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情侠之我是谁-第一百七十七章
爱撒娇向大炮
7 月前

  “那我跟这四个对打,你继续调教其他人。”我手里拿着鞭子把四个小队长叫出来,“现在我和你们对打,一次45分钟,打完后自己琢磨身上的鞭子印,这就是你们招式的破绽。”   倪翠屏第一个扑了过来,我的鞭子透过她的剑影,鞭尾刚好抽在她屁股上,她立即痛叫一声,但没有迟疑,继续攻击。   “你们一起上。”我命令道。   四个小队长叫声此起彼伏,我的鞭子象毒蛇一样,不出动则已,一出动必然有一个破绽被发现。   45分钟下来,他们个个筋疲力尽,满眼恐惧看着我手里的鞭子,就是这么一个软东西,打的他们心寒。   “别灰心,你们多练几年就可以达到我的境界了。”我随手拉过李飞,一个个点出他鞭痕的位置,并讲解为什么破绽会出在这里。   几个小队长无比佩服地看着我,因为我并没有脱下李飞的衣服就指出他身上鞭痕的位置,单这个记忆力就让他们震惊了。   两个男小队长都没问题,我在他们身上怎么摸都没影响,但倪翠屏和林慧都是小女孩,不过我就当他们是小孩了,无所顾忌地在她们身上指指点点,因为我见到破绽就下鞭,所以基本上全身各处都有鞭痕,我的手也差不多摸遍她们全身各处,当然象胸部和下体这些敏感地方都是一触即走。   倪翠屏和林慧都微红着脸,仿佛鞭伤的地方,给我摸一摸就会好很多似的,特别是倪翠屏,看我的眼睛就如情侣一般,搞的我也不大自然了。   还好,这样的讲解很快过去,我喝了一声开打,四个小队长立即信心十足扑了上来。   ××××   “怎么又加班?”好久没去公司了,傍晚我随便进去看看,就两个部门有人在,一个就是人力资源部的萧然,正在统计应届毕业生招聘的笔试成绩,见了我只抬头问了个好,另外就是财务部的温珍侠,我站到她后面。   “哪象你这么轻松,一个月就来个一两次。”温珍侠幽怨道。   “是不是还涨得慌。”我怜惜地搂住她,轻轻地抚摸着她高耸的娇乳。   “恩,这里是办公室,别给人看见了。”温珍侠娇羞道,没有阻拦我的动作。   “就萧然在了,来,帮你吸吸。”我柔声道。   “恩。”温珍侠这次主动解开衣服,硕大的玉乳跳了出来,滴下几滴白色的乳液,我马上把嘴凑了上去。   “有你这样一个孩子就好了,啊。”温珍侠轻轻抚摸着我,我的牙齿不断切磨着她敏感的乳头,她忍不住娇嗔起来。   “除了要孩子,还想要什么?”我吸足了奶水看着她,下体已经翘的老高。   “其他就不要了。”温珍侠娇羞道。   我站在她面前,把她的头朝我下体按了按,温珍侠懂事地蹲下来,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硕大的阳物含了进去,口技虽然生涩,但很是刺激。   “是不是紧了一点?”我正面刺入温珍侠的嫩穴,温珍侠娇嗔道。   “恩,比上次好一点。”我点头,开始强有力的冲刺起来。   “就是上次和你做的结果,你真是个怪胎,啊。”温珍侠嗔叫道。   “那是不是很想我啊。”我得意道。   “人家恨死你了,老是想着你,又不见人影。”温珍侠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拘谨。   “天天来就没有偷情的乐趣了。”我呵呵笑道,天天来被发现就惨了。   “你真狠心,啊。”温珍侠紧紧搂住我,颤抖着爬上高潮。   纵欲和不断征服是魔性的一面,我骨子里还是好色的,一旦机会合适,总是控制不了去征服她们的欲望,我只知道我需要放纵。   和温珍侠这样的女人一起,没有心里负担,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选择一夜情这种方式,没有人能够担负起太多的感情债。其实我和她也差不多是一夜情,只不过这种关系也许可以长期保持罢了。   4.17 超级小班   新加坡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两个公司听到我的投资方式,都非常想和我见见,具体面谈,但我近期去不了,只好告诉大华继显如果可行的话,两个公司都投资,让两个公司老总先做好股东的工作,并且可以先进行资产评估和审计。   几天来对四个小队长的训练还是有效的,他们的招式严密了许多,一般没有把握都不会贸然进招,破绽大为减少,所以45分钟一场下来,我在他们身上留下鞭痕越来越少。   终于到激动人心的时候了,几乎所有学生的家长都从天南地北赶过来,主持人给每个班都划了一个区,让他们的父母可以还孩子在一起。   不过我和杨琼就比较尴尬,因为两个班的多数父母一来就开始检查孩子身体,看到昨天留下的鞭痕还未逝去,自然个个对我们怒目而视,一点都不尊师重教,倒是懂事的学生们不断劝慰他们父母。   两个小队长的优势没得说,十二个队员一致推举两个小队长,然后又抽出另外两个随机队员,四个人雄赳赳气昂昂上台,杨琼那边也一样。   为了节省时间,每次都是八组比赛同时开始,四组拔尖赛,四组整体素质赛,也就是随机抽取的队员之间进行的比赛。   24个班,参加拔尖赛的男女队员各24名,随机抽取的男女也各24名,采取淘汰赛的方式,每次比赛45分钟。   一天下来,第一轮比赛才完成,我们两个班的八名队员都进入了第二轮,24个班,我们的成绩最好。   家长们没话说了,纷纷表示要请客,小队员们更是兴奋,合力把我和杨琼平抬起来,一路吆喝着朝酒店前行,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搞的我和杨琼无比难堪,但心里却很高兴。   家长们一定要喝酒,而且是白酒,自己围攻不说,还不断怂恿自己的孩子敬我和杨琼,几巡酒下来,以我的酒量早已经晕乎了,杨琼已经趴到了桌子上,不知道还是不是清醒的,本来她也是见过各种世面的人,酒量也不弱。   “大家说,这个鞭子该不该抽。”我偏偏提这个敏感的话题,醉醺醺道。   “该抽。”学生们异口同声道,家长们面面相觑。   “人是有惰性的,是刺激适应性的,如果真在战场上,那就是生死之战,现在多挨点鞭子,以后可以少挨刀。”我不理会家长的表情,继续我的演讲,反正听不过去就当我是醉话。   但没有想到,我这些发言被原原本本的广为流传,不仅武术协会,还有其他武馆,那些教官纷纷放下手里的教鞭,拿起了皮鞭。   ××××   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宾馆里,一身酒气,头疼欲裂,只好冲了个凉,后来睡不着就试着打杨琼电话,没想到她也没睡着,而且就在边上的房间里。   我连忙冲了过去,美其名曰解酒。   第二天,上午就把第二轮比赛搞完了,四个小队长再次过关,也就是至少前六名了,随机抽样的几个有三个过关,杨琼班上的小女孩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