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性恋老师的辛酸悲剧故事-第十五章
谨慎扯书包
8 月前

  我去区里念书是老师送我去的,他一直把我送到学校,帮我交了学费,给我买齐了所有的生活和学习用品。我已经习惯像我两个弟弟那样叫他大哥了,我不再叫他老师。我们寝室里的同学都挺羡慕我有那么一个好哥哥,一个体贴的哥哥,一个善解人意的哥哥。他们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是教了我初中三年的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切,又会怎样看我?我想,我们是注定要这么偷偷摸摸一生了。   在新的校园新的环境中我和新同学新老师都相处得非常的好,我改掉了初三那年那种孤僻不合群的性格,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我。因为离家太远,除了寒暑假,我很少回家。我没有给老师写信,高中的学习是繁忙的。这是一所重点中学,能够坐在这里学习的绝大部分都是原来各校的精英,学习上的竞争在这里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在这种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学习氛围中,慢慢地,我把老师给淡忘了。只是在憋不住性欲晚上偶尔手淫的时候我才会想起他。当我每个月总是按时收到老师给我寄来的生活费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我觉得我亏欠了他太多,对于我,对于我那个贫困的家,他付出了太多,他像一个亲哥哥一样地对我,但是我呢,心灵深处总是特别的矛盾。我想以后等我大学毕业自己能够挣钱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他。   工夫不负有心人,三年后,我终于以特别优异的成绩被一所全国名牌大学录取了,那是我梦想中的学校,我觉得我离我的作家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那一年我弟弟钱辉也已经是县一中高中二年级的一名学生,成绩也非常的不错。杰儿是以小学毕业会考我们乡第一名的成绩进入我原来所读的那所初中的,杨老师教他语文,不过不是他班主任。   这几年大哥一直负担着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阿辉去县城上学后还得负担阿辉,我们一家把大哥拉扯得十分艰难。大学的学费是昂贵的,我知道大哥无能为力,我也不好意思向他开口。我偷偷地去乡政府打了贫困证,我知道学校里为贫困生开通了“绿色通道”,我不会因为贫困而失学。   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时间的时候,大哥就已经把我的行李准备好了,仿佛我马上就要走了一样。在我临行前的那天晚上,杰儿睡着后(阿辉去学校补课了),大哥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我把脸贴在他胸上,听着他的心跳,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他的**。我想好好地跟他**爱,因为我知道,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北京离家是那么远,回来一次车费都要不少,而且还得花时间。可是我发现大哥很伤感,我看得出,他舍不得我走,今天。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这一走,他就会永远地失去了我。   我甚至听到了他轻轻地叹息。   我也很难过,我睡到他身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他,这些年这些天,为了我他憔悴了很多。他抓住我的手,注视着我的眼睛,轻轻地问我:   “勇勇,你以后还会要我吗?”   我点了点头,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我有点害怕看他的眼睛。   “勇,答应我,经常给我写信。大学学习不是很忙的,我知道。我会好想你。”   “好的,我会经常给你写信,哥,我也会一样地想你。等我毕业了,我好好地报答你,哥。那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天天晚上让你抱着我。”   听了我的话,他把我搂得更紧了,搂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想亲亲他的嘴唇,当我抬起头,把嘴往他嘴唇上凑的时候,我诧异地发现他哭了,泪流满面。   为了赶车,第二天我得赶早走。天还没亮,大哥把我叫醒了,当我站起来准备穿裤子的时候,他用手把我止住了。我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在这分别的时候,这亲吻增添了无尽的离愁。   他去我的行李箱里给我拿出一条内裤来,要我穿上,我诧异地看着他。他摸了摸我头说:   “有六千元钱我缝在这条内裤里了,外面不安全,老公不能送你去北京,路上自己小心。在外面别苦了自己,没钱就写信回来。”   我摇着头,我把这条内裤推在了他手上,我不能接受,不忍心接受。   “听话啊,拿着,把它穿上,到学校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拆开,小心些。”   他把内裤塞在我手中,不容我质疑。   “哥,你哪来那么多钱?”   “哥还会去抢啊,借的,问同事借的。以后慢慢还吧,等你毕业就好了。”   我无法相信,我不知道在这山区的农村中学里,哪里还有那么有钱的老师把这么多钱借给他。   我接下了。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到学校后就能够通过学校的“绿色通道”贷到款。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我的老师我初中的班主任我的大哥。   上大学那年,我刚好十八岁。或许是遗传吧,我家的男人都是那种长得高大英俊的类型。十八岁,我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不再是当年念初中时那个让人爱怜的小男孩了。我不是那种白白净净的小男生,由于在农村从小干农活,我的皮肤略微有些偏黑,肌肉不是特别发达,但是全身没有丝毫的赘肉,我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后来我的妻子对我说当初就是我的那双看起来特别迷离特别深情的眼睛迷住了她,让她像掉进沼泽地里一样不能自拔。   读大学时,被我的身躯被我的外貌被我的眼神迷晕的不只是我今天的妻子,我的妻子是我大四时在我们省电视台实习时才认识的。   我在大学里交的第一个女朋友是我们班里的一个北京女孩娟。   我学的是新闻学。文科专业总是女多男少,我们班里男女比例更为失调,35个女生3个男生,有些人开玩笑说,我们班里喂养着三只熊猫。   我知道很多女生喜欢我。一些女生为了看我一眼,每天按时等在我必经的路旁。我非常的困惑,因为在我们山里,没看见哪个女孩子主动去追男孩子,从来都是男的追女的。我不停地收到一些女生的信,收到她们给我编织的围巾,收到她们给我送的布娃娃之类的东西,在家里,从小到大我都没用过那些东西,我觉得那都是些浪费钱而又可有可无的玩意。而我,却看到那些女生就会脸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刚来学校的时候,学校的活动很多也很新鲜,我每个星期都给老师写信,给他说我们的军训,说我们的迎新晚会,说我们的社团,说我们各种各样的活动周,也说我对他的思念和对他的感谢。他也不停地给我回信,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快乐我的喜悦。我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看他的回信的,因为他对我的称呼让我脸红耳赤。   娟其实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女孩,不是很漂亮,但是很娇气很霸道很大胆很咄咄逼人,开始的时候我对她也谈不上喜欢。事实上我对班里所有的女生都一样,没有谁让我觉得怎么怎么的心动。不像其他那些女生不时地给我写信或是送东西,她很直接地就向我表白了。那天我去第三教学楼自习,娟把我堵在门口,她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直视着我,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