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情侠之我是谁-第二百二十四章
爱撒娇向大炮
7 月前

  但是当她想到那天早上的情景,心里又象吃了无比恶心的东西,马上打消了原谅他的念头。   她希望过一阵子他不会在骚扰她,可是她怀孕了,慢慢搭建起来的内心屏障一下子破灭。   “不行,不能留下孩子。”她眼里慢慢坚毅起来。   ××××   “姑娘,你想清楚没有?”和蔼的医生今天心情很好,所以问了两遍。   “想清除了,医生。”萧然眼里一阵茫然。   “ 你选择吃药还是刮宫,不管吃药还是刮宫,对身体都是有很大影响的。”医生叹了口气问道。   “我想快点,就刮宫吧。”萧然听的全身一个颤抖,但马上平静下来,   “可怜的孩子,造什么孽啊?”医生无奈地叹道,不知道是说萧然还是萧然肚里的孩子。   ××××   萧然脱了裤子躺到病床上,把脚高高翘起,架在铁架上,全身忍不住颤抖。   “姑娘,你想清楚了。”医生漠然地看着萧然稚嫩的小穴,拿起手术器具。   “恩。”萧然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里泪水疯了似的滚下来。   冰凉的器具刚刚碰到稚嫩的小穴,萧然忍不住跳了起来。   “不要,医生,我不要。”萧然痛哭流涕。   “可怜的孩子。”医生收起了器具。   5.18 意外收获   新闻很快就播出了,这次的纪念碑效果很好,有很多报纸开始支持我的做法,当然还有很多认为我无视人权,边防线上的狙击手给正常的过往行人构成心里压力。   批驳我最厉害的还是江春雪,象这种重量级人物说的话自然威力大,我看以后跟风的记者肯定很多,看来我的路还要小心一点。   不过我对江春雪本人并没有感到什么恶感,新闻就应该自由,江春雪的做法是正确的,她这种为自己的信仰无视强权的精神也是我所钦佩的。   ××××   江城县也属于思茅,贴着西双版纳州东边,我觉得思茅和西双版纳州这两个地方设置的很不合理,还不如把它们并作一个市,当然是从缉毒的角度。   因为西双版纳州的边界占了一半,毒贩在思茅给堵住了,会从西双版纳州那里走,西双版纳州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旅客流量大,同时这里地形更为复杂,所以那里的毒贩也非常猖狂,绝对不落后于思茅。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思茅这边堵好,没有多大功夫考虑西双版纳州了,我专心开始了对江城的调研。   ××××   “老肖,小刘,你们来得正好。”武警总队的政委见到了肖贵,立即热情道。   “政委客气了,有什么吩咐?”肖贵诧异道。   “何平是是我一个战友的孩子,他当时也是我推荐到思茅边防支队去的,现在差不多两年了,怎么还是个小兵?他干的不好吗?”肖贵拿着一个简历。   “那不是,您推荐的人怎么会差劲呢。我回去调查一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肖贵眼睛一亮。   “你那里不是要成立狙击大队吗?难道腾不出一个大队长?”政委笑道。   “大队长?那是连升三级了,他现在连上尉都不是。”肖贵脑袋大起来,他没想到政委口气这么大。   “这个孩子我熟悉,能力还是有的,年轻人就是要压担子,你那里人员配备我不大好干涉,但建议还是应该考虑的吗。”政委道。   “政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柳队长不同意,毕竟这些人员的调整是主要通过他的。”肖贵忙道。   近来,队长办公室的作用大了起来,各部门都主动跑到队长办公室汇报工作,还好柳青还让着他们一点,虽然很多文件柳青作了批示,但还是要求各部门先让分管的领导提交意见,不然政委和参谋长就成了虚设一样了。   对于非文员的高级人员任免和调配,因为柳青是业务主管,所以以他的意见为主,没有多少商量余地,他可不敢轻易答应下来,看柳青这么强硬,很难说会买他面子。   “他也不是个小小的上尉,人吗关键要看能力。你也是堂堂的政委,是支队的主要领导之一,这些人事任免要抓起来吗。党管干部的原则不能变。”政委声音有点生硬。   “政委,我会尽力,孟连大队刚好缺一个大队长,我马上推举何平。不过他如果硬拦着,恐怕就要政委您亲自出面了。”肖贵苦笑道,到时候政委也会体会到他这个支队政委的难处了。   ××××   “队长,申请被驳回了,总队那边说没有这个预算。”陈峰丧气地把转了一圈的报告递还给我。   “你们有什么办法?”我看着旁边的政委和参谋长。   他们都没有吭声,只是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去昆明一趟了。”我苦笑道,我在支队的威信大涨,这两个家伙现在是不敢明显反对我,但采取了消极抵抗的不合作态度,也让我很头痛。   ××××   晚上,我有点郁闷想出去喝喝酒,就打电话给江春雪,见她还在思茅,马上约了她出来,江春雪载着我到了远郊江边的一个小酒楼,很是浪漫的一个地方。   “如果没有毒品,这里是最好的谈情说爱之地。”我感叹道,我们要了靠江的一个包间,江边的灯火映照在暗绿的江水里,有点妖媚和迷离。   “那你这双手就不要在这里增添太多的血腥了,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江春雪悠悠道。   楚云天行动迅速,马上组织起了150人的狙击大队,大部分是我带来的兵,枪法最好的75人派到边防线各哨点,他带领另外75人集中训练枪法来,以后进行轮换。这几天又有三个毒贩给当场击毙,狙击大队声名显赫。   “严打开始了,你写东西小心点。”我没有回答江春雪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结论。   报纸开始是一边倒,都跟着江春雪声讨边防支队的血腥做法,但就在这个时候,中央下达了开展春季严打的通知,把打击毒贩列为首务。因此,那些记者不得不转为为严打进行宣传,否则宣传部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知道,严打这一阵我尽量少发表了,也没地方发表,也许我根本不该在这样专制之下还坚持什么新闻自由的信仰。”江春雪苦笑道。   在中国,新闻始终要为政治服务,江春雪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她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一脸无奈的江春雪,我不由陷入了沉思,一个国家到底应该给予新闻什么样的地位?是绝对的自由还是服从国家利益?特别是当一个政党又代表国家的时候,某种程度上,这个政党的利益与国家利益是重合的,新闻服从强权也就是服从于国家利益,但这个时候新闻自由又哪里去了?   但长期在专制之下的新闻又怎么能起到社会监督的作用?它只是专制统治的另一只手,披着美丽的自由外衣。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新闻都不是完全自由的,一旦违背当权政党的利益,立即会受到惩罚。”我也只能这样为政府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