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坐江山-第五十四章
丰富有草莓
7 月前

  “恩。”五叔叔应了个声。   “五叔叔!这个东西定是不好弄到手吧。”不然早就在我跟五叔叔说的那一刻他就给我了,拖了十几天的时间,必是不好得到的。   五叔叔但笑不语,说明被我言中了。   “谢谢五叔叔。”其实这怎么是一个谢字了得的?只是五叔叔,您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般的好?如果因为这样将来孝然离不得您,那该才是好?   “孝然什么了,怎么突然泪湾湾地?”五叔叔伸出他如玉般美好的指头,敲了我的额头一下。   “孝然感动嘛。”我憨憨地吸了一下鼻子。   “傻孝然。”五叔叔轻笑了出声,“跟五叔叔客气些什么。”   “哦,对了。五叔叔,那封尚湖呢?”   “他去找催眠师学些反催眠之术。”   “(⊙o⊙)哦。还好有玉佩,不然我不是也要去学那个反催眠术了。”我拍拍胸口,对于学东西我是最怕的。   “孝然也去学些吧。学了总是有好处的。”   “啊?不要……五叔叔!我不是有了玉佩了,就不用学了吧?”我哭丧着小脸。   “明儿让他进宫,你来听听,能学多少是多少。”五叔叔并不勉强我学习。   “( ⊙ o ⊙ )!进宫?”我睁大眼睛。“五叔叔也要学啊?”   严烨点了点头,他不想再尝到那种心疼得无法忍受的滋味了,却无能为的感觉太虚空了。也怕够了那种疼──太难熬了。   “那太好了,有五叔叔一起学就不会感到枯燥了。”懒惯了我这次没有再推脱了,大事小事我还是分得清的。能懒的地方懒一两下是没有事的,但是不该懒的,我还是要克服自己的懒性去学习的。   **   三日后   “王爷,封宰相请见。”小李子在我耳边说道。   封尚湖?我整个人僵硬了下。说实话现在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封尚湖了。   “请他到客厅。”我咬咬牙,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的。   当我走进客厅时,见封尚湖正神情悠闲地饮着茶水。   见我进来,他抬眼望向我。   “有事?”我坚硬地只能挤出这么两个字来。   “严烨今日给了你的块驱梦的玉佩?”封尚湖单刀直入正题。   “恩,五叔叔早上给我的。”我应了声。   “那就好,你以后就不会被梦缠住了。”封尚湖微微一笑,那媚地要命的眼帘随着这笑轻轻地开合一次。   “恩。”我点了点头。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对,想了想又说道,“可是我以后不就连美梦都不能做了吗?”   “不会,等找到那催眠之物后,那玉佩孝然就可以不用了。”封尚湖愣了下,笑着回答道,她还真是天真烂漫地紧呵,那么他多日提上提下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些。   “哦。”我低下眼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合适。   “孝然。”封尚湖唤了一声我的名。   “啊?”我傻傻一应。   “你……你的事我会保密的。”封尚湖说道。   “事?”我恍然一悟,我怎么把封尚湖知道我是女孩的事也忘了?   “谢谢。”基于礼貌我只能这么说了。   “梦里的事孝然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那不是真的。”封尚湖再次说道,就怕给她带去不好的印像。   “呃?”我不懂他说这个做什么。   “你不用刻意再躲我。”封尚湖定眼看着我,认真地说着。   “没有啊。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啊。”只是在梦中的沙漠后才有了些来往。   “我是说,既然来往,就不要再生分了。”封尚湖的神情中有了丝焦躁。   奇怪了,封尚湖这厮是着名的情绪不外露的主,可是为何最近我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都能清晰地知道他的情绪。   是他退化了?还是我的神经变敏感了?   “孝然有在听我说么?”封尚湖不悦我的发呆。   啊啊?他的不悦我竟然也能知道了??我变厉害了么??   “你……什么了?”封尚湖问道。   “没有……”我反应很快地嘿嘿一笑。   ……   71师徒缘逝(2)   学了两天的催眠之术,我的头都两个大了。今日难得偷了一天的懒,拖着师傅开开心心地逛街去。心情简直好到最高点。   “小公子,要不要来块糕点。”鬓发斑白的老人慈祥地问道。   我刚吃过早膳,本想说不吃的。只是看到那老妇人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卖糕,我不忍心拒绝地点了点头。等我接过糕饼的时候,那老妇人却向师傅给铜板的大手来了一刀,“师傅……”我吓得脸色苍白。   师傅一挥袖,那老妇人被袖风一扫软倒在地。   明知师傅的武功好,可是刚才我还是吓坏了。   “老人家?”那老妇人的情况有些不对。   “他是畜生,畜生……”老妇人口里喃喃道。   “老人家?”老妇人话语里的‘畜生’令我的全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老人家好像回忆起什么似的,泪眼朦胧,“我的儿啊……”   “婆婆。”突然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一位20岁的女子,她奔到婆婆身边抱起那老妇人的身子,低声哭泣着。   “大姐这是……”我愣了一下问道。   那女子抬眼凶狠地瞪向我家师傅,两眼也顿时泪朦朦了起来。   “本以为我们遇见了神医,我家相公就会有机会活下来的,可是无论我们什么求着他,他就是不给我家相公冶病。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公在我们的面前死去了……”   “大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师傅的医术很高明的?”师傅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为人低调,很少人能知道他有医术的。   “他那时刚治好了那个员外家大夫都说是必死无疑的小儿子,有个好心的大夫告诉我其实我家相公的病不是不能冶的,只要有那个神医的一点草药就可以了,可是,可是我们跪在他客栈房门口一天一夜,他第二天还是无动于衷地走了。……终于有一天我相公支撑不住就……死了,为什么?为 什么不救救我家相公?……”那女子哭得语音抖地厉害极了。   ……   **   “师傅,那女子说的是真的么?”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能救为什么不去救?   “我不记得有一件那样的事。”他对万事很少去在乎。   “不记得?”要不是我知道师傅从来不会对我说谎,这样的话怎么不让我觉冷情?   “是,不记得了。”师傅清淡依旧,仿佛早上的那件事情从来跟他就没有关系。   “师傅……那件事情会是真的么?”我抱有最后一丝渴求。   “……哭求之事常有发生。”师傅抬眼望向我,他的眼底是一片清亮,不隐瞒不添假。   “师傅给看病的通常是什么人?”我眼帘垂下。   “出得起我要的价的人。”师傅淡淡地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平平淡淡的……   我太天真了,一直以为师傅的性情只是淡了点,没有想到他却是冷血如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