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你我-第6章 坦率，笨拙与固执
光亮小蘑菇
3 月前

今天是美好的。 体温与快感的交互取代言语，幸福在触觉里用最直观的方式朝着彼此传递。 如果这仅是漫画，又或是游戏，小说里的场景，那一定不会有遗憾，爱会肆意的燃烧掉一切，即便是伦理的桎梏，即便是曾经的灾难所遗留的罪责也不会阻挠这份心情。 但这是二人的现实。 这份幸福与幸运不会消失，可当它们投入到现实之中，种种顾虑与触及二人心弦的源自过去的问题就会化作波纹荡开，也许无论多久这波纹都不会真正平静。 所以邵爱养成了一种习惯。 她会将每次触及心弦的交互画成漫画，以此记录心情。 漫画里的兄妹就算结婚生子也无所谓，就算向外界展露出彼此的爱也会被祝福。 而现实的他们必须好好避孕，克制着爱的表述，忍受着生命的连接也许会在某一天断开的微小恐惧。 突兀的灾难会烙下难以弥合的不安，需要跨越的有很多，突然失去重要之人的恐惧以及重要之人不再能给出回应而造成的不安会伴随存活下来的人直至审判到来的那天才能真正消弭。 尤其是，留下的事物还无法进一步延续的时候。 ‘会不会在某天突然再次发生灾难夺走我们之中的某人呢？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如果我或是哥哥死掉的话，会不会连一丝对于彼此，对于世界的念想都不会留下，就像过去那样被残忍的夺走一切呢？’ 这种担忧姑且算是杞人忧天。 ‘父母会祝福我们的爱情吗？’ 这种更加实际的负罪感才是更严重的问题。 哪怕无视了外界的所有人，也总会有无法忽略的人，如果父母伴随二人成长至今此时此刻她也还能用内心对哥哥的爱去对抗父母或许会有的拒绝，但已经无处询问，无处诉说。 如果父母不会祝福，甚至憎恶着如今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那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算是靠着吮吸灾祸中流出的血高呼幸福的恶行呢？ 没人能回答。 更糟的是，在那场事故里，自己也许就是造成最终结果的元凶之一，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的抛弃掉那份心情。 当然，她尝试过，不过被邵空阻止了。 最后她只能用虚构的内容弥补着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的遗憾，记录下一切，就算真的有灾难发生也能给留下的一方留下念想，自己内心那些随时浮现的不安与渴求也会被虚构出的美好用代偿的方式抚平。 仅有彼此分担这一切，仅有彼此祝福着如今发生的事情，因而那份多出来的，对于家人的情感成为了无法彻底消除的诅咒，诅咒着他们背弃伦理的行径。 不过今天还是美好的。 二人甜蜜的索取着彼此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了，此时此刻，邵爱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坐在电脑前，认真的绘画着。 长期口服短效避孕药的情况让她偶尔被内射也完全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邵空坐在她的身后。 他完全能够理解邵爱这么做的原因，不如说邵爱正是因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弥补所谓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他终究是无法跨越那一步。 如果理智每时每刻都被欲望燃烧成灰烬，那他们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还能正常生活。 ‘姑且算是正常。’ 邵空在心里自嘲着。 那种过于复杂的心情已经得追溯到他们初次做出绘画记录这一决定的时候了，现在的邵空会在这里只是因为他希望尽可能贴近邵爱，希望嗅到邵爱身上的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希望看见自家妹妹专注绘画时偶尔沉溺在回忆里露出的可爱笑容而已。 ‘说起来，第一篇漫画应该是先前捆绑的那篇吧？’ ———— 时间回到两人刚搬到新家的时候。 这是一座位于另一座城市的郊区的独栋房子，原主是为了养病才在这里居住，如今人也已经离去，留着这座交通不便的房子也是浪费，最终才低价转卖到了邵空手里。 屋内的水电为了照顾病人布置的很好，完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家具则全都被原主搬走，邵家兄妹并不介意，全新的屋内设施也能给他们更多‘新开始’的感觉。 今天是这件屋子彻底装修好能够住人的日子。 邵空满意的看着这个由自己负责交涉卖家，置办家具以及处理各种手续的新家，不自觉的握紧了身边邵爱的手，分享着自己的喜悦，用肢体语言倾诉着自己已经可靠，足够让邵爱依赖自己的事情。 邵爱也反握回去，十指相扣，无形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升起。 没等情感进一步酝酿，邵爱踮起脚尖，扶着邵空的脸，将自己粉嫩的唇送到邵空的唇边，用不再笨拙的动作亲吻。 他们的舌头缠绕着，唾液在口腔中随着舌头的交缠被搅动，啧啧的水声也不停响起。 直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才终于分离。 第二次的热恋期。 被那场灾难打断的热恋在种种复杂情绪的催动下最终成为了第二次热恋，这次比起先前更加热烈，像是要不顾一切的将两人燃烧殆尽，索求，渴望，甚至略显疯狂的行径也偶尔发生。 自从两人做过之后，邵爱就不再会在外人面前掩盖他们的关系了，她时常索吻，也时常像宣誓主权一样占据着邵空的时间和身体，她会拒绝其他人接触邵空，也会吃定邵空的心情迫使邵空在众人面前接受自己已经过度的亲密，彻底忽略伦理的行径。 这当然也是邵空想要见到的。 共犯绝非是能够轻易替代的关系，更别提邵爱还在主动将罪责转移到自己身上，既然所作所为无法被原谅，那就只能让理智闭嘴才能得到难得的喘息时机。 但邵空也隐隐察觉到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问题。 “爱，我们先进去好吗？” 他看着刚刚亲吻完自己就又有些躁动的邵爱，忍受着邵爱视线里投来的毫无掩饰的勾引，吞咽下仍残留着些许来自邵爱清甜气息的唾液，发出了如此请求。 “好，但，今天要做，不能戴套。” 邵爱没有拒绝。 不过也没有轻易同意。 她直视着邵空有些逃避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样的话最近她没少说，完全是一副必须生下孩子才行的态度。 邵空沉默了。 他不是不能理解邵爱的心情，但再怎么说这个年龄生子也过于危险了，即便抛开年龄不提，如此亲近的血脉也极其容易导致问题。 他不希望做出更进一步的罪孽，更恐惧于主动制造灾难的痛苦。 “爱…” 邵空无助的牵着邵爱的手，偶尔想要放开却又畏惧邵爱离开而再次握紧的动作清晰传入邵爱的感知。 “先进去吧。”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邵爱牵着进到了新家，井井有条的家具与之前的家的布局并不相同，这是刻意为了冲散过去的记忆做出的差异，如今给了邵空一种无法适从的陌生感。 “我去做饭，哥，来帮我。” 他们花了整个一晚又一个上午的时间回原本的住处收拾出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又赶回这里，中途基本没怎么吃饭，这会儿最优先的当然是先填饱肚子。 邵爱没有多愁善感的混乱心情。 她的一切情绪如今都绑在邵空身上，只要看见邵空，只要邵空还会回应自己，那么哪里都可以是家，根本没必要去想更多的事情。 如果一定要想的话，那就只有尽情宣泄心中的情绪，抛弃内心有关过去的所有东西，去构建一个不被原谅却足够令她满意的未来这件事而已。 爱会催生恐惧，为了让恐惧消弭，必须有足够分量的东西来锚定某种不会消失的美好，如今她的占有欲，她的表现欲都是因此而生的东西。 子嗣则是对未来的许诺，尽管她也清楚可能会有问题，但疯狂的爱早已吞没她全部的理性，她更需要邵空对自己做出积极的回应。 “好。” 邵空拎着今天刚买的菜，跟着邵爱走进了厨房，收拾起今天的午餐。 几乎是抱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的心情。 邵爱的手艺尽管因养病而有所退步，但午饭两人吃的仍还算开心。 至少比起邵爱难以行动或是总是生病的日子，现在充满活力的样子让邵空更安心一些，而邵爱则是因为邵空吃的开心而开心——她几乎一直在看着邵空吃饭的模样，以刚恢复没法吃多的理由在吃完饭后就一直欣赏着兄长品味自己做出的饭菜时露出笑脸的模样。 一切收拾好，又仔细洗漱后，终究无法逃避的问题摆在了邵空面前。 他已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面对着邵爱不断疯狂的索爱，他认识到了，自己有义务为这份疯狂降温，而不是继续让理智闭嘴，沉溺在逃离一切的快感里。 直接拒绝的话，他做不到。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很符合这个年龄会想到的解决方式。 “爱，这次，必须听我的。” 邵空提出了请求。 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邵爱的蹙眉，粉嫩的薄唇轻轻抿起，像是在思索自家最近一直受自己摆弄的哥哥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事情。 “好哦。” 但很快她就同意了邵空的请求。 没办法，哥哥难得提出要求，身为哥哥亲爱的妹妹怎么能让哥哥失望呢。 于是她就迎来了一个很是怪异的处境。 “哥？” 手脚被绑，眼睛也被眼罩遮住，穿着粉色斑点睡衣但下身却是白色裤袜的邵爱很是迷茫的待在原地，发出疑问。 ‘难道哥哥终于因为自己的挑逗彻底变态了吗？’ 这样的疑惑涌上心头又很快消失，她了解自己的哥哥，哪怕真的变态也不会用这么弯弯绕的方式。 ‘那就是又想使坏？吃饭前还没有啊？’ 虽然惊愕于邵空情绪的转变，但会成这样也只剩下这一种解释了。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视觉被遮挡带来无意识的恐慌，其他的感官在迫切渴望外界信息的过程中被增强，原本应该被忽视的微小动静都显得清晰。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了。 邵爱感受到了有温度贴近自己的大腿内侧，还没等她消化完脑中的信息，温热的触感就抵达了她有着细嫩皮肤的大腿。 距离私处仅有几指的距离。 隔着裤袜，邵空的双手不停摩擦着，他希望挑逗起自家妹妹的性欲，在他的设想中，将邵爱的性欲挑逗到极致但不给予满足，这样几次之后邵爱一定会焦急，然后自己只需要在邵爱焦急起来之前射精，没法继续做下去，邵爱哪怕挣脱之后也自然会因为失落而逐渐恢复理智。 嗯，完美的计划，如果不考虑从任何角度来看这都和挑衅无异的话倒也算是个奇妙的想法。 袜子的质感与逐渐升高的温度在恐慌中传入邵爱的感知，无法挣扎的处境下，那双手在摩擦中反复的，一点点靠近私处的感觉格外清晰，只有摩擦声传入耳中，房屋里弥漫的沉默让不安不断加剧。 “哥…？哥？” 邵空没有对邵爱的询问做出回应。 他只是继续抚摸着，偶尔刻意的揉捏几下邵爱幼嫩柔软的大腿，检查着近几天邵爱能好好吃饭之后身体的恢复。 墙面阻止了邵爱因为害怕而略微后退的动作，她颤抖着，熟悉的人做着陌生且不知缘由的事情再怎么说也太过怪异。 更何况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爱人。 “我在。” 察觉到邵爱的退后，邵空终于给出了回应。 沉默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说明自己想做的事情，吓到妹妹这种事他可没打算干。 喜悦涌上邵爱的心头，邵空的声音让她有种从危险里逃离的安心感，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依靠着自己大腿和哥哥的手之间的温度传递，她能清晰感觉到邵空就在自己面前。 可那双手却没有继续抚摸，很是干脆的从她身上抽离了出去。 ‘这里也检查完了，果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没有像以前一样健康啊。’ 这是邵空一边使坏一边检查之后的心情。 接下来应该是胸部和腹部，这两个地方倒是在做爱中已经熟悉了手感，但好不容易让邵爱完全被自己控制，多少做点坏事也应该没问题。 这样想着，邵空将邵爱身上睡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看着妹妹幼嫩的皮肤从衣服的遮盖下一点点映入眼帘，直到柔嫩娇小的乳房也不再被遮蔽，邵空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欣喜。 很漂亮。 无论看几次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幼女独有的滑嫩肌肤，加上邵爱天生白皙的皮肤色泽，以及在最近的调养下逐渐活跃起来的血色最终在邵空的视野里构建出了一具透着些许粉色的嫩白肉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诱惑力，触碰，又或是揉捏都必然得到舒适柔软的反馈让他不自觉的将手放了上去。 邵爱感觉到哥哥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粉嫩的乳头被那双相对自己而言已经足够大的手小心的捏着，手指摩擦间，微弱的快感比平时更快的传入自己的体内，乳头被刺激到挺立起来，邵爱幼嫩的身子微颤，私处也不自觉的渗出爱液，弄湿了裤袜。 湿的不多，但大腿已经能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感觉，邵爱局促的夹着双腿，今天的邵空总做着让她感到怪异的举动，虽然和平时区别不大，但这还是邵空第一次要求她蒙上眼睛。 这种奇妙的感觉，也许会上瘾也说不定。 脑内的奇妙妄想狂奔向没有尽头的路途，连胸前的触感已经变化都没能敏锐察觉。 一对嫩乳被邵空的手掌压下，粗暴的揉压像是在宣泄最近激增的困扰，邵空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妹妹的胸部还能有这种触感，像是十足劲道的面团，但更软更弹，比掌心更细嫩的皮肤光滑的随时会脱离掌握，压下后又会顶着手心，或是朝着两侧逃离。 邵空一边揉捏，一边观察着邵爱的表情，她看不到邵爱的眼睛，却能从邵爱满脸的红晕上看出她正处于害羞与期待的状态，胸部传来的快感让邵爱发出几声娇喘，微张的口中粉嫩的小舌看上去格外引人注意，湿润的唇比平日更红，邵空没有犹豫就亲了上去。 突然袭击让邵爱没来得及反应，邵空的舌头迅速侵入她的口腔，熟悉的味道传入舌尖与鼻腔才让她察觉到自己被亲了的事实。 “唔…” 和自己索吻完全不同的体验，邵爱顺从着邵空的动作，即便那动作再怎么有侵略性她也不去反抗，舌头交缠，她被动的接受着兄长口中的唾液，深吻到几乎窒息，紧接着又被放开，还没等喘息平稳就会再次被邵空亲上，直到头晕目眩。 邵空的手掌适时的挪到了她的私处，邵爱先前含羞的掩盖此时在情欲与迷茫下放开，双腿间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水渍顺着大腿内侧下延，让邵空还没碰到私处就先摸到了爱液。 唇瓣分开，一道银丝连接着分开的两人的唇，扯断后又加入到邵爱嘴边流下的涎水里，邵空抚摸着自家妹妹的私处，等到手上沾满爱液，他将手指抵到邵爱的口中，玩弄起邵爱的舌头。 “哈啊…哥～”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邵爱口中传出，像是撒娇，更像是在求爱，今天的邵空比平时都主动，这让邵爱比平时更快的进入状态。 唾液在舌、唇、齿与手指间扯出数道银丝，不适感让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可她没有拒绝，反而吮吸起邵空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打转，洁白的幼齿不时轻轻咬合，调情的意味暴露无遗。 ‘差不多了。’ 邵空意识到了自家妹妹已经完全发情。 他将邵爱推倒在床上，突然的动作让邵爱下意识叫出声，很快，柔软的床铺接住了她的身体。 “哥？” 依旧没人回应。 邵空脱下裤子，不能让邵爱有快感还能射精的方式他只想到了一种，如今他正打算付诸行动。 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棒被他放在了邵爱那张精致可爱的脸庞一边，他卖力的撸动肉棒，毫不在意妹妹脸上愈发疑惑的表情。 即便是没有口交过，邵爱也清楚肉棒的气息离自己的脸很近，但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一段时间后，精液回答了这个问题。 温热的精液射在了邵爱的脸上，其中不少还直接进到了邵爱的嘴里，奇怪的味道让邵爱有些不适，但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种东西。 她意识到了自己亲爱的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自己的哥哥…居然放着自己不管，自己在手冲？ 过于诡异的状况让她陷入到了沉思，是不是最近给哥哥的压力太大才让他变成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还是说其实最近哥哥已经在压力中崩溃，只是在自己面前装作没事，蒙上自己双眼之后终于不装了在发泄情绪？ 又或者是哥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什么奇怪的人教了奇怪的东西？ 已经完成计划的邵空摘下了邵爱的眼罩，松开了邵爱被绑着的手脚。 至少目前他不再有性欲，应该不会影响计划的进行。 “哥…是不是我最近让你压力太大了？” 邵爱用着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哥哥，像是没照顾好孩子的母亲，那种震惊，自责，难以置信中又带着些嗔怪的表情说明着她内心的波涛。 “嗯？没有啊？” 邵空当然不能说有。 无论如何，他必须成为妹妹的依赖，作为妹妹唯一能依赖的人，他不能说出自己压力很大之类的话。 可他的回答，让邵爱脸上的表情变得泫然若泣。 没能好好在意到哥哥的状态，还一直给哥哥施压，是因为这样哥哥才变成今天这种样子。 她用力的将邵空的脑袋抱在了胸前。 “对不起，哥，我以后不这样逼迫你了，我们能过好就好，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用硬撑……” …… 直到一番解释和折腾之后，邵爱才终于明白了邵空这么做的原因。 为了防止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们最终做出了用漫画记录生活的决定，这种习惯也延续到了今天。 ———— “画完了吗？” 过往的回忆让邵空的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容，他站起身，走向邵爱，从身后搂住了邵爱的身体。 “嗯。” 邵爱抬头，和邵空对视着。 页面上停留着最初章节的画作。 “噗嗤。” 不自觉的，邵空笑出了声，引得邵爱也笑了起来。 代偿也不意味着不再美好，至少此时此刻，他们之间仍无需担心那些沉重的问题。 只需要在意‘你’。 二人的目光都向对方传达着这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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