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第四十四章
机智凉面
8 月前

  “你不是敢玩鸭子吗?站出来承认啊!你不是把老娘的事咬出来了吗?老娘就是玩过鸭了,敢作敢当,你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   她又拍打咒骂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拉下楼去。很快,人群也跟着下楼了,我的门口变得一片死寂。我忙地走到阳台前,躲在窗帘后朝外看,只见所长老婆正朝这里张望。我知道她看不到我,窗帘是双层的,并且室内没有开灯,天色还有些暗。   谁知她竟在院子里吆喝起来:“大家都听着,德广的老婆玩过鸭子!那只鸭子以前就住在后面的小楼上,三更半夜喊过那骚货的名字。那骚货看情况不妙,叫他搬走啦……大家都听好啦,德广的老婆玩过鸭子,那个鸭子叫小白……”   完了,这一回我的名声彻底臭了,她弄得整个院子里妇孺皆知!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婆婆妈妈们是不求甚解的,对真相历来没有兴趣,她们需要享受的是嚼舌头的过程,开心、满足、解恨。我还怎么有脸再在这院子里住下去?我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只觉得一阵眩晕,又忙地睁开,靠在窗上。   任她这么在院子里喊下去不是办法,我正准备打艾琳的手机商量对策,忽见她穿着睡衣从楼道里跑了出去,扑到所长老婆身上就扇嘴巴。   所长老婆边与之扭打,边咬牙切齿地骂:“臭婊子,你可怜德广老婆了?同命相怜吧!那鸭子你也玩过,那个酒吧里的鸭子你玩过的不下十个!”   “老骚货,我玩过我敢承认!你不但不敢承认,还有脸吆喝别人,今天我好好修理修理你!”说着又是一阵厮打。   所长老婆年纪大了,哪里是艾琳的对手。很快,她便被艾琳打得节节败退。她的嘴巴开始老实了,一句话难听的也没再喊,看来力气也能服人的。好在她儿女并不住在这院子里,否则艾琳必定吃亏。   就在这时候,所长出现了。那些围观的势利眼们一直不拉架,这会儿却纷纷上前又拉又劝,做给所长看。所长老婆和艾琳一看所长站在面前,都忙地住了手。   所长铁青着脸怒视着他老婆,吼道:“你的脸皮真够厚的,我一辈子竟没认清你。离婚也是这几天的事,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你先回娘家住着等开庭吧,法院怎么判,怎么分割财产,你不用担心那个。”   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所长身边,所长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待车子出了大院,所长老婆才冲着大门口尖声说道:“没良心的!离婚之前你有什么权力赶我出门?我一定要住到拿判决书再走,看你能怎么样!”   说罢,所长老婆自知无趣,蹬蹬蹬地走进了自家的楼道里。   围观的人们没戏看了,也都议论纷纷地散开了。   74   很快,艾琳就跑上来了,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被抓得乱糟糟的,脖子上还有几道血痕,显然是所长老婆的指甲挖的。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我眼里忽地就蒙上一层泪,忙找了一瓶万花油,用棉签把她的伤口涂了涂。   “本来是我的事,却让你跑下去挨她的打骂,真是对不住你。”   “唉,你还说这种话干什么!”她有些担忧地说,“这回那个老骚货目的达到了,闹到这种程度,德广迟早会知道的。即便她不直接告诉德广,德广在研究所工作这么多年,总有一两个相好的会对他说的。反正捂也捂不住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德广吧!”   艾琳说得有道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应对,就问艾琳:“你觉得德广会怎么反应呢?”   “……现在很难说。不过你看看老所长,多能忍他老婆啊,但是知道她玩鸭之后,还不是非离婚不可?玩鸭子确实太难听了,比搞顶绿帽子给他戴要厉害得多。”   “如果德广提出跟我离婚,那不是求之不得的吗?怕的是我没玩鸭,却被德广误会。我希望清清白白离婚,不想背着黑锅离婚。”   “你也真是的,怎么离婚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你离婚之后,跟忆槐远走高飞,到了那边谁还知道你叫若茵呢。我也看出来了,忆槐是想创造一份长久的爱情。在爱情上,他竟有那么高的悟性!所以呢,你比一般女人幸福多了,尽管现在还不能保证你们真的能恩恩爱爱一辈子。”   听艾琳这么说,我心里释然不少。只要有忆槐在,再大的狂风暴雨我也不怕了。   夜里,我打开床头灯,侧躺在床上,把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只要稍微把它转动一下,钻石就会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我在心里祈祷着:忆槐,你最后一笔大生意快些成功吧!南国的冬天只剩下一条小尾巴,春暖花开时候快到了,你好把我从这个地狱般的大院里接走,去到那遥远的世外桃源,恩爱相守一辈子,完成一个绝无仅有的爱情神话……回想起在清迈那段幸福的日子,我哭了,没有声音,泪却流得汹涌。婚姻的不幸成就了一次新的爱情,我是个不幸女人中少有的幸运者。重新把戒指戴上,被忆槐的戒指圈着,好像是依偎在他的怀里,让我感到安稳。我闭上眼睛,连日来的担心受怕已经把我折磨得疲惫不堪,很快就睡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灯忽然变得雪亮,德广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正对我虎视眈眈。我吓得猛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以为是在做梦。可是,门口的德广却没有消失,而是一步步朝我走来。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德广确实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下意识地抓起被子,试图把自己完全遮盖起来。可是,德广的动作却比我麻利得多,一下子就把被子里扯到地上,我暴露在他的面前,只穿着一层睡衣。接着,他开始扯我的衣服,我死命地护着自己,却没有他的力气大,睡裤很快被他撕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我吓得浑身哆嗦,缩在床头抱住自己。   “破鞋!你以为我还会上你吗?我是看看你玩过鸭之后变成了什么味!”说着,他拿起我的内裤,举到鼻子前闻了半晌。   他竟能说出这种话,竟能做出这种举动!我的惊恐变成了愤怒,他这是在羞辱我,一个禽兽在羞辱一个人!我猛扑上,边去抢夺我的内裤,边怒骂道:“你连头猪都不如了,枉为男人!闻出来了吗?什么味!”   “骚味!臭不可闻!”他揪住的我的头发,猛掴我的脸。   我拼不过他,情急之下,就朝他裆里狠抓一把。他疼得惨叫起来,放开了我的头发,停止了掌掴,转而去捉我的手。   他拿住我的右手之后,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举着我的右手,对着那只戒指看了半天,才傻了一般问道:“你的结婚戒指呢?”   我没有说话,本能地开始取戒指。我没有保护好它,竟被德广发现了。我陷入了极度的愧疚之中,我愧对忆槐,连一个信物都保护不好!我意识到它的灾难要来临了,很快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