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与天公试比高-第三十四章
雪白打钢笔
7 月前

第三十四章   “爷我当然会怜香惜玉的,这头遭虽然有些疼痛,可往后就受用了。”慢慢将沾满龙根的秽汁抹拭在雪琪儿的菊门周围,菊门边上那粉嫩的皱肉立即令我有了些欲火飙升的感觉。   “琪儿,身子放松些,爷那……进去就不疼了。”月娘侧着身儿低声的安慰了一句,同时也伸过手去在雪琪儿的玉户上搓揉起来。   在月娘饶有技巧的手法下,不一会儿雪琪儿低吟了数声,玉户上的汁液已愈流愈多,我抵下龙根在潮湿的玉户上面磨蹭数下,使得龙根上下润滑个透彻,复又对上菊门轻轻的顶了进去。   “嗯……”银牙紧咬,雪琪儿皱着眉头发出了一下低吟,我微微挪了一下她的身子,让停在她体内的龙根顺着势儿略作旋转,然后又是一顶,霎时龙根就进去了老大一截。   “爷……疼……疼……”   疼自然是会疼的,只看那包裹在龙根上红红翻出的嫩肉,就可以知道菊门处被挤压的疼痛,雪琪儿头一遭就要经受我这龙根的煎熬,难免要苦于承受了,可是……疼痛过后的滋味,大概她一阵就会体味得到了。   轻轻旋转了一下雪琪儿雪白的身子,我的龙根又顺势推入了一些,菊门处那被挤压的出来的脂肉变得更是通红,甚至还有了些血色,略显得淫邪的紧贴在我的龙根之上,让我当堂生出了一阵虐玩的快感来。   “啊……爷,你……你饶了奴吧?”雪琪儿尖锐的呼喊声响起,“嫲……嫲嫲……我……我们便把银子……不要了……”听得出她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她的言语中甚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暗暗一笑,且不说坊间的规矩是卖出去的东西不能退货,即便是雪琪儿自己,我也有信心让她在数合之后舐之若甘的,因此不动声色之下,我又如雪琪儿所愿的略微推了推她的股臀,让龙根滑出半分,随着她要命般的呼出一口气时,我再次一顶而入,直至龙根尽根而没。   “啊……”不再理会雪琪儿痛呼,感受着那种紧实的包裹,我不自禁兴奋的抽顶了起来。   “处子就是处子,真能让人感叹莫明啊!”在雪琪儿的声浪中,我的龙根频频出没于缤纷的菊花丛中,享受着这几乎是人间极乐的美事,我实在不忍施展出那“吸星大法”来。任由着龙根饱受“煎熬”,我猛然发现雪琪儿的呼声有了一些些改变,那呼声之中似乎有了一些呻吟的意味在其中……莺莺齐鸣,鸳鸯结梦,其中妙处又岂能尽述?   一番大展拳脚下来,我安抚了一句让两女继续睡,便径自起身穿好衣衫推门而出。   大概是起得早了,这时候院子外还听不到一点人声,看见那亭子旁的青色假山,我猛然醒起了还在虔于渡府中的张青山。虽然说昨天有为他准备了些点心,只不过到了现在,那些点心怕也吃得七七八八,心中暗想着可不能不顾“江湖义气”,于是便不等虔于渡起身,自己一人先回虔府去了。   从怀春楼到虔府,大致的道路我还记得不差,因为担心于张青山的缘故,我也并没有多少心思浏览江宁这薄雾笼朝阳的景色。回到房中,看见张青山安然无恙的熟睡在房中,我终于稍稍的放下心来。   再看一旁几乎原封未动的茶水和点心,我这才想起师父曾说受了内伤之人,除了休息和运功疗伤外,为辟谷气那常常是水米不进的,当下不由暗笑了一句自己的莽撞。   正想着心事,脚下不自觉的微微伸展了一下,只是透出了极轻的响声,那原本在床上睡得沉稳的张青山顿时张开了眼睛。   “张大哥,倒是把你吵醒了。”看到张青山脸上气色大有好转,我微笑着说了一句。   “兄弟,你回来了。还是多亏了路前辈先前助我疗伤,我这才能够好得这般快。”   “张大哥,昨日被人缠得紧了,以致今日才能回来,可让你一人冷落了。”   虽说是脸色不变的将这番谎话说了出来,但我心中到底是有了些疚然,便又道:“大哥可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弄去。”伸手为张青山把了把脉,我终于放下了心来,以他这时候伤愈的速度,只怕再过三天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师父诚不欺我,江湖人果然大都有一腔热血,张青山显然是待我一片至诚,他听清了我话儿中的歉然,当即满是感动的说道:“兄弟说的是哪里话儿,这一回是大哥让你受累了。”微微顿了顿,他突的又脸露难色的对我说道:“兄弟,大哥还有一事要你帮……”   “哦,大哥有事儿尽管说,只要我郭芾能做的,一定为大哥做来。”虽然心知张青山要我做的事儿定然不简单,说不得是要掉脑袋的事儿,可我还是想也不想的将张青山的要求答应了下来,不然能怎样?人家毕竟都把话儿说出来了,这一回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张青山脸露喜色,摸索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金牌交到我手中,正容道:“兄弟,我知道是为难了你,不过你我兄弟也不必言谢。这块金牌是我兄弟会的紧要信物,你持着它到那文德桥去,那儿有个卖膏药的老头儿,他姓徐……”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对白,未等张青山把话儿说全,我突然有些福至心灵的插嘴问道:“大哥说的这个老头儿姓徐?”   张青山一愣,缓缓点头道:“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不妥?”说时,他的眼里全是疑问的神色。   “别人卖膏药的旗子上,膏药都是黑色的,这徐老头的膏药却是一半红、一半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只是一切却都那么自然而然,便又接着朗朗上口的说道:“若是问那徐老头儿:”有没有清恶毒、使盲眼复明的清毒复明膏?‘他就说:“有是有,价钱太贵,要三两黄金,三两白银。’若是接着说:”五两黄金,五两白银卖不卖?‘那老头儿就知道是谁找他了。“张青山脸上惊疑之色更甚,连声问道:”兄弟,你怎会知道得这般清楚?“我早已习惯于自己的异于常人,只是若要我说出个所以然,那我也只能无奈的说一句是我的大智能使然了,看着张青山目光中的急切,我没有答话,硬着头皮继续道:”那徐老头听了价钱,若是问:“为什么价钱这么贵?’便答:”不贵,不贵,只要当真复得了明,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不贵的。‘他若是接着问:“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便该答他:”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古流。   ‘若是他又问:“红花亭畔哪一堂?’便说:”青木堂。‘他问:“堂上烧几柱香?’就说:”五柱香。‘“我边说着,边偷偷的朝张青山瞧上几眼,待我说到最后那两句”青木堂“和”五柱香“时,才见他突然笑道:”原来兄弟是识得外堂青木堂的韦堂主,怪不得知道我们兄弟会的切口了。“”韦……韦堂主?“我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只是难得张青山为我寻了个借口开脱,我又怎好”拂“了他的意,当下含糊其词道:”小弟其实与韦堂主也算得上尚未谋面,只是从前有机会曾在旁听他说起这切口,便暗自记在心中了。“心不跳脸不红的将这谎话说得圆转如意、滴水不漏,张青山自然没有怀疑,反而点点头道:”料想韦堂主该是清楚兄弟的为人,不然也不会让你听得我们兄弟会的切口的。“极快的一顿,他又接着道:”不过兄弟你要记住,到时候那老头儿若问你’红花亭畔哪一堂?‘,你便要答:“白虎堂。’他要是问你:”堂上烧几柱香?‘你便答他:“六柱香。’”   我顿时恍然大悟,看来兄弟会中,内堂堂主竟要比外堂堂主高了一级,从那什么烧五柱香、六柱香的就可以看出一些倪端。   略作思索,我又问道:“张大哥,不知你要我寻那徐老头儿做什么呢?”   “你将金牌交给他后,便把我的事儿对他说了,到时他们自有安排。”   “哪个才是徐老头儿?想不到大城府不仅地儿大些,就连卖膏药的也比雷州多。”   我的目光游走在那些拿着一面面小旗子的膏药贩子身上,饶是我眉清目秀,仍觉有些眼花缭乱。这是什么地儿嘛?文德桥上分明就是膏药贩子的集中地,一面面小旗子五花八门,我仔细找了许久,硬是找不出那一半是红、一半是青的旗子来。   好不容易看到一面半绿半蓝的,那膏药贩子也是个小老头儿,不想上去一问时,人家却一迭嘴的对我说道:“小哥儿,徐老儿今日不来了,怕是家中有些事儿……咦,您是要买膏药么?徐老儿的膏药虽然不错,可我的更是人人夸好,小哥儿你来瞧瞧,我这儿治什么的膏药都有,有治跌伤扭伤……”   打哈哈的对付几句,我终于身水身汗的挤出了人群。“徐老头儿不在,莫非出了什么事儿?”心中暗自揣测,行回时又不动声色的留意了一下四周动静,待到发觉并没有什么不妥,我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说不得,明天再来好了。”打定了主意,我径自朝西面走去。   这一次我到江宁来,其实还有家中生意上的事儿,这两天忙于应酬虔于渡等人,我倒是还没来得及去拜访爹的那位生意上的朋友,这时趁着得闲,我便循着爹他写下的地名儿,径自找上门去。   来那高大威风的大门前,我当下不自禁的吸了一口气:“呵……好大的架势!”   瞧一瞧,看一看,对比起来,果真让我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感觉。在雷州,我家的宅子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奢华过人,尤其家里那对大门更是从南洋过来的巧物,可这时和这个……这个杨府的比较起来,那就又有一段距离了。且不说其他,就那门沿处的镶金滚浪边,折合起来足足有十数米长,再加上门上两个大大的镀金铜环,若是寻常人家,那就已经是一年的使用了。   “有财有势啊!”这是我对杨府的第一印象,只凭着能有这样的两扇大门却夷然不惧,那就足以在“有财”后面加上“有势”两字了。   “烦请这位大哥帮我通传一声,我在这里谢过了。”递过早就准备好了的拜帖,我客气的说了一句。   那看门的下人朝我打量几眼,或是见我衣冠穿着富气妥当,他忙陪笑着接过我的帖子,极快的走入内里通传去了。好一阵,大门突的整个儿打开,那下人从里走出来,脸上这时更加多了一份恭敬,哈着腰对我说道:“公子爷,我们老爷请您进去,他在里面候着您呐!”   “有劳!”   随着那下人缓步走进杨府,左右打量下的确让我好生赞叹,这样的宅子说算是美轮美奂也不为过,暗自比较一番,只觉这里竟比虔府更奢华了几分。雕梁画柱,漆银镶金,最难得的是处处可见的奇花异草,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仿如置身仙境一般……“啧啧,人要是在这样的宅子里住着,只怕命也要长几年。”   “看得出来,这杨府的主人是个雅人。”我不紧不慢的步入大厅,抬头就见正中央的桧木椅子上坐着一人……“噼里啪啦”,与那人眼光一触,我心中顿时一突:“想不到竟然是他!”   那人似乎也看清了我的长相,脸上惊诧和意外的神情一纵即逝,随即更多的是无比的欢喜,彷佛刚刚冷手捡了个热煎堆似的。   “小侄郭芾拜见杨世伯。”不敢想那么多,我不动声色的跪下磕了三个头,心中同时也极快的思索起呆会儿该如何应对。   “哎呀,贤侄啊,那日在天宝居我就觉得面熟了,想不到你竟然就是乔生的儿子,好啊,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转眼三个头磕完,那人亲自行到我身前把我扶了起来。   乔生正是爹的表字,除了与爹极熟的几人,便再无人这样唤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人竟还真是爹的老友。   “天宝居……”,不错,他就是那日我在天宝居见着的老者,原本以为爹的朋友该和他年纪相仿才对,不想他们却是忘年之交,这倒让我大出意料之外了。   “吾兄凤山”,依稀记得爹的信封上是这么称呼他的,也不知道“凤山”是他的名,还是他的字。   “真是汗颜啊,那日小侄在天宝居无状了,冲撞到世伯的地方,还望世伯原谅小侄。”   “哪里有什么冲撞?我这些天还一直念着不知是哪里来的后生,见识做事如此老到不凡,真是让人好生喜欢。好,乔生生了个好儿子啊!”杨凤山嘴里连连说好,亲热无比的拉着我的手,那模样真是有些让我不知所措。   看完爹让我捎来的信件,杨凤山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不时用眼角扫我一下,就连那目光里面透出的也是吟吟的笑意。   “好,好,我的心病也算是了了。”我无从猜测他这话儿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我却清楚的看出来了,眼前爹的这位忘年之交心里是极为喜欢我,而且甚或有些超出了对一位“贤侄”的喜爱,听他不断的说着好,我心中的疑惑就更甚了。   “贤侄今个儿就留在这儿了,晚些也让你伯母瞧瞧你,你如今住在哪家客栈里?我遣人去帮你将行装取回来。”   我心中直觉“杨世伯”他实在有些太过好客,不过我也并不是不想在杨府盘桓,可张青山如今正在虔府里,我若是不早些回去守着,只怕让人发觉到他那就麻烦了,因此便婉转的说出了我已经落脚在朋友家中的事儿,谁知那杨凤山听完略微一愕,问道:“你的朋友?莫非就是那日到天宝居来的几位?”   出来时,爹他并没有对我细说这位杨凤山的底细,看他如此的气派,我也并不敢胡乱说话儿,便避重就轻的说道:“小侄一来江宁就先识得了几位朋友,难得江宁如此风光景致,与我们雷州城可是大大的不同,小侄见猎心喜下自个儿就在江宁各处先游逛了几日才来拜会世伯的,还望世伯莫要见怪才好。”   “这有什么?少年人自然贪图新鲜,四处多看看也是对的,只是……”杨凤山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只是你伯母也想见你得紧啊!”   “想见我?”我心中一阵突兀,实在想不明白“世伯母”想见我那是为何,我正沉吟间,那杨凤山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虑,依然微笑道:“贤侄啊,你可知道你爹让你来江宁为的是什么吗?”   被杨凤山古古怪怪地这么一问,我顿时就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爹的目的只怕并不是让我出来历练那么简单,只是除此之外爹到底想我到江宁来做什么呢?”因此便抛砖引玉的说了一句:“爹他是让我来江宁长长见识,好跟着世伯历练历练的。”   杨凤山笑着摇了摇头,笑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我们郭杨两家曾有过指腹为婚的婚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