:"大家兄弟,不会计较。说起来还有个事,就是我在体育局里的一个叫邱亚明的下属接手部份基建项目,他打算拉以前部队里的兄弟一起搞,这个不需要投资本钱,倘若你有兴趣可以考虑一下。"   "邱亚明?"   桑伟疑惑地问。   周挺阳笑道:"瞧我这记性!邱亚明是我们连队的战友,不过你进来那年他退役,所以你不认识,丁林倒是跟他一起呆过。"   桑伟恍然,轻松地说:"多谢排长,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正说着,车辆已经驶进住宅小区。   才刚下车,桑伟便咦了一声,眼睛顿时盯着周挺阳的裤裆移不开了。   周挺阳也感觉到下身不妥,低头一看,原来被陈健扯下的裤链忘记了拉上,在车上坐着没什么感觉,现在下车,无内裤束缚的半硬阴茎便从裤链开口伸了出来,粗粗肥肥地晃晃荡荡。   周挺阳老脸一红,连忙低头将肥大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裤链,结果情急之下拉链夹到太过茂密的阴毛,疼得他几乎跳起来。   桑伟见他狼狈不堪的情景,忍不住哈哈地大笑出声。   周挺阳笑骂道:"再笑看老子揍你!"   一边说着,一边将接链退回去,用另一只手压住旺盛的阴毛,小心地重新拉好裤链,才吁了口气。   桑伟笑不可抑地说:"哥你长了一根这么肥大的鸡巴,藏在裤子里才可惜了,应该多放出来给大家欣赏才不浪费老天爷给你的好本钱。"   周挺阳哼哼道:"哥在考虑收你的观鸟费呢!"   经过这么一闹腾,二人原先的拘谨便消失了,说话的口气也轻松起来。   "你这身警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林憋不住好奇,出口相询。   周挺阳边走边作简略解释。   说话间,来到了家门口,周挺阳刚要推门,门缝处光线泄出,顿时心中一凛:家里没有人在,怎么亮了灯?   经过上次的袭击,周挺阳多了份警惕意识,向桑伟无声地打了几个战术手语,同时闪身到门侧。   虽然退伍多年,但在部队里受严格训练的基础还在,桑伟马上明白了周挺阳的意思,也闪身躲到另一侧,虽然不算灵活,但也象模象样。   周挺阳深吸口气,将门一脚踢开,"嗵"声巨响中,身体同时侧闪,准备将手中的公文袋飞出去干扰对方,伺后发动攻击。   令他意外的是门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正疑惑间,桑伟也闪身入内,顺手抄起门边的东西作武器,却见明晃晃的灯光下,沙发上有个人正爬起来,茫然四顾。   原来是汪东东!   周挺阳暗松口气,转头向桑伟示意一下,表示安全,却见他手两手各抄住一只皮鞋,多半是从门边的鞋架上摸到的,模样有点搞笑。   汪东东看着一身警服的周挺阳,张着嘴巴,神色懵然,待至周挺阳走近,才醒悟过来,连忙问:"警官,发生什么事了?"   周挺阳见汪东东没认出自己,将帽子摘下来,问:"你怎么在这里?没回家?"   汪东东一下子从沙发上跳出来,瞪大眼睛,张口结舌。   "见鬼了?"   周挺阳见他目瞪口呆地样子,笑着调侃道。   汪东东这才恢复过来,连忙问:"周叔叔,你怎么....怎么穿成这样了?"   周挺阳呵呵笑道:"怎么了?周叔叔这身打扮不帅?"   汪东东一个劲地点头,说:"帅,太帅了!但你......我......他.....他是....怎么跟你一起?."   说话间眼睛瞄向跟在周挺阳身后的桑伟。   周挺阳拍拍他的肩膊,道:"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战友,名叫桑伟。"   又转头对桑伟说:"他是.....一个同事的儿子,叫汪东东,是位医生。"   他顿了一下,还是没将汪东东的身份背景说出来。   汪东东神态总算恢复过来,礼貌地跟桑伟点了点头,却没开口,态度有点冷淡。   周挺阳示意桑伟在沙发上坐下,才问汪东东:"你没有回家?怎么又折回来了?"   汪东东刚想开口,看见桑伟在旁边,才婉转说:"我不放心周叔叔服了药后的身体情况,还是折回来看看。"   周挺阳明白话里的意思是指给自己吃壮阳药的事情,不欲在这事上多作纠缠,便说:"你也别回去,今晚睡宽妈的房间吧!"   说着站起身,对桑伟说:"来,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因为多了个汪东东,桑伟的态度又变得拘谨起来,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周挺阳走向房间。   身后的汪东东却叫道:"周叔叔,我买了夜宵回来,你饿不饿?要不吃点才睡。"   周挺阳刚想说睡觉前不吃东西,但转头看到桑伟,便顺口问:"你要不要吃?"   桑伟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说:"要不.....就吃点吧!"   说罢补充说:"本来就跟小丁说好吃夜宵,我长得胖,不耐饿。"   周挺阳微笑道:"行,一起吃点,别浪费了东东的一番心意。"   汪东东一听,欢天喜地跑去厨房拿放锅里热着的夜宵。   "排长,这个汪东东跟你很熟悉的样子,经常来?"   桑伟与周挺阳在餐桌前坐下,望着在厨房忙碌的汪东东,问道。   周挺阳笑笑,说:"我上次受伤就是他送我进医院,算是我的主治医生。"   桑伟抿了抿嘴唇,说:"我看他很关心你。"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医生关心病人不是很正常吗?想哪去呢!"   桑伟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排长,我实话实说,我们这种人在那方面有天然的雷达感应,我可以肯定他喜欢你。"   这句话周挺阳听着觉得好笑,起码他完全没从汪东东身上感应到什么特殊之处,倘若不是汪东东主动示爱,他根本猜不着汪东东的性取向。   桑伟见他犹自不信的神态,便加重语气说:"排长,我说的是真话!非亲非故,天下间哪有医生关心病人到跑病人家里照顾起居饮食的地步?这小子看你着你的眼光色迷迷,恨不得将你生吞似的,你可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说得我会下蛊似的。"   汪东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将桑伟最后的话听去了。   桑伟顿时尴尬地闭上了嘴。   周挺阳见汪东东摆了一桌子粥粉面,打趣道:"你是整个夜宵档都买回来了?"   汪东东给周挺阳盛了碗粥,说:"我猜不着周叔叔喜欢什么口味,所以每样都买点回来。这不,你的老战友一看就是很能吃的主,不用担心吃不完浪费掉!"   桑伟听得汪东东言下之意在嘲笑他肥胖,露出点不悦的神色,干脆拍拍肚皮,装着乐呵呵地说:"汪医生眼光独到,一眼就能看出我这胖子能吃能喝,可惜对你周叔叔还了解不够啊,东西还缺了一样。"   汪东东一怔,看看桌面上的食物,问:"缺了什么?"   桑伟哈哈笑道:"酒啊!吃夜宵配啤酒你周叔叔才会尽兴!要不麻烦你跑一趟到外面买点啤酒回来?"   汪东东看着周挺阳,挠头道:"啊,我从不喝酒,没想到这点。周叔叔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外面抱箱回来。"   周挺阳连忙制止他道:"三更夜半,还在下雨,你跑哪去买?冰箱里还有一些,应该够喝。"   汪东东连忙奔回厨房去冰箱拿啤酒。   周挺阳瞪了桑伟一眼,说:"怎么说你都是长辈,跟个小孩子沤气!"   桑伟被周挺阳盯得浑身不自在,勉强说:"不就跟他开个玩笑嘛!"   正说着,汪东东抱着五六听啤酒出来,说:"冰箱就剩下这点了,如果不够喝我再去买。"   周挺阳道:"够了,喝太多还得半夜起床撒尿。"   边说着边站起来将警服外套除下,放到沙发上免至弄脏。   汪东东说:"周叔叔,你穿着警服太英武了,别脱了,让我们看多一会吧!"   周挺阳解释说:"衣服是朋友借来临时穿着,得还回去。你们稍坐一会,我回房换身衣服。"   说罢要回身进房。   桑伟也开口说:"排长,汪医生说得对,这副打扮挺好看的,象个精明干炼的英武警官,就别换了,让大家养养眼呗!"   周挺阳见他俩态度一致,笑道:"行,难得你们意见一致,暂时不换。"   说着坐回椅子,将领带下摆塞进衬衣前襟避免沾污,又解开衬衣袖扣,将衣袖卷到小臂上,道:"来,先干一口!"   说罢拿起啤酒。   二人也拿起啤酒互碰,各自喝了一口。   汪东东仍然念念不忘记关注着衣服的事,问:"周叔叔,警服是哪来的?你今晚出门时明明穿着西装,衣服去哪了?"   旁边的桑伟听到,却敏感地发现一个要点,问:"汪医生住在排长家里?"   未待周挺阳回答,汪东东抢先说:"周叔叔家里没人照顾,所以我暂时帮忙。"   桑伟笑道:"排长,有位大医生象老婆一样侍候周到,运气真好啊!"   汪东东也笑着说:"周叔叔没有嫌弃我笨手笨脚,是我的运气才真!也幸好我身体活络,办事利索,不给周叔叔添麻烦。"   周挺阳越听越觉得不对头,两个人的话里怎么有着股酸味啊?   起先他以为这两人是因为学识及出身背景差异才互瞧对方不顺眼,现在才意识到根本不是那回事,分明是透着浓浓的醋意啊!   想到两个男人为自己争风呷醋,周挺阳有种哭笑不得的怪异感觉,便用筷子敲敲碗碟,说:"嘴巴是用来吃东西,不是用来瞎扯,再不吃夜宵就凉了!"   两人见周挺阳发话,便暂停嘴仗,但没吃上一会,桑伟就慨叹道:"一眨眼,从部队到现在就过去快二十年了,排长风采更胜从前,而我却又老又胖,一事无成啊!"   周挺阳摇摇头,道:"四十不惑,这才是男人的黄金岁月,不要灰心。"   汪东东也凑嘴说:"对对对,周叔叔现在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事业取得成功,性格经岁月洗炼变成沉稳大气,我先敬一杯,祝愿周叔叔将来取得更大的成就。"   周挺阳笑道:"你这马屁精!不过话中听,周叔叔领了这份祝福!"   说着拿起酒,对桑伟说:"一起来!"   桑伟被汪东东明里暗里地奚落,心情大为不爽,勉强笑笑,也拿起酒罐互碰一下,然后一个劲地低头闷喝,尽管周挺阳努力调节气氛,但他仍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回应。   "行了,别喝太多。"   周挺阳见桑伟脸上红通通,便制止他继续喝下去。   桑伟没有抗拒,只"嗯"地应了一声,说:"我上个厕所。"   周挺阳向洗手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见桑伟离去,才瞪了汪东东一眼,说:"你今晚是怎么了?老在跟桑伟过不去。"   汪东东带点委屈地说:"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没有针对他。"   周挺阳气打不到一处来,道:"你明知道他自卑和敏感,就专说些让他难堪的话,还说不是针对?"   汪东东抿抿嘴,说:"我以前见过他,对他印象不好。"   这话让周挺阳感到意外,问:"你认识他?"   汪东东点点头,说:"年初的时候,医院半夜送来了几个急诊病人,急诊医生忙不过来,让我们住院部的值班医生护士下去帮忙,其中一个患者就是他。"   周挺阳吃了一惊,问:"他怎么了?"   汪东东低声说:"那几个病人都是注射毒品过量,昏迷休克,检查发现他们都发生过同性滥交行为,肛门有严重撕裂症状。"   周挺阳脑海里浮现起小公园的公共厕所里看到的情景,感觉一阵寒意。   "我们报了警,但他恢复得较快,偷偷跑掉了,虽然当时来不及登记名字,但刚才一见我就认出来了。"   汪东东说话间,见周挺阳眉头沉锁,又问:"周叔叔你怎么有这样的一个战友?"   周挺阳轻吁口气,道:"他的事情我略为知道一点,而且他已经答应我改过,待会你要不再针对他。"   这答复反令汪东东吃惊,说:"周叔叔你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人,还带他回家?"   周挺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人生在世,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已,等你在社会上历炼多一些年月,就会明白个中辛酸和无奈,桑伟怎么说都是我的老战友,我不能看着他沉沦到底。"   汪东东有点不服气地说:"周叔叔你太重感情的老毛病又犯了,老将别人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扛。他不过是你相处过几年的战友而已,又不是你的亲生兄弟,没必要这么顾念着他。"   周挺阳自是不好将弄伤桑伟令他提前退伍的前事告诉汪东东,便没好气地一拍他脑袋,道:"你懂什么?人生四大铁,其中一条就是一起扛过枪!一天是兄弟,这辈子都是兄弟!"   汪东东周挺阳动气,便转过话题说:"我听过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周叔叔,我倒是对你嫖娼那段感兴趣,要不说来让我长长见识?"   周挺阳笑骂道:"小小年纪,别学坏了,你要是能将剩下的酒全喝光,我就告诉你!"   汪东东看着桌上剩下的两听啤酒,表情痛苦地说:"你不是为难我吗?我平日就不怎么喝酒,脑袋已经飘飘然,再喝就醉了。"   周挺阳呵呵笑道:"反正今晚在这里睡,喝醉也不妨,大不了周叔叔背你上床。"   汪东东嘻嘻笑着,眨眨眼睛说:"周叔叔是打算灌醉我,好对我做些什么吗?我可是纯洁处男,还没开苞。"   周挺阳给他气得七窍生烟,骂道:"操,老子女人都应付不过来,还有空打你屁股主意?"   说话间,看着汪东东脸红耳热,目泛桃花的样子,明白他已经有几分醉意,难怪说话一反常态地孟浪,便道:"别瞎扯了,快上床睡觉去!"   汪东东却不肯起来,拿起啤酒说:"你答应过我喝醉了就陪我上床。"   周挺阳一怔,骂道:"我说是背你,怎么变成陪你了?信不信老子用脚踹你上床!"   正打闹间,桑伟从洗手间里出来。   二人转头望向他,见他眼圈红红,眼角犹有泪痕,象在里面哭过似的,大感惊讶。   未待二人发问,桑伟说:"排长,我有点累了,今晚睡哪?"   周挺阳连忙站起来,说:"跟我来。"   回头见汪东东准备动手收拾桌面,便道:"你已经喝得半醉,快去睡觉,明天再收拾。"   汪东东点头答应一声,回身便走,果然身体有点摇晃了。   周挺阳领桑伟进入房间,先去打开窗,说:"太久没人睡,换换气。"   窗外,雨势滂沱,房间的空气马上变得湿润,带着臭氧的微腥。   桑伟一屁股坐在床上,说:"好干净整齐的房间,就怕嫂子嫌我弄脏了。"   周挺阳笑道:"自家兄弟,别说客套话。"   这话不说犹可,桑伟一听,眼圈又泛起泪光。   周挺阳讶然地问:"怎么了?"   桑伟抹抹泪水,说:"刚才在洗手间里,你跟汪医生的话我都听见了。"   周挺阳有点尴尬,顿了顿,道:"你都听见了?小孩子的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桑伟脸上努力挤出点笑容,说:"现在是夜深,你房子的隔音又不算很好,前面没听清楚,后面你们越说越大声,就听见了。我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流泪,而是你没有嫌弃我,还当我是兄弟,我......。"   周挺阳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拍拍他肩膀,说:"别想得太多。"   桑伟的泪水更是不可抑止地往下淌,抽泣着说:"这些年来,我越混越差劲,日子越过越倒霉,活成这样子,别说人家嫌弃我,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倘若不是念顾着小旗,早就寻死了。"   周挺阳安慰道:"别傻,每个人都有潦倒落泊的时候,别人怎样看我们管不了,最起码我和小丁都会当你的自家兄弟。"   桑伟抹着眼睛,说:"我知道,我明白你们对我好,我没有能力报答,所以小丁让我留在城里陪他,我就留在城里,只要他开心。"   周挺阳暗吃一惊,问:"你不是喜欢小丁才跟他在一起吗?"   桑伟摇摇头,说:"排长,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容得下另外一个人?我不讨厌小丁,但对他始终没有那种感觉,但这世上真心对我好的人没几个了,他要我,我就陪他。"   周挺阳听得百般滋味在心头,不知道如何安慰。   桑伟低声说:"哥,其实我不太敢见你,虽然心里总是念想着,但见到你又难过,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我,本来我已经绝了希望,但你却又出现在我面前。每次看到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才好,你当我是兄弟,但我只想抱着你,好好地亲你,拥有你,象爱人一样爱你。"   这番话说得有点混乱,但意思周挺阳是听明白了。   桑伟对他的感情他当然晓得,但没想他到用情这么深厚和久远。   稍一犹豫,他站起来拍拍桑伟的肩膀,说:"别想太多,早点睡!"   桑伟却一把抱着他双腿,仰头道:"哥,再陪我一会好吗?"   周挺阳一怔,低头看着桑伟揉合着醉意和渴求的面孔,苦笑道:"都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还要人陪?"   桑伟将脸贴在周挺阳大腿上,说:"哥,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我觉得很温暖,好象靠着可以依赖的亲人,心里实在,不空落落的。"   周挺阳无奈道:"你可以不睡,但我明天还得上班。"   嘴里如是说,还是重新在床沿坐下。   桑伟将周挺阳来个熊抱,说:"边聊边睡好了,以前在部队里熄灯号后,我们不是经常偷偷地聊天聊到睡着吗?"   周挺阳笑道:"是你不肯睡,非说个不停,拖着全班违反纪律好吧!"   桑伟口气里充满怀缅地说:"想想当年的时光,除了训练辛苦外,无忧无虑,真幸福!"   也许是雨天令人慵懒忧伤,周挺阳干脆向后一倒,躺在床上,脑海里浮起了昔日的画面,悠然向往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当日是少年壮志不言愁,眨眼间已是壮年听雨客舟中的感怀岁月了。"   桑伟也学他般将身体仰在床上,说:"排长你突然诗情画意了,你那句壮年什么的诗是什么意思?听着好悲凉。"   周挺阳回答道:"那是宋词里的一句,写的是不同年龄的人听到雨声的感受。"   桑伟凝神听去,窗外雨点打在不知道什么物事上,发出串串轻响,便问:"我没排长读书多,但很喜欢这句词,听着有感觉,排长背给我听听。"   "好!"   周挺阳答应一声,清了清喉咙,念道: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桑伟听罢,接口低吟说:"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前面的我不是太明白,但这句是听懂了,写得真好!不过怎么读起来不象诗那样顺口?"   周挺阳解释道:"这是用来唱的宋词,不是吟诵的唐诗,好象现在的流行曲一样,有作曲,也有填词。宋词都有词牌名,譬如临江仙、虞美人之类。词牌名就是固定的曲调,写词的人按着曲调填上歌词唱出来,我们读起来不顺口压韵的原因除了它跟唐诗的格律不一样外,还有就是古今语言发音不一样。"   "什么叫格律?"   桑伟问。   "格律是诗歌的体裁,律诗起源于南北朝时代........。"   这么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朦胧间周挺阳感觉有点呼吸不畅,猛然惊醒,发现桑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过身来,紧紧的抱着自己沉沉大睡,半个胖大的身躯都压在自己身上了,难怪觉得呼吸困难。   他推开桑伟的身体,坐起来,喘了口气,然后拖扯着桑伟沉得的身躯往床上拉,说:"醒醒,往上面睡。"   桑伟迷糊地睁开眼,嘴里发出听不出的呢喃,倒是配合周挺阳的拖扯总算将头搁到枕头上。   周挺阳给桑伟脱掉鞋子,盖上被单,瞧了一会,见他睡得安稳,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周挺阳回到房中,先到洗手间撒了泡尿。   这泡尿撒得酣畅淋漓,又同时将体内的力气也全吐尽似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睡眠最怕就是睡半吊子被惊醒,比不睡觉还累人。   今晚喝了不少酒,又射了许多次,他感觉小腹内一向充盈的真气难以为继,从洗手间出来,往床上一倒,打算歇息一下再洗澡睡觉,但这么一躺下,别说洗澡,连鞋袜也没力气脱了,刚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朦胧间感觉有只手在他脸上抚摸。   他眼睛也懒得睁开,反正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人,不是汪东东就是桑伟,便呢喃道:"别搞了,睡觉吧!"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缩回手,但见他没其他动静,又重新搭过来,说:"周叔叔,我给你脱鞋子衣服。"   原来是汪东东!   边说着边伸手将周挺阳塞进衬衣前襟里的领带抽出来,准备解开领结   "别捣乱,老实睡觉!"   周挺阳嘟嘟囔囔地说着,抬手一揽,将汪东东拖拉倒在床上,用力搂住,不让他动弹。   汪东东半趴伏在周挺阳温暖强壮的身体上,耳朵贴在胸膛,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虽然明知道周挺阳只是不让他干扰睡眠,但仍让他不可抑止地激动。   没一会,周挺阳搂抱着他的手臂力量渐渐散去,显然又睡过去了。   汪东东傍晚时已经在沙发上睡过,方才又在宽妈的房中瞌睡了一会,现在半分睡意都没有,他脑袋侧伏在周挺阳饱满结实的胸膛上,睁着眼睛,无聊地摆弄着周挺阳胸前藏青色的领带,又将它扶平在胸腹上。   手指抚摸着不甚光滑的领带,又沿着表面向下滑动。   领带引领着汪东东的手指走向皮带扣,指尖落在银光锃亮的金属扣上,沿着四个边角游移。   身体感受着周挺阳炽热强壮的雄躯,手指接触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带扣,热与冷的触感交织,汪东东心潮更是起伏不定。   他一向对警察没多大的感觉,因为从小看到的警察无论职位高低皆为他爸爸的下属,都听市长发号施令,他没有一般人对警察权威的崇拜情意结,但当第一眼看到周挺阳穿着警服出现在他睡眼惺松的眼前时,他突然象被电流击中,那一刻起,他发现自己迷恋上警察了。   现在,这个天神一般英武阳刚的警察就躺在自己眼前,皮带扣往下那团藏青色的不算强烈但明显隆起的丘陵仿佛在向他发出召唤,不要错过天赐良机。   汪东东的手如受魔怔般向下移动,沿着丘陵的四周游移按搓。   警裤下,浓稠的阴毛与偏粗硬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响,但在这静夜中,在汪东东敏感的耳朵中,他能从周挺阳有力的心跳声中分离出这低微的声效,不但能听到,甚至脑海里能"看到"警裤下充满诱惑煽情的画面。   猛然,丘陵用力的跳了一下。   "嗯。"   沉睡中的周挺阳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响,身体动了动,似乎想翻过身去,但被汪东东半压着,挣了两下,便放弃了。   汪东东担心如早上般周挺阳被弄醒后就抽身离开,让他快吃到嘴边的鸭子飞掉,便不再将热身进行下去了,直接用手去搓弄那团有点变硬的隆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周挺阳的阴茎在这刺激开始充血,膨胀,变硬,眨眼功夫,没内裤约束的雄风便将裤裆顶了起来。   汪东东禁不住内心的激潮,俯下头去,用嘴隔着裤子亲吻和吸吮这团性感之源。   警裤下的阴茎在他的作用下持续地充血,在耸动,没一会儿,丘陵化作奇峰,硬生生地将裤子举起一道高耸的天堑。   有内裤包裹的阴茎就算勃起也是肿大的一团,没有内裤约束的阴茎则放纵地伸展,在裤裆上硬生生的支撑起一道长而斜向的奇峰,雄浑伟岸。   汪东东拿指尖戳了一下,奇峰便回应耸动一下,在连续的刺激下,涨无可涨的阴茎只能顶着裤子频频拱动,大有将结实的警裤硬生生撑裂的趋势,虽然没真将裤子挣破,但顶端的汩汩分泌的淫液已经透过布料,将藏青色的裤子染出一片湿濡。   有了早上的教训,汪东东不想继续浪费宝贵的时间,便扯下裤链,将整条阴茎揪出来,在灯光下观赏着它如它的主人般雄伟挺拨的身躯,还有那个饱胀硕大的暗红色龟头。   尽管与这阳根亲密接触数次,但每趟都来去匆匆,来不及仔细观察欣赏它壮美伟岸的英武,它卓越不群的上的雄壮,更有它铮铮铁铁骨的阳刚。   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情动,尤其感受到浮突在傲岸茎身上的那些血管微微的脉博跳动,仿佛成了根活起来的蟠龙柱,忍不住用力握紧挤压一下,结果一挤之下,阴茎马上拱跳两下,龟头顶端深遂的马眼张开,冒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虽说作为医生的他对人体器官有充分的了解,但连续分泌这么大量阴茎球腺液的情形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也让他见猎心喜,再施力挤压,阴茎仿佛在配合他的行动,每挤压一下,就迅速回应拱动,然后吐一口透明的涎液。   淫液在汪东东的反复挤压中,不断地涌出再向下流滴,涂得整根肉柱象抹了层油般,灯光下熠熠生辉,浮突盘曲的血管更显凹凸分明,手掌心甚至感受到它的脉博更快速有力。   汪东东看着过量溢出的淫液滴落在警裤上,感觉太过浪费可惜,于是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舔起,直至舔上龟头,将这个心仪的阳刚魅力俊男分泌的体液悉数收入腹中,砸砸嘴,微微的咸腥竟然如此美味,于是重新俯下身子,含住饱满的龟头,努力吸吮从阳根深处源源不竭地冒出来的粘稠液体,用舌头绕缠撩拨锋利的龟棱系带,刺激它兴奋,分泌更多珍贵的甘露。   周挺阳被吸得浑身舒泰,嘴里禁不住发出无意义的低沉呻吟。   汪东东怕将周挺阳彻底弄醒,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敢去探索那两颗同样令人惊赞不已的大睾丸,将全副心思用在阴茎上,利用各种渠道学回来的知识,一边观察着周挺阳的身体反应,一边熟习吸吮舔撩套咬等各种奇淫巧技。   周挺阳的厚沉吟哦越来越响,臀部也下意识地略为挺动上举,配合着汪东东的施为,最后,在咽喉深处发出"噢"一声感叹,臀部一紧,阴茎抽搐两下,温热的浓精便停无保留地喷射进汪东东的口腔内。   汪东东承接着周挺阳倾情奉献的热情和浓浆,喉结上下滚动,稔熟地将这个男人的精液吞咽下肚,直至阴茎抽搐十余下后,精华尽泻,他仍意犹未尽的继续舔吮龟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种马雄浆。   射精后的周挺阳感觉强烈的怠倦袭来,全身肌肉放松,昏昏欲睡。   如果说完全不知道汪东东在吃自己的鸡巴那是骗人,但他不想动,也不想去制止,因为当他被再度惊醒时,汪东东已经将阴茎吸得硬铸如铁,敏感的龟头泡浸在温暖的口腔中,承受着各种柔和但不失刺激的挑逗,令他感觉非常舒坦,再说今天已经两度拒绝了汪东东的索求,不去满足他的心愿怕是今晚没觉好睡了。   然而吞完他精液的汪东东仿佛意犹未尽,仍然抱着阴茎舔食套弄,似乎坚决不让这根射精后的怪兽休整。   这小子难道想将老子的精液榨干吸净才甘心?   周挺阳心里念叨着,但架不住睡意袭来,彻底放松身心,准备潜入梦乡。   正当他即将失去意识之际,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头。   胯下的阴茎仍然被温暖包围,但这种温暖有点与先前不同,而且有被严重压迫的感觉。   他强行睁开眼 ,见汪东东正赤身裸体地跨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腹上,姿势半蹲,脸上呈现着痛苦扭曲的表情。   操!   周挺阳猛然意识到什么,弥散的意识迅速聚拢,抬起上半身看去,只见汪东东正扶着自己的阴茎向肛门里塞,而阴茎顶端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