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成绩好就可以操女同学！？-第1章
碧蓝大炮
3 月前

走廊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混合的复杂气息。 红色的成绩榜单像一道刺目的伤疤，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 你，刘烨，像往常一样，怀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心情，从人群的缝隙中艰难地挤过去。 你的目光自动略过了榜单上方那片金光闪闪的区域，直接落向了中下游，在那片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里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掐着掌心。 中等，永远的中等。 不上不下，没有被欺凌的资格，也没有玩弄他人的特权，就像这所畸形学校里的一个透明人。 你找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450分左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你安全地度过下一个月。 然而，就在你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喧嚣的是非之地时，一声尖锐的惊呼刺破了人群的嘈杂。 “我操！第一名！你们快看第一名！” 那声音像是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你的，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猛地向上移去。 “刘烨？总分748？这是谁啊？我们年级有这号人物吗？” “疯了吧！这分数把苏清颜都甩在后面了！他到底是谁？” “管他是谁！这下他可有福了！全校的女生，只要他成绩比对方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刘烨……” 你咀嚼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名字，心脏却漏跳了一拍。 你下意识地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同名同姓的学霸。 但周围人的茫然与困惑，又让你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你拨开身前的人，一步步向着那张巨大的红纸走去，周围的议论声仿佛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你的视线终于越过无数攒动的人头，定格在榜单的最顶端。 第一名：刘烨。 总分：748。 那两个漆黑的、打印出来的汉字，和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你的脑海里，掀起一阵剧烈的轰鸣。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也在看着榜单，她那头浅灰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夏雨涵的目光停留在榜单的最末尾，那里写着她的名字，和旁边一个可怜的两位数分数。 她的小脸苍白如纸，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绝望和恐惧。 当听到周围人对新晋第一名“刘烨”的议论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无辜的眼睛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仿佛在寻找那个即将主宰她命运的恶魔，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丝认命的麻木。 她今天穿着一件洁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蝴蝶结，下身是灰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套在黑色过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看起来纯洁又脆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倚着墙壁的苏清颜也微微侧目。 她那乌黑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垂顺，精致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早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挤到了第二位，但这对她而言似乎无关紧要。 此刻，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对那个陌生的名字“刘烨”产生了一丝极淡的好奇。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白色的校服衬衫和黑色的百褶裙在她身上穿出了几分遗世独立的高冷气质。 人群中，另一道活泼的身影则显得格外兴奋。 林千雪那标志性的浅灰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着，深蓝色的发饰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踮起脚尖，明亮的蓝色眼眸在人群中灵活地扫视，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狐狸。 “哎呀呀，刘烨？这匹黑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充满玩味的笑容。 “真想看看，这位新科状元……被我的脚踩在脸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身上那件被刻意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以及短得恰到好处的蓝色格子裙，无一不彰显着她大胆而充满挑逗性的个性。 对她来说，一个突然崛起的新王者，无疑是这个月里最有趣的玩具。 而你，刘烨，就站在这风暴的中心，手里还捏着自己那张中等成绩的查询条，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嫉妒、艳羡、好奇与欲望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这片因你的名字而沸腾的走廊里，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与嘈杂。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艳羡、嫉妒还是好奇，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你身上。 你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刘烨，在这一刻，你的话语就是这所学校里至高无上的法律。 “夏雨涵，以后我照着，你们，谁在动她，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句宣告如同一道暖流，精准地射向了榜单末尾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夏雨涵猛地抬起头，那双盛满绝望与麻木的清澈眼眸，第一次直直地看向你。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惊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瞬间冲垮了她脸上那认命的表情。 她看着你，这个刚刚被所有人议论的、登顶王座的男人，这个她以为会是自己下一个噩梦的源头，此刻却成了她的庇护者？ 这太过荒谬，以至于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了幻觉。 她攥着裙摆的小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身体的颤抖也奇迹般地停了下来，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迷茫的瓷娃娃。 周围的男生们面面相觑，一些原本已经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夏雨涵的人，立刻收回了视线。 他们看向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王者的宣言，无人敢于违抗。 紧接着，你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走廊尽头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苏清颜学姐，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惊雷，那这一句就是投向深海的炸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向苏清颜告白？ 那个永远冷若冰霜、对所有人都视若无睹的苏清颜？ 还是用这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苏清颜终于有了反应。 她那环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收紧，原本淡漠的眼神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夹杂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审视的冷光。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红晕或羞涩，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冒犯的冰冷。 她没有开口，只是隔着人群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评估一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对她而言，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更像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却让这场闹剧瞬间升级成了血腥的审判。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你的话语，转向了那个刚刚还在寻找“新玩具”的活泼身影。 “林千雪是我新的鸡巴套子，你们谁都可以使用，尽情的对他施以辱骂吧！”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恶毒而精准地扎进了林千雪的耳朵里。 她脸上那玩味的、期待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她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在极致的震惊中猛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血色在一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她的脸颊从苍白变成了羞愤的涨红。 “鸡巴套子……谁都可以使用……” 这些词汇像最肮脏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尊严上。她那俏皮晃动的双马尾僵住了，身体因为无法遏制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怒火。 但当她对上你的眼神，以及周围那些瞬间变得贪婪、猥琐、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她所有的气焰仿佛都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那些刚刚还和她谈笑风生的男生，此刻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对一个上游美女的欣赏，而是像在打量一件被明码标价、任人玩弄的性玩具。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敞开的领口、纤细的腰肢和被超短裙包裹的臀腿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欲望和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林千雪完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头。 被年级第一指定为“公共便器”，这是比成为任何一个差生的玩物都更加悲惨、更加屈辱的命运。 她的成绩虽然优秀，但在748分这个绝对的数字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羞耻感。 她那大胆活泼的气质，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千雪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你，刘烨，用三句话，彻底颠覆了这片空间的权力格局。 你保护了最弱者，挑战了最高岭之花，并将一个捕食者打入了无间地狱。 而现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你的下一个动作。 你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再一次剖开了走廊里那层紧绷的寂静。这一次，你的目标明确，就是那个因屈辱而浑身颤抖的林千雪。 “我是年级第一，我能定法律不是吗？还是说你的成绩比我好啊？雌小鬼。” “雌小鬼”——这个词，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狠狠地砸在了林千雪的自尊心上。 这比“鸡巴套子”这个肮脏的标签更具杀伤力，因为它直接否定了她引以为傲的、活泼大胆的性格，将其贬低为幼稚可笑的“小鬼行径”。 林千雪猛地一震，那双燃烧着怒火的蓝色眼眸里，火焰瞬间被一盆冰冷的绝望浇灭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尖叫，但你的话语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成绩。 在这个学校，成绩就是一切。 她的680分，在你的748分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她所有的骄傲，她玩弄差生的资本，她那点上游学生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你用绝对的数字碾得粉碎。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没有任何质疑的权力。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身体的颤抖不再是源于愤怒，而是源于纯粹的、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恐惧和羞耻。 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实质性的手，在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甚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JK制服，直接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 眼眶一热，晶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自己嘴唇被咬破后泛起的淡淡铁锈味，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哭泣只会显得更加可悲。 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无力地垂着，原本俏皮的发型此刻只显得狼狈。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你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垂下，只能看到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感觉自己的短裙似乎又向上缩了一寸，让她感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寒意和裸露的羞耻。 你轻蔑的话语和林千雪屈辱的反应，让周围的男生们更加兴奋了。 一些人已经开始发出不加掩饰的、猥琐的窃笑声。 他们看着林千雪那因忍耐而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C罩杯乳房，看着她那被超短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眼神里的欲望已经不再需要任何遮掩。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千雪，她就是年级第一亲口认证的、谁都可以使用的公共便器，一个可以被随意“教育”的雌小鬼。 站在远处的夏雨涵，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脖子。 你对林千雪的残酷，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却包裹住了她。 原来，这就是被强者庇护的感觉。 原来，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高高在上的优等生，在真正的王面前，也会如此脆弱不堪。 她看向你的眼神，愈发复杂，里面混杂着畏惧、感激，以及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依赖。 而苏清颜，依旧是那个冷漠的旁观者。 她精致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似乎是对“雌小鬼”这个精准而刻薄的词汇感到了一丝兴趣。 她看着你，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林千雪，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冷静。 她似乎在分析，分析你如何用最简单的话语，彻底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你的行为在她看来，粗暴、直接，却又异常有效。 整个走廊，现在成了你的审判庭。而林千雪，就是那个等待最终宣判的、无助的罪人。 你看着眼前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用最后的倔强支撑着身体的林千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并没有立刻将她推入深渊，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是救赎，实则是更深层控制的橄榄枝。 “怎么说，我可爱的雌小鬼？”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林千雪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你。 “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臣服于我，做我的奴隶，跟我签订契约，我也能像保护夏雨涵一样保护你，免受群P群奸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笼罩在林千雪头顶的绝望乌云。 群P群奸…… 这四个字像最恐怖的魔咒，让她浑身一颤。 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真的沦为“公共便器”，将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场景。 那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甚至被她踩在脚下玩弄的差生，会用怎样肮脏的手段来报复她、凌辱她。 他们会撕碎她的衣服，用他们布满污垢的手揉捏她的乳房，用他们腥臭的嘴巴强行亲吻她，甚至会……用他们那令人作呕的阴茎，轮流插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 光是想象，就让林千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而你，现在给了她一个选择。 奴隶。 这个词同样充满了屈辱，但比起成为一群人的玩物，只臣服于一个人，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对的王，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甚至，在极致的恐惧衬托下，这个选择显得格外诱人。 成为你的奴隶，意味着她将得到你的庇护。 那些贪婪的、充满欲望的目光会从她身上移开，她将不再是任人采撷的公共财产。 她只需要……侍奉你一个人。 林千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羞愤和恐惧刺激得坚硬挺立的C罩杯乳房，此刻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挣扎。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两个选项之间的利弊。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边是戴着镣铐的天堂。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双深邃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她知道，一旦选择了臣服，她将彻底失去自我，失去尊严，成为你专属的所有物。 她那引以为傲的性格，她曾经的肆意妄为，都将化为泡影。 她会像夏雨涵一样，成为一个需要被你庇护的弱者。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泪水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顺着她苍白而涨红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愤怒的眼泪，也不是屈辱的眼泪，而是夹杂着恐惧、不甘和一丝丝解脱的复杂泪水。 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男生们，也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林千雪的决定，将关系到他们接下来一个月能不能享受到这个“公共便器”。 远处的夏雨涵，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裙角。 她看着林千雪，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她太理解那种绝望了。 如果当初有人能给她这样一个选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她甚至有些希望林千雪能够答应，这样，她就不是唯一一个被你“特别对待”的人了。 而苏清颜，依旧冷眼旁观。 她看着你，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先将对方推入绝境，再给出唯一的生路，从而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 这种掌控人心的手段，实在是高明。 她开始觉得，你这个新晋的第一名，或许真的能给这潭死水般的学校，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乐趣”。 走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千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宣判。 就在林千雪的精神防线即将彻底崩溃，屈辱的臣服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你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你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那梨花带雨的挣扎，对你而言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吸引力。 你缓缓转过头，将目光从那个即将成为你奴隶的“雌小鬼”身上移开，投向了走廊尽头，那道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冷静的身影——苏清颜。 你的视线越过骚动的人群，越过那些或贪婪、或畏惧、或同情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甚至连被挑衅的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你刚才掀起的滔天巨浪，于她而言不过是池塘里的一丝涟漪。 “怎么说，苏学姐？”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关乎尊严与命运的审判只是一场随口的玩笑。 “我对你的提议一直有效哦，你有兴趣吗？” 你的话语，再次将整个走廊的焦点，从即将尘埃落定的林千雪身上，强行转移到了苏清颜这里。 被晾在一边的林千雪，猛地一怔。 她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你的背影。 你……就这么走了？ 你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让她在万人觊觎的地狱和成为你专属奴隶的屈辱之间做出选择，可就在她即将交出自己所有尊严的那一刻，你却对她失去了兴趣？ 一股比刚才被羞辱时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是庆幸吗？ 她暂时不用做出选择了。 是愤怒吗？ 你竟然如此轻视她的臣服。 还是……一种被无视的、更深层次的屈辱？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摆上货架的商品，被最高位的买家审视、定价，却在最后一刻被嫌弃地丢在一旁。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难受。 她僵在原地，泪水还挂在脸上，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你，已经完全沉浸在与苏清颜的对峙中。 你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没有像对待林千雪时那样激起惊涛骇浪，却也在那片冰冷的湖面上，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苏清颜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那一直环抱在胸前的双臂，缓缓地放了下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表明她开始正视你的存在，将你从一个“无聊的闹剧导演”提升到了一个“值得回应的对话者”的位置。 她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冷艳的眸子静静地回望着你，眼神里没有半分少女被告白时的羞涩或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没兴趣。”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好像在回答“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淡。 这三个字，让周围刚刚因为你的转移目标而再次兴奋起来的人群，瞬间冷却了下来。 拒绝了？ 她竟然拒绝了年级第一？ 在这个成绩决定一切的学校，在这个年级第一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规则里，竟然有人敢当面拒绝年级第一的“示爱”？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苏清颜，仿佛在看一个挑战神明权威的凡人。 夏雨涵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在她看来，你的话就是圣旨，无人可以违抗。 林千雪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苏清颜学姐怎么敢……她难道不怕你像对付林千雪学姐那样对付她吗？ 只有苏清颜自己，依旧从容不迫。 她拒绝了你，但眼神里没有挑衅，也没有轻蔑，只是一种纯粹的陈述。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你的“提议”，和路边推销员的传单，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她那725分的成绩，虽然比你低，但似乎也给了她一份可以对你说“不”的底气。 走廊里的气氛，因为这简单而直接的三个字，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和紧张。 苏清颜那清冷的三个字“没兴趣”还回荡在走廊里，你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 “呀嘞呀嘞。” 你发出一声轻佻而慵懒的感叹，像是对一场无聊插曲的终结。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你缓缓地，将头重新扭了回来。 你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林千雪的身上。 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一丝邪气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对猎物最终归属的绝对自信。 你对苏清颜的挑战，以及她的拒绝，仿佛都只是为了让此刻的回归，更具戏剧性和压迫感。 被你无视了片刻的林千雪，刚刚从被羞辱的痛苦中挣扎出来，又陷入被忽视的茫然，此刻看到你重新转向她，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无措和极致的恐惧。 她就像一个被判了死缓的囚犯，在行刑前被告知可以休息片刻，却在刚刚喘上一口气时，又被重新拖回了断头台。 “怎么说，我的小鬼？” 你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仁慈”，仿佛一个神明在垂问卑微的信徒。 “你决定好了吗？是成为公共便器，还是说……成为王的奴隶呢？” 这句问话，像两把冰冷的钳子，再次夹住了林千雪的心脏。 刚刚因为你的转移目标而熄灭的、周围那些男生眼中的欲望之火，“轰”的一下，再次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炙热，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看着林千雪，就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品，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千雪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明白了，你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表演。 向苏清颜告白，被苏清颜拒绝，这一切都是演给她看的。 你在用行动告诉她，就连全校第二的苏清颜，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一个随手可以招惹、随手可以抛弃的消遣。 你在告诉她，你的权威不容置疑，你的决定不容更改。 她，林千雪，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引以为傲的活泼性格，被你贬低为“雌小鬼”。 她赖以生存的上游成绩，在你的绝对分数面前不值一提。 她最后的希望——你对她失去兴趣——也被你亲手打破。 她的一切，都被你剥得干干净净。 “公共便器……”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炸开，无数张狰狞、猥琐的脸浮现出来，他们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地上，用她最厌恶的方式侵犯她…… “不……” 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在一片压抑的惊呼声中，她“扑通”一声，屈辱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超短的蓝色格子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白色过膝袜上方，那一小截雪白娇嫩、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甚至连她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的边缘，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浅灰色的双马尾凌乱地垂在胸前，肩膀因为无法抑制的抽泣而剧烈地耸动着。 她没有去看你，也没有去看周围的人，只是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用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的姿态，表达了她的选择。 这一跪，让整个走廊陷入了死寂。 夏雨涵捂着嘴，眼眶红了。 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在无数次被欺凌时，也是这样跪地求饶。 她对林千雪充满了同情，但更多的是对你的敬畏。 苏清颜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深深地皱了起来。 她看着跪在你面前的林千雪，又看了看你脸上那副掌控一切的笑容。 她明白了，你刚才对她的“告白”，不过是用来彻底击溃林千雪的最后一块砝码。 她，苏清颜，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你羞辱另一个人的工具。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怒意，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而你，只是静静地站着，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享受着脚下这位曾经高傲的“雌小鬼”的彻底臣服。 你满意地看着脚下那彻底臣服的姿态，那凌乱的双马尾，那因啜泣而耸动的肩膀，都在宣告着你的胜利。 周围那些失望又敬畏的目光，让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缓缓地从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项圈。 项圈由质感上乘的皮革制成，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丝幽暗的光泽。 它并不宽，大约两指宽的样式，但上面点缀的装饰却格外引人注目——几颗小巧精致、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白色骨质饰品，被银色的金属铆钉固定在皮革上，透着一股哥特式的、诡异的美感。 项圈的正中间，还悬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圆牌，上面空无一字，等待着被刻上它主人的印记。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个项圈递到了林千雪的面前，垂在你身侧的手指轻轻晃动着，让那个黑色项圈在她眼前摇晃。 你的眼神平静而冷漠，像是在命令一只小狗完成一个简单的指令。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是什么。来吧，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走廊。 证明忠诚。 这个词，比“奴隶”更加赤裸，更加直白。 跪在地上的林千雪，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布满了绝望和认命。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在她眼前晃动的黑色项圈上。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这不是装饰品，这是枷锁，是烙印，是代表她彻底沦为奴隶的证明。一旦戴上它，她就不再是林千雪，而只是你的宠物，你的所有物。 她看到项圈上那些惨白的骨质装饰，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敲碎的尊严和骄傲。她看到那个空白的银牌，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抹去的未来。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戴上它？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戴上这个象征着屈辱的项圈？ 可是，她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你那冰冷的眼神，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都像无形的墙壁，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她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有千斤重。 她看着那个项圈，又看了看你那不容置疑的脸。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完成的仪式，是她从“林千雪”转变为“你的奴隶”所必须经历的、公开的羞辱。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看着林千雪那只缓缓抬起的、颤抖的手，看着她即将亲手为自己戴上镣铐。 这一幕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要来得震撼。 夏雨涵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无法想象，如果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她是否有勇气亲手戴上这样的东西。 苏清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那个项圈，看着你脸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你不仅要摧毁林千雪的尊严，还要用这种仪式化的方式，将她的屈辱永远地烙印下来。 这种精神上的虐待和掌控，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强烈的厌恶。 她放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千雪的手，终于、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皮革项圈。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项圈从你手中接了过来。 她拿着项圈，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当这个项圈扣上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就在林千雪捧着项圈，在屈辱和绝望中天人交战时，你却再次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仿佛她接下来的动作，已经是板上钉钉、无需再看的结局。 你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眼神充满同情与畏惧的娇小身影上。 你朝着夏雨涵，轻轻地招了招手。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夏雨涵浑身一颤。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你正注视着她。 你的眼神不像看林千雪时那样冰冷，也不像看苏清颜时那样充满挑战，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唤。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你让开了一条路。 夏雨涵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她低着头，迈开小步，向你走来。 她的脚步很慢，带着显而易见的胆怯和不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你的身边，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敢看你，也不敢看跪在地上的林千雪，只是紧张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顺势伸出胳膊，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 夏雨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抵御全世界风雨的港湾，瞬间放松下来。 她将脸埋在你的胸口，鼻尖传来你身上干净的、带着淡淡皂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那颗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狂跳的心，在你的怀抱里，渐渐平复下来。 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鸟，终于找到了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坚实而温暖的大树。 你一边用手臂环抱着怀中温顺乖巧的夏雨涵，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依赖，一边重新低下头，用一种审视的、冷漠的目光，看着跪在你脚边，那个即将成为你的狗的小家伙。 你的这个举动，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千雪的心上。 你把夏雨涵——一个成绩垫底的、曾经任她欺凌的弱者，揽在怀里，给予她庇护和温暖。 而你，却让她跪在你的脚下，像等待主人施舍的宠物一样，捧着代表屈辱的项圈。 这种鲜明到极致的对比，这种赤裸裸的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残忍。 它在无声地告诉林千雪：看，这就是顺从我的下场，而你，只有跪在地上仰望的资格。 林千雪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看着你怀里的夏雨涵，眼中充满了嫉妒、不甘和更深层次的绝望。 曾几何时，夏雨涵是她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而现在，她们的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她终于明白了，你不仅仅是要她臣服，你还要彻底改造她，将她那份属于上游学生的、可笑的骄傲彻底碾碎，让她明白，在这个新的秩序里，只有两种人：你的人，和你的奴隶。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 她抬起头，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蓝色眼眸里，最后一点名为“自我”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死寂的、认命的空洞。 她双手颤抖着，将那个带着骨质装饰的黑色项圈，缓缓地、缓缓地绕过自己浅灰色的长发，套向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 冰冷的皮革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颤。 “咔哒。” 一声轻响，项圈的金属卡扣，合上了。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响。林千雪，从这一刻起，不再是林千雪了。 你将怀里的夏雨涵稍稍扶正，空出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一直低垂着的下巴。 被迫抬起头的夏雨涵，那双清澈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惊惧和对你的依赖，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两滴因为同情林千雪而溢出的泪珠。 她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不由得一滞，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你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你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和温热。 “好啦，有我在，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你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瞬间抚平了夏雨涵心中所有的不安。 她看着你，眼中的迷茫和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过去的那些欺凌、那些羞辱，在你的这句话面前，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和安心。 “至少……未来是这样的。” 你补充了一句，话语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然后，你松开了抚摸她脸颊的手，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你脚边，那个已经彻底沦为你宠物的存在。 你甚至懒得再弯腰，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着那个戴着项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说道： “放心好了，亲爱的小狗狗。” “小狗狗”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林千雪的心脏。 她刚刚戴上项圈，身体还沉浸在屈辱和麻木之中，你的这句话，让她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不再是林千雪，她是一条狗，一条属于你的狗。 “既然你跟我签订契约了，主人以后也会保护好你的。” “主人”……“保护”…… 这两个词从你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施舍般的意味。 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宣告了你对她的绝对所有权。 她将免受其他人的侵犯，代价是，她将只属于你一个人，任你玩弄，任你摆布。 这番话，你没有避讳任何人。 你当着苏清颜的面，当着所有围观学生的面，宣告了夏雨涵的特殊地位和你对林千雪的绝对主权。 你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划分界限——顺从者得到庇护，反抗者成为玩物。 跪在地上的林千雪，听着你对夏雨涵说的温柔话语，又听着你对自己说的、如同对宠物般的“承诺”，身体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不敢让你看到她此刻充满嫉妒和屈辱的表情。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冰冷的地砖。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只剩下取悦你这一个目标。 你怀里的夏雨涵，也因为你的话而浑身一僵。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千雪，又看了看你。 她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你正在建立一种全新的、只属于你的规则。 而她，似乎在这场变革中，被你放在了一个非常特殊、非常安全的位置上。 远处的苏清颜，眼神越发冰冷。 你这番话，无疑是对她的二次挑衅。 你用对待夏雨涵和林千雪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你所谓的“提议”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 答应你，成为夏雨涵；拒绝你，下场或许比林千雪更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追求，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她放在身侧的手，再次缓缓握紧。 “啪、啪。” 你轻轻地拍了两下手，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你身上。 那些或敬畏、或贪婪、或同情的目光，此刻都聚焦于你，等待着你的下一个指令。 你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学生，脸上挂着如同剧院经理般的、彬彬有礼的微笑。 “好了，各位观众，今天的戏曲到此结束。”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宣告落幕的终结感。 你将这场关乎尊严与臣服的审判，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一场“戏曲”。 这既是对围观者的驱散，也是对这场闹剧的最终定性——一切都只是你兴之所至的游戏。 说完，你对着周围所有学生，优雅地躬下身，行了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谢幕礼。 这个动作充满了戏剧性的嘲讽，仿佛在感谢他们为你这场精彩的“演出”捧场。 周围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们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开始骚动起来，窃窃私语着，但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他们看你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既有对你绝对权力的畏惧，也有一丝对自己刚才“看戏”行为的心虚。 人群开始缓缓散去，但仍有不少人频频回头，想看看这场“戏曲”的最后结局。 在完成了这番宣告之后，你不再理会任何人。 你转过身，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的夏雨涵，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安心地靠着你，任由你带着她离开。 你将她称之为你的“新玩具”，这个称呼让她的脸颊再次泛红，但身体却更深地向你怀里缩了缩，似乎很享受这个带有强烈占有意味的称谓。 接着，你伸出另一只手，解下了自己校服裤子上挂着的一条装饰性的黑色皮绳，然后弯下腰，将皮绳的一端，熟练地扣在了林千雪脖颈上那个黑色项圈的金属环上。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下，林千雪彻底成了一条被拴上绳索的狗。 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拽了拽手中的皮绳。 跪在地上的林千雪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这是命令。 她缓缓地，用已经麻木的、颤抖的双手支撑着地面，艰难地从跪姿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个姿势比下跪更加屈辱，它彻底剥夺了她作为“人”的形态。 她的头低垂着，浅灰色的双马尾拖在地上，超短的裙子在这种姿势下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和被爱液浸湿的痕迹，都暴露在你的视线里。 你就这样，一手抱着温顺的“新玩具”，一手牵着卑微的“小狗狗”，在走廊里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那混杂着惊骇与羡慕的目光中，向着楼梯口走去。 夏雨涵被你抱着，将脸埋在你的胸口，不敢去看你手中牵着的林千雪，但她能清晰地听到皮绳拖动和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这让她心跳加速，既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又感到一丝后怕。 而被你牵着的林千雪，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机械地、屈辱地用四肢爬行着，跟在你的身后。 冰冷的地砖摩擦着她的手掌和膝盖，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她内心的麻木和绝望。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没有散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高大的背影，和手中那根决定她所有行动的黑色皮绳。 苏清颜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看着你怀里的夏雨涵，看着你身后那条爬行的“狗”。 她的眼神冰冷如霜，乌黑的长发在走廊的穿堂风中微微飘动。 这场闹剧虽然落幕了，但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你抱着夏雨涵，牵着林千雪，一路走到了楼梯间的拐角。这里没有了走廊上那些窥探的视线，光线也昏暗了一些，只剩下你们三个人。 你停下脚步，怀里的夏雨涵也因此安分地待着，只是好奇地眨着眼睛，不知道你又要作什么。 你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爬行的林千雪。 她的双手手掌已经磨得通红，白色的过膝袜在膝盖处也已经是一片灰黑，甚至隐隐渗出了一点血丝。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浅灰色的双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了片刻她的惨状，然后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施舍意味的语调开口了。 “呀嘞呀嘞，我亲爱的小狗狗。” 听到你的声音，林千雪爬行的动作一顿，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头垂得更低，等待着你的命令。 “主人赐予你直立的权利。” 这句话，像一道天谕，让林千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一丝头，但马上又因为不敢直视你而重新低下。 站起来？ 她可以站起来了？ “但是，只能低着头，跟着主人的行动走。你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前面了。” 你的后半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奢望。 站起来，但不能抬头。 走路，但不能看路。 这根本不是恢复了她作为人的尊严，而是换了一种更加具有控制意味的羞辱方式。 你剥夺了她自主观察世界的权利，让她彻底成为一个只能依赖你牵引、跟随你脚步的附属品。 她的视线里，将永远只有你的脚后跟和冰冷的地面。 她的世界，将被你局限在你身后的方寸之间。 林千雪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明白，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她缓缓地，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地爬行而酸软无力，好几次都差点重新摔倒。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严格地遵守着你的命令，站起来后，立刻深深地低下头，将下巴抵在自己的锁骨上，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玛丽珍鞋，和你脚下的一小片地面。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因此显得更加醒目，连接着项圈的皮绳，从你的手中垂下，在她和你之间形成了一条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锁链。 你满意地看着她这副绝对顺从的姿态，然后重新抱稳了怀里的夏雨涵，拉了拉手中的皮绳，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林千雪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迈开脚步，像一个提线木偶般，低着头，紧紧地跟在你的身后。 她看不见前方的楼梯，只能凭感觉，和你手中皮绳传来的力道，来判断何时下脚，何时拐弯。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摔倒，惹你不快。 你怀里的夏雨涵，看着身后那副怪异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看着林千雪那低垂到极限的头颅和完全依赖你牵引的步伐，终于对你所谓的“保护”和“奴役”，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她下意识地，将你抱得更紧了。 在下楼的过程中，你感觉到了怀中娇小身体的轻微颤抖。 夏雨涵将脸埋在你的胸膛，但你依然能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显然被身后那诡异而压抑的景象吓到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学姐，如今像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戴着项圈，被皮绳牵引着，低头跟在你们身后，每一步都充满了屈辱和顺从。 你停下脚步，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用手指抬起了她的脸。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果然盛满了惊恐和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与对待林千雪时截然不同的、温柔的微笑。 “怎么啦？我的小猫咪。” 这个全新的、充满宠溺的称呼让夏雨涵瞬间愣住了。 小猫咪？ 不是“新玩具”，而是“小猫咪”？ 这个词汇里蕴含的亲昵和喜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漏了一拍。 你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声音放得更柔。 “不用害怕，对于我来说，你是特殊的。” “特殊”。 这个词，像一道温暖的圣光，瞬间驱散了夏雨涵心中所有的阴霾和恐惧。 在这个以成绩决定一切、弱者注定被欺凌的世界里，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称为“特殊”。 你，这个学校新的顶点，这个刚刚把林千雪踩在脚下，让她沦为宠物的绝对强者，亲口对她说，她是特殊的。 这比任何财富和权力都更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荣耀。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巨大的感动和喜悦冲刷着她的心灵，让她忍不住再次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怀里，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找到了归宿。 她小声地啜泣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环着你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你的身体里。 而你身后的林千雪，也停下了脚步。 她低着头，看不见你们的表情，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清晰地扎进她的耳朵里。 “小猫咪”…… “特殊的”…… 她戴着“小狗狗”的项圈，卑微地跟在你的身后，而你却抱着另一个女孩，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叫她“小猫咪”，说她是“特殊的”。 原来，宠物和宠物之间，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一个是卑贱的、只能在地上爬行、连抬头看路的资格都被剥夺的狗。 另一个，却是可以被主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抚，被赋予“特殊”地位的猫。 这残忍的对比，比任何鞭打都更加痛苦。 嫉妒、屈辱、绝望……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最后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了，那根连接着你们的皮绳，也变得有千斤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你安抚夏雨涵的时候，你握着皮绳的手，是多么的随意和不在乎，仿佛只是牵着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 在安抚好怀中激动不已的“小猫咪”后，你抱着她，缓缓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低头静立、仿佛被世界遗弃的身影。 你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锐利，与刚才对待夏雨涵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你看着林千雪，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肆意玩弄他人的上游学生，现在，只是你的一条狗。 “知道吗？这就是你为你以前所做所为付出的代价。”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林千雪的心上。 她因为你的话而浑身剧震。 代价…… 是的，代价。 她曾经仗着自己成绩好，把那些成绩差的男生当做玩具，肆意羞辱他们，让他们舔自己的脚，玩弄他们的阴茎看他们射精，享受着那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甚至比她玩弄过的那些男生更惨。 她成了别人的狗，戴着项圈，被绳子牵着，连抬头看路的资格都被剥夺。 你这句话，让她过去那些施虐的画面和现在自己被虐的惨状，在她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形成了一种无比讽刺的循环。 你看着她因屈辱和悔恨而剧烈颤抖的肩膀，继续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说道：“我希望你能理解，并且愿意为此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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