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祭品.古嘉鱼-第十一章
忧虑演变万宝路
8 月前

  耶…这怎么可以呢!   果然,他的DD在我体内急遽不停的颤抖,还有一股股的热液烫得我好不舒服,但我还没满足呀!可是他却射了很多精液。   激狂却不美妙的性爱结束了。   门外的醉客还说着酒话相互纠缠:「让我爽一下啦!」我身上的男人好像很累,等软绵绵的DD从我体内滑出,他翻躺在阿嬷的床上睡着了。独留我听着那女人说:「就在这里让你插一下啦!」接着传来男女做爱的声音。   「唔…别急啦…对,就是干那里…对…好舒服哟!在这里做,真爽…太刺激了…喔…」这是我从没听过的叫床技巧呀?我认真的学习着。   过了一会,我总觉得隐隐约的不太对劲!?注意倾听,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是讲话的位置不对。   天啊!他们不是在屋外,而是在阿嬷的客厅做爱。他们什么时进来的?我所在的床区和客厅的饭桌没有隔间,相距只有约五步之远,就因屋内太暗,我看不见他们;谅他们也看不见我。   我身旁的男人也被吵醒了,我被紧紧的抱在床上,听别人在做爱,他只是上下其手的摸着我,但后来我还是用传统的姿势,让他趴在我的身上,DD再次恣意插进我体内。我一边被玩,一边学习那连我都会心动的呻吟声音。或许这情境太疯狂,才让我在高潮边缘翻来覆去。我呼吸急促却不敢喘息!我几乎因为即将高潮而窒息!   我也同时发现他和九年前的哥哥有差别,今天他很懂得取悦女人,他还很喜欢吻我,但会适时让我在关键的时刻喘口气。   那醉客又在讲酒话:「上次在这桌边奸你一回…爽呀!」女的没回应只是淫叫:「你的鸡巴好大啊!干得我好爽…好棒呀!」我身上的男人在淫声俺护下,又再继续进出,又让我陷入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接着那男醉客发出一阵吼叫后,周遭开始静默下来了。女的说:「快走啦…在鬼屋里干炮,会卡到阴的!」一会儿,肯定醉客离去后,换他仰躺让我跨坐上去,然后把他的DD滑入我体内,我开始扭腰摆臀,不由自主地的摇曳起来,朱唇一开从内心自然的呻吟出声。   「嗯…唔!没玩过这样,好舒服喔!」   他要我抚摸自己的双乳,我依照他的要求,自己抚摸双峰,让自己更High!而且,我居然觉得这样的临场学习,让自己好开心啊!   他也伸手把玩我的双乳,而且还要我抠摸自己的小嫩蒂。果然,这一回的高潮,更加猛烈,我全身都像是要散掉了一般!   我双手紧抓着的他手臂,嘴里浪叫着:「你还想要啊?我…我…又要丢了呀!」我开心地叫,全身的神经猛烈地紧缩。   就在他满足地在我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射出时,我突然觉得眼前面一片空白,快乐到晕了过去!   崩溃放松之后,我瘫软在床上,世界寂寞下来,我空虚到好想抓住什么,好想被紧紧的抱着,记忆里哥哥都会这么疼着我的。   但我却听到他开始穿衣服的声音,我很失落,却理智的摸到打火机,赶快打亮它!   眼前有如火山爆发,震碎了彼此,眼前的男人不是我哥哥!也不是陌生人,他竟是鹤尘!   同样被打火机震慑到的鹤尘,迅速转头背对我,几秒后竟然夺门而去!   屋内再次只剩我一个人,世界又再陷入黑暗,在海面漂流的画面再次呈现,孤绝…害怕!   阿呆再也不会来牵着我的手了!   我洁净的身体已经被奸污,而且被奸二次,还可能不同男人。   另一个是谁,会不会是刚刚那个醉鬼?   我号号大哭,哭到晕厥…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隔天上午了!   走出屋外,晴空万里游客如织,都已是秋天了,七美屿的阳光怎还热得炙人,晒得我几乎都睁不开眼。   我不懂鹤尘为何要让我遭受这样的屈辱,他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怎可让我蒙受抢人家的男友的责难,他为什么设计我背叛哥哥?   我收拾行李怀着痛苦的心,站在码头准备离开七美。为什么总觉得村民都用轻视的眼光在看我?   我满怀委曲又无力为自己争辩,我再也无颜面见古灵和阿紫了!   ◎11月14日,电影情人节(Orange Day Movie day)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陷在痛苦之中,只要一有空就洗澡,但再也洗不掉污秽的感觉。   因为我怀孕了!   哭着走进去妇产科,我的生理期就如我的心,一团乱,乱到医生无法推定我怀孕是二个月还是三个月!还真像电影一样,剧情曲折,连男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12月14日,拥抱情人节(Hug Day)   拥抱情人节前一天,古灵打电话问我怎不回家?   她还骂我说:「你们都是怪咖」。这才得知,我离开后鹤尘变得像疯子,上个月的情人节过后也莫名的离开了!   明天就是拥抱情人节,这最后一个情人节过后,修成正果的情侣就等待跨年了!   等待,耗去了我人生最精华的九年。自愿当祭品是我的选择,阿呆却是无辜的,不论死活我都该勇敢面对,因为阿呆永远是我心里的哥哥…「我欠他一个拥抱!」基于对阿呆的承诺,我决定再回到七美,再次踏进阿嬷的老宅。   哇!苦!我们做爱的红眠床被山羊霸占了,一只母羊躺在床上,还有三只刚出生的小羊在咩咩叫的要吃奶。   地上到处是日历纸的碎片,是山羊咬碎了哥哥留给我的话。   一颗心被撕碎不打紧,大部份情话都被山羊吃了,即使一片片的拼凑也没用,就如我被沾污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   回家后,我去哥哥房间,打开那个抽屉,里面全是晶莹剔透的贝壳砂,还有一些长条状的光滑贝壳,我把它们全倒一个袋子里,当然还包括哥哥为我擦拭处女落红的那件白色小内裤。   其实那些光滑的小贝壳,都是哥哥亲手为我琢磨的情趣用品,它们没有电动,但每一个都实实在在的进出过我的身体。而贝壳砂更不用讲,那是兄妹俩在月光下淫欢时的床单,每一粒都沾粘在我身上,哥哥再一粒粒的收集来的。   抽屉里当然少不了有一推男人的龟头,这些壳斗科的果实中,我最喜欢〈锥果栎〉的龟头最长,颜色最深像黑人的屌。〈森氏栎〉的包皮最长。它们每一个都曾住我身体深处待过最少一天,才有资格被收集在这个抽屉里。   哥哥在墙角的收集品中,还有一大罐龟头。这些果实我叫的出名字的,属〈大叶石栎〉的叶子最大,但龟头最短。〈鬼栎〉则是包茎,二者我都不喜欢。   其它还有狭叶栎,三斗石棵,川上氏石栎、卡氏槠、小西氏石栎、大叶校栎及栓皮栎…都在排队,等着当我的贞操锁。   当然,这一大群没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我一个都没带走。全部洒在阿嬷老宅门外的山丘上,希望它们发芽后会长成大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