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骨少妇-第三十章
粗心硬币
9 月前

第三十章 借木杀人   他猛的想起今早来得匆忙,忘了吃药,他忙按着自己那越跳越快的心口,可那砰砰乱跳的心却丝毫不听他的指挥,跳得越来越急促,他不由得按着苏樱的玉背,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苏樱只觉杜渐林的动作无缘无故的慢了下来,那顶在花心的巨物也正一点点的往后缩,她欲火正旺,忙不跌得将香臀一个劲的往后顶耸,娇喘道:「嗯……怎么了……人家要好硬的大东西嘛……嗯……怎么变小了……嗯……大东西快进来嘛……喔……嗯!」苏樱越往后耸动就觉杜渐林的东西越往外缩,慢慢的,竟全部退了出来,她耳中此时也听到杜渐林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她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杜渐林一手死死得按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苏樱。   苏樱忙扶着他,不安的问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怎么了?」杜渐林的眼神变得焦急和哀求,但嘴巴半张着,只会大声的喘着粗气,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苏樱急得额上都冒出了点点的香汗,她摸着杜渐林的胸口:「是不是这里痛啊,啊,你说话啊,你要急死人家啊!」她急急得搓着杜渐林的胸口,脸上布满慌乱又手足无措的神态,芳心一阵大乱,暗想: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他要是真在这出了事可怎么办啊!   她看着杜渐林那赤裸的下体,巨物上还沾着些许浪水,忙胡乱扯过几张纸,替他擦拭干净,又将他的裤子穿上,她边做边问:「是不是要吃药啊,吃什么药啊!啊!你快说啊!」可杜渐林只是手一个劲乱指,头一个劲的乱点,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樱握着他的手,说:「药在哪呢?是不是在帐篷里?嗯,在你包里?」她看着杜渐林坚难的点了点头,忙说道:「那你等着,我马上去拿!」她飞快的穿好了内衣长裙,又看了一下屋内,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便打开门,往帐篷快步走去。   她急急的走着,刚穿过长廊,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杨华,她看见杨华,就好像找到了一个救星一样,急道:「你快去看下吧,啊,那个杜部长出事了!」杨华见苏樱急得花容变色,水汪汪的大眼也充满了哀怜感,那无助又急促的眼神让他感觉顿生怜惜,他抱住急得浑身发抖的苏樱,轻声道:「别急,啊,慢慢说,出了什么事啦,有我在呢!」他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和那宽厚温暖的胸膛让苏樱慌乱不安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靠在扬华的怀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在她心中滋生,她仰着脸看着杨华,此时杨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让他显得愈发可靠踏实。   「你快去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杜部长一进我屋子就倒下了,像是心脏有问题。让我赶快去拿药去。」扬华略微沉思了一下,忙道:「那你快去吧,我先去看一下!心脏病人发起病可不能慢,我先去看下,做些救护措施,你快去拿药!」苏樱听了忙道:「那你快去吧,我看他那个样子,真是吓死我了!」「别怕,你快去!」说着,拍拍苏樱的香肩,松开了手,「你快去!」杨华看着苏樱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不急不慢的朝苏樱的房间走去。   他来到门口,看着大开的门和躺在床上的杜渐林,却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仔仔细细的看着屋内的一切,眼睛落在了杜渐林的鞋子上,那鞋子在地上左一只右一只的乱丢着,还有那床单,也显示出一种不该有的凌乱。   杨华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杜渐林依然紧紧按着胸口,嘴巴大张着,急促的喘息着,他一看到杨华站到了床边,忙不停的乱指着。   扬华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杜渐林的手显得僵直冰凉,一只手却放在杜渐林的胸口上,问道:「杜部长,怎么了,心脏不舒服?胸口闷?」杜渐林坚难的点着头,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情。   杨华俯下身,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的道:「杜部长,你怎么又到这来了啊?」语气变得冷漠而无情。   杜渐林看着杨华那冷冰冰的眼神,压在胸口上的手变得越来越重,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眼中求助的眼神变得惊恐而慌乱起来,两手胡乱的在身前乱舞,拼命的想推开杨华。   可就算他心脏病没发作也不能对杨华造成任何威助,更何况现在这种手脚无力的情况下,他的手推在杨华的身上,就像羽毛落在地上,不能对杨华起任何作用。   杨华毫不在意的看着他乱挥的手,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你说啊,你怎么不说啊,哦,是不是嘴巴不能说啊,我来帮帮你啊!」说着,看了一下屋内,竟将目光落在了那给苏樱带来过高潮的木瓢上,他走过去拿起木瓢,将木柄塞进了杜渐林的嘴里。   「好点了吗,嗯,哦,还没好是吧,嗯!」他看着杜渐林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把那木柄又往里塞了一点。   「这下好了吧,嗯!」杜渐林本就已快到崩溃的边缘,又被杨华堵住了喉咙,心里又急又气,双手死力的推着那木瓢,可他哪里又能推得动,他只觉得杨华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的手也越来越无力,眼一黑,手一软,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杨华看着瘫软的杜渐林,把木瓢抽了出来,又蒙住了杜渐林的嘴,只见少许功夫,杜渐林猛的全身抖动起来。杨华不为所动,死死的捂着不动,杜渐林那抖动的手脚越来越无力,直到四肢无力,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   杨华又过了十几秒,才松开手,看着杜渐林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和张大的嘴,用手一合,把眼皮抹了下来,又把嘴巴合上。   杜渐林到死也不明白杨华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毒手,可如果他知道塞入他喉咙的木瓢曾经塞过苏樱的蜜洞,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有一些安熨。   可惜这个问题永远不能知道了,因为回答问题的人已经永远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了。   杨华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苏樱正在杜渐林的包里乱翻着,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杨华站在杜渐林的身边,一见她进来,就把头转向她,黯然的摇了摇头。   苏樱不由得一呆,手一软,抓在手中的药盒掉了一地,心里来来回回不断的只有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   杨华见她发呆的模样,不觉更加痛惜,忙走过去道:「不关你的事,我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这种心脏病发作起来快得很,一下就会走。」苏樱慌乱的看着杨华,心想:可是他是在我的床上走的,别人会怎么想,这下可真完了,单他的家属就不会放过自己。   杨华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的扶住她的香肩,望着她的眼睛,说:「没事的,嗯,我想我们最好不要说杜部长是在这间房子里去的,传出去,对你的声誉不好,你说呢?」苏樱张大了眼睛,不明白杨华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华微微笑了笑,先走出门去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他又返回屋内,从床上抱起杜渐林来到了门外的长廊,直走了几十米才将杜渐林放到了地上。   苏樱眼睁睁的望着他做着这一切,直到杨华又走到了她面前,她才好似明白了点什么,但又好像不能完全明白。   杨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杜渐林从来没进过你房间,他跟我在一起,明白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听懂了吗!」苏樱愣愣的看着他,美眸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她明白了杨华的用心,但这样做,他会不会有事呢?   「你放心,我没事的,他就是跟我一起出来,突然就倒下了,很快就去了。而你自始至终不知道这件事。」杨华仿佛知道她的心事似的。   「好了,你快进去吧,等会叫你你再出来!」苏樱被杨华推着进了房间,心中对杨华的感激和好感又多了一层,她静静的坐在屋内,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   杨华则走到杜渐林的身边,在他全身上下摸了摸,杜渐林的身上并没有其它的东西,除了手机钱包外,就是一些零七零八的小东西。   他拿着手机,迅速翻看着,把有关苏樱的通讯记录都一一删除,最后一个数字出现在他眼中,这串数字他很熟悉,他前不久才在这里开了户,把钱放了进去,可这种保险箱的金额要求他是知道的,杜渐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如果不是他的,会是谁的呢?   【待续】   6184字节   第六卷第三十一章以假做真   杨华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把8773244l输入了进去,又看了最后的通话记录,顾峰的名字跳了出来,暗想:他最后—通电话怎么会打给顾峰呢。顾峰他是认识的,杜渐林最后的电话打给他只会是银行的事,难不成就是这个帐户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帐户就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啦,那会是谁的呢?   杨华来不及细想,他看着杜渐林,猛的大叫了几声:“杜部长,杜部长,你怎么了!”随即,他背起杜渐林,边跑边叫:“杜部长,撑住啊,啊,就快到了!”   他一路大喊大叫,帐篷里的人和寺里的和尚都纷纷跑了出来。   宋原和向涛也围了上来,齐声问道:“怎么了,杜部长这是怎么了?”   杨华急急的把杜渐林背进帐篷中,慢慢的放到床上,用手用力的压着他的胸口,做着急救的措施,做了一会,又急急俯下身去,用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什么,然后摇摇头坐了起来,又看着宋原和向涛摇了摇头,低声道:“唉,晚了一步,杜部长走了!”   向涛暗想: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眼就没了!他跟杜渐林一直不对盘,不过他人一走,也不免生出几分悲凉之感,尤其还走得这么突然,他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宋原虽跟杜渐林没打过多少交道,都是一些工作上的来往,但一个昨天还有说有笑的人突然就在自己的眼前离去,也让他多少觉得有些伤感,他也问道:“杨副局,怎么搞的啊?”   杨华叹了口气:“唉,我早上起来想运动一下,刚走到长廊那里,就看到杜部长一个人捂着胸口倒在那里,话也说不出来。我看他像是心脏病发作的样子,就急忙把他背了回来,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唉!”   说着,他走到杜渐林的包旁,弯下身子胡乱翻着,把早抓在手中的药从包里拿了出来,转过身对两人道:“真是心脏病,你们看,唉,他要把药带在身上就好了!唉!”   “老杜是有心脏病,这我们都知道,可是谁也没想到这病一发,走得这么快!”向涛摇摇头道。   宋原也叹了口气道:“那还是先通知一下他家里人吧,安排一下先把他送下去,我们也随后下去吧!”   “嗯,那杨局先随他—起下去吧,你先跟家属们把事情说清楚,我跟宋副省长随后就来。”向涛环顾了一下左右:“嗯,苏樱呢?苏樱到哪去了!”   “找个人去通知一下吧,可能还在房间里,她离得远,可能没听到!”杨华说道:“要不我去通知一下吧!”说着,站了起来。   “好吧,你去通知—下!”宋原此时想的已不是杜渐林的事,而是想着见了苏樱这么久,连碰都没碰一下,就又要下山去。到得山下,这一大摊子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跟她在一起。   杨华应了—声,站起身来,走出了帐篷,向着苏樱的房间走去。   苏樱正忐忑不安的待在房中,听得杨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颗心才松了下来,她忙走过去开了门,只见杨华微笑着站在门口,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安心,她忙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杨华进了门,笑道:“能有什么事,看把你紧张的!你只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杜部长的事都是我通知你的!”说着,把刚才对宋原、向涛两人说的话又跟苏樱复述了—遍。   “他…他们没说什么吧?”苏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杨华搂着苏樱的腰,笑道:“他们能说什么,你就放心吧,啊,我的美人!”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苏樱此时却没有一点心情调笑,这屋里毕竟刚刚死了一个人,何况这人还是在自己的身上不行的,她娇躯微扭,轻声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这屋子我可不敢再待下去了!”   “嗯,我们都今天走,好在抢险的事也差不多了,不然可还真走不成。”   “那最好,等下就走吗?”苏樱此时归心似箭,—秒钟也不愿待在这房间里。   杨华看了看表:“可能要下午了,那边还要通知—下家属,这样,你先准备一下,等会好走!”   苏樱点了点头,心想这样最好。   杨华看她心情不好,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拍拍她的细腰,轻声道:“别多想了,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啊!”说着站起身来:“我先走了,那边还有事!”   苏樱也忙站了起来:“我也跟你—起去吧,怎么说我也该去看看啊!”   杨华本就想叫她—起去,可又怕她不愿意,现在苏樱自己提出来,当然再好不过,也显得更为自然,要是她还连面都不露,其他人心里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想法来。   “也好,那—起走吧!”   两人—起来到了杜渐林的帐篷外,尸体已经被盖了起来,众人也都出来了。   宋原和向涛看着苏樱过来了,忙上前把这件事的安排—一说了—下,两人都看着苏樱,只见那娇艳的脸上带着一丝伤感,竟又别有—种奇异的诱惑。   随后四人围坐在—起,有—句没—句的聊着天,都在感叹着人世的无常,生命的脆弱,以及杜渐林后事的安排和家属的慰问。   说着说着,杨华提了—点:“杜部长是在指挥部里走的,是不是给他挂个抗洪抢险的烈士?”   向涛看了看宋原,宋原点了点头:“嗯,杜部长本来就是因为工作而累倒了,这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当然是烈士!”说着,对苏樱道:“你回去以后,让你们宣传部第一时间赶一份稿子出来,好好宣传一下,把杜部长的事树作一个标杆,也算是对他家属的—种安慰了!”停了停,又道:“当然,你不用写了,你也累了,让其他人去做,你好好休息一下!”   向涛忙跟着道:“宋副省长说得好,老杜平常工作就一贯认真负责,我早就跟他说了,不要这么拼,年纪都一大把了,心脏又不好,有些事该让年轻人锻炼一下了,可他就是不听,唉,这个典型模范一定要树起来!这样的人不当典型模范还要谁当?”   “是啊,你看昨天晚上,他非要抢着值班,拦都拦不住,这是—种怎样的工作热情啊!他就偏偏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   “唉,老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工作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   几人—通话说下来,让苏樱不由得都听愣了。   这个明明是跟自己在床上欢爱时心脏病发的老淫棍,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众人眼中的道德模范、工作先锋,如果自己不是身在其中,看着事情的一步步进展,说不定还真会相信了。   她知道,过不了几天,有关杜渐林的宣传大会就会开它个四五天,还会要上报、上电视,没日没夜的轮流播放,这样的事不持续个十天半月是不会消停的。   她不由得感到有些荒诞起来,刚刚那还有几分的内疚不安也随着这些提议化作一阵烟云,消失不见了。   “嗯,好,还是我来写吧,毕竟我和杜部长—起来的!”苏樱柔声道。   杨华暗地里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把你给弄了出来,你还偏要往里面跳,你跟他来,你为什么跟他来啊?这不是给人落口舌吗?   他刚要开口,却听向涛说道:“你累了,你不要写了,再说老杜是和我们大家在—起走的,他的事你不太清楚,让别人来做吧!”   杨华听得向涛这样说,暗暗道了一声好:向涛看来是和自己抱着一样的想法,两句话就又将苏樱弄了出去。   宋原也点了点头:“你就不要往这里凑了,杜部长的事情发生时,你不在场,这件事还是让向市长去安排吧。这样,等会你直接先回家,其它的事你都不要管了,到时跟部里的同事—起参加追悼会就行了。”   杨华心想:宋原这是摆明了要把苏樱完全置身事外了,这样也好,有这两人顶着,苏樱就彻底没事了。   他看了看苏樱,见她还想开口说话的样子,忙对她使了—个眼色,轻咳了—声。   宋原和向涛都看在眼里,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样,两人齐齐带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苏樱。   苏樱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暗想:这几人看来都是在装糊涂,只有自己是一时真糊涂了。这些人的意思看来是要让自己从来就没来过这里,更加不要说是跟杜渐林—起来的啦。   苏樱想着这几人一直在演戏给自己看,心里恐怕或多或少都对此事存有一点疑心,但都没表现出来,都是抱着保护她的心情和态度,让她远离此事。   她—想明这层关系,不由得又芳心乱跳,粉颊上升起一朵朵红云。   【第六卷完】   6386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