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之杨门秘史-第091章 中迷香
儒雅刺猬
7 月前

第091章 中迷香   对方居然要如此侮辱天波府,让天波府在朝廷和江湖上受尽诽谤,没有什么比这个方法更淫毒的,如果只是杀了天波府的人,那只不过是令天波府的人更加仇恨对方,但是如果让天波府的女人都中了销魂迷情淫香散,然后在大街上,或者与其他的弟子一起淫乱,那么天波杨府多年来的威名,将毁于一旦。   “那些偷袭的人呢……”   花解语问道。   吴金定道:“有的被我们的人杀死……其他的都撤走了……**奶正去找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我……我绝对不能让他们……”   花解语一把拉住李欣妍,纵出墙头:“金定……你跟**奶一起救助其他弟子……记住要给每一个中了销魂迷情淫香散的丫鬟服用静心丸……这可以延迟药力发作的时间……我带欣妍去找解药……”   还没有等吴金定反应过来,多花解语抱着李欣妍直追刚才那个贼人而去,她之所以要带着李欣妍一起去拿解药,是因为李欣妍中的销魂迷情淫香散是被血液喷洒进来肌肤,毒性已经侵入了肌肤血液,更其他人通过呼吸中毒完全不一样,因此李欣妍此刻就是服用静心丸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管拿到解药服下,因此花解语带着李欣妍去找解药,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是,花解语自己本身刚才不小心为李欣妍擦拭血液的时候,也沾到了带毒的血液,这一点,她没敢跟自己的孙媳妇吴金定透露。……杨文广在收拾了那黑衣人之后,在李玉茹口中得知大奶奶花解语去追歹徒了,急忙询问花解语的方向,赶来的吴金定向杨文广说了方向之后,杨文广就一个飞身,去追敌寇了。   而就在杨文广去追花解语的时候,这时的花解语正与敌寇斗智斗勇的交战中。   那敌寇是被吴金定斩断手臂,那种伤势岂能一下子就能上得住血,沿途的血迹就像泼水似的,花解语追踪起来并无困难,不过那敌寇的确了得,居然流血这么多,也没有昏倒,不过按照花解语的推算,就算本事再高,也不可能无休止的让血流出体外,因此他一定是点了止血穴道,接下来应该会找地方止血,这个敌寇已经受伤,肯定不会跟随其他的偷袭者一起撤离,而是落在人后,花解语心里唯一担心的是,这个混蛋的身上也没有解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天波府那些中了淫毒的丫鬟就凶多吉少了。   此刻,花解语拉着李欣妍,一路追踪血迹而去……一阵紧急追赶,花解语突然觉得血气翻腾,其实刚才她为李欣妍擦拭血迹的时候,因为不小心也碰到了血迹,也就是说销魂迷情淫香散的毒性也通过肌肤血液渗透到了她的体内,而且因为自己的奔跑,毒药已开始在体内发作了,不过在花解语怀中的李欣妍中毒更深,首先禁受不住,两腿一软,几乎栽倒,于是喘着气说道:“大奶奶……我不行了……你自己去追他……”   花解语急道:“不行……此刻你毫无自保能力……万一你遇上男人就麻烦了……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不由分说,她抱起李欣妍,再沿血迹追去。   地上血迹渐稀,只是偶而出现斑斑点点,花解语暗恨这恶贼的命还真长,血迹将她引到荒郊野外,血迹一直进到了一间破烂的关帝庙里,半边墙脚下,有沙土混凝的几滴血迹,毫无疑问,这贼人一定是已逃到关帝庙里面去了。   花解语抱起李欣妍,提气纵身而上,仅有丈余的破墙,竟然险些失足,她知道是那歹毒药力侵蚀了自己体力,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支撑不多久了……花解语在焦虑的时候,突然李欣妍娇喘一声,挣扎醒来,花解语看她满脸赤红,眼**丝神情吓人,不由担心道:“欣妍……你怎么了……”   话犹未了,李欣妍竟哗的扯开自己衣襟,急促喘息着:“大奶奶……我热……好热……”   说着,李欣妍又扯下肚兜,露出**:“我……我受不了了……”   花解语又惊又急,只得狠心出手,一指点在她委中穴上,令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而她自己也觉得胸臆之间,奇热焦燥不已,她知道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此刻分秒必争,非要马上得到解药不可,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花解语抱着李欣妍落下墙头,再仔细搜寻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血迹……那细微的血迹,将她引到一口残破圯塌的古井之前,莫非那恶贼知道自已被追得紧了,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恶贯满盈,临死投井,图个全尸?   她伸头向古井望去,深邃漆黑,枯湿不知,拾起块石头扔下去,许久方听到回音,却又一路不停地向下滚落,终至连回音也没有了。   这不像是一口古井,更像是一条隧道,通往地府的通道。   花解语深深知道这种销魂迷情淫香散是江湖上至淫之毒,这种毒性会蚀入骨髓,神仙难救,中者立刻就会理智尽失,淫心大发,丑态毕露,尽会做出枉顾廉耻之事,花解语毕竟是天波府的女将,师出素珠圣母,修为深厚,方能支撑至今,但是时间一久,只怕功力都会被耗尽,那时候就无法挽回了,她此刻觉得血气翻涌,胸口作恶,难道销魂迷情淫香散马上就要发作。   花解语想到销魂迷情淫香散发作的后果,与其教自己和李欣妍受尽折磨和凌辱,丢人现眼的被男人捉弄的活着,这样不但辱及自己,更要沾污天波府,倒不投身此井,一死了之,花解语脑海顿时闪过要时的念头。   一念至此,花解语不再犹豫,抱了李欣妍,就要踊身跃下……“嘿……”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得意笑声,尽管笑声很小,却挽救了正要跳下古井隧道的花解语。   花解语听到笑声,就在纵身要跳的一刹那,突然飞身,拔出长剑,直刺笑声传出的方向,她确信笑声来自于自己苦苦追击的淫贼,因为这里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这淫贼一定是故意将血迹沾到古井隧道的旁边,扮成自己跳井的假象,而他偷偷的藏匿在墙体的后面。   “嘭……”   一声撞击。   花解语的长剑将关帝庙破旧的残墙赚到,整个关帝庙就像要倒塌一般,瓦砾横梁轰然倒下。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花解语不顾一切的抱着李欣妍翻滚躲闪,跌落在尘土飞扬的杂物堆中,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开来,幸好没有被落石横梁砸中……“碰……”   又是一阵颤动,花解语见整个关帝庙就要轰然倒塌,不顾一切将李欣妍先抛到庙之外,自己跟着飞奔而出。   “嘿嘿……”   当花解语逃出庙里的时候,又一次听到了这冷酷又淫荡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的原因,花解语感觉自己此刻体内毒性又开始要发作,在翻腾,那是一种比痛苦更难耐的痛苦,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灵魂深处的,却又是极其浮浅庸俗的 肉 欲 饥渴之苦。   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着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着男性健壮有力的臂膀。   渐渐陷入幻境,花解语几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点灵智未泯,咬紧牙根强行忍住,懊丧痛悔中喃喃呻吟:“欣妍……我对不起你……大奶奶没能给你找到解药……”   “嘿嘿……杨门女将……征讨南唐着名的五少阴将之一……杨大郎的正妻……还是正一品夫人……哈哈……”   原本轻微的笑声,此刻变成了阴恻恻的哈哈大笑。   花解语悚然而惊,举目四望,只见在不远处,一个头发凌乱,手臂残缺的身影一步步走来,花解语壮胆厉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双眼睛在幽暗处更是阴阴冷笑:“此刻是人……难保不会变鬼……”   一听是人,花解语立刻紧握她手中的长剑,喝道:“你就是那个放毒的人……你是何人……”   “嘿嘿……老夫是李德顺……”   李德顺亦同时喝道:“想杀我……想看看这个是谁……”   接着火光一闪,李德顺燃起了一块柴火上这才看清,刚才花解语抛出的李欣妍已经被李德顺所擒住,而且是在昏迷中,却正好挡在李德顺那恶贼身前。   花解语估量着自己的伤势,知道没有把握能纵跃过去抢救李欣妍,只能怒道:“想不到堂堂西夏王爷……居然做起了淫贼……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我想怎么样……今天能让我选择的路无非两条……要不活……要不死……不过今天我想走第三条路……就是临死也好……求生也罢……也要一尝杨门女将的鲜嫩**……”   李德顺虚弱已极,却又吃吃邪笑起来:“你们砍下我一条手臂……几乎要了我的命……谁知老天有眼上……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送到我的手中……”   说着,他的手准备往李欣妍的**之上抓去。   “你……你无耻……”   花解语气愤的道:“我们天波府与你们西夏李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居然使用如此手段……禽兽不如……也不怕我们奏明皇上……”   李德顺哈哈一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皇上永远都不会知道……要怪就怪你们是我们西夏独立的绊脚石……”   说着,他一掌拍在李欣妍的背上,将她震得醒来,喝道:“睁开眼睛瞧瞧……我是谁……”   李欣妍终于弄清状况,却又被他制住穴道,动弹不得,惊叫着:“大奶奶救我……”   李德顺嘿嘿笑道:“此刻你大奶奶也毒性发作……没有解药……自身也难保……如何救你……”   花解语喝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