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浅浅-第四十一章
英勇等于高跟鞋
9 月前

  她的眼泪都顶的飙出来,声音颤着求他慢点。   “刚才不是让我快点,现在可慢不了了。”他说着,冲刺的更加猛烈,他的大掌托起她的臀,一边重捏一边往自己的方向压,不给她插穿不罢休的深顶,马达般的摆动。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他却每次要到的时候都停下来缓和,最后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就那么站着挤进去,想把自己都塞进她身子里去那样,面对面的往里插,上下抛。   方浅浅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臂挂在他颈上,被他抛的上上下下。   他咬着她的乳尖邪佞的说,“说点好听的,我就射出来不折腾了。”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喃喃的低求,“好深深,快点出来嘛,把精液灌满浅浅的小穴,射进肚子里,把里面射的鼓鼓的… ”   陆情深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操女人的时候喜欢说荤话,可听女人说这话可比自己说还来的给力!   他照着她的小嘴吻下去,舌头拖出来用力的吮,下面又被她绞的发疼,他开始新一轮的冲锋,将她插的泪水肆流。   在她身子不断痉挛中,他插入她的最深迸发出来,那种释放的快感充斥全身。   “浅浅!”陆情深骤然睁眼,哪里有方浅浅的身影,他坐起身喘息,抬手抹去脑门的冷汗,感觉身下一阵湿粘,拉开底裤一看,居然,是遗精。   已经半年没看到的人儿,在梦中依然是那么清晰,他叹口气,握着床头柜上摆着的水杯,咕噜几口喝光,走进浴室冲洗身体。   坐在床上,头发湿哒哒的流下水滴,打开来的窗子灌进来凌晨的凉风,他握着手机,看着屏保里的女孩笑靥桃花,心一阵绞痛开来,他的额头贴在屏幕里的笑颜上,一遍遍的低喃,“浅浅,你到底在哪里?”   ※※※   作家的话:   深深粗来了,浅浅还会远么。   ~73.亲爱的我好想你   美国,华盛顿。   方浅浅坐在阳台上做着瑜伽,闭着眼冥想着反复练习腹式呼吸。当初她的主治医生告诉不能剧烈运动的她,这样是健肺的很好方法,有助于心肺功能,减少肺部感染。   锻炼完毕,她回头,颜希舞端着一杯蔬果汁进来,她乖巧的喝光,冲她微微一笑,颜希舞欲言又止,端着空杯子回到厨房。   晚上方政回来,三人坐在客厅安静的吃晚餐,已经来了五个月,他们对这里的生活适应的很好。   方浅浅的爷爷奶奶一直在这边有生意,方政以前一直是因为颜希舞的关系不肯跟过来,而如今,又因为女儿的关系举家搬来。   “学校已经联系好了,华盛顿大学音乐系,下个月就可以入学。”   “嗯,好。”方浅浅听方政说完,点点头。   “浅浅,你真的…”   “别说没用的话,一切都已重新开始,就别再回头看!”方政打断了颜希舞的话。   “爸爸,我明白的,我就要在这里,重新生活。”   为了不让他们多心,方浅浅把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光,回到房间,却是满目怅然。   六个月前,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是她和深深的骨血。不是她狠心,是这孩子留不得,她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医生对她说的话。   “从你的血液里我们检查出SARS病毒,而你出现浑身乏力头晕的症状不单单是早孕的症状,更是SARS早期的首发症状。这个孩子不能留,十个月的孕育会耗尽你的身体,你的生命随时都有危险,而且他生下来携带病毒的体质是百分十九十以上,你不可以冒这个险。”   突然记起那个莽撞的小护士,那支破碎的试管,那一道不以为然的伤口,方浅浅忘记当时自己的表情,如果不是妈妈在身边支撑着自己,她就会倒下去。   她知道这孩子留不得了,她连保住孩子的力量都没有,更不能保证孩子生下来就会平安。颜希舞说,你还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方正说,与其拼死让孩子生下来受尽病痛折磨,不如及早放他一条归路。   她依稀记得2003年SARS肆行的恐怖时期,那段时间,隔离,救治,死亡,看着电视里的死亡人数不断递增,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方政花了不少钱才给医生封了口,如果知道她的病因,一定会马上强制隔离观察,她还怀着孩子,方政怎么舍得。   还好做流产手术之前她都没有发热的症状,一直都安静的待在病房自发性的隔离自己。   她不得不在手术之后马上飞往医术最硬的国家,这里有着SARS零死亡率的病例,不幸中的万幸,现在查的不是很严。如果是在十年前,她肯定连医院的大门都出不去。   她离开了家,离开了那座城市,离开了他,可是她闭上眼睛,永远是那一幕满目凄然,他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问她,孩子呢?他在她眼前,轰然倒下。   她无法告诉他,她得了传染病,不可以生下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说,我要走了,生死未卜,你要在这里等我。   何况,他们身上还背负着对丁珊珊的情债,她已经答应她,不争不抢,只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眼泪很重的坠落下来,无论多少遍告诉自己要坚强,多少次痛骂自己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可总是在寂寞难耐的夜里,泪湿了枕头。   “深深,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我好想你…好想…”   74.他的心里只有你   大病初愈的丁珊珊脸上恢复了一丝神彩,她还是不能完全从那场真实的噩梦中走出来,出院之后,每天只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肯去,害怕遇见大家的目光,她觉得自己脏了,脏的彻底。   t   “浅浅姐,我知道这都是我的报应,报应。我离间你们的感情,和裴奕联手做戏制造出被哥哥侵犯的场景,其实在那之前我就不是处女了。还有,哥哥生日那天,你亲手为他做的蛋糕,也是我处心积虑设计让瑶瑶搞砸的。都说恶有恶报么,我真的信了。”   “珊珊,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重新生活,你想要的,大家都会帮你实现。”   “我想要的?我想要哥哥娶我,可那是不可能的。即便他每天都内疚的陪在我身边,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他的人陪在她身边,放下身段去照顾她保护她,而他的那张冰冻三尺的脸,却再也没有融化过。   “珊珊,对不起。”方浅浅打完这行字,关机下线。   丁珊珊看着这五个字,久久不能回神。   复查的日子,陆情深开车带着丁珊珊去医院。   她躺在诊室的病床上,等待医生去戴手套消毒。   “抱歉,无菌手套用完了,我去取一下,请等一等。”女医生得到理解后,快步走出去取。   过了半分锺,丁珊珊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医生回来了,紧接着是踢踢踏踏的一群脚步声。   挡住病床的蓝帘子被掀开,十来名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围了过来,丁珊珊的皮肤骤紧,身体一阵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